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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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很快，王導新劇《線索》的單人定妝照發了出來。
新劇是懸疑向，老影帝飾演老警官，黎越飾演亦正亦邪的天才偵探，兩人被卷入一起連環殺人案中，於是選擇合作。
劇情圍繞兩人展開，算得上是雙男主。
官宣定妝照剛發出來，粉絲高高興興湧進來。
【終於等到啦！黎哥帥慘了！】
【光這個造型就期待死了，請務必拍個一百集！】
單人定妝照是分開發的，黎越的定妝照一條微博，影帝的定妝照一條微博，其他配角們就放在同一條微博。
黎越的定妝照微博評論最多，都是粉絲在下面誇獎，人氣很高。影帝的定妝照微博也有不少評論，不過人氣還是比黎越低一點。
影帝已經五十多歲了，拿了好幾次影帝獎杯，一直活躍在電影屏幕上，這幾年比較低調，是半隱退狀態。
電影和電視劇級別不一樣，電影咖一般都不會演電視劇，也是因為楚臨洲和王導關系好，才願意過來演電視劇。
有了影帝作為演技擔當，黎越又是顏值和人氣擔當，這部劇怎麽都不會差，路人也都期待起來。
官宣剛開始的前兩天還算和諧，直到第三天的時候，官方發了一張海報。
【領銜主演：楚臨洲、黎越】
看到演員排名順序，黎越的粉絲先楞了下。本來以為黎越的第一部劇，黎越是絕對一番，可現在名字卻排在了第二位。
除了名字順序，就連海報也偏心，官方發的那張海報裏是影帝站在最前面，黎越的身位落後一點，被影帝壓了身位。
粉絲不願意了，組織好控評，在官博底下去評論。
【拒絕區別對待，同樣是領銜主演，黎越少了一張C位海報】
【拒絕壓番，主演遭到不公平對待，連一張C位海報都沒有，名字還被排到第二位】
【拒絕試探底線，請給領銜主演應有的待遇，補上C位海報】
粉絲帶上控評模板話術，評論區整整齊齊。
營銷號也集體下場，討論這件事。
【電視劇《線索》疑似偏心，作為主演的黎越沒有一張C位海報，這算詐騙嗎？】
【雙男主陣容電視劇，兩個男主，可雙方待遇卻明顯不公，你怎麽看？】
營銷號和粉絲統一話術，話裏話外都是偏心黎越，利用輿論逼迫劇組妥協。
撕海報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黎越的粉絲群全都炸開了，每天都去官博底下組織控評。
只要電視劇官博一發微博，粉絲就跑過去組織控評。哪怕官方發的是其他演員相關花絮，也要過去控評。
最先不高興的是影迷們，就只想安安心心看花絮，哪裏有心思看粉絲為了一張海報吵架？
【不要欺負楚老師年紀大了，我們影迷還沒死呢】
【都是雙男主劇了，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肯定有先後順序啊，怎麽並列放一排？】
【按你們粉絲說法，放在第一位的是一番，你們把黎越提到第一位，是讓影帝作配擡咖？搞笑呢】
影帝資歷最老，榮譽也都是實打實的，黎越又是第一次出演電視劇，雙方並列主演已經是對黎越很好的待遇了。
不過黎越粉絲群體龐大，話術很多，就算是吵架，外人也根本吵不過粉絲。
【都是主演，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平待遇，拒絕不公】
【連C位海報都沒有，這也算主演？請劇組公平對待主演】
劇都還沒拍，粉絲吵架先撕了個天昏地暗。
官博評論區和私信全是黎越粉絲的控評，可官博又沒那麽大的權利，只好上報給劇組。
副導演打電話聯系黎越工作室，商量這事，無奈道：“之前簽的合同裏也沒有要求一番啊。”
在最開始簽合同的時候，劇組明確說過是雙男主。
雙男主都是一番，可如果兩個男主之間還要爭個一番的話，那影帝才是一番，畢竟影帝的戲份重一些。
而且最後他們簽的是主演合同，沒說過是絕對一番，只說過是雙男主領銜主演。
宋空山當然也知道這些，名字順序沒辦法改變。
可黎越現在這個地位，名字永遠都是絕對放在第一位。也就是現在轉型拍戲，名字被壓在第二位，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都是粉絲自己去吵的，我們也攔不住。”宋空山老油條了，哪怕明知道粉絲在撕番位的事情，工作室也都是默許態度，只象征性地跟大粉說了一兩句。
宋空山：“那要不再補一張海報吧，黎越也是主演。”
副導演也沒辦法，讓劇組美工連夜制作了新的大合照海報，這次的海報C位是黎越，然後發微博——
【領銜主演：楚臨洲、黎越（排名不分先後）】
有了黎越C位的海報，粉絲的怒火勉強平覆下來，不過私底下也還是會在粉絲群裏吐槽。
【海報好敷衍啊，明顯就是趕工趕出來的】
【有點失望，一開始很期待的，現在看劇組這個騷操作，有點擔心黎哥在劇組裏會不會被欺負……】
就連群主也下場，調動情緒。
【群主：黎哥第一次演戲，沒有經驗，容易被欺負】
