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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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把溫書年送回酒店後，齊牧文轉頭又去了賭場。
給池關笙當司機這份工作很輕松，除了隨叫隨到，其餘時間都是自由安排。
勞斯萊斯停在賭場門口，齊牧文重新回到這座奢靡宮殿，用蹩腳的英語找荷官換了籌碼，繼續砸錢。
身體感官不斷被調動情緒，精神亢奮。
感受不到時間流逝，也不餓不累。
賭場旁邊就有消費場所，贏了就去吃喝玩樂，小費隨便給，再拍點照片發到群裏炫耀。
【牛啊，文哥這是發達了！帶帶兄弟！】
【文哥這是又去哪玩了啊？】
狐朋狗友在群裏起哄，齊牧文坐在賭場裏，拍了一張賭桌照片。
【文：拉斯維加斯】
【瀟灑啊！】
【文：過來出差，順便玩兩把了再走】
【唉，天天滿課煩死了，還是文哥混得好】
群裏的好友們都還在上大學，只有齊牧文是早早輟學出來，又被父親塞到池關笙身邊當司機打工。
雖然司機聽起來沒什麽面子，不過至少工資多，有時候還能偷偷開豪車出去充面子。
齊牧文放下手機，將籌碼推上去。
可能是嫌幾百塊的場次賺錢太慢，齊牧文幹脆一千一千的投，甚至有幾次是三四千一局。
圍在齊牧文身邊的賭徒越來越多，過來看熱鬧起哄。
在其他人的刺激下，齊牧文瀟灑將籌碼全部投進去，金錢在他眼裏就只是一個數字，大腦的多巴胺持續升高，帶來興奮和愉悅——
然後，全輸光了。
*
當齊牧文再次接到池關笙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兩天後了。
池關笙：“明天溫書年回國，你送他去機場。”
賭場外面，齊牧文坐在路邊臺階上，雙眼布滿血絲。
又因為沒休息好，齊牧文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面容憔悴，完全沒有兩天前的意氣風發和瀟灑。
齊牧文還保持著握手機的姿勢，機械般回答：“好。”
第二天一大早，齊牧文開車去酒店接溫書年。
溫書年從酒店裏出來，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齊牧文，只不過齊牧文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生病了。
“沒休息好？”溫書年停下腳步，看了下四周，“我打車去也一樣。”
“沒事，我送您。”齊牧文扯出一個笑容，將溫書年的行李箱放到後備箱裏。
從酒店到機場有一段路，在等紅綠燈時，齊牧文忍不住朝車窗外望去。
從這個角度，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金色奢華宮殿，是紙醉金迷的另一種人生。
溫書年順著齊牧文的視線往外看，也看到了那座宮殿賭場，出聲：“賭場挺多的。”
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太多，每天都有賭徒輸光家產。
紅燈轉綠，齊牧文收回視線，嘆息一聲。
“賭博不好，我不賭了。”齊牧文輕飄飄將這件事帶過去。
把溫書年送到機場之後，齊牧文的工作結束。
給池關笙當司機的工作其實很輕松，基本上就是接送客戶，或者是接送小情人。
只要沒接到池關笙的任務安排，剩餘時間都是自由的。
齊牧文開著車子，本來應該返回酒店，把車子停在停車場。可不知道怎麽，當他恢覆清醒時，發現自己將車子又開到了賭場外面。
金色的賭場宮殿屹立在原處，陸陸續續有游客走進去參觀，玩一兩把了再走。
齊牧文仰頭看著這座宮殿，許久，終於下定決心，拿過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是打給池關笙的，齊牧文小心翼翼出聲：“池哥……我把溫書年先生送到機場了。”
溫書年已經結束了陪玩之旅，今天就回海城。不過池關笙還留在這裏，聚會玩樂什麽的，暫時還不會回去。
“那行。”池關笙淡淡應了聲，準備掛電話。
齊牧文連忙道：“池哥，能不能借我一萬？就當是提前預支這個月的工資？”
怕被拒絕，齊牧文斟酌著語氣，找了個理由：“我難得出來一趟，想給我爸媽買點禮物，手上前不夠……”
“行，我打你卡上。”池關笙倒是爽快應了下來。
畢竟齊牧文是齊律師最疼愛的兒子，看在齊律師的面子上，池關笙也不會拒絕。
電話掛斷，沒多久，齊牧文收到了秘書轉來的五萬塊。
齊牧文帶著這五萬塊，立馬進了賭場。
*
海城。
飛機落地，溫書年重新回到這座熟悉的城市。
跨越了半個地球，溫書年回到公寓倒時差。第二天醒來後，帶著合同去了一趟公司，找到美妝品牌的負責人。
“副總監，真的能請來影後打廣告？”負責人驚訝。
“我跟星宸娛樂那邊談好了，明天你去找他們，把合同簽一下。”溫書年把這件事交待下去。
負責人又想起另一件事，問：“那許南枝呢？”
許南枝和影後都是星宸娛樂旗下的，現在連咖位最大的影後都能談下來推廣，許南枝應該也談下來。
許南枝最近演的電視劇正在熱播，每次造型都非常出圈，女粉也多，很適合代言美妝。
“合作取消，不合適。”溫書年摘下眼鏡，揉著眉心。
靠在辦公椅上，溫書年沈思片刻，又說：“對了，你問一下營銷部那邊，我們和許南枝還有沒有別的合作。”
“怎麽了？”
溫書年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如果還有其他合作，給我看下違約金。”
