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的擴充版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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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擡:“隨便你。”

得到允許,水月愉快地朝監守櫓走去,臨走前還不忘叫上重吾:“一起嗎?”

重吾謝絕他的好意。那地方容易引起自己的殺人沖動,還是遠離比較好。

於是他就自己去了。

向尹墨湊過去看信柬內容,是大名的邀約,請柬開頭寫著“平時妧”和“宇智波佐助”親啟。

如今同時擁有兩個禦主的只有火之國,國內實行的政策更是史無前例。因此,無論結果如何,優秀一方總會引來他國嫉妒,倘若有人斷定某禦主的存在是威脅,就會秘密派出抹殺隊伍,這就是“忍者”存在的理由,殘酷又黑暗,卻能將爭奪權利濫殺無辜稱為大義,永遠不明白殺戮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重吾問:“佐助,怎麽辦?”

平時妧有孕在身且接近分娩日期,不可能舟車勞頓去那麽遠的地方,所以佐助也不會去。那麽是更改時間?

“直接回絕,讓他們過來。”佐助態度堅決地說。至於那些被關押的忍者,派出之際肯定已是“棄子”,是打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主意,所以對方想不到他們不僅沒動手,還截斷忍者們自殺的後路。因此,就以此為籌碼,把賬全部算清楚,不管大名們是否知道激進派的暗中舉動,他都會將此事追究到底。

當然,他和向尹墨的最終目的還是希望這種狹隘、迂腐的忍者制度徹底成為過去,為此,各國的配合都是必不可少的,卻也無法強求。

收到回柬的大名們猶豫了。火之國無法受邀的理由屬於人之常情,他們無法從中挑出什麽毛病,可難道真的要他們主動拜訪?經歷過談判的都知道,訪問以外的交談皆對東道主有利,故而,他們前去又怎麽能保證這不是火之國精心策劃的鴻門宴?說到底為什麽會失敗得如此徹底呢?本以為平時妧懷孕變弱,他們總算可以乘虛而入,沒曾想幾次暗中行動不僅沒有傷及分毫,反而落得血本無歸的下場,且如今還被天江抓到把柄,怎麽看都不能草率行事啊!

於是,這番“遲疑”造就了一段時間的安分守己。年後,新生命誕生了,天江更沒有精力揣測那些各懷鬼胎的大名,多餘心思全撲在小家夥身上。向尹墨亦然,原本那麽喜歡深謀遠慮的性子輕而易舉發生轉變,對待那些大名的事,她竟然只說了一句“等他們慢慢上鉤”便不加理會了。

不過,這也不完全是心系孩子的原因。產後虛弱令她不得不減少政務上的工作,至於組織事宜,沒等她開口,佐助與森就合謀將卷軸全數撤走了。她從來沒見過那倆人如此契合的時候。

這會兒,她抱著比起剛出生時稍大一圈的寶寶:“佐助,我覺得可以開始考慮孩子的名字了。”

彼時佐助正凝視著她懷裏專註喝奶的小嬰兒,明明那麽認真在吸吮,可是眼睛又閉上了,好像隨時都會睡著。

佐助壓低聲音,卻忍不住用指腹輕輕觸碰寶寶柔嫩的肌膚:“不是已經決定了麽?就叫千也。”

她恍然覺得這名字怎麽如此耳熟……想了又想,不是她曾經說過的“玩笑話”嗎?

向尹墨眨了眨眼:“真的叫千也啊?”