【群主：我們當粉絲的也只能盡力幫黎哥爭取應當的權益，不能讓劇組看輕黎哥】
【群主：權利都是爭取來的，如果第一次被壓番欺負了，以後黎哥還會被其他劇組欺負！】
老粉說話具有權威性，其他粉絲都聽群主的。
群裏還在沸沸揚揚討論這件事，只要一點開群聊，就能看到相關話題。
溫書年退出群聊界面，打卡下班。
從公司裏出來時，外面已經天黑了，街道兩邊的路燈都亮了起來。
溫書年沒有開車，慢慢走回公寓。
夜晚走在馬路上很適合放松心情，穿過清冷街道，直到來到繁華的中心街，四周亮著五光十色的燈光。
馬路對面是紅燈，溫書年停下腳步，和其他路人一起站在路邊等候。
當他擡眼時，對面商業街的廣告大屏上放著黎越的廣告。
流量，熱度。
*
在經歷粉絲撕番位撕海報的事情後，《線索》劇組迎來了拍攝。
剛好過完春節，正好劇組趕在年後開工，選在北城郊區拍攝，實景搭好了場地。
新劇是邊拍邊播形式，一共十二集。
雖然集數短，不過每集時長會有一小時左右，拍攝任務並不輕松。
狗仔和代拍們早早準備好，圍在劇組附近拍路透。
哪怕劇組已經把片場四周圍起來了，萬能的狗仔們還是能找到各種稀奇古怪的角度。
除了狗仔代拍，站姐也來了，直接住在當地一起合租拼房，然後每天定時在劇組附近拍路透。
因為是實景拍攝，大部分又都是外景，劇組避免不了狗仔，時不時有路透花絮傳出去。
【看看黎哥的路透！太帥了太帥了！】
【冬天拍戲還要穿這麽單薄的衣，黎哥好辛苦，註意身體啊！】
黎越在劇裏的造型偏成熟，又因為是亦正亦邪的角色，性格比較冷，也不需要過多的肢體動作和神態表情。
劇組片場，黎越剛結束一場拍攝，披上大衣，朝旁邊的休息椅走去，助理連忙把水遞過來。
“黎哥，下一場的臺詞劃好了。”助理拿來了劇本，所有和黎越相關的部分都用彩色筆單獨劃了出來。
片場還在拍攝其他演員的戲份，劇組人員都很忙。
突然，王導接到一個電話，探頭喊了一聲：“投資商來了，誰去接一下？”
王導還要監工，最後是副導先去接的投資商。
黑色卡宴停在劇組附近，投資商到了。
副導帶著投資商來到劇組，介紹器材，片場也變得熱鬧起來。
黎越坐在休息椅上沒動，遠離吵鬧，安靜看著劇本。
身後是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直到黎越突然聞到空氣中飄來的玫瑰香味，翻頁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一道腳步聲來到自己身旁。
“黎越老師。”溫書年提著公文包，停下腳步，“好巧。”
黎越放下劇本，“來找王導？”
不遠處，副導還在陪讚助商參觀劇組，順便暗示劇組缺資金。
尚雲集團投資了這部劇，不過賀董平時太忙，不愛管這些，讓方秘書來的劇組。
“不是。”溫書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投資項目都是總部決定的，我還沒那個資格。”
冬季的陽光落在身上，溫書年側頭，笑著說：“因為知道黎越老師在這裏，特意要了個探班機會。”
娛樂圈就這麽大，碰面機會也不少。
“好像之前一直沒有說過，其實我也是黎越老師的粉絲。”溫書年主動承認，“才會一次又一次找總部要機會，想離黎越老師近一點。”
“喜歡黎越老師很久了。”溫書年的語氣很真誠，眼中滿是溫柔。
可是這份溫柔又似乎帶著疏離，難以看透。
“喜歡？”黎越漫不經心合上劇本，隨手放到一旁，“看不出來。”
“喜歡黎越老師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個。”溫書年將公文包放到膝蓋上，打開包，“我還帶了一支玫瑰花。”
公文包裏放著一支白色的玫瑰花，溫書年拿出來，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壓壞。”
溫書年打理好花瓣，將玫瑰花遞到黎越面前，說：“黎越老師喜歡茉莉玫瑰，本來想買一束的，太大了不方便帶過來，就只買了一支玫瑰。”
哪怕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明星，溫書年也依舊保持著禮貌。
黎越接過白玫瑰，空中的香味也越來越濃，像是夏天的味道——
那間沾滿顏料味的畫室，還有那個種滿茉莉玫瑰的花園。
黎越看著手上這朵純白色的玫瑰，指尖輕輕碰觸花瓣。
幹幹凈凈，柔軟又脆弱。
回憶總是很難忘記，黎越握著玫瑰，側頭時，突然對上了溫書年的視線。
溫柔，又眷戀。
隔著鏡片，黎越突然開口：“摘下眼鏡。”
溫書年似乎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很順從，摘下眼鏡。
“黎越老師，你要試試嗎？”溫書年將眼鏡遞過去。
黎越沒有接，只是說：“換個稱呼。”
溫書年換了個稱呼：“黎老師。”
“換。”
想不到別的尊稱，溫書年喊了聲：“黎越？”
伴隨這道聲音，時間暫停，現實和過去再次重疊。
