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傳銷組織臥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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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傳銷組織臥底（2）
◎這個搞傳銷的終於上鉤了！◎
北城公安局。
“太好了！這個搞傳銷的終於上鉤了！”
坐在電腦旁的是個穿著便衣, 氣質如玉，十分溫潤的年輕人，他身後站著一位穿著警服的警官, 面上帶著些許的歡喜說道：“不過，怎麽感覺他和之前的那個人不一樣了呢，還學會欲擒故縱了。”又轉變了話鋒：“還是顧老師厲害, 之前的幾次我們都打草驚蛇了, 讓那個搞傳銷的直接棄號了！這次終於搭上了話。”
近幾個月來，這個游戲有很多玩家都被騙了。騙人的都是一些女號，玩奶媽的比較多，一般都是做一些草藥、裝備大的交易, 慢慢熟了之後就會透露出自己現實中“公司”的一些投資之類的, 前些日子都是說是什麽煤礦生意, 最近一起被騙的又改成新能源了。被騙的人不是未成年偷偷用父母的錢，就是有錢的宅男之類的人，騙取金額現在高達幾十萬了。
經過警方的調查, 現在這應該是一起有團隊意識的傳銷組織。之前也有警方臥底去和游戲裏面他們懷疑的賬號接觸, 但都很快就暴露了, 讓那些賬號背後的人銷號走人了。就算之前能查到賬號的實名信息也是沒用的，因為這些賬號基本上都是他們高價從別人的手中收取過來的。獲取的IP也是也是那夥傳銷組織搭建的橋梁, 借助的外網, 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地址, 破獲真正的地址也需要時間, 但每次都是差那麽一點點。
所以小張警官還是很佩服這位新來的江清顧問，這位江顧問可不是一般人。他十六歲就考上了國內頂尖學府京城大學心理學專業, 用了五年的時間就本碩博連讀畢業了。畢業後又出國深造, 在國外知名的心理學研究所擔任了項目研究的負責人, 只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就辭職了，來到了北城這個小小的公安局擔任心理顧問。
現在直接就和這個他們鎖定的傳銷組織的游戲賬號搭上了話，雖然還沒有徹底消除他們的防備，但是他相信江顧問肯定能行的。
江清微微一笑，聲音溫潤：“不要著急，他還沒有徹底放下防備。”說著手中打出了幾個字。
水木：價錢不是問題，你要多少都行。
傳銷窩點裏面，張哥看著對面那個英雄發過來的話，心中對司玉更加欣賞了。現在餓年輕人可真厲害，有一浪更比一浪高啊！看著對面的游戲人物兩眼放金光，這就是一個閃亮亮的財神爺啊！
司玉嘿嘿一下，眼中露出幾分狡黠，嘴上說著：“張哥你就看我的吧，保證讓這個客戶信任咱們的項目，給咱們一筆很大的投資，到時候我能拿的提成也很多，我就可以回家讓拿群看不起我的人好好長長眼！”
敲著鍵盤回覆著。
月亮：看你滿身裝備，應該不缺這些低等草藥吧，你為什麽糾纏著我不放呢，難道你有什麽別的目的？
北城公安局裏面，小張警官捏起了拳頭，這個傳銷人員懷疑他們了？他緊張地看向江清，這次江顧問不會也失手了吧？
江清不緊不慢雲淡風輕地回覆。
水木：草藥確實什麽時候都能收，但是朋友不是什麽時候都能交。
看著這樣的回覆，小張警官就更加擔心了，哪有一上來就要和人家做朋友的，這樣不是更加引人懷疑了嗎？之前有一次，他們就是這樣打草驚蛇的，沒想到江顧問也會犯這樣的錯誤。
但是讓他吃驚的是，對面居然拒絕了他們。看著對面發來的“沒有必要”四個大字，之後直接消失在原地下線了。小張警官陷入了迷惑，忍不住說道：“是不是搞錯了，對面難道不是傳銷組織的人？”
江清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知道什麽是釣魚執法嗎？”對方在釣魚，他在執法。
看著小張警官迷茫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明白也沒關系，你只要記住他還會上線的就行。”
傳銷窩點裏面，之前看著司玉對對面冷淡的樣子，張哥沒有說什麽，覺得這一切都是策略。但是司玉現在卻直接下線了，就讓他忍不了了，十分痛心地說：“你就這麽放棄這麽個財神爺？你知道他身上那些頂級裝備就有多少錢了嗎？湊齊那套裝備就得幾十萬了，你還說什麽欲擒故縱，現在玩脫了吧！”