“嗯。”這對他而言也有初心的意思,故而並非是隨便的決定。

見他如此鄭重其事,她下意識笑出來。好不容易等兒子飽餐一頓,佐助接手,她整理完衣襟,拿起他方才端來的慕斯蛋糕。

這滋味也是久違了!想來當她知道懷孕消息時,還想過要生個女兒,與她分享自己喜歡的所有甜品。然而現在,她生了個男孩子,且從孕期沾甜即吐的情況來看,很大概率是隨了佐助口味,不愛吃甜。她對此還失落過一段時間。

佐助輕緩地拍著嬰兒背部,幫助他打嗝,見他睜著一雙沈黑明亮的眸子,不知是像自己多一點,還是像向尹墨多一點。後來他擡頭去看仍然沈浸在甜品中無法自拔的女子,覺得千也還是像自己多點。

少頃,向尹墨幸福感充盈地放下盤子,眼裏都是滿足的笑意:“你不看兒子,看我幹什麽?”說著,她又瞅一眼小嬰兒,正打算輕戳他軟軟的臉頰,就聽見他打嗝了。

佐助淺笑一陣,不回答她的問題。為了杜絕孩子吐奶的情況,又繼續抱了一會兒,然後將他放回旁邊暖暖的嬰兒床裏,照常給向尹墨按摩。

自從千也出生以來,她的生活就變得非常簡單,所有事項佐助都能代勞,就算是白天,不想親自餵奶的時候他也會接手,她只要養好身體,恢覆體力,偶爾聽一聽源氏他們的匯報就可以。而多虧了他國的風平浪靜,可以在致力於本國發展的情況下,不慌不忙地制定對策。

結果她還是運籌帷幄。被遠離了卷軸、文件,繁瑣政事,就在腦海中構築出一個龐大體系,宛如一張隱形遼闊的蜘蛛網,安靜等著獵物落入陷阱。

為此,水月還戲稱她為大魔王。他跟著佐助行動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在佐助身邊,他近距離地感受到何為狂傲桀驁,何為幹脆利落,無論做什麽事都帶著勇武雄偉、強悍剛毅的正直作風。但是向尹墨就不一樣了。雖然她同樣雷厲風行,可是她的行事風格更像是將凡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凜然跋扈,正所謂魔王典範。

這不,“歲月靜好”了大半年之後,她因為工程之事帶著香燐跑了一趟熊之城,在這期間,有他國大名“赴約”前來,吃掉了大魔王放下的誘餌。水月見大名會見佐助時一副謹慎的樣子,不由腹誹,雖然對面是掌握了火之國武裝力量、縱觀五大忍村都沒人敢小覷的男人,但他可比另一位禦主正直多了,不僅話中沒有第二層含義,一般也不會輕易下絆、布置陷阱,有什麽好怕的?

應付完大名的當天下午,水月側臥在榻榻米鋪成的地臺上,一手支撐腦袋,一手翻著一沓裝訂成冊的薄紙:“五國聯盟的總部設立在火之國啊,這麽說簽訂憲章的日期也定下來了?”

“嗯,七天後在松策城。”說著,佐助抱起爬過來的千也,放在自己腿上,順勢看了一眼不遠處被放置的玩具,“不想玩了?”

“啊?”水月聞聲擡眸,卻見小家夥正伸手去夠桌上的茶杯。原來佐助不是在跟自己說話。水月笑了笑,接著剛才的話題說道:“這麽說那些大名來是不敢來,想要的東西倒是不肯落下?”

他國擺脫舊制度之前先迎來了五國聯盟,不僅僅是因為諸國渴望和平的持續,還為了協調經濟關系,促進經濟、科學的合作與交流。看來“利益”真的能將之牢固捆綁在一起,既緩解了原本緊張的局勢,還順利解決了地方沖突。是一個非常吸引人的誘餌了。

“對了佐助,既然已經確定日期,該把她們叫回來了吧?我算算,從宮島到天江最快需要……”

佐助起身去拿奶瓶,給兒子餵水:“還有時間,先給她們發通知,直接在松策匯合也可以。”

“哈……那麽天江這邊的事務還是讓源光信代理嗎,話說足利澈什麽時候離開木葉?不是說五影推薦漩渦鳴人成為聯合的行政首長?他是不是要把鳴人一起帶過來?”