“我們要賠嗎？”負責人震驚，以為公司出事了。
“不是。”溫書年重新戴上眼鏡，“藝人那邊的賠償違約金。”
在合約期間，如果藝人出現嚴重負面事件，要給品牌方賠償違約金。
*
一周後，公司順利和影後簽了推廣合同，價格非常優惠。
溫書年收到合同的時候，剛好接到了池關笙的電話。
“小年，出來玩嗎？”池關笙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懶散。
溫書年問：“池董回來了？”
“是啊，昨天回來的，你又不來給我接機，晚上出來陪我都不行嗎？”池關笙調侃。
不等溫書年回答，池關笙又說：“我可是給你開了綠燈，合同都沒卡，給你們省了那麽多錢。”
影後的商務推廣保價並不便宜，最後還是池關笙出面，影後那邊才給了一個友情價。
“就在百萬聚一聚，晚上我讓小齊去接你。”池關笙單方面替溫書年做了決定，說完便掛了電話。
池關笙的局是在晚上，時間還足夠。
傍晚下班後，溫書年先去了一趟海城一中。
來到上次那家面館時，溫書年在收銀臺後面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估計才剛上大一或者大二，坐在收銀臺後面看書。
看到客人進來，小姑娘連忙起身，拿來菜單，詢問：“您好，要吃點什麽？”
溫書年點了套餐，付款的時候，問：“你是海城大學的？”
小姑娘欣喜道：“你也是？”
“看到校徽了。”溫書年指了下後面的櫃子，上面放著一個海城大學的校徽。
而在校徽旁邊，擺著一個全家福相框。
溫書年收回視線，低頭時，註意到桌上放著幾本和心理學的課本，問：“心理學專業？”
“是啊。”小姑娘嘆息，“要背的東西可多了，每次考試就是折磨。”
溫書年閑聊道：“要是實在不喜歡，也可以轉專業吧？”
小姑娘轉身看向那個全家福相框，神情也變得懷念起來。
“還是學一點，說不定能救人呢。”
這樣她的哥哥就不會跳樓了。
*
離開面館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溫書年看了下手機，剛好收到齊牧文的消息，於是發了個地址過去。
沒多久，齊牧文將車子停在路邊。
車子緩緩啟動，溫書年望向窗外，海城一中校園裏一片安靜，教室裏亮著明亮大燈，現在是晚自習時間。
“高中生應該壓力挺大的吧。”溫書年出聲。
齊牧文有些心不在焉應了聲：“高中都這樣，天天讀書。”
“我聽說以前還有高三學生跳樓。”溫書年突然提起這件事。
齊牧文似乎對這個話題提不起興致，回了句：“是有。”
海城一中跳樓事件不是什麽秘密，雖然當時被壓了下去，不過本地人都記得這事。
高三學霸在午休時突然從宿舍天臺跳下去，當天全校放假。
天臺沒有監控，剛好那時候又臨近高考，大家第一反應都是學業壓力大而跳樓自殺。
後來有人在宿舍裏發現了學霸留下來的日記本，將這件事傳到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不過這些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溫書年並沒有深入討論，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車子從海城一中駛向繁華的中心街，直到停在會所樓下。
溫書年解開安全帶，剛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聽到齊牧文的聲音——
“哥。”齊牧文的語氣有點忐忑，“能不能借我點錢？”
溫書年停下動作，轉過頭來，耐心詢問：“怎麽了？”
“我最近創業虧了點錢，周轉不過來……”齊牧文有些為難，“能不能借我一點，我過兩天就還你。”
溫書年沒說話，註視著齊牧文的面孔。
上次在拉斯維加斯分開的時候，齊牧文的狀態不是很好。今天再次見面，齊牧文的臉色比上次好了一些，不過還是看得出來有心事。
“創業是挺難的。”溫書年笑了起來，“你要多少？我借你。”
齊牧文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欣喜道：“一萬就行了。”
溫書年轉了一萬過去，齊牧文收到轉賬信息，飄飄然道：“哥，我明天肯定還你，連本帶利還你一萬五！”
有了本金，又可以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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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感官不斷被調動情緒，精神亢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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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這是又去哪玩了啊？】
狐朋狗友在群裏起哄，齊牧文坐在賭場裏，拍了一張賭桌照片。
【文：拉斯維加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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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天天滿課煩死了，還是文哥混得好】
