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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平康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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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平康102

◎“你、你坐上來罷!我見那圖冊裏也有這樣的。”◎

臥房後面的內室浴池, 霧氣繚繞,氤氳蒸騰。

今天池水略淺了些,池底放了一把椅子, 葉青雲將人安置在椅子上, 替他拆發搓洗。

蕭鴻有些尷尬, 這並不是兩人第一次赤誠相對, 但這麽久沒見,剛一回來就脫得光溜溜任他擺弄,總覺得自己有點無所適從。

“我自己來吧!坐著洗也是一樣的。”

“來什麽來!”葉青雲把人按住了, 不讓他動彈, “不要亂動, 萬一摔倒了豈不是更加麻煩?”

蕭鴻只好乖乖坐著,任他搓揉, 但別人的手和自己的到底不同, 特別是他素了這麽久, 那雙手從上到下的搓洗著,目的是清潔,實則是點火。

當洗到前面時,葉青雲有些楞怔, 繼而明白過來了,拿手指輕輕敲了那裏一下, 笑道:“還挺精神!”

蕭鴻一張臉漲得通紅, 他攥住那只作亂的手,結結巴巴道:“不、不要亂動!”

還裝!你巴不得我亂動吧。

葉青雲心裏好笑,反正已經洗得差不多了, 他低頭附在他耳邊輕聲說道:“我來幫你。”

幾個帶著水汽的字“轟”的一下點燃了他, 蕭鴻心內火熱, 面上卻不好意思表現的太急切,猶猶豫豫放開了他的手。

葉青雲伏在他的肩側,濕發玉面,唇色殷紅,烏黑眼睫被熱氣蒸得霧蒙蒙,水中動作的手指修長又靈活。

蕭鴻極力忍著,但實在是憋太久了,只是輕撓輕碰便要受不了,何況夫郎這手無比舒服,只幾下便交待了。

葉青雲也有些意外,他已經做好了手酸的準備,想不到卻比搓個背還要快。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瞬,仿佛又見到了新婚那夜的尷尬景象。

蕭鴻神情懊惱,他、他這是又不行了?

水溫漸漸降了下來,葉青雲安慰他道:“先出去,回房再試試。”

兩人出了池子,擦幹頭發和身體,蕭鴻坐在旁邊的軟塌上披上了衣袍,剛伸出手拿過褲子,葉青雲卻一把按住了他:“等等!”

他有些掙紮,想試試另一種方法,但要先做一下心裏建設。

“嗯?怎麽?”蕭鴻溫潤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解。

葉青雲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這是他思念了整整兩個月的聲音,有什麽好猶豫的,他唾棄了一下自己,殿下那時可沒猶豫嫌棄過,就直接上嘴了。

他將蕭鴻一把推倒在塌上,讓他仰面躺著,又替他攏好衣袍,避免著涼,然後坐到他旁邊,雙目含情,認真地盯著他看。

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夫君,是他深愛到骨子裏的人,去了邊關兩個月,不光腿傷了,白凈的面皮還變糙了不少,他心疼地撫著那張臉,低頭親了親他幹裂的雙唇。

蕭鴻剛要伸手摟住他,被他輕巧地躲了過去。

葉青雲坐在塌邊,掀開袍子的一角,紅著臉埋下頭去。

蕭鴻呆住了,猶記得去年兩人分開的時候,他便做過這樣的夢,當時還沒夢完就被蕭落打斷了,把他氣得要死。

不過眼下卻沒功夫想那麽多了,傳來的觸感如絲緞般柔滑,又如極度幹渴時端至眼前的一碗甜美羹湯,甚至不想用調羹,想直接一頭栽進去,溺死他算了。

他大口喘著氣,想主動動兩下,又怕那人不舒服,只得握緊拳頭拼命忍著,感受這難言又甜蜜的折磨。

許久之後,葉青雲終於為自己的大膽嘗試後悔了一絲絲,怎麽特麽的還沒好啊!他唇舌發麻,脖子下巴又累又酸。

他放棄了,擡起頭來,眼角帶著一點水光,沮喪地說道:“算了!還是先回房吧。”

“?”

蕭鴻正在雲端遨游,忽然被一腳踹到地面,管殺不管埋,哪有這樣的!

“別!”他伸手拉住了人,表情難耐,眼神楚楚又迫切,“你、你坐上來罷!我見那圖冊裏也有這樣的!”

“……”

葉青雲知道他說的是什麽圖冊,那裏面確實各種姿勢都有,除了坐臥站著,單腳的,甚至還有倒立的,他一度懷疑做圖的人是不是練過雜耍。

倒不是放不開,只是他心有顧慮:“你這腿……”

萬一情難自控,再一不小心往後倒,給他壓折了,那可是得不償失。

“無事,軍醫都說了骨頭沒事,只是筋肉傷著了,快些罷!我難受的很!”

