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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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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覃關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過來時司琮也不在臥室,捋著頭發下床,一時忘記睡前的瘋狂,沒做好心理準備,腿一軟差點跪到地毯上。

杵著床撐穩,覃關緩了好一陣才起來。

爽是真的爽,後遺癥是真的吃不消。

司琮也真是屬狗的,做個愛恨不得把她從裏到外都啃一遍,弄得她現在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幸虧他還有點分寸,知道把脖子那一圈給她空出來。

簡單洗漱完,她開門出去。

司琮也在客廳,坐地毯上,盤起來的腿上放著一臺筆電,低著脖頸,修長手指撫在鍵盤上,神情專註,人模人樣處理著事情。

晌午陽光將他幾縷黑發染成金色,十二窩在他懷裏,一口在趴在他肩膀。

聽見腳步聲,司琮也目光在屏幕上挪開:“醒了?”

“嗯。”覃關在距離他兩步遠站定:“我內衣褲呢?”

她現在全身上下只套了件司琮也的T恤,裏面真.空。

“陽臺曬著呢,給你摘去。”筆電放茶幾上,司琮也先去浴室洗幹凈手,才給覃關把內衣褲摘下來:“但你那兒有點破皮,給你塗藥了,建議你先別穿。”

覃關薄薄眼皮上撩:“賴誰?”

司琮也認罪:“我。”

覃關晲一眼他又開始紅的耳朵,不再計較,拿著內衣褲回臥室,在衣櫃裏翻出來一條司琮也的短褲暫時套上。

確實磨得慌,但不能一直什麽都不穿。

司琮也對她生物鐘了如指掌,她穿好衣服再出去,他訂的餐正巧送過來,全部都是覃關愛吃的。

昨天電影看還不到一半就滾到了床上,今天接上後續,司琮也把餐盒搬到客廳,和覃關邊看邊吃。

“你什麽時候回國?”覃關想起昨天聚餐結束,司琮也跟Leo交談的一些工作後續事宜。

“十二月份吧。”他就還有這一學期的幾門課,回去後就直接進公司接手司承堯的位子。

在那群股東眼裏,司琮也就是一乳臭未幹的毛頭小子,公司早晚要交到他手裏沒錯,可以他現在的資歷上來就接替司承堯,怎麽著都說不過去。

司承堯不管這些,他只管把公司給司琮也,能不能讓人服眾為己所用,全靠司琮也自己。司家家訓向來如此,男女都放養,有多大本事闖多大天地。

父母家人是後盾,絕不是拐杖。

這麽聽著是挺有理有據,還很激情澎湃,但司承堯心裏具體怎麽想,司琮也一清二楚。

“我爸巴不得我現在就回去,給他換下來,他好去天天纏著我媽。”

“阿姨跟叔叔為什麽離婚?”覃關以為離婚就是老死不相往來,或者是像江錦禾和覃宏宥那樣,非重大事件絕不聯系,即便見面,亦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僅有幾次見到容卿和司承堯同框出現,兩人間的親密渾然天成,默契到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心中所想。

“年輕氣盛唄。”司琮也慢條斯理剝著蟹鉗,因為用力,手背青筋微鼓又顯出幾分游刃有餘。

於是覃關的視線就由他的臉轉移到他的手。

倒不是手控,單純喜歡。

從指甲蓋到腕骨,她都喜歡。尤其是他在動情時,緊攥著她手扣在床上。

司琮也比覃關這個從小在海邊長大的人要更會吃海鮮,三兩下剝出一只完整的蟹腿肉餵給她:“張嘴。”

等她咬下,繼續跟她講:“倆人是大學畢業旅游時候認識的,幹柴烈火的,你懂吧?”

覃關咀嚼的臉頰一頓,司琮也捕捉到,輕擡下頷肯定:“就你想的那樣。”

“後面倆人一塊兒玩了半個月,有天晚上喝多了就找了個教堂定終身了,第二天去大使館領的證,事兒都辦完飛去南美度蜜月,倆月後回的國內,才告訴兩邊長輩已經結婚了。”

司承堯和容卿的故事司琮也簡直是倒背如流,他是沒參與,但司承堯隔三差五就跟他念叨一遍,想記不住都難。

由此可見,他這麽戀愛腦絕逼是遺傳的他爸。

“我爺當時本來給我爸已經物色好了一對象,就等回來見面,結果我爸弄了這麽大一驚喜給他,但沒法,我那時候在我媽肚子裏都快滿月了,兩家又都挺門當戶對的,他倆結婚這事兒就都同意了。”