司玉站起來故作高深地說：“張哥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什麽是釣魚嗎？電視劇裏面都是這樣演的，我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就會覺得這女人真特別，然後就會對我更加感興趣。那個時候他不就會更信任我了，然後給我們投資更多的錢。”說完還嘆口氣，搖搖頭說：“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有錢，我直接把咱們項目投了，不讓別人多掙一分錢！”
這個時候張哥才發現，這個司玉小小年紀的，身高居然還挺高，比他高了半個頭，身材也很好。要不是這張黑眼圈嚴重的臉和邋遢的頭發，他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小少爺呢。
他咳了一聲，覺得司玉說的挺有道理的，弱弱地放了句狠話：“這可是你說的，看明天他不上線了，你這個月沒有業績，沒有工資給你怎麽辦？”
但是當他說完，司玉並不像其他人那樣著急，反而瞪大了眼睛，吃驚地說：“什麽？咱們公司居然沒有底薪？張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誰家正經公司沒有底薪啊？”
張哥有些惱羞成怒，以前來他們這裏的都是些沒讀過書的農村人或者是輟學了的未成年人，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他們就害怕了，哪有一個像司玉這樣，不僅不害怕還有了質疑的。
現在的情況他是不知道怎麽做了，只能說：“這件事情是王哥負責的，你去找他吧！”
司玉聽了，臉上有些著急。張哥看了心中有幾分洋洋得意，原來司玉害怕張哥啊，終於找到他的弱點了。
但是馬上，他全身就僵硬了起來。之間司玉推開門，在過道裏面就開始大喊道：“王哥，張哥說咱們公司要破產了，咱們員工連底薪都沒有，是這樣嗎？”
現在的張哥恨不得把司玉的嘴堵上，誰家公司這樣的事情嚷的公司員工都知道啊？但是現在他不敢出去，他害怕王哥掐死他，只能躲在屋子裏面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而在司玉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屋子裏面的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有些人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正常公司還給發底薪的嗎？我來這三個月了，還沒發過底薪呢，難道咱們公司真的要破產了？那咱們得找好下家啊！”
“胡說什麽呢，王哥昨天還請我們吃帝王蟹呢，怎麽可能會破產啊？”
和司玉同一批進來的小紅有些猶豫地說：“我之前在學校裏面好像學過，現在的公司確實要發底薪的！”
這句話讓這些被騙來的人心中有了幾分疑慮，不是說公司項目非常掙錢嗎，怎麽可能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啊。但還是有很多早就來了的員工幫腔說道：“咱們公司先在處於前期投資階段，我們這些元老怎麽能這個時候要工錢，這以後項目掙錢了，那不都是咱們的嗎？”
趕緊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的王老虎臉上堆著笑容，趕緊說道：“沒錯沒錯！”然後看向直楞楞地杵在門口的司玉，冷冷地說：“給我進來！”
司玉眼神執拗，就站在門口，語氣生硬地說：“不行，王哥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每個公司都給工資，不給工資的都能去勞動仲裁的，你可別被騙了！”
王老虎本想呵斥司玉的，但是聽到後面司玉說的話，有些疑惑，問了一句：“我被騙什麽啊？”向來都是他騙別人的，怎麽可能別人騙他？
司玉拽著王老虎的手，眉眼間都是擔心：“王哥，是不是公司高層也沒給你開工資啊！我告訴你這都是不正常的，咱們打工人就得維護自己的權益！”
王老虎剛想擺擺手，就發現公司的人確實沒給他發工資，他手裏的錢全是自己手下那群人騙了錢之後給他，他在裏面抽出來的。
一直以來他都拿手底下的那群人當廉價勞動力，難道他上面的那些人也是這麽想的？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看向司玉的眼神也更和藹了。這個年輕人知恩圖報啊，還知道擔心他。雖然現在的情況他是騎虎難下，但是心裏對司玉更有好感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公司當然會給我們發工資的，但是現在項目確實處在前期階段，用錢的地方比較多，所以大家的工資就當做前期投資了，我們每一筆都記在了公司的賬上，以後項目掙錢了，大家拿到的分紅就會更多的！”
“好！好！好！”王老虎的這些話聽得他們熱血沸騰。