“沒有收到足利的信息。”見千也喝夠了,佐助將奶瓶拿起來,蓋好蓋子。

對於鳴人武力方面的實力縱然毋庸置疑,可是行政能力嘛……

水月“啪”地一聲蓋上憲章擬書,盡情地伸懶腰。“——怎麽樣都好,不知道這次五影會不會去?我還沒有將雙刀拿到手呢。”

“噗噗。”

佐助還沒有開口,他懷裏的小家夥先笑了。

水月頓時看過去,輕輕戳他肉肉的臉頰,見他一副樂呵的樣子,故意露出邪惡目光:“笑什麽?告訴你,像你這樣的,我可是能輕松秒一群!”

“噗噗噗。”結果小家夥笑得更歡了。

水月沒轍,擡眼看見佐助忍俊不禁的神情,無奈攤手。雖然這對父子一個德行,但是小寶寶的某些神態簡直跟向尹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佐助,他這方面的性格跟他媽媽真像啊。”

“餵…”佐助想提醒心直口快的水月已經來不及了。小千也楞了一下,似懂非懂看他,忽地收斂笑意:“ma……”

沒有說起的時候還好,玩著玩著也能暫時忘記,然而現在猝不及防提起,小家夥立刻又開始思念媽媽了,尤其已經兩天沒見。“唔——”登時擡頭去看爸爸,眼睛裏滿滿都是詢問與難過交織。

“咿。”水月自覺說錯話,麻利地起身準備溜走,“我…我去寫信通知她們!”

之後,五國聯合順利結束,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的國家申請加入聯盟,而火之國越發雄厚的實力與領先的經濟水平開始滲透周邊小國。同時,人口流失嚴重給暗中不滿的國家敲響警鐘,使其不得不模仿火之國政法。於是,時代的更疊讓黑暗腐朽的制度徹底成為過去。

這天,向尹墨正在拆足利澈送來的信件,旁邊已經開始識字的千也突然拿著兩份卷軸跑過來,奶聲奶氣地問:“媽媽,你到底是叫平時妧,還是向小墨?”

向尹墨:“……”仔細一看,其中一卷不是漩渦鳴人寄來的嗎?那家夥以“世界很大想出去看看”為由周游列國已經三年了,無論成為火影的目標也好,還是作為行政首長,在上任之前想要更加了解這個世界,因此需要沈澱。但是他時不時會送來一些旅途中的“發現”與“感受”,收件人一般是佐助,只是提到自己的時候還是很習慣性地叫成“向小墨”(當然面對面就從善如流地改成了“平小妧”)。總之,這是一封“實況”卷軸,在末尾順便替旅途中偶遇的洛依問候一聲而已。

千也對此早已抱有疑問。與宇智波的團扇不同,他的媽媽無論是衣服上還是物品上都沒有家紋,天江城裏手下身份的人會尊稱她為“時妧大人”,可是那些用綠萼梅區別的文件、以及最為關鍵的爸爸對她的稱呼都是“墨”,這不禁讓他產生些許混亂。

向尹墨心想,這下好了,在佐助跟千也講述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之後,到底輪到她陳說自己的過往了。

於是,佐助結束每天的例行會議回來時,就看到向尹墨摟著千也嚴謹認真地跟他科普著“名字”含義。

至於平氏和尚未出現在兒子認知裏的“緋山一族”,還是往後再慢慢提及吧。詳細的描述結束後,向尹墨如是想,一擡眸便看見站在門口的佐助。

他仍然維持著倚靠的姿勢,目光專註而綢繆,見她神情溫柔地看過來,與之相視一笑。她懷裏的男孩子也順著視線看向外頭,甫一見到門外的身影,立即跳下地歡快地奔過去:“爸爸!”

佐助彎腰將小跑著撲過來的千也抱起。頃刻間向尹墨有些發楞,看著晨曦勾勒下神情愉快的父子倆。千也附在他耳邊說了什麽,臉上洋溢著意氣風發、神采飛揚的笑容,這樣的笑容她在初次抵達木葉的晚上也在佐助臉上見過,可是一段時光是回不來的,也是無可替代的,只要他現在能發自內心地微笑就好了。

佐助抱著千也進屋:“怎麽了?”

