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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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粉絲第一反應是不相信，要麽是造謠，要麽就是有隱情。
【不要隨隨便便拍個垃圾袋照片就說黎越扔禮物噢】
【散了散了，大家不要給眼神，這個是被超話掛黑的營銷號】
大黑這個賬號已經被黎越超話掛黑過，粉絲都已經懶得爭辯了，和營銷號講道理行不通，反而還會給對方帶去熱度。
倒是其他營銷號跟風轉發，蹭熱度。
【#黎越扔禮物#黎越將粉絲探班禮物扔進垃圾桶，就是這樣對待粉絲的心意嗎？】
那些跟風的營銷號最會煽風點火，看熱鬧不嫌事大，只要有流量就行。
論壇上也出現了相關討論帖，有圈內人員出來匿名爆料——
【前工作人員出來說一聲，之前在某臺打過工，黎越確實扔過粉絲禮物……具體哪次活動就不說了，從後門走的時候直接扔的垃圾桶，連包裝都沒拆】
匿名論壇爆料真真假假，有人相信，也有人不信。
粉絲自然是相信黎越，連忙在各大平臺控評。
探班的大粉也註意到了這個情況，一點開營銷號發的那張垃圾袋照片，立馬認出來是她們送的禮物盒。
畢竟禮物都是自己親手準備的，包裝也都有小心思，只要露出一點小邊緣就能認出來。
大粉先私聊了黎越的助理，詢問情況。
黎越的助理有好幾個，和大粉對接的是一個助理，跟著黎越去劇組的是另一個助理。
對接助理也不清楚情況，於是發到工作群裏，又被宋空山看到了。
宋空山直接給黎越打了電話：“禮物什麽情況？你扔的？”
接電話的是生活助理，連忙解釋：“黎哥讓我拍了照再扔的，我就扔了。”
“你不會扔遠點嗎？你就直接扔在劇組？！”宋空山氣得不行。
冷靜下來後，宋空山又問：“垃圾還能找到嗎？”
生活助理連忙朝片場垃圾桶走去，只不過裏面的垃圾早就清過了，說：“垃圾已經清了。”
宋空山氣得頭疼，本來好端端一件事，突然變成這樣。
“我再確認一下，是你自己扔的？”宋空山問。
“是我扔的。”
“行。”宋空山掛了電話，安排公關部對接。
【黎越工作室：大家的禮物都有好好保存~有時候包裝不方便保存，不過禮物都有好好存放的！】
工作室官博發了幾張黎越公寓的照片，黎越有一間臥室是專門改造過，櫃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周邊和紀念品，都是粉絲送的禮物。
光是看房間布置，就能感受到房間主人很用心，確實有在認真對待。
【認領櫃子左下角！那個是我六年前送給黎哥的，保存得也太好了吧！】
【官博小姐姐，劇組那個垃圾袋是扔的包裝盒嗎？】
【黎越工作室回覆：是呀~劇組太忙啦，小助理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把包裝盒扔了，下次會讓小助理註意的！】
黎越工作室已經澄清，垃圾袋裏面確實是禮物，不過扔的是禮物包裝盒。
粉絲得到了回應，在超話裏默默吐槽營銷號。
【黎哥簡直無妄之災，扔個包裝盒都要被營銷號罵】
【每份禮物都整理得好仔細，黎哥好溫柔！】
【扔個包裝盒又沒什麽，平時我收禮物也會扔盒子啊，現在網友對明星也太嚴格了吧】
【有的明星收禮了轉頭掛網上去賣，都沒幾個人說，黎哥只是少了個包裝盒都要被罵，還是助理扔的垃圾盒，實慘！】
黎越平時不收粉絲的禮物，只有特殊活動才會收一些，比如生日會或者粉絲探班。
這些禮物都被單獨保存在一間單獨的小房間裏，這樣珍惜粉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扔禮物？
關於黎越扔禮物的爭議已經解決，晚上時，宋空山給黎越打了電話。
黎越剛結束一場夜戲，已經回了酒店。
宋空山：“下次再收禮物，你要是嫌占地方就給我，也別亂扔了，我幫你收拾。”
黎越以前確實有保存禮物，不過那些禮物都是池念收拾的，特意定制了幾個展示櫃放禮物，甚至給每一次的禮物分類整理，按活動時間分類好。
後來池念不在了，不過那間禮物房還是保存下來。
“嗯。”黎越平淡應了聲。
“幸好沒人翻垃圾袋。”宋空山嘆息。
劇組片場管理還是很嚴格的，狗仔最多只能拍到助理扔垃圾的照片，沒辦法進劇組翻垃圾桶。
垃圾已經被清潔工人收走，只要他們一口咬定是包裝盒就行。實在不行，就說是小助理瞞著黎越扔的禮物。
宋空山：“禮物就留著，下次發通稿還能用。”
*
劇組恢覆平靜，黎越每天待在劇組裏，偶爾有路透花絮傳出來。
整體來說拍攝期間還算順利，張導都讓著黎越。有時候劇本上的爭議劇情，也都按照黎越的意思改了劇本，或者是找替身。
很快，到了黎越殺青那一天。
“恭喜黎越老師！”
“黎越老師殺青了！”