王老虎清清嗓子：“大家只要記住，業績就是王者，沒有業績你就沒有價值！大家快去幹活吧！”
“業績就是王者，沒有業績我就沒有價值！”大家喊了三遍之後，就散去幹活了。
司玉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感慨。這些員工做的這麽熟練，以前肯定沒少做，都是被洗腦了的。唉，現在他任重而道遠啊！
王老虎冷聲說道：“司玉你給我進來！”
司玉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小朋友一樣跟著王老虎。
王老虎進到屋子裏面沒有說話，只是痛心疾首地看著司玉。看的司玉臉上多了幾分愧疚，只是心裏面非常唾棄王老虎，這人應該就是用這一招取得別人的愧疚，pua玩的挺溜，不過他是不會吃這一套的。
“司玉啊，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年輕人，我是要扶持你未來接替我的位置的，這次你真的是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司玉面上更加愧疚了：“王哥真水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就是這麽個急性子，聽到風就是雨，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王老虎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樂壞了。要的就是你這樣的急性子，就是個替罪羔羊的好苗子，但他嘴上卻說著：“唉，我也是看你年紀小又是我看中的好苗子，才不和你計較，要是別人你早就被辭退了！”
司玉面上閃過幾分激動，眼中滿是對王老虎的崇拜，說道：“謝謝王哥了，你可真是個大好人！不過——”他表情有些猶豫，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還是說了出來：“王哥，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為了保護公司的機密，咱們的手機都是上交的，我也同意了。但是咱們公司的地方沒有洗澡的地方，我這身上都臭得不行了，我是想出去洗個澡，您看能不能預支些工資啊！”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看著王老虎，生怕他不高興。
王老虎現在心情很好，見司玉這個傻樣子也沒想到別的地方，心情姣好地說：“嗯，行，一會我給你。不過，你可不能自己出去洗澡，我和你一起去。”雖然這小子看起來傻乎乎的，對他們公司一點疑慮都沒有，但是他們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危險。
司玉滿臉高興：“行！王哥，那你先給我預支五千塊錢吧！”
王老虎臉色一僵：“又要幹什麽啊？”五千塊錢，他怎麽不去搶？
“洗澡啊？剛剛不是說過的嗎？”司玉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王老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樓下有家小澡堂，一個人門票錢也就三十塊錢，這家夥但剛剛要五千？不是多要了兩個零？
“本來三千就夠的，”司玉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但是王哥你不是也去嘛，你是領導，怎麽能讓你花錢呢，那我不得請你嗎？從我工資裏面預支五千，正好咱們兩個人！”
王老虎咳嗽一聲，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司玉又說：“王哥，要是咱們貴公司實在拿不出五千，四千也行。”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說：“不會四千也沒有吧？”
這話讓王老虎直接就氣短了，直接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沓錢也沒數，直接遞給了司玉：“喏，拿去吧，咱們公司怎麽可能沒有錢？”
司玉立馬就高興了起來，身板都挺直了幾分，笑嘻嘻地說：“我就知道王哥最好了！”臨走前還說了一句：“王哥您也別怪張哥說了那樣的話，他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的，是我誤會了。”
王老虎這才想起來之前司玉說的話提到了張哥，心中憤憤，想明白了這都是張貴那小子整出來的好事，想到自己莫名沒了的幾千塊錢，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想要立馬找張貴出出氣。