群裏的好友們都還在上大學，只有齊牧文是早早輟學出來，又被父親塞到池關笙身邊當司機打工。
雖然司機聽起來沒什麽面子，不過至少工資多，有時候還能偷偷開豪車出去充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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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在齊牧文身邊的賭徒越來越多，過來看熱鬧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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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因為沒休息好，齊牧文的臉色看起來很糟糕，面容憔悴，完全沒有兩天前的意氣風發和瀟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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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齊牧文開車去酒店接溫書年。
溫書年從酒店裏出來，看到了等在外面的齊牧文，只不過齊牧文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像是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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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還能隱隱約約看到遠處的金色奢華宮殿，是紙醉金迷的另一種人生。
溫書年順著齊牧文的視線往外看，也看到了那座宮殿賭場，出聲：“賭場挺多的。”
拉斯維加斯的賭場太多，每天都有賭徒輸光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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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博不好，我不賭了。”齊牧文輕飄飄將這件事帶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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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沒接到池關笙的任務安排，剩餘時間都是自由的。
齊牧文開著車子，本來應該返回酒店，把車子停在停車場。可不知道怎麽，當他恢覆清醒時，發現自己將車子又開到了賭場外面。
金色的賭場宮殿屹立在原處，陸陸續續有游客走進去參觀，玩一兩把了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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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年已經結束了陪玩之旅，今天就回海城。不過池關笙還留在這裏，聚會玩樂什麽的，暫時還不會回去。
“那行。”池關笙淡淡應了聲，準備掛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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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拒絕，齊牧文斟酌著語氣，找了個理由：“我難得出來一趟，想給我爸媽買點禮物，手上前不夠……”
“行，我打你卡上。”池關笙倒是爽快應了下來。
畢竟齊牧文是齊律師最疼愛的兒子，看在齊律師的面子上，池關笙也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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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牧文帶著這五萬塊，立馬進了賭場。
*
海城。
