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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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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整個下午所有人都窩在龐兆公寓裏搓麻將。上天是公平的,司琮也現在愛情豐收,牌運就差了些,頂替覃關的位置沒多長時間,就把籌碼全部輸光,可把杜思勉和龐兆高興壞了。

司琮也絲毫不在意,左手支著腮,中指戒指晃人眼,右手碼牌:“輸唄,我老婆一會兒就給贏回來。”

杜思勉罵他不要臉,一點兒男子漢氣概都沒有就知道吃軟飯。

“嫉妒我有老婆罷了。”司琮也不上套,手一揚,骰子掉落在桌面,他打出一張牌。

自豪且驕傲。

張口閉口不離“老婆”倆字。

“真煩吶。”龐兆看向旁邊沙發打游戲的覃關:“妹妹你能把他嘴堵上嗎?”

覃關倒是挪眼過去,只不過是落在司琮也身上,短暫一秒:“打不過叫我。”

說完就接著投入到游戲裏。

司琮也翹著腿,後靠椅背,懶洋洋地姿態,整個人從裏到外都散發著一個“爽”字:“沒啥別的愛好,就喜歡吃我老婆的軟飯。”

林佳覓挺稀奇的瞅瞅司琮也,她和龐兆認識,都是臭味相投的party animal,只要有局,必定就有他倆,人帶人一起,她見過司琮也幾次,對他的印象就是挺帥挺冷一哥們,往那一坐就純玩,不搞那些夜店咖習以為常的暧昧,異性跟他搭話要是別有目的,絕對超不過三句,有時候散漫一笑,眉眼卻冷淡,好像什麽都不入心。

有種捉摸不透的神秘感,特招女生喜歡,但從沒見他身邊出現過誰,偶然聽說過他有個難忘的前女友,還好奇過對方得是什麽天仙。

直到昨晚知道覃關和他的往事,頓時就能理解了。對象是覃關,那他的確該念念不忘。

就是沒想到,這哥們談起戀愛來,居然是這個樣子。

畢竟司琮也的長相怎麽看,都不像是受訓方。

視線又移向覃關,她穿件黑白灰三色寬松毛衣,一側頭發別在耳後,露出不規則形狀拼湊起來的耳墜,下搭牛仔半身裙,簡單大方,氣質一絕。

嘖。

司琮也可真是好福氣。

受訓是該的。

六個人就這麽分成兩批各玩各的,期間點了些零嘴和飲品送上門,時間就這麽荒廢過去。

外面陽光大好,室內一片歡樂,三兩好友在側,就是最好的時候。

覃關和齊靖帆又打完一局,旁邊牌局恰好結束。麻將搓到最後覺得玩錢沒意思,改成指定大冒險,龐兆第一個陣亡,被要求跳脫衣.舞。

林佳覓趁機加碼:“再說一句‘哥哥約嗎’。”

龐兆怒瞪眼睛:“林佳覓你是人嗎?”

她做無辜狀:“玩不起就不要玩嘛。”

龐兆的好勝心立刻飆升至頂點,咬牙切齒指她一下:“你等著!”

然後起身,到客廳中間的空位開始扭。林佳覓和杜思勉不約而同舉起手機,鏡頭對準他一頓狂拍,齊靖帆看熱鬧不嫌事大,在場外指導,一會兒說動作幅度不夠大,一會兒說表情不到位,不夠騷。

覃關依舊坐在沙發角,看著他們玩鬧。司琮也悄無聲息地靠近,站在覃關斜後方,手臂撐在她兩側扶手,弓身貼向她。

覃關耳廓驀然一熱,她偏頭,對上司琮也漆亮含笑的眼睛。

覃關喜歡游離在人群外觀察世界,從前不覺得孤獨,因為無所謂。

以後同樣不會覺得無趣,因為——

一記輕吻落在她唇邊,司琮也黏糊糊的蹭她臉,小聲表白:“好愛你寶寶。”

