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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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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和解

戰爭沒有任何受益人。

不知何人射出的火焰箭矢,烈火猶如地獄關押許久的惡魔終見天日般,無所顧憚的焚吞噬著山林,濃煙直沖雲霄空氣充斥著焦臭味,落葉被碾得粉碎。健夢臺的術法令人眼花繚亂的同時也會帶來巨大的傷害,但毒螚谷善用毒也夠健夢臺吃一壺的,盡管她們最擅長的是醫術。

雙方的紛爭演變成戰爭持續了數月,不光是雙方門派敗兵折將,波及了自己門派的弟子們修行的大好時光,最為可怕的是布置在百姓身邊的無數陷阱雙方也認為是對方別有用心布置的,其目的就是為了潑臟水,在百姓面前假惺惺地揭露是對方的所作所為,順理成章地引起民憤。

雙方法術高強的弟子集結完畢,兵臨城下大一場惡戰在所難免。健夢臺的女修們結陣,此陣法所內的友軍們地法術會短暫性突破到另一個等級的威力,毒螚谷的人一眼瞧見在法陣正中央的玉仙,面容凝重的把玩手中的藥瓶,看來健夢臺這次不是說著玩玩,而真的是要動用十二分力氣把他們趕盡殺絕。

毒螚谷的那位弟子也收起藥品,拿出一個方盒打開深呼吸做好準備,裏面存儲的是只通體黑紅的蜈蚣,而蜈蚣探頭出來,發出滋滋的聲響蠕動著自己立起的上半身。這種品相的毒蜈蚣若被祭出,那雙方可能沒有一個人能安然無恙地走出這片戰場。

雙方的掌門瞧見了對方的殺手鐧,也在是否下令進攻的問題左思右想,遲遲拿不準主意。雙方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僵持著,好似脫弦的箭在那瞬息被弓箭手死死拉住,誓死不讓它射出。

“且慢。”

峰頂傳來句不帶感情的話語,眾人仰頭,卻發現這個人的衣著竟是浩軒胤的內門弟子所特有的金絲邊衣著,下方的人們有忍不住驚呼的,有感嘆天無絕人之路的,但也有存在質疑的,但所有人都目不斜視將目光聚集於他的身上,內心都不由自主的期待著他的舉動。

雙方掌門也都呆滯了一會,還是施泉瀝打破驚嘆率先質問:“你是何人?為何身著浩軒胤內門弟子的衣物?”

“因為我正是浩軒胤的內門弟子,同時我的師尊是白楓道長。”不緊不慢的語氣卻甩下了重磅炸彈,有的弟子眼珠子都快蹦出眼框,下巴都快要磕到地面。先不說浩軒胤是否滅門的問題,眼前的這個來歷不明的人竟自稱是白楓的弟子,也令施泉瀝驚奇不已。

“那你此行的目的是什麽?”毒螚谷的首領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像世人想象的蒼老低沈,沈郁頓挫,反倒是有些淡漠無情,甚至包含著冷淡,好似這場戰爭事不關己只是來調解的一方。反倒是施泉瀝聽到他的聲音就撇過頭去,不再與他有任何言語甚至眼神交流,抿起嘴唇揉捏著太陽穴。

“我說什麽你們也肯定不會相信,不如我讓你們的開山鼻祖同你們交涉一番?”未完全解讀話語後的意義,瞿夜明直接念起法決驅使喚靈爐工作,頓時雷聲大作,太陽也被隨之而來的烏雲遮蔽,陰沈沈的天唯獨騰空而起的喚靈爐閃耀的亮眼的金光。

“孽畜,你們當真要氣死我們!”

毒螚谷的首領聽見著滄桑但又氣憤的咒罵聲,他再熟悉不過這個聲音的主人,意味深長望著山峰上的瞿夜明好久才回話:“弟子不敢。”

“你不敢個屁!平時偶爾做些惡事也罷了,可你被這卑鄙無恥的魔宗耍得團團轉甚至不惜代價發動戰爭?你個小兔崽子當真是要把我氣活一不做二不休毒死你才開心是吧!”毒螚谷的弟子們哪裏見過這種場面,自家的首領竟對著個爐子點頭哈腰,雖然表現的不明顯但這也是奇觀了!