司承堯和容卿從相識到相愛再到結婚生子,跟開了二倍速一樣,速度快到出乎所有人意料,愛得天雷勾地火,仿佛離開彼此分分鐘都活不下去那種。

兩人都是家裏獨生子女,長輩們又都十分好相處,沒什麽勾心鬥角,日子就過得格外開心順遂。

司承堯那時候忙著開拓海外市場,容卿同時接到國外事務所的offer,司琮也還小,都不舍得把他自己丟在國內,就帶在身邊,一家三口在國外生活了幾年。

後來海外市場趨近穩定,司承堯勢必要回國,彼時容卿已經在事務所升職到中層,不可能放棄打拼多年的事業,商量之下,是司承堯帶司琮也回國,容卿留在國外。

都說距離殺不死磨不滅真正的感情,相愛可抵萬難,等到實打實發生在自己身上,才知道那是童話故事。

一開始司承堯和容卿換著來回飛,但不可能次次都有機會,總會有各種事情絆住腳,吵架頻率就開始逐漸增多。

愛是還在,但當時不是只有愛就夠了。

都是萬千寵愛長大的天之驕子,吵起架來誰都不服輸,尤其是容卿,年輕時格外強勢,“離婚”兩個字很輕易就說出了口。

司承堯同樣憋著一口氣,於是離婚這兩個字就玩鬧般的變成了現實。

當初結婚證領得轟轟烈烈,現在辦理離婚又風風火火。第二天就去民政局把紅本變綠,又是做完一切才通知家裏人。

都還放不下,舍不得對方,過去那個勁兒,重歸於好是遲早的事兒,但倆人都沒提覆婚的事情,因為彼此心知肚明,現在不是合適時機,覆婚就是多了層關系束縛,只會重蹈覆轍。

所以司承堯才迫不及待把公司丟給司琮也。

他嘖聲:“這麽想,咱倆這經歷跟我爸媽還挺像,怪不得我媽這麽喜歡你。”

覃關嘴裏被他填滿,根本沒空說話,嚼完咽下去又遞過來新的,她飯量不大,不一會兒就讓司琮也給餵飽,推開他手:“我吃飽了。”

“再吃點兒。”司琮也哄著:“補補。”

覃關知道他在指什麽:“你怎麽不補。”

“我還補啊?”他徐徐帶笑:“我不補你都哭呢,補了你還受得了?”

“我沒哭。”覃關要維持面子,嘴硬。

“嗯嗯,沒哭沒哭。”司琮也改口:“我哭的。”

“司琮也。”覃關冷聲叫他,臉頰升溫。

司琮也明知故問:“咋了呢?”

覃關不想再理他,她嘴巴不如他好使,不過她懂得揚長避短,轉過頭專心看電影,忽略他。

覃關看投影,司琮也就看她,一錯不錯,死人都能讓他瞧出感覺來。

覃關神態從容,只是膚色越來越紅。

“覃關。”司琮也低嗓。

“你別叫我。”她快速回。

距離嘴角一指寬的位置驀地一熱,他唇落在那處,覃關心跳空拍,司琮也鼻尖蹭蹭她:“你臉好紅。”

他好煩,覃關不甘示弱,擡手:“你耳朵燙。”

司琮也嘻嘻笑:“你多摸摸,我還能更燙。”

怎麽會有人容易害羞又臉皮厚如城墻的,覃關不理解。

騷不過他,把裝聾作啞進行到底。

靈魂共鳴重要,身體交流更是,經過昨晚,覃關和司琮也感情突飛猛進,找回點以前的狀態,黏糊糊靠在一起,司琮也玩覃關頭發,覃關捏他手指。

空調溫度適中,窗外天氣晴朗,投影放著兩人喜歡的電影,十二和一口在上躥下跳。

再沒有比現在更加完美的時刻。

電影又沒看完,後半個小時過去十分鐘時,覃關睡著了,額頭挨著司琮也下顎,唇若即若離貼過他喉結。

司琮也就近給她放平躺在沙發上,找了條毯子蓋上,暫停電影,挑起她一小撮頭發搔她睫毛。真不知道是他太牛逼,還是覃關身體素質太差,怎麽老是在睡覺。

偷親一口,坐她下面拿過電腦忙著。

覃關這次午睡時間短,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進來電話震動起來,司琮也掛斷前先看了她一眼,見她醒了,把手機遞給她。

居可琳打來的。

覃關不想動,司琮也就給她接通,點了免提。

居可琳那邊不知道在幹什麽,聲音聽起來霧蒙蒙的:“關啊,忙嗎?”