現在開始,司琮也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

齊靖帆趁著假期趕過來玩,可不想就這麽窩在公寓裏度過,司琮也他們一群待畢業人士,課少得很,正巧覃關和林佳覓最近一周只有周三上午半天有課,可以請假。波士頓即將入冬,天氣漸冷,眾人商量一番,準備去夏威夷耍一圈,避寒。

看機票時都習慣性去找第二天中午以後的航班,司琮也瞥一眼還都精力充沛的幾人,就提議訂三個小時後的一趟,趕夜班機。

於是說走就走,風風火火的。

各自收拾些行李,司琮也給十二和一口留好充足的口糧,又拜托家政隔兩天來看一下,安排好一切,和其他人匯合一起去機場。

覃關和司琮也的座位當然連在一起,其他四人隨便分配。全程司琮也都表現的特開心,覃關吐槽他像個有春游綜合癥的小學生,司琮也讓她別管,哼哼唧唧抱怨說要不是你從來沒帶我出來玩過,我至於跟沒見過世面的嗎?

於是又是一項罪名給覃關扣上。

然後不等覃關回覆,就把臉湊過去:“這樣吧,你親我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有病。”覃關擋開他,不到兩秒又拉回來,照他臉親了親。

司琮也這才稱心滿意的消停下來,找空姐要了條毯子給覃關披好,玩著她手:“困不困?”

覃關搖頭,她睡到快中午十二點才起來,還清醒著。

“我感覺你每次喝完酒都挺精神的。”司琮也意有所指,笑得不怎麽正經:“還特黏我。”

覃關指腹沿著他掌心紋路游走:“你什麽時候都黏我。”

“我黏我老婆那不是應該。”司琮也往下滑,腦袋一歪,枕在覃關肩膀,抱著她胳膊假寐。

覃關分給他一半毯子:“明早走不是一樣,這麽急。”

“想去就趕緊去唄,磨蹭那時間幹嘛。”

人生區區三萬天,哪有那麽多瞻前顧後猶豫不決,明天永遠不會比今天更加年輕更加活力,反正只來人間走一遭,那就隨心所欲的暢快。

司琮也仰起頭,睜開眼看她:“你來波士頓找我,想了多久?”

“沒想。”覃關下頷骨讓他睫毛掃得癢,屈指頂住他下巴推了推。

司琮也喜上眉梢:“一問你要不要來,你就立刻答應了?”

“嗯。”

算是個讓她下定決心的契機吧,感情還在,時間合適,好像一切外在因素都在促成她去往他身邊。

既然如此,那就順應。

司琮也矯情的做出假設:“就沒想過萬一我不答應再跟你好了呢?”

“想過。”覃關長睫半掩著情緒:“不答應就不答應。”

緊接著食指一疼,司琮也咬她:“你就不會死纏爛打?”

“不會。”火辣辣的痛感消失後麻意殘留,覃關看著指肚上的齒痕:“你又咬我。”

“那你打算咋辦?去找新歡開啟新生活?”司琮也有點堵心,一想到覃關會和別人在一起,他就像是浸泡在醋缸的酸菜魚,哪怕現在覃關就在他身邊。

莫名就有點委屈,又不敢再咬,他親親覃關食指。

“不會。”覃關淡聲重覆上一個答案。

“嗯?”

“沒有新生活。”覃關不習慣說情話,甚至於沒有這項技能,但司琮也喜歡聽,她就決定開發一下:“你才是新生活。”

效果不佳,語氣死板。

不過意思到位了。

司琮也才是她人生全新的起點,沒有他,生活就是一片荒蕪,得過且過罷了。

司琮也盯她幾秒,埋進她肩窩,唇貼上她脖頸溫存,感受她的脈搏跳動。噴薄的熱氣拂著皮膚,全身上下蔓延過細細密密的酥,覃關不禁縮了縮肩膀,不成想和司琮也接觸得更為緊湊。

聽見他哼笑了聲,覃關撓他掌心:“起來。”

司琮也不動,甚至還左右蹭起來。

覃關就隨他鬧,順著他的思路辟出另一種故事走向:“你想過喜歡別人嗎?”