司玉心情很好地回到電腦房，張哥咳嗽一聲，然後試探性地問道：“王哥有沒有罵你啊？”
司玉疑惑地說：“王哥那麽和藹的人怎麽可能會罵人啊？”
張哥來你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王哥？和藹？我的個天啊，這個新人真的是腦殘啊，他是從哪裏看出來王哥和藹的？
司玉見他不信，還揚起自己手裏的錢：“看，王哥看我不容易，還給了我這麽多錢呢。”
張哥心裏面再不信，看見那一沓錢也不得不信了，心中想到也許王哥現在變和藹了。看王哥沒和司玉計較，應該也不會和他計較了，心理放松了很多。
哼著小調去衛生間的時候，就看見了王哥餓，諂媚地過去說道：“王哥現在真是宰相肚子裏面能撐船，那個司玉那麽刺頭，您都不和他計較，真是便宜他了！”
王老虎勾起一抹陰惻惻地笑，然後一勾拳就打在了張哥的肚子上面，打得他直接“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明明就是司玉那個家夥的錯，王哥怎麽打他啊？
王老虎打完就走了，他心中越想越憋氣。剛剛他簡直就不像他自己了，在司玉身上，他搭進去多少錢了？怎麽那個司玉說幾句好話，他就像中邪似的，心情都變好了呢？
三個小時後，司玉和王老虎一起去洗澡的時候，王老虎的臉上都陰惻惻的。直到來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樓前，他的心情才好了很多，雖然他給出去五千塊錢，但是能讓他在這裏享受一次也行。
司玉開了兩個湯後，對著王老虎說道：“王哥，你是三十八號，我是三十九號，咱倆挨著還能嘮嘮嗑啥的。”
王老虎的眼神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咱們不是一個房間？”
司玉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王哥你沒來過嗎？這裏每個湯都是分著的啊，每兩個湯之間都是有簾子的。”
聽見這話，王老虎眼中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他當然沒有來過這麽高級的地方，不過這個司玉也是小康家庭，怎麽可能也來過這裏？
但是沒等他把話問出來，司玉自己就說出來了：“以前總和我們班的同學一起來，只不過每次我來一次，就花這麽點錢，我媽就得嘮叨好幾天。”嘴上這樣說著，司玉的心裏面卻後悔曾經幹的那些混賬事了。自從來到這個傳銷組織後，他聽到了太多因為錢而造成的悲劇，被騙進傳銷的有很多都是苦命人。
之前他來一次這裏，花費的就是媽媽一個月的工資錢，這些錢足夠一家人一個月的花費了。以前的他真的是太混賬了，所以，他一定要解救這些人，要做出一番成績，讓父母驕傲！
王老虎打消了心中的疑慮，這個司玉他找小黃了解過，就是一個敗家子，來這裏揮霍也是很正常的。
在洗澡的時候，司玉一直在說一些公司的事情。
“王哥，你說咱們公司什麽時候能盈利啊？”
“王哥，咱們公司盈利後每個人的分紅是怎麽算的啊？”
“王哥，為什麽咱們拉客戶必須得扮成女人啊？”
王老虎被他問煩了，跑了一會就說：“趕緊洗，洗完咱就回去，咱們每天出來的時間都是有限的，別回去晚了。”
“行！”司玉一口就答應了，臉上笑瞇瞇的，反正要傳遞的都已經傳遞出去了。看向隔壁被簾子擋住的湯池，意味深長。
待他們走後，隔壁簾子內有了聲響，最後走出來的赫然就是之前警局裏面的江清江顧問。
他看向司玉的背影，臉上閃過幾分思考。這人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剛剛說的話好像是特意對著他說的，剛剛在換衣間的時候，這人好像看見了他的工作牌。
垂下眼簾，想著之前剛剛這人說的話，心裏面有了成算。
司玉和王老虎走在走廊裏面，王老虎看著金碧輝煌的走廊，心裏面讚嘆：“特麽的，人家的走廊都整的這麽高級，等幹完這票的，我高低得多享受幾次！”
眼神看向旁邊的司玉，上下打量著，沒想到這小子洗幹凈了居然這麽好看。雖然頭發有點長了，但是也擋不住那雙深情的桃花眼，小臉白凈的跟個面團似的，身材也這麽標準，真不知道是咋長的。
等到了前臺結賬的時候，前臺笑著說：“您好，您的賬單是四千九百塊錢，請問是現金、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王老虎咋舌，就泡了這麽點時間，什麽項目都沒有做，居然這麽貴。
司玉笑著說：“現金！”然後就往自己的口袋掏了過去，但是半晌都沒有掏到。驚慌失措地對著王老虎說：“王哥，我錢好像丟了。”那五千塊錢也是贓款，現在在他的手中，當然不可能花出去了。
王老虎歪著頭，滿臉不可置信。
