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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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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拿下他

阮蘇蘇像夢游一樣飄回了家,開門時還撞到了站在玄關櫃子邊上掏東西的阮秋鳴。

“阮蘇蘇,你幹嘛呢!”阮秋鳴被門撞得屁股疼,大喊道。

“媽媽,你回來啦!”阮筱音聽見動靜也從房間裏跑出來,看見阮秋鳴在揉屁股,她哈哈大笑著說:“小姨,我來幫你。”然後她兩只手都用力按下去,小朋友力氣不小,阮秋鳴疼得哇哇大叫。

阮蘇蘇也很假地笑了兩聲,問道:“你怎麽在我家。”

“來蹭飯。”阮秋鳴隨口回答,說完又露出諂媚的表情,“主要還是人家想你和音音了,來看你們的。”

阮蘇蘇白了她一眼,然後掏出手機給阮秋鳴轉了兩千塊錢。每到月底時,阮秋鳴這個月光族就會來找阮蘇蘇借錢,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劫富濟貧。

阮蘇蘇看在她們兩那一點點姐妹情上也會大方同意,但她不是白給的。

“下月初發工資了還我,利息兩百。”

“什麽!”阮秋鳴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以前都是一百,為什麽這個月變成兩百了?”

阮蘇蘇振振有詞:“現在物價飛漲,巷子口賣烤腸的大爺都漲價五毛,我只多要你一百塊,不算多。”

“你這是敲詐!”

“我這頂多算高利貸。”阮蘇蘇朝著阮秋鳴攤開手說:“如果你不要可以把錢還我。”

阮筱音的小腦袋湊到兩人中間,好奇地看看媽媽,再看看小姨,然後問道:“什麽是高利貸?”

阮秋鳴把小朋友轉個身,讓她往房間走:“寶貝你先回去玩積木啊,小姨和你媽媽有重要的事情要說,等會外婆做好飯了,我再叫你出來。”

等阮筱音走後,阮秋鳴把阮蘇蘇一把按在沙發上,狠狠地說:“真是越有錢有摳門啊。我最多只能算你五十塊錢利息。”

這下輪到阮蘇蘇難以置信了,她不滿地大喊:“不可能不可能,那你把錢還我。我這是為你好,幫你扼制住與你收入水平不相稱的消費欲望!”

平時阮秋鳴聽了這話都要暴跳如雷,大罵不是自己消費欲望高,是工資實在太低了。但今天她很淡定,面不改色地放開阮蘇蘇,拿著茶幾上的一個橘子剝起來,然後嘿嘿笑兩聲說:“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阮蘇蘇被她油膩男一般的猥瑣表情看得心裏發毛,莫名其妙地問她:“憑什麽?”

阮秋鳴挑眉看著她,一臉意味深長的笑,“憑我發現你的秘密了。”

阮蘇蘇不屑地說:“我能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但說完腦海裏立刻浮現出方歸廷的臉,她現在唯一的秘密大概就是和方歸廷暗度陳倉行茍且之事了。

“你和方歸廷竟然有一腿......”阮秋鳴話還沒說完,就立刻被人捂住嘴。

阮蘇蘇眼神閃躲,心虛的要死,她滿臉通紅地問阮秋明:“你怎麽知道他親我了?”

“唔...什麽...唔...你們竟然都親上了!”阮秋鳴震驚的聲音從被捂住的嘴裏嗡嗡傳出。

阮蘇蘇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不打自招了。她放開阮秋鳴,飛快跑去房間裏想躲。但阮秋鳴反應也很快,跟在她身後追了進去,然後砰的一聲關上門。

“好啊阮蘇蘇,你可真厲害,這才幾天,真和方歸廷好上了,我還以為音音跟我開玩笑呢。”

阮蘇蘇趴在床上,把頭埋在被子裏像只鴕鳥,她悶悶地問:“音音跟你說什麽了?”