司琮也沒答,叼起一小塊肉在齒間輕磨一陣,放開:“寶寶你看我。”

覃關依言垂眸。

“手摸我臉。”

覃關胳膊擰個彎,反手撫上他臉,虎口卡在他耳垂下。

司琮也提出最後一點:“你再親親我。”

覃關雲裏霧裏的:“你想幹嘛?”

“你先親我。”司琮也擡額示意。

覃關低頭在他唇尖碰一下。

“我在教你怎麽愛我。”司琮也抿了下她的唇珠,低聲說:“以後你每做一次,我就知道你是在說愛我。”

“你哪來這麽多花招。”覃關好笑,無意識撚他耳垂。

“不知道。”

司琮也跟著她一起笑。他們坐的是頭等艙,氛圍靜空間大,他將周圍隔板升起,抄手把覃關抱到自己腿上,毯子一起裹著他們兩個。

“你看我一眼我就高興,說句愛我我都美得找不著北了。”他和覃關面對面,機艙內燈光關閉,昏暗沈沈,彼此眼睛卻清晰明亮:“怎麽可能還喜歡別人。”

“真的,寶寶。”他舌尖探入,欲擒故縱的勾滑一圈,退出:“除了你,再沒有別人了。”

“所以你不能不要我。”他搬出爛俗的說辭:“不然我就哭死在你面前。”

……

到夏威夷是第二天早上,飛行十個多小時,在途中都睡了一覺,但多少不太舒服,到達酒店,眾人不約而同選擇先休息一上午,等下午再出去玩。

覃關和司琮也一間房,林佳覓單獨一間,剩下三個男生要了個套房。

回房間後,覃關先去浴室洗澡,她是個不洗澡絕對不會上床的人。司琮也在外面收拾兩人的行李,眼罩充電器什麽的放床頭,一擡眼看見邊上櫃子裏的安全套,悠閑神色一斂。

尺寸齊全,款式多樣。

浴室裏水聲淅瀝,他搔搔眉心,耳朵熱起來。

後半段航程覃關睡了四五個小時,被司琮也叫醒下飛機時整個人都是迷糊的,來酒店一路上她都靠著司琮也發呆,還是困,就沒泡澡,只想著趕緊洗完出去睡覺。

沖掉泡沫,隔擋的磨砂玻璃門從外面推開,覃關驚詫,下意識捂胸,淋浴還開著,她睫毛掛著水珠,覆上一層濕意。司琮也光明正大走進來,廢話不講,托起她臉低頭吻住。

可能是重逢後第一晚覃關那句“你是退步了嗎”刺激到了司琮也,自此以後他時間一次比一次久。他最喜歡抱著覃關做,女朋友嬌嬌小小嵌在他懷裏,那種爽感無法言語。

覃關倒是沒拒絕他,她對司琮也的欲.望不比他對她少,但是體力是真跟不上他,隔間裏熱氣蒸騰,呼吸逼仄,覃關抵著他肩膀避開他的唇:“悶。”

司琮也就抱覃關出了隔間,在鏡子前停下,咬了下覃關耳朵讓她轉頭。

覃關不知道具體情況,茫然照做,她腦子現在是懵的,接收到畫面信息至少過了三四秒才反應過來,飛快把臉扭回去,罵司琮也變.態,指甲摳進他臂肌裏。

司琮也被她弄得有些緊迫,深吸氣:“寶寶想不想快點兒結束?”

覃關簡直不要太想,點頭。

“叫聲哥哥。”

“司琮也你別——”

後面的話消失在司琮也的動作裏,他啞聲哄她:“叫聲哥哥,我想聽。”

“就一聲,求你了。”

他還撒上嬌了。

覃關圈著他脖頸,手指因為用力按著他肩膀,前端已經開始泛白,她輕哼:“哥哥。”

尾音有點顫。

這麽兩個字對司琮也的沖擊力就非同小可,司琮也找到她唇,閉眼深吻。

……

等再出浴室,差不多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覃關表情木然,臉頰紅暈明顯,情.潮未褪。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嗡嗡震動,覃關過去看,是趙思樂打來的視頻電話。

她在沙發坐下,點了接通。

“關啊!”畫面延遲,趙思樂人還沒出來,先聽見她歡快的聲音:“你猜我跟誰在一塊兒呢?!”