最後在前臺的微笑裏，王老虎忍痛拿出了自己的卡。他不敢在這裏鬧，本來出現在這裏就已經是很大的風險了，他要是鬧下去，把警察招來，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只是回去的時候，王老虎臉上有呈現出陰惻惻的神情。司玉一路上都沒敢說話，直到回了寢室說了一句：“王哥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幹活，然後拿出業績來，把錢還給你的！”
王老虎的心情這才好了點，只是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了張哥，看著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來氣。又給了他一拳，張哥不明白到底發生了啥，為什麽他突然又挨打了。
第二天，司玉上線游戲之後，果然在原地看到了昨天的那個玩家。
張哥捂著肚子，滿臉佩服地看著司玉。
司玉得意洋洋地說：“看見了嗎，這就是策略！我相信，我肯定能拿下這麽一個大客戶的！”
北城公安局裏面，小張警官看著上線的人物對江清也很佩服。這人果然沒跑，心理學專家就是不一樣啊！然後又響起什麽似的，對著江清說道：“對了江顧問，昨天你讓我查的你那個人我查到了，他叫司玉，情況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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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搞傳銷的終於上鉤了！◎
北城公安局。
“太好了！這個搞傳銷的終於上鉤了！”
坐在電腦旁的是個穿著便衣, 氣質如玉，十分溫潤的年輕人，他身後站著一位穿著警服的警官, 面上帶著些許的歡喜說道：“不過，怎麽感覺他和之前的那個人不一樣了呢，還學會欲擒故縱了。”又轉變了話鋒：“還是顧老師厲害, 之前的幾次我們都打草驚蛇了, 讓那個搞傳銷的直接棄號了！這次終於搭上了話。”
近幾個月來，這個游戲有很多玩家都被騙了。騙人的都是一些女號，玩奶媽的比較多，一般都是做一些草藥、裝備大的交易, 慢慢熟了之後就會透露出自己現實中“公司”的一些投資之類的, 前些日子都是說是什麽煤礦生意, 最近一起被騙的又改成新能源了。被騙的人不是未成年偷偷用父母的錢，就是有錢的宅男之類的人，騙取金額現在高達幾十萬了。
經過警方的調查, 現在這應該是一起有團隊意識的傳銷組織。之前也有警方臥底去和游戲裏面他們懷疑的賬號接觸, 但都很快就暴露了, 讓那些賬號背後的人銷號走人了。就算之前能查到賬號的實名信息也是沒用的，因為這些賬號基本上都是他們高價從別人的手中收取過來的。獲取的IP也是也是那夥傳銷組織搭建的橋梁, 借助的外網, 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地址, 破獲真正的地址也需要時間, 但每次都是差那麽一點點。
所以小張警官還是很佩服這位新來的江清顧問，這位江顧問可不是一般人。他十六歲就考上了國內頂尖學府京城大學心理學專業, 用了五年的時間就本碩博連讀畢業了。畢業後又出國深造, 在國外知名的心理學研究所擔任了項目研究的負責人, 只不過三年的時間他就辭職了，來到了北城這個小小的公安局擔任心理顧問。
現在直接就和這個他們鎖定的傳銷組織的游戲賬號搭上了話，雖然還沒有徹底消除他們的防備，但是他相信江顧問肯定能行的。
江清微微一笑，聲音溫潤：“不要著急，他還沒有徹底放下防備。”說著手中打出了幾個字。
水木：價錢不是問題，你要多少都行。
傳銷窩點裏面，張哥看著對面那個英雄發過來的話，心中對司玉更加欣賞了。現在餓年輕人可真厲害，有一浪更比一浪高啊！看著對面的游戲人物兩眼放金光，這就是一個閃亮亮的財神爺啊！
司玉嘿嘿一下，眼中露出幾分狡黠，嘴上說著：“張哥你就看我的吧，保證讓這個客戶信任咱們的項目，給咱們一筆很大的投資，到時候我能拿的提成也很多，我就可以回家讓拿群看不起我的人好好長長眼！”
敲著鍵盤回覆著。
月亮：看你滿身裝備，應該不缺這些低等草藥吧，你為什麽糾纏著我不放呢，難道你有什麽別的目的？
北城公安局裏面，小張警官捏起了拳頭，這個傳銷人員懷疑他們了？他緊張地看向江清，這次江顧問不會也失手了吧？
江清不緊不慢雲淡風輕地回覆。
水木：草藥確實什麽時候都能收，但是朋友不是什麽時候都能交。
看著這樣的回覆，小張警官就更加擔心了，哪有一上來就要和人家做朋友的，這樣不是更加引人懷疑了嗎？之前有一次，他們就是這樣打草驚蛇的，沒想到江顧問也會犯這樣的錯誤。
但是讓他吃驚的是，對面居然拒絕了他們。看著對面發來的“沒有必要”四個大字，之後直接消失在原地下線了。小張警官陷入了迷惑，忍不住說道：“是不是搞錯了，對面難道不是傳銷組織的人？”