飛機落地，溫書年重新回到這座熟悉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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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星宸娛樂那邊談好了，明天你去找他們，把合同簽一下。”溫書年把這件事交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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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南枝和影後都是星宸娛樂旗下的，現在連咖位最大的影後都能談下來推廣，許南枝應該也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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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溫書年搭在扶手上輕輕敲了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如果還有其他合作，給我看下違約金。”
“我們要賠嗎？”負責人震驚，以為公司出事了。
“不是。”溫書年重新戴上眼鏡，“藝人那邊的賠償違約金。”
在合約期間，如果藝人出現嚴重負面事件，要給品牌方賠償違約金。
*
一周後，公司順利和影後簽了推廣合同，價格非常優惠。
溫書年收到合同的時候，剛好接到了池關笙的電話。
“小年，出來玩嗎？”池關笙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懶散。
溫書年問：“池董回來了？”
“是啊，昨天回來的，你又不來給我接機，晚上出來陪我都不行嗎？”池關笙調侃。
不等溫書年回答，池關笙又說：“我可是給你開了綠燈，合同都沒卡，給你們省了那麽多錢。”
影後的商務推廣保價並不便宜，最後還是池關笙出面，影後那邊才給了一個友情價。
“就在百萬聚一聚，晚上我讓小齊去接你。”池關笙單方面替溫書年做了決定，說完便掛了電話。
池關笙的局是在晚上，時間還足夠。
傍晚下班後，溫書年先去了一趟海城一中。
來到上次那家面館時，溫書年在收銀臺後面見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姑娘。
小姑娘看起來年紀不大，估計才剛上大一或者大二，坐在收銀臺後面看書。
看到客人進來，小姑娘連忙起身，拿來菜單，詢問：“您好，要吃點什麽？”
溫書年點了套餐，付款的時候，問：“你是海城大學的？”
小姑娘欣喜道：“你也是？”
“看到校徽了。”溫書年指了下後面的櫃子，上面放著一個海城大學的校徽。
而在校徽旁邊，擺著一個全家福相框。
溫書年收回視線，低頭時，註意到桌上放著幾本和心理學的課本，問：“心理學專業？”
“是啊。”小姑娘嘆息，“要背的東西可多了，每次考試就是折磨。”
溫書年閑聊道：“要是實在不喜歡，也可以轉專業吧？”
小姑娘轉身看向那個全家福相框，神情也變得懷念起來。
“還是學一點，說不定能救人呢。”
這樣她的哥哥就不會跳樓了。
*
離開面館出來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溫書年看了下手機，剛好收到齊牧文的消息，於是發了個地址過去。
沒多久，齊牧文將車子停在路邊。
車子緩緩啟動，溫書年望向窗外，海城一中校園裏一片安靜，教室裏亮著明亮大燈，現在是晚自習時間。
“高中生應該壓力挺大的吧。”溫書年出聲。
齊牧文有些心不在焉應了聲：“高中都這樣，天天讀書。”
“我聽說以前還有高三學生跳樓。”溫書年突然提起這件事。
齊牧文似乎對這個話題提不起興致，回了句：“是有。”
海城一中跳樓事件不是什麽秘密，雖然當時被壓了下去，不過本地人都記得這事。
高三學霸在午休時突然從宿舍天臺跳下去，當天全校放假。
天臺沒有監控，剛好那時候又臨近高考，大家第一反應都是學業壓力大而跳樓自殺。
後來有人在宿舍裏發現了學霸留下來的日記本，將這件事傳到網上，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不過這些都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溫書年並沒有深入討論，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車子從海城一中駛向繁華的中心街，直到停在會所樓下。
溫書年解開安全帶，剛準備開門下車的時候，聽到齊牧文的聲音——
“哥。”齊牧文的語氣有點忐忑，“能不能借我點錢？”
溫書年停下動作，轉過頭來，耐心詢問：“怎麽了？”
“我最近創業虧了點錢，周轉不過來……”齊牧文有些為難，“能不能借我一點，我過兩天就還你。”
溫書年沒說話，註視著齊牧文的面孔。
上次在拉斯維加斯分開的時候，齊牧文的狀態不是很好。今天再次見面，齊牧文的臉色比上次好了一些，不過還是看得出來有心事。
“創業是挺難的。”溫書年笑了起來，“你要多少？我借你。”
齊牧文沒想到會這麽順利，欣喜道：“一萬就行了。”
溫書年轉了一萬過去，齊牧文收到轉賬信息，飄飄然道：“哥，我明天肯定還你，連本帶利還你一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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