劇組工作人員給黎越送了一大束花，還買了蛋糕一起分。
黎越抱著花，和劇組其他人一起合照。
旁邊的攝像機還在運轉著，在拍攝花絮視頻。
黎越熱度高，又是電影的一番大男主，殺青花絮拍了很久才結束。
直到攝影師那邊關了鏡頭，黎越這才把花遞給助理，朝停車場走去。
“黎越老師，有您的東西！”有人喊住黎越。
黎越一轉身，看到工作人員又捧著一大束白色的花，是茉莉玫瑰。
“花店說是客人訂給我們劇組的。”那人將茉莉玫瑰遞過來。
空中是熟悉的茉莉玫瑰香味，黎越接過來時，看到了一張夾在玫瑰花中間的賀卡。
【恭喜黎越老師殺青】
卡片上的字是打印的，右下角留了一個“溫”。
黎越回到保姆車上，把花放到一旁，閉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回到酒店時，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
宋空山：“拍完了吧？你休息一天，明天回來之後專心寫歌。”
已經拍完戲，不過黎越還要負責電影的主題曲。
除了寫歌，還有生日會活動，黎越的生日要到了。
宋空山又問：“你寫歌怎麽樣？”
黎越來到桌邊，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草稿紙，說：“寫不出來。”
在劇組拍戲這段時間，黎越抽空也會寫歌，不過一直不順利。
宋空山也知道寫歌不容易，很消耗靈感。
以前黎越巔峰期的時候寫歌特別順利，不過這幾年瓶頸期很長，特別是上次給《亂世》寫歌的時候，直接閉關了好幾個月。
想起這事，宋空山說：“上次你給張導寫歌的時候不也是瓶頸期嗎？當時你怎麽寫出來的，要不參考一下？”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黎越沒有出聲。
上次他是怎麽度過瓶頸期的？
黎越拿起桌上的一張廢稿，看著上面淩亂的符號線條。
許久，黎越掛了電話，然後給一個號碼打過去。
電話接通，溫柔男聲傳來：“黎越老師，恭喜殺青。”
“收到花了。”
“工作太忙了，去不了劇組，就找人訂了花。”溫書年帶著笑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黎越聽著這道男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明天回海城，要不要出來？”
“嗯？”
黎越放下手裏的廢稿，說：“一起吃頓飯。”
上次他給《亂世》寫歌時，是想著池念寫出來的。
*
最後兩人定好的時間是在周六。
周六上午，黎越開車來到溫書年的公寓樓下，安靜等待。
溫書年下樓，坐上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問：“黎越老師，我們去哪？”
黎越側頭看向溫書年，可能因為今天是周末，溫書年沒有穿西裝系領帶，裏面是一件淺灰色打底衫，外面套著長款大衣。
“甜品店。”
“黎越老師喜歡吃甜？”溫書年似乎有些意外，轉頭望過來時，眼鏡不小心滑了下。
溫書年伸手扶住鏡框，黎越說：“今天不用戴眼鏡。”
“嗯？”溫書年手上動作一頓，後知後覺摘下眼鏡，“戴眼鏡很難看嗎？”
“不難看。”黎越收回目光。
只是不戴眼鏡的時候，會更像池念。
車子駛向郊區，一路上兩人都保持安靜，就只有車載音樂的聲音。
直到停在一家甜品店，溫書年下車，在看到面前的小洋樓時，一時恍惚。
小洋樓被改造成了甜品店，掛上了甜品店的名字。倒是旁邊的咖啡店還是和記憶裏一樣，沒有任何變動。
黎越進到甜品店裏，今天已經包下整家店，不會有其他客人。
溫書年跟在黎越身後，進到店裏時，聞到了烤面包香味，還有甜品的甜香味。
穿過一樓，後面是一個小庭院。
甜品店老板改造了後院，中間鋪了一層地板，圍欄外面種著花。
溫書年坐在藤椅上，店員端著托盤過來，擺好飲料和甜品。
冬季的陽光落在身上，溫書年握著玻璃杯，擡頭時，看到黎越拿來了一個速寫本和繪畫鋼筆。
“會畫畫嗎？”黎越問。
“畫畫？”溫書年臉上帶著茫然。
黎越將速寫本遞過去，說：“隨便畫就行。”
溫書年接過來，翻開速寫本第一頁，朝對面望去時，看到黎越在低頭寫歌。
“黎越老師在寫新歌？”溫書年左手握住鋼筆，筆尖在紙張上輕輕滑過，發出聲響。
“嗯。”
冬天的陽光很溫暖，就連風也是溫熱的。
黎越擡頭，看到黑發青年安安靜靜坐在他對面，低頭畫著速寫。
一切都和原來一樣，池念已經回到他身邊。
黎越出聲：“小年。”
青年擡眼望來，放下手裏的速寫本。
黎越的視線落在速寫本上，上面的線條淩亂，看得出來是一個不會畫畫的新手。
“試過右手畫畫嗎？”黎越問。
溫書年將鋼筆換到右手，筆尖停在紙張上方，右手微微顫動，沒辦法落筆。
“黎越老師，不行。”溫書年放下鋼筆，“右手不舒服。”