“要喝酒?”在國內時,居可琳不止一次約覃關喝酒,次數一多,默契自然養成。

居可琳在那邊打了個響指:“寶貝懂我。”

“地址發你,晚八點。”她不廢話。

“你來波士頓了?”

“嗯哼。”

覃關正要答應,順著舉手機的小臂看向司琮也,雖然倆人都不怎麽幹涉對方娛樂自由,但是商量和報備這兩項流程必須有。

司琮也被她這個舉動給取悅到,心情愉悅值上升一格,語氣慢悠悠:“我說居可琳,你怎麽老拐著覃關幹壞事兒?”

“靠?”居可琳那邊不可思議的罵了聲:“你倆又廝混到一塊兒了?”

“什麽破詞兒。”司琮也不滿。

“你別插嘴,我要跟覃關說話。”

司琮也嗤聲,手機重新轉向覃關,她還在看他,司琮也捏捏她虎口:“想去就去。”

覃關改躺為趴,手肘在沙發上戳出兩個窩,寬大的T恤領口垂下去,她雙臂在胸前擠出道深不見底的溝壑。覃關無所察覺,給居可琳回話:“好,我去。”

“那晚八點見。”居可琳知道司琮也肯定在旁邊聽,成心給他添堵:“打扮漂亮點兒啊關,你上次跟我去酒吧穿得那件戰袍帶來沒?帶了就穿那件啊。”

“啪”一下掛斷電話,功成身退。

“什麽戰袍?”司琮也眉稍微揚。

“她故意刺激你的,聽不出來?”

“聽出來了。”司琮也依舊問:“所以,什麽戰袍?”

“就是一條裙子,居可琳非要讓我買的。”覃關見躲不過去,拉居可琳出來擋刀,反正事兒是她挑起來的。

“什麽裙子?”司琮也不厭其煩地問,左手撫上那道溝壑,戒指貼在覃關肌膚上,觸感冰涼,激起細密的小疙瘩。

覃關按住他手腕,直說:“就你給居可琳朋友圈點過讚的那條。”

司琮也的猜測得到印證,回憶起居可琳朋友圈,腦海裏浮現出覃關穿那件裙子的模樣,銀白色吊帶,裙面是一層珠光閃粉,襯得她更白,全露背,幾根帶子在後腰處打結,沿著圓潤的臀線勾勒出弧度。

司琮也記得那天她是化了個小煙熏妝,配上那條裙子,整個人十足十勾魂。

他看到居可琳發出的朋友圈,差點沒忍住飛回國,最後盯著那張照片翻來覆去整個晚上。

手被束縛住,司琮也換成臉埋進去,鼻梁探測深度,甕聲甕氣還有些沙:“我要看。”

必須要看到實景!

他好像在撒嬌,覃關斷然不會拒絕,可:“我沒帶過來。”

司琮也是行動派:“你讓徐姨寄過來。”

覃關遲疑:“就是一條裙子——”哪裏值得這麽大費周章。

後半句話說不出口,因為司琮也嘴唇已經開始不安分起來,卷.舌.繞著打圈,輕輕舐.咬。

不行,再這樣下去肯定出不了門,覃關揪著他後腦勺短發阻止:“好。”

司琮也擡起頭,眼眶潮乎乎的,好像挨欺負的人是他:“可是寶寶我現在來感覺了怎麽辦?”

“……”

等覃關把他安撫好,是快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本來是琢磨著回自己公寓換身衣服,司琮也衣服她只能穿短褲短袖,根本遮不住痕跡。

司琮也說不用麻煩,帶她到衣帽間,打開其中一個櫃門,各式各樣的女裝應有盡有,都是她的尺碼,一寸不差。

“你什麽時候?”覃關驚訝。

“不告訴你。”司琮也嘚瑟著裝神秘。

覃關拿了條吊帶長裙和綢緞襯衫:“那我以後就不用穿你衣服了。”

司琮也笑容頓消。

失策了。

覃關唇角勾起淺弧,擦著他出衣帽間去浴室換衣服。

……

居可琳發來的地點是一家爵士酒吧,露天,周圍高樓林立,幾乎能欣賞到整座城市的夜景。

自從覃關有過被搶包的經歷,司琮也就挺後怕的,一路給她送進酒吧,直到和居可琳見面,又是好一番囑咐。

居可琳在旁邊看得直倒牙,覷他:“你不如留下一起?”