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聲線。
黎越看著面前的青年，像是透過這張臉，在看另一個人。
“溫書年。”黎越突然喊出名字。
“嗯？”
“小年。”
黎越的尾音有些模糊，聽不清。
也不知道是在喊“小年”，還是在喊“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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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和電視劇級別不一樣，電影咖一般都不會演電視劇，也是因為楚臨洲和王導關系好，才願意過來演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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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線索》疑似偏心，作為主演的黎越沒有一張C位海報，這算詐騙嗎？】
【雙男主陣容電視劇，兩個男主，可雙方待遇卻明顯不公，你怎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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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海報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黎越的粉絲群全都炸開了，每天都去官博底下組織控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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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不高興的是影迷們，就只想安安心心看花絮，哪裏有心思看粉絲為了一張海報吵架？
【不要欺負楚老師年紀大了，我們影迷還沒死呢】
【都是雙男主劇了，兩個名字放在一起肯定有先後順序啊，怎麽並列放一排？】
【按你們粉絲說法，放在第一位的是一番，你們把黎越提到第一位，是讓影帝作配擡咖？搞笑呢】
影帝資歷最老，榮譽也都是實打實的，黎越又是第一次出演電視劇，雙方並列主演已經是對黎越很好的待遇了。
不過黎越粉絲群體龐大，話術很多，就算是吵架，外人也根本吵不過粉絲。
【都是主演，我們只是想要一個公平待遇，拒絕不公】
【連C位海報都沒有，這也算主演？請劇組公平對待主演】
劇都還沒拍，粉絲吵架先撕了個天昏地暗。
官博評論區和私信全是黎越粉絲的控評，可官博又沒那麽大的權利，只好上報給劇組。
副導演打電話聯系黎越工作室，商量這事，無奈道：“之前簽的合同裏也沒有要求一番啊。”
在最開始簽合同的時候，劇組明確說過是雙男主。
雙男主都是一番，可如果兩個男主之間還要爭個一番的話，那影帝才是一番，畢竟影帝的戲份重一些。
而且最後他們簽的是主演合同，沒說過是絕對一番，只說過是雙男主領銜主演。
宋空山當然也知道這些，名字順序沒辦法改變。
可黎越現在這個地位，名字永遠都是絕對放在第一位。也就是現在轉型拍戲，名字被壓在第二位，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
“都是粉絲自己去吵的，我們也攔不住。”宋空山老油條了，哪怕明知道粉絲在撕番位的事情，工作室也都是默許態度，只象征性地跟大粉說了一兩句。
宋空山：“那要不再補一張海報吧，黎越也是主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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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裏還在沸沸揚揚討論這件事，只要一點開群聊，就能看到相關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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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年沒有開車，慢慢走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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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路對面是紅燈，溫書年停下腳步，和其他路人一起站在路邊等候。