右手腕上難以痊愈的舊傷不斷傳來疼痛感，溫書年低頭，慢慢揉著手腕。
碎發從耳邊垂落下來，黎越註視著對面的青年，伸手過去，將臉邊的碎發輕輕撥開。
指腹貼在溫暖的皮膚上，就只是一觸即分的碰觸，黎越便收回手。
黎越問：“下周六有時間嗎？”
“下周不是黎越老師的生日？”
“嗯，要來嗎？”
溫書年有些遺憾：“黎越老師，我沒有邀請函。”
生日會的名額是限量的，粉絲名額已經滿了，媒體名額也是由工作室團隊篩選的，無法轉贈給其他人。
“邀請函是滿了。”黎越應下。
緊接著，黎越將一個長方形證件推過去。
是一張特殊的全通行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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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禮物都是自己親手準備的，包裝也都有小心思，只要露出一點小邊緣就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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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的助理有好幾個，和大粉對接的是一個助理，跟著黎越去劇組的是另一個助理。
對接助理也不清楚情況，於是發到工作群裏，又被宋空山看到了。
宋空山直接給黎越打了電話：“禮物什麽情況？你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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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扔遠點嗎？你就直接扔在劇組？！”宋空山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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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空山氣得頭疼，本來好端端一件事，突然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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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個包裝盒又沒什麽，平時我收禮物也會扔盒子啊，現在網友對明星也太嚴格了吧】
【有的明星收禮了轉頭掛網上去賣，都沒幾個人說，黎哥只是少了個包裝盒都要被罵，還是助理扔的垃圾盒，實慘！】
黎越平時不收粉絲的禮物，只有特殊活動才會收一些，比如生日會或者粉絲探班。
這些禮物都被單獨保存在一間單獨的小房間裏，這樣珍惜粉絲的一個人，怎麽可能會扔禮物？
關於黎越扔禮物的爭議已經解決，晚上時，宋空山給黎越打了電話。
黎越剛結束一場夜戲，已經回了酒店。
宋空山：“下次再收禮物，你要是嫌占地方就給我，也別亂扔了，我幫你收拾。”
黎越以前確實有保存禮物，不過那些禮物都是池念收拾的，特意定制了幾個展示櫃放禮物，甚至給每一次的禮物分類整理，按活動時間分類好。
後來池念不在了，不過那間禮物房還是保存下來。
“嗯。”黎越平淡應了聲。
“幸好沒人翻垃圾袋。”宋空山嘆息。
劇組片場管理還是很嚴格的，狗仔最多只能拍到助理扔垃圾的照片，沒辦法進劇組翻垃圾桶。
垃圾已經被清潔工人收走，只要他們一口咬定是包裝盒就行。實在不行，就說是小助理瞞著黎越扔的禮物。
宋空山：“禮物就留著，下次發通稿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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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老師殺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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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一轉身，看到工作人員又捧著一大束白色的花，是茉莉玫瑰。