江清笑了笑，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推了推掛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知道什麽是釣魚執法嗎？”對方在釣魚，他在執法。
看著小張警官迷茫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不明白也沒關系，你只要記住他還會上線的就行。”
傳銷窩點裏面，之前看著司玉對對面冷淡的樣子，張哥沒有說什麽，覺得這一切都是策略。但是司玉現在卻直接下線了，就讓他忍不了了，十分痛心地說：“你就這麽放棄這麽個財神爺？你知道他身上那些頂級裝備就有多少錢了嗎？湊齊那套裝備就得幾十萬了，你還說什麽欲擒故縱，現在玩脫了吧！”
司玉站起來故作高深地說：“張哥這你就不懂了吧，知道什麽是釣魚嗎？電視劇裏面都是這樣演的，我是他得不到的‘女人’，他就會覺得這女人真特別，然後就會對我更加感興趣。那個時候他不就會更信任我了，然後給我們投資更多的錢。”說完還嘆口氣，搖搖頭說：“真是便宜他了，要是我有錢，我直接把咱們項目投了，不讓別人多掙一分錢！”
這個時候張哥才發現，這個司玉小小年紀的，身高居然還挺高，比他高了半個頭，身材也很好。要不是這張黑眼圈嚴重的臉和邋遢的頭發，他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小少爺呢。
他咳了一聲，覺得司玉說的挺有道理的，弱弱地放了句狠話：“這可是你說的，看明天他不上線了，你這個月沒有業績，沒有工資給你怎麽辦？”
但是當他說完，司玉並不像其他人那樣著急，反而瞪大了眼睛，吃驚地說：“什麽？咱們公司居然沒有底薪？張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誰家正經公司沒有底薪啊？”
張哥有些惱羞成怒，以前來他們這裏的都是些沒讀過書的農村人或者是輟學了的未成年人，這樣的話一說出來他們就害怕了，哪有一個像司玉這樣，不僅不害怕還有了質疑的。
現在的情況他是不知道怎麽做了，只能說：“這件事情是王哥負責的，你去找他吧！”
司玉聽了，臉上有些著急。張哥看了心中有幾分洋洋得意，原來司玉害怕張哥啊，終於找到他的弱點了。
但是馬上，他全身就僵硬了起來。之間司玉推開門，在過道裏面就開始大喊道：“王哥，張哥說咱們公司要破產了，咱們員工連底薪都沒有，是這樣嗎？”
現在的張哥恨不得把司玉的嘴堵上，誰家公司這樣的事情嚷的公司員工都知道啊？但是現在他不敢出去，他害怕王哥掐死他，只能躲在屋子裏面裝作什麽都沒發生。
而在司玉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屋子裏面的所有人就都看向了他，有些人還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正常公司還給發底薪的嗎？我來這三個月了，還沒發過底薪呢，難道咱們公司真的要破產了？那咱們得找好下家啊！”
“胡說什麽呢，王哥昨天還請我們吃帝王蟹呢，怎麽可能會破產啊？”
和司玉同一批進來的小紅有些猶豫地說：“我之前在學校裏面好像學過，現在的公司確實要發底薪的！”
這句話讓這些被騙來的人心中有了幾分疑慮，不是說公司項目非常掙錢嗎，怎麽可能連工資都發不出來啊。但還是有很多早就來了的員工幫腔說道：“咱們公司先在處於前期投資階段，我們這些元老怎麽能這個時候要工錢，這以後項目掙錢了，那不都是咱們的嗎？”
趕緊從辦公室裏面走出來的王老虎臉上堆著笑容，趕緊說道：“沒錯沒錯！”然後看向直楞楞地杵在門口的司玉，冷冷地說：“給我進來！”
司玉眼神執拗，就站在門口，語氣生硬地說：“不行，王哥這件事情你得給我一個說法，每個公司都給工資，不給工資的都能去勞動仲裁的，你可別被騙了！”
王老虎本想呵斥司玉的，但是聽到後面司玉說的話，有些疑惑，問了一句：“我被騙什麽啊？”向來都是他騙別人的，怎麽可能別人騙他？
司玉拽著王老虎的手，眉眼間都是擔心：“王哥，是不是公司高層也沒給你開工資啊！我告訴你這都是不正常的，咱們打工人就得維護自己的權益！”
王老虎剛想擺擺手，就發現公司的人確實沒給他發工資，他手裏的錢全是自己手下那群人騙了錢之後給他，他在裏面抽出來的。
一直以來他都拿手底下的那群人當廉價勞動力，難道他上面的那些人也是這麽想的？心中有些憤憤不平，看向司玉的眼神也更和藹了。這個年輕人知恩圖報啊，還知道擔心他。雖然現在的情況他是騎虎難下，但是心裏對司玉更有好感了。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公司當然會給我們發工資的，但是現在項目確實處在前期階段，用錢的地方比較多，所以大家的工資就當做前期投資了，我們每一筆都記在了公司的賬上，以後項目掙錢了，大家拿到的分紅就會更多的！”