覃關配合問:“誰?”

話音一落,畫面彈出,林溪和陳伊嘉一人半張臉霸占整個屏幕。

“關!”

國內現在是晚上,夜生活正熱鬧的時候。趙思樂和林溪大學都在京北,覃關時不時就會和她們聚聚,陳伊嘉在滬城,只有逢年過節才有空見面。

覃關彎起嘴角:“你們在一起啊。”

“我這周五沒課,趕上周末就回來了。”陳伊嘉說:“現在我回來了,結果還差你了。”

覃關:“我過段時間就回了。”

“關你異國追愛咋樣了?”趙思樂把鏡頭調轉,對準臺上的駐唱歌手:“你看帥不帥?喜歡的話姐們現在就去給你要微信!”

畫面裏一男生穿白襯黑褲坐在高腳椅上,面前支著樂譜架,斑斕鐳射燈晃過時,側臉有那麽一瞬間像司琮也。

“不”字才發出,腳步聲逼近,覃關頭頂一沈,骨節分明的手自身後探出,捏住手機邊緣,調整角度端詳兩眼:“不怎麽樣,還沒我一根頭發絲兒帥。”

“我靠?!”對面鏡頭抖了抖,屏幕一黑,陳伊嘉模糊的問話傳出:“咋了咋了?”

緊接著又是同樣一句“我靠”,畫面切換回去,陳伊嘉和林溪挨鏡頭極近,趙思樂不知道去哪了。

“和好了?”陳伊嘉格外激動:“是和好了吧?”

“嗨。”司琮也跟她們打了個招呼:“正宮回來了,就別玩替身那套了唄,你們說呢。”

怎麽說都有高中一起吃過幾頓飯的交情,又有覃關這個中間人,趙思樂她們和司琮也還算熟。陳伊嘉當即表示OK,還搞了個拉踩,說那駐唱看著就不如司琮也和覃關般配。

司琮也滿意笑笑,手機還給覃關,退出聊天,把空間讓給她們姐妹幾個。

覃關拿了個抱枕放腿上墊著:“趙思樂呢?”

陳伊嘉:“旁邊自閉呢,這不給你牽線被正主抓個正著麽。”

“誰知道他們在一起呢?”趙思樂嘟嘟囔囔,做賊一樣往屏幕裏瞄兩眼,見司琮也不在,又閃回來,給覃關豎大拇指:“真不愧是我關,就是速度。”

林溪起哄:“和好了是不是得請吃飯啊?

覃關應好:“等回去。”

趙思樂她們那邊挺歡騰的,不適合聊天,打來視頻主要是她們三個湊一起,就差覃關,心裏有點空,順便再給她看看那駐唱,現在知道人倆和好如初,正在外旅游呢,就不多打擾,簡單聊兩句約好回國再聚便掛斷。

剛才在浴室覃關就叫司琮也鬧得清醒了些,又打了會兒視頻,徹底不困了,連上投影儀想著找個電影看。

手機又是一震,一條新微信消息,來自林溪。

林溪:【我操關,你們和好了有件事兒我必須告訴你,就高三畢業那年咱倆不是國內游了一圈嗎,司琮也不知道從哪搞來了我支付寶賬號,給我轉了二十萬,意思就是花費他全包,轉完就把我拉黑了,我退都退不回去。】

林溪:【你又不買奢飾品,這二十萬就是到死都花不完,他又不讓我告訴你,我給你花錢就不能太明顯,剩下的這錢我揣了好幾年心驚膽戰的,今兒終於能還給你了嗚嗚嗚。】

林溪:【真的,關,你們兩個和好真太好了。】

林溪把剩下的錢支付寶轉給她,她手機常年不開聲,所以並沒有提示音響起。出神的盯著那串數字看了會兒,側頭去尋司琮也。

他現在心情巨好,哼著不成調的曲兒,站在落地窗邊,沐浴在陽光下整理著東西,一樣樣把覃關的瓶瓶罐罐擺好,酒店裏給準備的鏡子給挪到光線充足的地方,方便她後續化妝。

司琮也從小跟在容卿身邊耳濡目染,現在又有個搞藝術的女朋友,審美自然是一級在線,一般男生頭疼發愁的口紅顏色之類的問題根本難不倒他。

過會兒嘆口氣,視線落向覃關:“你怎麽老幹擾我。”

“我怎麽了?”