“花店說是客人訂給我們劇組的。”那人將茉莉玫瑰遞過來。
空中是熟悉的茉莉玫瑰香味，黎越接過來時，看到了一張夾在玫瑰花中間的賀卡。
【恭喜黎越老師殺青】
卡片上的字是打印的，右下角留了一個“溫”。
黎越回到保姆車上，把花放到一旁，閉眼靠在椅背上休息。
回到酒店時，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
宋空山：“拍完了吧？你休息一天，明天回來之後專心寫歌。”
已經拍完戲，不過黎越還要負責電影的主題曲。
除了寫歌，還有生日會活動，黎越的生日要到了。
宋空山又問：“你寫歌怎麽樣？”
黎越來到桌邊，看著桌上亂七八糟的草稿紙，說：“寫不出來。”
在劇組拍戲這段時間，黎越抽空也會寫歌，不過一直不順利。
宋空山也知道寫歌不容易，很消耗靈感。
以前黎越巔峰期的時候寫歌特別順利，不過這幾年瓶頸期很長，特別是上次給《亂世》寫歌的時候，直接閉關了好幾個月。
想起這事，宋空山說：“上次你給張導寫歌的時候不也是瓶頸期嗎？當時你怎麽寫出來的，要不參考一下？”
電話那頭突然沈默，黎越沒有出聲。
上次他是怎麽度過瓶頸期的？
黎越拿起桌上的一張廢稿，看著上面淩亂的符號線條。
許久，黎越掛了電話，然後給一個號碼打過去。
電話接通，溫柔男聲傳來：“黎越老師，恭喜殺青。”
“收到花了。”
“工作太忙了，去不了劇組，就找人訂了花。”溫書年帶著笑意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
黎越聽著這道男聲，過了好一會兒，才出聲：“明天回海城，要不要出來？”
“嗯？”
黎越放下手裏的廢稿，說：“一起吃頓飯。”
上次他給《亂世》寫歌時，是想著池念寫出來的。
*
最後兩人定好的時間是在周六。
周六上午，黎越開車來到溫書年的公寓樓下，安靜等待。
溫書年下樓，坐上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問：“黎越老師，我們去哪？”
黎越側頭看向溫書年，可能因為今天是周末，溫書年沒有穿西裝系領帶，裏面是一件淺灰色打底衫，外面套著長款大衣。
“甜品店。”
“黎越老師喜歡吃甜？”溫書年似乎有些意外，轉頭望過來時，眼鏡不小心滑了下。
溫書年伸手扶住鏡框，黎越說：“今天不用戴眼鏡。”
“嗯？”溫書年手上動作一頓，後知後覺摘下眼鏡，“戴眼鏡很難看嗎？”
“不難看。”黎越收回目光。
只是不戴眼鏡的時候，會更像池念。
車子駛向郊區，一路上兩人都保持安靜，就只有車載音樂的聲音。
直到停在一家甜品店，溫書年下車，在看到面前的小洋樓時，一時恍惚。
小洋樓被改造成了甜品店，掛上了甜品店的名字。倒是旁邊的咖啡店還是和記憶裏一樣，沒有任何變動。
黎越進到甜品店裏，今天已經包下整家店，不會有其他客人。
溫書年跟在黎越身後，進到店裏時，聞到了烤面包香味，還有甜品的甜香味。
穿過一樓，後面是一個小庭院。
甜品店老板改造了後院，中間鋪了一層地板，圍欄外面種著花。
溫書年坐在藤椅上，店員端著托盤過來，擺好飲料和甜品。
冬季的陽光落在身上，溫書年握著玻璃杯，擡頭時，看到黎越拿來了一個速寫本和繪畫鋼筆。
“會畫畫嗎？”黎越問。
“畫畫？”溫書年臉上帶著茫然。
黎越將速寫本遞過去，說：“隨便畫就行。”
溫書年接過來，翻開速寫本第一頁，朝對面望去時，看到黎越在低頭寫歌。
“黎越老師在寫新歌？”溫書年左手握住鋼筆，筆尖在紙張上輕輕滑過，發出聲響。
“嗯。”
冬天的陽光很溫暖，就連風也是溫熱的。
黎越擡頭，看到黑發青年安安靜靜坐在他對面，低頭畫著速寫。
一切都和原來一樣，池念已經回到他身邊。
黎越出聲：“小年。”
青年擡眼望來，放下手裏的速寫本。
黎越的視線落在速寫本上，上面的線條淩亂，看得出來是一個不會畫畫的新手。
“試過右手畫畫嗎？”黎越問。
溫書年將鋼筆換到右手，筆尖停在紙張上方，右手微微顫動，沒辦法落筆。
“黎越老師，不行。”溫書年放下鋼筆，“右手不舒服。”
右手腕上難以痊愈的舊傷不斷傳來疼痛感，溫書年低頭，慢慢揉著手腕。
碎發從耳邊垂落下來，黎越註視著對面的青年，伸手過去，將臉邊的碎發輕輕撥開。
指腹貼在溫暖的皮膚上，就只是一觸即分的碰觸，黎越便收回手。
黎越問：“下周六有時間嗎？”
“下周不是黎越老師的生日？”
“嗯，要來嗎？”
溫書年有些遺憾：“黎越老師，我沒有邀請函。”
生日會的名額是限量的，粉絲名額已經滿了，媒體名額也是由工作室團隊篩選的，無法轉贈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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