她回過神來:“嗯…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你問他。”佐助面不改色地示意自己懷中的兒子。小家夥嘻嘻笑起來,卻是不語。

這倆人統一戰線也不是第一次了,何況小家夥心裏打著什麽主意她非常容易就能猜出來。於是向尹墨象征性地捏了一下千也的小鼻子,轉手把桌上的信紙拿起,對佐助道:“足利澈又寫信邀請我們去木葉觀看考試了。”

如今木葉早已不是原來那個忍村,保留的部分傳統只是為了選拔優秀人才,無需賭上生死,也不用為了任務剝奪他人生命。

佐助看向她手裏的信件。兩人作為火之國的禦主大人自上任以來從沒踏足過木葉,因此足利每年都會在相同的時間寄來相同的信件,邀請他們去看看改變後的樣子,也是為了發現不足的部分,更好地改善。佐助沈吟片刻,又看了一眼桌上卷軸,勉強答應了足利澈今次的請求。

於是,幾天後,他們再加鷹小隊三人從首都出發。本來,有佐助同行的活動是不需要所謂“護衛”的,畢竟縱觀天江上上下下,還有誰的武力值比他更高?可是“禦主”身份確實存在一些不必要的因素與麻煩,因此每次行動都帶鷹小隊已經成為了啟程標準。

一般沒有特殊原因時,他們外出都會捎上千也小朋友。千也不是第一次出遠門,卻是第一次去“傳聞”中的木葉,雖說他現在年紀尚幼,好歹聽過了這樣那樣的故事,因此對這個村子的事情並非一無所知。

正如民眾對宇智波的評判不一一樣,世人對於木葉村亦是看法迥異。一切開端來源於宇智波一族的真相公布,從那個時候開始,利用與被利用,欺騙與被欺騙的規則被徹底顛覆,逐漸強調人權的重要性。而促成這一切的,正是這個一族末裔,如今火之國的主上大人。他曾經說過自己的目標是覆興宇智波的榮光,可是現在,身為宇智波的他完成改革,做到其他人沒有做到的事,甚至親手開啟了一個嶄新的時代,已經不能單純地用“振興一族”來形容這些壯舉了。如同現今見到他,第一反應不再是“一族末裔”,而是“佐助”。

“時妧大人,佐助大人。”守在門口的忍者沒想到今年會迎來兩位禦主,驚訝之餘連忙迎上前。而由於他們行事太過低調,凡事很少聲張,因此他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佐助懷中的小男孩,只是看這純真靈秀的孩童禮貌乖巧,卻又天然地帶著一股出塵傲氣,所以心領神會地也問候了一聲。

接下去的流程十分固定,首先應該到入住的地方休息,然後去一趟火影樓與卡卡西確定中忍考試事宜。無奈兩位大人太不走尋常路,打發掉身旁的忍者之後,單獨帶著千也在村子裏閑逛。

這是他們此次接受足利邀約的理由。往往足利的意思就是火影的意思,行政部會將木葉的請求匯報給足利,能處理的直接處理,不太能處理的,再上報給中央。本來這樣的邀請不算政務,但是正如信中所言,他們一次都不來確實欠妥,如果不來,怎麽眼見為實這改變的成果?

路過領取任務的會所門口,他們看見帶隊中忍正指揮一排年紀尚幼的小孩子有序進入。好像是到了每周一次的實踐日。

在“公”“私”分開的忍村裏,等級任務分成了兩種,有高層直接管轄的部門,中、下忍組成的科系負責維持治安秩序;由中忍以上的人員組成的科系則分別完成探索任務——如之前搜查人口販賣組織,清除反動勢力任務——禁毒、打擊反動會道門頭子,以及改造罪犯等等。至於“私”方面,則有全國唯一一個發放任務的專門組織,供並非隸屬公共部門的人員根據自身級別領取。諸如保姆、調查遺失寵物、協助挖掘芋頭這樣低等級的任務,則會交給正在學校學習的學生,作為課外實踐活動,鍛煉的同時還能依靠自身能力獲取報酬。