“好！好！好！”王老虎的這些話聽得他們熱血沸騰。
王老虎清清嗓子：“大家只要記住，業績就是王者，沒有業績你就沒有價值！大家快去幹活吧！”
“業績就是王者，沒有業績我就沒有價值！”大家喊了三遍之後，就散去幹活了。
司玉看著這一幕，心中一陣感慨。這些員工做的這麽熟練，以前肯定沒少做，都是被洗腦了的。唉，現在他任重而道遠啊！
王老虎冷聲說道：“司玉你給我進來！”
司玉低著頭，像是個做錯事情的小朋友一樣跟著王老虎。
王老虎進到屋子裏面沒有說話，只是痛心疾首地看著司玉。看的司玉臉上多了幾分愧疚，只是心裏面非常唾棄王老虎，這人應該就是用這一招取得別人的愧疚，pua玩的挺溜，不過他是不會吃這一套的。
“司玉啊，你可是我最看好的年輕人，我是要扶持你未來接替我的位置的，這次你真的是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司玉面上更加愧疚了：“王哥真水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不過你也知道，我就是這麽個急性子，聽到風就是雨，你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啊！”
王老虎松了一口氣，心裏卻樂壞了。要的就是你這樣的急性子，就是個替罪羔羊的好苗子，但他嘴上卻說著：“唉，我也是看你年紀小又是我看中的好苗子，才不和你計較，要是別人你早就被辭退了！”
司玉面上閃過幾分激動，眼中滿是對王老虎的崇拜，說道：“謝謝王哥了，你可真是個大好人！不過——”他表情有些猶豫，但是想到現在的處境還是說了出來：“王哥，我這也是沒有辦法了。為了保護公司的機密，咱們的手機都是上交的，我也同意了。但是咱們公司的地方沒有洗澡的地方，我這身上都臭得不行了，我是想出去洗個澡，您看能不能預支些工資啊！”說完還小心翼翼地看著王老虎，生怕他不高興。
王老虎現在心情很好，見司玉這個傻樣子也沒想到別的地方，心情姣好地說：“嗯，行，一會我給你。不過，你可不能自己出去洗澡，我和你一起去。”雖然這小子看起來傻乎乎的，對他們公司一點疑慮都沒有，但是他們不能放過一絲一毫的危險。
司玉滿臉高興：“行！王哥，那你先給我預支五千塊錢吧！”
王老虎臉色一僵：“又要幹什麽啊？”五千塊錢，他怎麽不去搶？
“洗澡啊？剛剛不是說過的嗎？”司玉臉上閃過幾分疑惑。
王老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樓下有家小澡堂，一個人門票錢也就三十塊錢，這家夥但剛剛要五千？不是多要了兩個零？
“本來三千就夠的，”司玉臉上露出幾分不好意思：“但是王哥你不是也去嘛，你是領導，怎麽能讓你花錢呢，那我不得請你嗎？從我工資裏面預支五千，正好咱們兩個人！”
王老虎咳嗽一聲，剛想說些什麽，就聽見司玉又說：“王哥，要是咱們貴公司實在拿不出五千，四千也行。”然後又小心翼翼地說：“不會四千也沒有吧？”
這話讓王老虎直接就氣短了，直接從抽屜裏面拿出一沓錢也沒數，直接遞給了司玉：“喏，拿去吧，咱們公司怎麽可能沒有錢？”
司玉立馬就高興了起來，身板都挺直了幾分，笑嘻嘻地說：“我就知道王哥最好了！”臨走前還說了一句：“王哥您也別怪張哥說了那樣的話，他其實沒有別的意思的，是我誤會了。”
王老虎這才想起來之前司玉說的話提到了張哥，心中憤憤，想明白了這都是張貴那小子整出來的好事，想到自己莫名沒了的幾千塊錢，心中燃起了熊熊大火，想要立馬找張貴出出氣。
司玉心情很好地回到電腦房，張哥咳嗽一聲，然後試探性地問道：“王哥有沒有罵你啊？”
司玉疑惑地說：“王哥那麽和藹的人怎麽可能會罵人啊？”
張哥來你上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王哥？和藹？我的個天啊，這個新人真的是腦殘啊，他是從哪裏看出來王哥和藹的？
司玉見他不信，還揚起自己手裏的錢：“看，王哥看我不容易，還給了我這麽多錢呢。”
張哥心裏面再不信，看見那一沓錢也不得不信了，心中想到也許王哥現在變和藹了。看王哥沒和司玉計較，應該也不會和他計較了，心理放松了很多。
哼著小調去衛生間的時候，就看見了王哥餓，諂媚地過去說道：“王哥現在真是宰相肚子裏面能撐船，那個司玉那麽刺頭，您都不和他計較，真是便宜他了！”
王老虎勾起一抹陰惻惻地笑，然後一勾拳就打在了張哥的肚子上面，打得他直接“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臉上滿是不可置信，明明就是司玉那個家夥的錯，王哥怎麽打他啊？
王老虎打完就走了，他心中越想越憋氣。剛剛他簡直就不像他自己了，在司玉身上，他搭進去多少錢了？怎麽那個司玉說幾句好話，他就像中邪似的，心情都變好了呢？