“那倒不用。”司琮也可是新時代二十四好男友,人帥活好又大度:“我沒那麽粘人。”

“哈!”居可琳仿佛聽見天大笑話一般。

覃關不出聲,端起酒杯抿了口潤喉。

司琮也拿車鑰匙敲敲桌面,點居可琳:“你差不多就行。”

居可琳右手環胸,掌背托著左手肘,門口一指:“您請?”

司琮也不多磨嘰,攬過覃關後頸,旁若無人親她一下,這才離開。

居可琳看得直翻白眼:“他這叫不粘人?五零二都沒他粘性強。”

覃關笑笑。

“那你們這是和好了不?”不止居可琳,知道或者目睹過覃關和司琮也糾葛的人都很看重他們這段感情。

當初他們兩個分手,旁觀者都十分意難平。

覃關模棱兩可:“是吧。”

居可琳只聽見一個“是”字,笑瞇瞇托腮,真心實意為他倆高興:“真好啊。”

眼尖看見她領口下露出邊緣的痕跡,眼神暧昧:“你倆,別是幹完才出來的。”

覃關面不改色,衣領拎上去點:“不是。”

“你不應該在港城?”覃關問她:“放假了?”

“沒,搞運動會呢,我懶得參加,出來散心。”

居可琳不是很能藏得住情緒的人,她明顯有心事,眉宇間籠著股淺淡愁緒。

但她不說,覃關就不主動問,她叫自己出來喝酒,那她就單純做好一個酒友。

身邊人最是喜歡她這點,所以趙思樂她們有誰不開心,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覃關,因為在她這裏最放松,不會被八卦,不需要措辭講故事。

居可琳有自己一套發洩方式,接連幾杯烈酒下肚,酒精刺激大腦皮層,她人就嗨了,一掃陰霾。

十點,旋律緩慢的布魯斯切換成節奏勁爆的搖滾,上身□□的男dancer登臺表演,場子一下子熱鬧起來。

居可琳手抵在唇邊擴音,捧場吹哨,還嫌不夠,索性上臺融入進舞者們的團隊裏一起舞動。

覃關坐在臺下看著居可琳,在她身上感受到肆意旺盛的生命力,一直停滯不前的設計稿在這一刻有了靈感。

零點過去,又蹦又跳兩個多小時的居可琳叫酒精支配大腦,整個人昏昏沈沈,趴在桌子上變成一灘爛泥。

覃關一個人搞不贏她,給司琮也打電話叫他來接。司琮也怕兩個女生出事,但是人姑娘家的私密約會他又不好打擾,離開後就近找了個地方自己玩,覃關打完電話不到十分鐘他就再次出現。

剛進酒吧,就看見覃關對面坐著一個男人,笑容燦爛,眼裏全是不加掩飾的癡迷。

臉立刻黑下去,大步過去。

覃關為了方便照顧居可琳,換到她那邊的位置,背對著門口,等司琮也走近才發現他,呼吸一晚上的酒精味道變成他身上好聞的草木香。

自動忽略那個男人,司琮也站在桌邊,掌根按著車鑰匙杵在桌上,低眉問她:“今晚去我那兒?”

不需要再多說什麽,一句話,就已經把兩人的關系拉到最暧昧。

男人面色一變,湧上尷尬,匆匆打個招呼離開。

對於他的離開,互相對視的兩人誰都沒有去關註,眼裏只盯著對方。

半晌,覃關用食指去勾他小拇指。

“好。”她朝自己另一側偏偏頭:“但是得先把她弄回去。”

感覺出她手指泛涼,司琮也整個包住捂著,然後才順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居可琳。

他嘖一聲,拿手機點開某個聯系人,對準居可琳拍張照片發過去,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進來。

司琮也拖幾秒鐘,才慢條斯理接起來。

“你妹在我這兒啊。”他揉著覃關的手:“行,地址發你。”

他沒開擴音,覃關聽不見對面人是男是女,說些什麽,不過她了解司琮也,看他剛才眼尾上揚,就知道他又在開始冒壞水。

等他掛斷電話,問:“你又為難人了?”