“她只說自己跟別人說方叔叔是她爸爸,方歸廷沒有拒絕。”阮秋鳴也趴在阮蘇蘇邊上,然後用力拍了下她的屁股,“我就是試探一下你,沒想到你們真的背地裏......”

“你詐我!”阮蘇蘇突然翻身壓在阮秋鳴身上,狠狠地撓她癢癢:“兩千塊錢還我,不借了,快還我!”

阮秋鳴最受不了這個,她一邊笑個不停,一邊妥協t道:“兩百...哈哈哈哈,兩百利息,我同...哈哈哈... 同意了,我保證不會...哈哈哈...不會到處亂說你和方...方歸廷的事...哈哈哈哈......”說完她用力起來,掙脫開阮蘇蘇跑到床尾,一邊笑一邊警惕地看著她。

阮蘇蘇得到承諾後反倒安靜了,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這樣安靜的氛圍阮秋鳴很不習慣,她清了清嗓子坐到阮蘇蘇身邊,認真問道:“你和方歸廷到底怎麽回事?”

“我也不清楚。”阮蘇蘇自己還沒捋明白怎麽回事,只含糊地說:“就是最近,突然覺得他還挺帥,挺有魅力的。”

阮秋鳴從小就不太喜歡方歸廷,但她也承認方歸廷從小到大都是學校裏的顯眼包,大帥哥、成績好、懂禮貌。這次多年後再見,她也覺得方歸廷變了,更成熟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但她依然覺得,方歸廷這人心眼子多得很,不是阮蘇蘇這種頭腦簡單的人能掌控的。

“這麽突然,以前也沒聽你講對他有意思啊。”阮秋鳴若有所思地說:“那他怎麽個意思,跟你表白了?能接受你未婚先孕有這麽個大閨女?”

阮蘇蘇垂著眼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不知道,他沒說。以前我也確實對他沒意思啊,歸廷哥就像我們哥哥一樣你不覺得嗎?其實現在我有時候還有這樣的感覺。”

“什麽哥哥,你們有一毛錢血緣關系嗎。你們這叫青梅竹馬,而且方歸廷那就是個男人,可以親嘴談戀愛結婚上床的男人!”

阮秋鳴指的也不僅僅是方歸廷,還有高驍凡。她和阮蘇蘇兩姐妹,加上方歸廷和高驍凡,四人一起長大,都算是發小。

少男少女之間不可能只有友誼,高中時她和高驍凡背著所有人偷偷談了一場戀愛,盡管後來無疾而終,但她也不想帶入阮蘇蘇說的哥哥妹妹設定,這也太禁忌、太令人毛骨悚然了。

阮蘇蘇捂著臉沒說話。

一見她這衰樣,阮秋鳴就明白阮蘇蘇是被方歸廷牽著鼻子走的,她肯定地說:“你完了,一定是喜歡上他了。”

阮蘇蘇自己也不確定,但她覺得現在的方歸廷像是一團迷霧,她卻忍不住冒著看不清方向的危險走入找個霧蒙蒙的世界。

見她不說話,阮秋鳴接著道:“以後你們要是結婚了,記得把錢都握在自己手裏,不能給方歸廷太多零花錢,他這種男的,長得帥還事業有成,還有點小錢,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找個小三,到時候......”

阮蘇蘇掄起一個抱枕劈頭蓋臉砸到阮秋鳴頭上,止住她的胡說八道:“你瞎說什麽啊!”

阮秋鳴沒有生氣,她揮開抱枕,笑嘻嘻地湊到阮蘇蘇胸前捏了捏說:“相信自己,我覺得你能行!我們音音要有新爸爸嘍。”

阮蘇蘇羞赧,轉移話題也開始調侃她:“我們音音也想要個小姨夫,但我覺得那個保安不太行。”

“切,誰說他行了,我們可沒親過。”

“啊,你不是想泡他嗎。”阮蘇蘇大為震驚,她以為阮秋鳴和潘哲早就好上了,“那你撩他那麽久幹嘛?”