三個小時後，司玉和王老虎一起去洗澡的時候，王老虎的臉上都陰惻惻的。直到來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大樓前，他的心情才好了很多，雖然他給出去五千塊錢，但是能讓他在這裏享受一次也行。
司玉開了兩個湯後，對著王老虎說道：“王哥，你是三十八號，我是三十九號，咱倆挨著還能嘮嘮嗑啥的。”
王老虎的眼神瞬間就警惕了起來：“咱們不是一個房間？”
司玉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王哥你沒來過嗎？這裏每個湯都是分著的啊，每兩個湯之間都是有簾子的。”
聽見這話，王老虎眼中的警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他當然沒有來過這麽高級的地方，不過這個司玉也是小康家庭，怎麽可能也來過這裏？
但是沒等他把話問出來，司玉自己就說出來了：“以前總和我們班的同學一起來，只不過每次我來一次，就花這麽點錢，我媽就得嘮叨好幾天。”嘴上這樣說著，司玉的心裏面卻後悔曾經幹的那些混賬事了。自從來到這個傳銷組織後，他聽到了太多因為錢而造成的悲劇，被騙進傳銷的有很多都是苦命人。
之前他來一次這裏，花費的就是媽媽一個月的工資錢，這些錢足夠一家人一個月的花費了。以前的他真的是太混賬了，所以，他一定要解救這些人，要做出一番成績，讓父母驕傲！
王老虎打消了心中的疑慮，這個司玉他找小黃了解過，就是一個敗家子，來這裏揮霍也是很正常的。
在洗澡的時候，司玉一直在說一些公司的事情。
“王哥，你說咱們公司什麽時候能盈利啊？”
“王哥，咱們公司盈利後每個人的分紅是怎麽算的啊？”
“王哥，為什麽咱們拉客戶必須得扮成女人啊？”
王老虎被他問煩了，跑了一會就說：“趕緊洗，洗完咱就回去，咱們每天出來的時間都是有限的，別回去晚了。”
“行！”司玉一口就答應了，臉上笑瞇瞇的，反正要傳遞的都已經傳遞出去了。看向隔壁被簾子擋住的湯池，意味深長。
待他們走後，隔壁簾子內有了聲響，最後走出來的赫然就是之前警局裏面的江清江顧問。
他看向司玉的背影，臉上閃過幾分思考。這人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剛剛說的話好像是特意對著他說的，剛剛在換衣間的時候，這人好像看見了他的工作牌。
垂下眼簾，想著之前剛剛這人說的話，心裏面有了成算。
司玉和王老虎走在走廊裏面，王老虎看著金碧輝煌的走廊，心裏面讚嘆：“特麽的，人家的走廊都整的這麽高級，等幹完這票的，我高低得多享受幾次！”
眼神看向旁邊的司玉，上下打量著，沒想到這小子洗幹凈了居然這麽好看。雖然頭發有點長了，但是也擋不住那雙深情的桃花眼，小臉白凈的跟個面團似的，身材也這麽標準，真不知道是咋長的。
等到了前臺結賬的時候，前臺笑著說：“您好，您的賬單是四千九百塊錢，請問是現金、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王老虎咋舌，就泡了這麽點時間，什麽項目都沒有做，居然這麽貴。
司玉笑著說：“現金！”然後就往自己的口袋掏了過去，但是半晌都沒有掏到。驚慌失措地對著王老虎說：“王哥，我錢好像丟了。”那五千塊錢也是贓款，現在在他的手中，當然不可能花出去了。
王老虎歪著頭，滿臉不可置信。
最後在前臺的微笑裏，王老虎忍痛拿出了自己的卡。他不敢在這裏鬧，本來出現在這裏就已經是很大的風險了，他要是鬧下去，把警察招來，倒黴的可就是他了。
只是回去的時候，王老虎臉上有呈現出陰惻惻的神情。司玉一路上都沒敢說話，直到回了寢室說了一句：“王哥你放心吧，我會好好幹活，然後拿出業績來，把錢還給你的！”
王老虎的心情這才好了點，只是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了張哥，看著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就來氣。又給了他一拳，張哥不明白到底發生了啥，為什麽他突然又挨打了。
第二天，司玉上線游戲之後，果然在原地看到了昨天的那個玩家。
張哥捂著肚子，滿臉佩服地看著司玉。
司玉得意洋洋地說：“看見了嗎，這就是策略！我相信，我肯定能拿下這麽一個大客戶的！”
北城公安局裏面，小張警官看著上線的人物對江清也很佩服。這人果然沒跑，心理學專家就是不一樣啊！然後又響起什麽似的，對著江清說道：“對了江顧問，昨天你讓我查的你那個人我查到了，他叫司玉，情況有些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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