當他擡眼時，對面商業街的廣告大屏上放著黎越的廣告。
流量，熱度。
*
在經歷粉絲撕番位撕海報的事情後，《線索》劇組迎來了拍攝。
剛好過完春節，正好劇組趕在年後開工，選在北城郊區拍攝，實景搭好了場地。
新劇是邊拍邊播形式，一共十二集。
雖然集數短，不過每集時長會有一小時左右，拍攝任務並不輕松。
狗仔和代拍們早早準備好，圍在劇組附近拍路透。
哪怕劇組已經把片場四周圍起來了，萬能的狗仔們還是能找到各種稀奇古怪的角度。
除了狗仔代拍，站姐也來了，直接住在當地一起合租拼房，然後每天定時在劇組附近拍路透。
因為是實景拍攝，大部分又都是外景，劇組避免不了狗仔，時不時有路透花絮傳出去。
【看看黎哥的路透！太帥了太帥了！】
【冬天拍戲還要穿這麽單薄的衣，黎哥好辛苦，註意身體啊！】
黎越在劇裏的造型偏成熟，又因為是亦正亦邪的角色，性格比較冷，也不需要過多的肢體動作和神態表情。
劇組片場，黎越剛結束一場拍攝，披上大衣，朝旁邊的休息椅走去，助理連忙把水遞過來。
“黎哥，下一場的臺詞劃好了。”助理拿來了劇本，所有和黎越相關的部分都用彩色筆單獨劃了出來。
片場還在拍攝其他演員的戲份，劇組人員都很忙。
突然，王導接到一個電話，探頭喊了一聲：“投資商來了，誰去接一下？”
王導還要監工，最後是副導先去接的投資商。
黑色卡宴停在劇組附近，投資商到了。
副導帶著投資商來到劇組，介紹器材，片場也變得熱鬧起來。
黎越坐在休息椅上沒動，遠離吵鬧，安靜看著劇本。
身後是來來往往的腳步聲，直到黎越突然聞到空氣中飄來的玫瑰香味，翻頁的動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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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越老師。”溫書年提著公文包，停下腳步，“好巧。”
黎越放下劇本，“來找王導？”
不遠處，副導還在陪讚助商參觀劇組，順便暗示劇組缺資金。
尚雲集團投資了這部劇，不過賀董平時太忙，不愛管這些，讓方秘書來的劇組。
“不是。”溫書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投資項目都是總部決定的，我還沒那個資格。”
冬季的陽光落在身上，溫書年側頭，笑著說：“因為知道黎越老師在這裏，特意要了個探班機會。”
娛樂圈就這麽大，碰面機會也不少。
“好像之前一直沒有說過，其實我也是黎越老師的粉絲。”溫書年主動承認，“才會一次又一次找總部要機會，想離黎越老師近一點。”
“喜歡黎越老師很久了。”溫書年的語氣很真誠，眼中滿是溫柔。
可是這份溫柔又似乎帶著疏離，難以看透。
“喜歡？”黎越漫不經心合上劇本，隨手放到一旁，“看不出來。”
“喜歡黎越老師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很普通的一個。”溫書年將公文包放到膝蓋上，打開包，“我還帶了一支玫瑰花。”
公文包裏放著一支白色的玫瑰花，溫書年拿出來，松了一口氣：“還好沒有壓壞。”
溫書年打理好花瓣，將玫瑰花遞到黎越面前，說：“黎越老師喜歡茉莉玫瑰，本來想買一束的，太大了不方便帶過來，就只買了一支玫瑰。”
哪怕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明星，溫書年也依舊保持著禮貌。
黎越接過白玫瑰，空中的香味也越來越濃，像是夏天的味道——
那間沾滿顏料味的畫室，還有那個種滿茉莉玫瑰的花園。
黎越看著手上這朵純白色的玫瑰，指尖輕輕碰觸花瓣。
幹幹凈凈，柔軟又脆弱。
回憶總是很難忘記，黎越握著玫瑰，側頭時，突然對上了溫書年的視線。
溫柔，又眷戀。
隔著鏡片，黎越突然開口：“摘下眼鏡。”
溫書年似乎有些疑惑，不過還是很順從，摘下眼鏡。
“黎越老師，你要試試嗎？”溫書年將眼鏡遞過去。
黎越沒有接，只是說：“換個稱呼。”
溫書年換了個稱呼：“黎老師。”
“換。”
想不到別的尊稱，溫書年喊了聲：“黎越？”
伴隨這道聲音，時間暫停，現實和過去再次重疊。
一模一樣的語氣，一模一樣的聲線。
黎越看著面前的青年，像是透過這張臉，在看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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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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