但只有徐一荼所知,這個罵的自己狗血淋頭的人正是毒螚谷的創始人。他們毒螚谷的每任首領上任都會進行祭祖,這時他們的創始人便會降臨於神像旁單獨和毒螚谷新首領訓話,當沒有在宗祠聽到這耳熟能詳的聲音時讓他吸了口冷氣,覺得面前這個死裏逃生更加深不可測,猶如隔著看不見的面紗令其難以捉摸,增添了幾筆神秘的色彩。

“魔宗?您是說我們被魔宗所玩弄了?”施泉瀝驚奇的像個木偶一樣扳回腦袋,她的眼睛盡是困惑,依舊不解:“可是白映安的臉上有毒螚谷的標記,這難道不是毒螚谷的做法嗎?”

“蠢丫頭。”這次的聲音又猶如炮彈炸得施泉瀝夠嗆,那抹女聲繼續道:“毒螚谷雖然有時做的事情確實令人不解,可是你忘了他們的訓誡便是不能傷害向善的門派弟子半根毫毛,虧為師教了你那麽多到頭來,還是讓別人動動激將你就亂了分寸,心甘情願走著幕後主謀給你鋪的道路讓他得了逞。”

“可他們這麽做為了什麽?就算讓我們兩敗俱傷可是我們也仍舊擁有足夠的實力去與魔宗抗衡啊。“施泉瀝在心裏暗罵這無惡不作的魔宗,但還是規規矩矩的向自己的師傅尋求原因。

“我們也百思不得其解,就像是為了作惡而作惡。”這回是毒螚谷的創始人回答。

“不過我們知道的是,你們必須有一個參謀,避免你們再次被挑撥離間又拔刀相向。”兩個極有威望的人開口再次話裏有話數落他們,繼續著:“若不是這次白楓的弟子及時趕到用喚靈爐及時把我們喚醒將自己的分析尋問我們事實是否如此,我們也只能在天上幹著急。”

兩人不語,所有人再次將目光落在瞿夜明的頭上,只不過這次全都帶著崇拜和敬仰,再也沒有任何質疑的聲冒出。

“小道友,你願意擔任這個重任嗎?”

要是羅季陽聽到這裏,不僅會感慨主角光環的強大,還要為這個崩壞的世界線給自己一刀表示慶祝,哈哈。

而瞿夜明卻毫不猶豫地接下這個重任,並且要求居住於健夢臺,後者也爽快應下派遣弟子回去收拾住所,為什麽選健夢臺呢,瞿夜明開口:“實不相瞞,我還有個師兄在前夕時身患惡疾昏迷不信,如果可以的話夜明懇求掌門能夠親自為他診脈醫病。”見到只是這等小事施泉瀝也當即拍案答應了下來。

雙方在喚靈爐的威嚴註視下握手和談,只不過施泉瀝只是象征性碰了下徐一荼便想抽走,怎料被後者已大家都看不到的角度死死竄緊,咬著牙發問:“為什麽還躲著我?開戰的時候可不見你是這般模樣,往事你還需要計較多久?”

“我和你沒有什麽好說的,徐一荼請你自重,男女授受不親。”轉頭抽手離開了古怪氣氛環繞的地方,便去和玉仙吩咐著什麽後率先離去。

而徐一荼從始至終都望著逐漸成點最終不見蹤跡的人,垂頭看著自己的掌心,黑棕色膚色的他掌心卻是泛著紅,還有兩個鮮明的指甲印情不自禁提起嘴角:“和以前一樣啊。“隨後收起笑容恢覆以往的平靜做著善後工作。

連夜排查民居地附近拍下的雷,並且挨家挨戶解釋著原由,看著百姓們淚如雨下,弟子們於心不忍合計幫助他們修繕家園收割稻谷,儲備冬季所需的生活用品,時常能瞧見各家宅院內,百姓和修真人士處理著苞米,講著各自人生閱歷中有趣的過往,惹得各位捧腹大笑,足足忙活了一月有餘。

回觀瞿夜明這一個月,過的著實是萬念俱灰,甚至抓狂了段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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