“沒。”司琮也轉著覃關無名指戒指:“就給你拿了個人情。”

他總是這樣,用他的人際關系給她鋪路搭橋,讓她順遂。

高中是,現在是。

覃關心念一動,想親他,並且付之行動,反正司琮也說過,在他面前她想做什麽都可以。

拽了下他胳膊,等他靠過來後攥住他衣領,唇直直懟上去。

司琮也經常會被她的出其不意搞得心潮澎湃,手掌蓋住她後腦,握著她的那只手改為十指緊扣,按在桌上,回應她。

覃關喝了點果酒,嘴裏是淡淡的清甜,很快被司琮也齒間的苦澀沖散,他好像喝過咖啡,還是冰的。

相比之下,覃關更喜歡司琮也嘴巴裏的味道,讓她上癮,即使她並不愛喝咖啡。

司琮也同樣欲罷不能,一邊唾棄自己,怎麽這麽沒個定力,覃關一親他他就憋不住。

揪著她舌尖咬了下。

覃關悶哼一聲,嘗到輕微的鐵銹味。

她脾氣上來,不想再親,去推他。

司琮也不讓她得逞,把她兩只手都按在桌上,捧著她臉,側頭,更加深入纏綿的吻下去。

有幾分不死不休的意思。

酒吧裏燈光昏暗,是最好的遮羞布,不少人借著酒精上.頭做出瘋狂的事情,接吻屢見不鮮。

等司琮也終於放開覃關的時候,她舌根已經麻了,嘴唇又紅又腫,讓人一看就知道幹了什麽好事。

司琮也親得爽了,眉眼間聚集的不愉消失,坐到覃關對面,抽張紙巾擦著從覃關那裏沾來的口紅。

後來兩人沒再說話,一人低頭玩手機一人擡頭看表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臨時拼桌,一點不見剛才熱吻時難舍難分的模樣。

等司琮也電話再次響起,他接通,桌下的腳踢踢覃關,等她看向自己後指了指手機,示意她他去外面接。

覃關點頭。

再回來時,司琮也身後跟了個男人,看模樣估計和他們差不多大,是個從臉蛋到身材都和司琮也不相上下的人。

只不過司琮也見人三分笑,沒他看起來那麽冷。

“關。”司琮也勾勾手,叫覃關:“過來。”

覃關依言走到司琮也旁邊,把手放進他攤開的掌心裏。

李京屹看了眼覃關,沖她頷首:“麻煩你了。”

“沒事。”覃關認出他,是高二運動會給居可琳送作業的那位。

居可琳喝了不少,現在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李京屹忍不住皺眉,拍她臉:“醒醒。”

居可琳撥開他,不耐煩罵:“滾啊,別打擾老子睡覺。”

“居可琳。”李京屹改為掐,兩指捏住肉:“三秒鐘你要醒不過來,今晚就睡大街。”

大概是這句威脅太過根深蒂固,居可琳迷迷糊糊的醉著,大腦潛意識卻自動分辨出危險氣息。

她眼睛睜開一條縫,努力看清面前人的長相,一笑,胳膊環繞上他肩膀,喊了聲“哥”。

然後親他一下。

在嘴上。

覃關見狀,訝異挑眉。

原來不是親哥哥,是情哥哥。

李京屹緊皺的眉頭松懈一瞬,繼而擰得更深:“發什麽瘋你。”

嘴上不饒人,動作無比輕柔,把她從沙發上橫抱起來,給司琮也撂下一句“回頭聯系”就走了。

覃關若有所思:“他們……”

司琮也知道她想問什麽:“重組家庭,兄妹倆都變態。”

“……”

司琮也戳戳她臉蛋:“走嗎?”

“走。”覃關拿上包,司琮也特自然的接過去,另只手牽她。

上車後系安全帶,司琮也邊挑歌邊照例問一句:“送你回公寓?”

“不是說去你那兒?”

司琮也裝模作樣挑眉:“嗯?”

覃關讓他別裝,話是他自己說的,過去還不到一個小時就裝失憶。

司琮也就笑:“你明兒不是有課。”

他早就搞來了她的課表。

“畫具林佳覓給我拿,你那兒有我可以換的衣服。”一共這兩個顧慮,都解決完就沒有任何問題。

“但我那兒還腫著,要睡覺,不做。”覃關補充,提好要求:“你想就忍著,忍不住就去洗冷水澡,不能勾我,不然我忍不住。”

這話聽著又好笑又引人遐想,車開不下去,找個路邊停下,解開安全帶越過中空,唇又粘上覃關。

絕了。

司琮也想。

他真愛死她這股冷欲勁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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