“吹吹牛皮,過過嘴癮不行啊。”

阮蘇蘇無語地閉上眼睛,不再跟阮秋鳴瞎扯,她在心裏一個人默默盤算拿下方歸廷的可能性。

方歸廷這段時間卻很忙,已經小半個月沒同阮蘇蘇和阮筱音見過面了。剛接手的公司有很多爛攤子需要解決,又時不時有新工作壓在頭上,還要抽空關心遺產官司和保險官司的進度,即使再精力充沛,他也難免焦頭爛額。

這天他又加班到十點,何頎也沒走,公司這一層樓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何頎隨意敲了兩下門,走進來坐在方歸廷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往他面前放了一份文件。

方歸廷知道是她,頭也沒擡地問道:“什麽事?”

何頎先是公事公辦地說:“章坤這兩天接了個項目,讓我負責。”

“什麽項目?”

“一家保險公司的新產品開發。”

方歸廷簽完最後一個字,合上筆蓋放下筆,叉著手疲憊地說:“這點小事情還要來告訴我?”

何頎指著剛才帶進來的那份文件說:“你先看看。”

方歸廷松了松領帶不接茬,狐疑地盯著她。在工作中他不喜歡猜來猜去,這是浪費時間並且不專業的行為。何頎平時並不會拿工作的事情賣關子,這不像她的風格。

“okok,工作的時候不開玩笑。”何頎不喜歡方歸廷此時審視的眼神,她舉手投降,但還是打開文件推到方歸廷眼前說:“現在是下班時間,我們也不是上下級,朋友間聊聊天總沒事吧,你看這裏,是不是感覺很熟悉啊。”

方歸廷順著何頎手指的方向看去,白字黑字寫著:甲方,全安人壽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嘉市分公司。

阮蘇蘇所在的企業。

“所以呢?”方歸廷面不改色。

何頎卻說起別的:“上次我送你回家,看到你的小青梅站在後面了,撅著嘴氣呼呼的樣子呢。”

方歸廷依舊沒有什麽表情。何頎繼續說:“這次去全安做項目,不知道能不能碰上她。”

方歸廷這次終於有了反應,他蹙眉看著何頎問:“你怎麽知道她在那?”

“外婆告訴我的。”

“少向外婆打聽與你無關的事。”

何頎反駁他:“誰打聽了,我和外婆這是婦女間的閑聊八卦,你懂什麽。”說完她又話鋒一轉道:“你知道我喜歡你吧,那你的小青梅還算是我的情敵呢。”何頎在工作中雷厲風行,生活裏也是有話直說,從來不藏著掖著。

方歸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我說過我不......”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何頎無所謂地搶答:“你心裏只有你那個小青梅。ok,我知道,你不用這麽緊張吧,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方歸廷聽何頎說過很多次喜歡他,多是玩笑話。盡管他不知道何頎說的是真是假,他還是會一次次認真拒絕,然後與她刻意保持距離。

但何頎不僅是個完美的工作夥伴,性格也是直爽張揚,她不在乎方歸廷的冷漠,在國外時也是真心把他這個同胞當朋友相處。

不想再多聊私事,方歸廷站起身穿上西裝外套,居高臨下地看著何頎說:“如果碰到蘇蘇了,別為難她。”

“切,”何頎轉著旋轉椅,不滿地說:“我們也認識這麽多年了,我是這種人嗎?女性之間要友好相處,如果兩個女人因為男人有矛盾,那一定是男人的錯。”說完她還笑著伸手指向方歸廷。

方歸廷沒搭理她的潛臺詞,開始送客趕人:“下班了,給你叫輛車?”

“你不能送我回家嗎?”何頎的車前兩天有小刮碰,送去4s店修理了。

方歸廷幹脆地拒絕:“不能。”

“那我自己叫車。”她攤了攤手,也站起身往外走,還不忘朝方歸廷揮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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