千也獨自小跑在前頭,好奇看向頭頂一只小狗的大哥哥。他見過貓婆婆那裏的忍貓,所以對這些小動物有不一樣的認識。似乎攜帶動物的大哥哥大姐姐在失物招領任務方面很受歡迎,至於更加年長的,則參與、協助破解殺人案件的委托。

“宇智波佐助?好久不見啊。”

轉過身,黑色長發的男性正朝他們走來,應該是休息日的緣故,他並沒有穿忍者服,而是一身便裝,本來佩戴護額的地方空空如也。

自從分家與宗家抗爭,宗家在拉鋸戰中敗北事件結束以來,“籠中鳥”的咒印被解除,雖然不能徹底忘卻過去的恩怨與傷痛,但是一切確實朝著好的方向發展。這也是強調人自身應有權利下的標志之一,盡管這樣做在某些方面降低了戰力發展,但是比起這個,顯然解決矛盾更為重要。

“寧次嗎。”佐助認出眼前人的身份,簡單打了招呼。兩人自多年前的櫻井會館一別便沒有什麽深入交談,如今日向寧次已是木葉的力量中樞,在之前的行動中聽說也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只是二人交情過淺,短暫的寒暄與正經的交談過後再無後話。

只是看到如今的狀況就已經足夠了不是麽,彼此都心照不宣。關於過去,當下,還有未來。

向尹墨不由緊了緊與佐助相牽的手,感慨:“總覺得我那些壓箱的攻略可以派上用場了。”

現在火之國的實力已經無可撼動,被利益緊緊捆綁的諸國也不會輕易發動戰爭,而過去的隔閡與仇恨亦在慢慢消融,世界朝著和平的方向發展,關於後繼的人選,向尹墨早在成為主上大人之前就開始尋覓,因此她可以在任何時候全身而退,去那些小時候憧憬過的地方。

“你什麽時候偷偷準備了那些?”

她自滿地挑眉:“是你準備的啊,就是以前寫給我的信件。我都排好順序了呢。”

真是了不起的“努力”啊。佐助被她這理直氣壯的神情逗笑:“那麽,第一站想去哪裏?”

向尹墨狡黠地眨了眨眼:“音忍怎麽樣?我可懷念那裏的酒呢,看時間也差不多要到濁酒祭的時候了。”

“可以。”佐助若有所思地點頭,那眼神分明是心領神會的意思。

“哎……”向尹墨的耳廓又不受控制地泛紅。從神社帶回來的姻緣石隨意把玩過也正經還了願,後來她將之擺在臥室的梳妝臺上,十分珍惜。

對她而言,那個村子也算是他們開始的地方。

“別停在這兒了,走吧。”向尹墨心下含羞,是被看穿心思的不自然感,但是他流露出的與自己相同的情感讓她即羞赧又怡悅,不由緊接著話鋒一轉,而旁邊是他無聲的淺笑。

千也原本走得遠了,又自己跑回來,見媽媽臉上少見的含羞神情,於是在被爸爸抱起的時候好奇問道:“你們在說什麽?”

“說之後要帶你去玩。”

小家夥人小鬼大,一下子會意:“是媽媽喜歡的地方嗎?”

“是。”佐助回答的時候依然看著她,並且在穩當抱著千也的情況下,還能騰出一只手給她整理鬢邊被風吹得有些亂的發,看她微微抿起雙唇,神色不滿的樣子,笑意更深。

千也來了興致:“什麽樣的?”

佐助認真解答:“享受釀酒的祭典,不過也有你能參與的活動。”

這下他思考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想象:“有趣嗎?”

“你媽媽喜歡。”

等等,說得好像煙火大會的時候玩得那麽開心的不是你們一樣啊?向尹墨暗中調侃,看他們一本正經討論的樣子,卻又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雖然天江的旅程結束了,但是他們人生的旅途依然繼續,想必那將會是一段愉快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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