“你老盯著我看,整得我挺害羞的。”司琮也埋怨她:“看了又什麽都不幹。”

覃關一下子就明白他在打什麽算盤:“你討親的法子真挺多的。”

在沙發上跪起來,攀上他手臂,拽著他彎腰,揉兩下他耳垂又親親他。

“那你別給。”司琮也得了便宜賣乖。

覃關不搭理他,松開手坐回去。

司琮也在行李箱裏拿出件衣服,兩指勾著肩帶給覃關看:“下午去海邊穿這件行不?”

倆人行李都是司琮也收拾的,覃關現在才知道他都帶了些什麽過來。

一件牛仔款的比基.尼,胸部中間和腰部兩側是系帶樣式,性感又俏皮。

很符合她的喜好。

“你不吃醋?”覃關斜靠在沙發背,單手撐著頭,五指插進發間。

“吃啥醋?”司琮也一時間沒怎麽轉過彎來。

“你們男生不都不喜歡自己女朋友穿這麽露嗎。”

覃關大學舍友有次部門聚餐,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個流氓,幸好民警就在不遠處,及時出手才沒釀成悲劇。

她男朋友知道這件事後第一反應不是安慰,而是責怪她為什麽要穿這麽少,說她不知檢點,就是故意惹事。

“你網上毒雞湯看多了吧。”司琮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我啥時候限制過你穿衣服嗎,沒有吧。”

“是,現在這社會對女性不懷好意的目光太多,穿保守點兒是種對自己的保護沒錯,但在我身邊你不用想太多,想穿啥穿啥,你男朋友是沒法控制那些人渣的想法,但能讓他們閉眼。”

“而且我女朋友臉蛋這麽美身材這麽好,不帶出去顯擺我多虧啊。”他把那套比基尼重新疊好放在沙發寬展的扶手上,這就是讓覃關穿出去的意思:“我就喜歡給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外人一看就覺得我操司琮也真牛逼,找著這麽絕的女朋友。”

覃關讓他逗笑:“你正常點吧。”

總是有這麽亂七八糟又討人喜歡的說辭。

“司琮也。”覃關挪到沙發尾趴著,離司琮也更近:“你喜歡我什麽?”

舊題重問。

“你先說。”司琮也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回答。

現在倒不是還矯情的想著要跟覃關一較高下,就是順嘴,逗逗她。

“你人好。”覃關認真思考著,想起高二那年她和司琮也第一次鬧分手和好後,一起出去吃飯,碰到問路的婦女,以及他幾分鐘前叨叨的一頓言論:“不擺譜,還很尊重別人。”

身邊太多二代小開,仗著家裏有點底子就用鼻孔看人,女伴或者女朋友就是他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

“覃關我發現你是真不會誇人。”司琮也擡手揪揪她臉:“你說的這些都是做人最基本的素養,我就是做了我該做的,沒什麽可值得說的。”

覃關一眨不眨地瞅著他,哦一聲。

心情有點微妙,後知後覺湧上一股慶幸。

還好。

還好沒錯過他。

“誇點兒就我有別人沒有的唄。”司琮也垂下眼,繼續分門別類規整著零散物件,慢慢笑起來:“比如我人帥身材棒床品巨牛之類的。”

“……”

正經不過三秒鐘。

其實真要說,就司琮也身上的特質,覃關能羅列出來好多好多,可仔細想想,千言萬語匯成簡單明了的一句話:

“因為你是司琮也。”

所以我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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