葉青雲低頭看了看,見這軟塌四柱牢固,當是能承住兩人的重量,也就不再磨蹭,忍著臊意自己除去了下裳,爬上塌去。

開頭還是有些艱難,主要是這種感覺很怪異,下面的人不動時像是在自瀆。

他小心翼翼動作著,自己的感覺也慢慢上來了,但又怕傷著他的腿,忍得有些辛苦。

這種緩慢的折磨蕭鴻更是難受,他摟住身上的人,把他的頭稍稍拉下來一點,附在他耳邊說道:“你擡起來些不要動,我來就好了。”

“……”

你真的行麽?大哥。

葉青雲把頭埋在他的頸側,果真不動了。

蕭鴻心潮澎湃,終於讓他得著了機會,雖說膝蓋不靈活,但別的地方卻不妨事。

一陣疾風驟雨之後,總算是徹底解了渴。

兩人沐浴了這麽久,丫鬟們心裏也有數,早把備用的熱水放到了外面,葉青雲忍著酸意自己過去提了來,又將二人重新擦洗了一番,方去歇息。

被單被褥已經換過,暖暖的帶著冬日陽光的味道,比軍營中和馬車中可舒服多了,蕭鴻一身輕松,只想睡他個天昏地暗。

回來之後,兩人除了吃飯洗澡做這事兒,就沒說過幾句話,現在天早已黑透,葉青雲困得迷迷糊糊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糟了!忘了把祝府醫叫過來幫你看看,也不知有沒有影響。”

“沒,我心裏有數。”蕭鴻伸手摟過人,“快睡吧!”

自聽說他受傷以來,葉青雲也沒睡過幾個好覺,這幾日心神俱疲,如今總算稍稍放了心,一夜黑甜無夢到天明。

他這樣子也不用去上朝,第二日午後,宮中來了轎攆,請齊王去皇上那裏述職。

蕭落既是愧疚又高興,他剛上位,這次以極小的代價狠狠重挫了北狄軍,避免了正面開戰,勞民傷財,又可換幾年太平日子,是上天對他的眷顧,也是賀將軍和三哥的功勞。

“如何?”宮人剛把蕭鴻推進禦書房,他便急急問道,“先宣禦醫幫你來看一下吧!要麽讓太醫院派出兩人住進你府裏。”

“不用,我有府醫,不想再多做兩個人的飯。”蕭鴻笑道,“恭喜皇上初登大寶!臣未曾親見,實屬遺憾。”

“哎三哥!你莫取笑朕了!”蕭落嘆著氣,“此次多虧了你,還有賀將軍和眾將士,三嫂也很不易,朕欠你們良多。”

“說什麽欠不欠的,還不都是為了大梁。”蕭鴻淡淡說道,又問他道,“朝中如何,沒出什麽事吧?”

蕭落蹙起眉頭,又嘆了聲:“怪朕大意,前些日子帶頭諫言的廖大人,一月前被人發現晚間掉落於荷塘溺亡,大皇兄的人幫朕一道查了,卻不是意外,而是袁清那一夥人搞的鬼,就是想給諫言貪腐的幾位大人一個教訓。”

“那,如今——”

“三哥放心,已經抄了他們幾家,現如今都關在刑部大牢裏。”蕭落咬著牙,“你不在京,他們還當朕是好拿捏的軟柿子!想殺雞儆猴接著貪?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命兜著!”

蕭鴻看著這個從小跟在後面長大的弟弟,他們都以為這是只小綿羊,卻沒想到他卻是只有主意的小豹子,大梁有此君主,或許真的會迎來新的生機。

蕭落又問他道:“聽說莊監軍也是溺亡,是軍中曹副將所為,賀將軍上次來信說房內的酒壇子仍算是疑點,不知後來可查清了?雖說他惡貫滿盈死不足惜,但朕也不會給他多安一項不確鑿的罪名。”

“是他所為。”蕭鴻點了點頭,“酒壇子是因為,莊監軍生有足蘚,聽信偏方,買回去泡腳而已,後來於盆中,還有他生前所穿鞋襪中,都查探出有酒氣,他本人是不酗酒的。”

“那就好,查清了也算是對莊大人有了交待。”

蕭落又道:“本來盤算好的,讓你出使西虞,如今卻只能在家養病,是朕的不是,此值臘月,天寒地凍,不如推到年後怎麽樣?待春日天暖時,多帶些東西去給姑母。”

“也可。”蕭鴻點點頭道,“只是年前這朝事——”

蕭落笑道:“朝你當然不用上,有要事朕會讓人去齊王府通知。”

“可臣不想一直在府裏,想去南邊的莊子上休養,那邊的溫泉池對臣這腿大有裨益。”

“那就去唄!反正也沒多遠。”蕭落嘆道,“朕也想去別莊泡溫泉,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得空。”

比起親王,帝王大概有更多的身不由己。

蕭鴻回府之後,就著人收拾起行裝來。

葉青雲安了心,又睡足了覺,今日也得以去店裏看看,有好幾日都沒去了。

表哥和姑母他們已經回到家中,這趟不光沒賺到什麽錢,還差點遭了劫匪,打算明年不再出去了,也租個店鋪做點小生意,安定下來。

葉青雲剛從酒樓回來,就見蕭鴻正在指揮著丫鬟打包行禮,他心裏“咯噔”一聲,殿下又要出門?

他上前一把奪了下來,又急又氣,“你這次也算立了功,還帶著傷呢!皇上就是這樣待你的?”

蕭鴻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樣不好麽?讓我去莊子上養傷泡溫泉。”

他不知想到了什麽,抿唇一笑,“對了,你也一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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