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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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覃關在去司琮也公寓路上時,他和齊靖帆同樣在往那趕。

一個小時前,他倆才打完一架。

鬧那麽大,齊靖帆不可能不知道,看到帖子後就給司琮也打了個電話問他在哪,當時司琮也才在機場出來,去接容卿。

給容卿送到滿庭芳,齊靖帆已經等在門口了。

剛下車,齊靖帆拳頭就朝司琮也臉上招呼了過去。

就當著容卿的面。

容卿攔都不攔一下,男孩子之間打架什麽的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只輕飄飄避開他們:“打完阿南記得把行李給我拿進去。”

兩步後又叮囑了句:“別碰到我種的那些花啊,不然跟你倆沒完。”

司琮也和齊靖帆對視著,異口同聲應聲“知道了”,等容卿進去後倆人開始算賬。

一開始司琮也心裏的確有愧,讓著齊靖帆,由著他來,但是齊靖帆沒完沒了,說話不過腦子非牽連上覃關。

“當初潑我奶茶潑的那麽痛快,轉眼就跟你勾搭上了,虧我還內疚自個兒對不起她。”

“你本來就對不起覃關。”司琮也拽開他揪著自己衣領的手:“是我追的她,在跟你分手之後,你倆當時已經沒關系了。”

齊靖帆:“所以你就特心安理得是吧?”

兩人現在脾氣都很沖,總得找個口子發洩出來,很快又扭打在一起,結束的時候都掛了彩,衣服歪七扭八的掛在身上,面紅耳赤坐在門口臺階上喘著粗氣休戰,呼出來的白霧不成團飄散在空氣裏。

“你是玩玩還是認真的。”齊靖帆扯了下衣服前襟,這破外套領子卡的他脖子疼。

“我不玩感情。”司琮也擼了把頭發,腿屈起來,胳膊搭上膝蓋:“跟覃關更不可能玩。”

他從一開始就是認真的。

“你他媽!”齊靖帆胸腔內的火氣蹭蹭往上冒:“你搞誰不行非要搞覃關,你不知道我倆什麽關系?”

聽見那個“搞”字,司琮也皺眉:“你倆現在沒關系。”

刺他:“前男女友,分手了你還想讓人家給你守活寡?你別忘了是誰先幹的畜生事兒。”

齊靖帆側身又揪住司琮也衣服,逼近他:“別人不清楚你也不清楚?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喜歡她你他媽失憶了?”

以前忽略掉的細節、察覺到的異樣現在通通都有了解釋,齊靖帆感覺自己現在簡直就是一天大傻逼。

“你他媽說喜歡她也不嫌害臊?”司琮也不客氣的甩開他手,冷眼嘲弄的看他:“別弄得好像你是受害者一樣,你說你喜歡覃關,怎麽喜歡的?”

男生之間不會聊戀愛時的細節,但是齊靖帆怎麽對覃關的,司琮也知道一些:“說幾句沒用的甜言蜜語,然後因為異地看不見禁不住誘惑又答應別人表白,等回威市再裝沒事兒人一樣跟她談?”

他拇指抹了下破皮的嘴角:“做的白日夢沒醒呢吧,什麽便宜都讓你給占了。”

“司琮也!”齊靖帆怒火中燒,想反駁卻無從開口。

他知道自己沒理,司琮也說的每句話都把他內心剖析得一幹二凈,真不愧是他兄弟,戳他心窩一戳一個準。

齊靖帆瞪他半晌,最後無力摔回原位,仰頭望天,沈默不語。

“用嘴說的喜歡誰不會?你行動呢?”司琮也質問,現在換他抓著齊靖帆不放:“你倆認識那麽久,但凡你好好的,都沒有現在我跟她在一起的可能。”

“別說了。”齊靖帆不想再聽。

喜歡覃關是喜歡的,但是她的冷淡和異地因素,確實動搖了他。

“你好好想想,你到底是喜歡覃關這個人還是看她長得漂亮帶出去有面子。”司琮也在臺階上起來,去後備箱拿了容卿行李給送進去。

容卿剛沏好一壺花茶,聽見聲音看向玄關:“打完了?”

“嗯。”

“沒碰我花吧?”

“……沒。”

在司琮也臉上看一圈,容卿慢悠悠說:“你可以去找你小女朋友賣個慘,讓她心疼心疼你。”

真服。

他媽就是他媽。

外面還有個人在,司琮也把行李箱放下後就又出去了。

事情該解決的都一步步解決,就差覃關,司琮也惦記著她,準備去公寓。

齊靖帆跟他一起過去,他本來是不想跟司琮也走,但又想著不能這麽便宜他,一猜他肯定是要去找覃關,就必須跟上去。

司琮也沒空跟他浪費時間,隨便他怎麽樣,只是在他上車時讓他去後面坐。

齊靖帆一只腳都已經邁上副駕:“為啥?”

司琮也很欠打的回:“我車副駕駛只給覃關坐。”

齊靖帆罵他一句傻逼,車門重重拍上,去後面。

齊靖帆已經比剛才冷靜很多,上車後行駛一段時間,踢踢前排駕駛座:“你玩的一見鐘情?”

拋出去暑假兩個月,他們才認識多久,怎麽就喜歡覃關喜歡的不行了?

司琮也沒正面回答他,翻出件陳年往事:“你記不記得小學吧,有年暑假我跟你一起回威市玩了半個月。”

“昂,想起來了。”齊靖帆慢半拍,翹著的二郎腿瞬間放下:“你他媽?那時候才多大?”

具體忘記是哪年暑假,他回威市奶奶家,司琮也一起跟著過去玩了半個月,他那時候就覺得隔壁奶奶家小孫女很漂亮,每次回去都會去找她玩,那次司琮也在,所以暑假是三人一起過的。

因為時間隔太遠,而且司琮也就去過那麽一次,等到後來覃關轉學來京北,齊靖帆一直都以為那之後才是司琮也和覃關見面之初。

原來根本就不是,兩人之間那根線還他媽是他給牽的。

真操。

“你跟我兄弟這麽多年別說是因為覃關?”齊靖帆又琢磨出個問題。

司琮也一頓,仔細思考起這個問題,幾秒後,點頭:“可能。”

“操。”齊靖帆去掐他脖子:“你個逼!”

……

過去的路上還接了個杜思勉的電話,知道他們要去哪兒後說他這就到。

耽誤這麽會兒的功夫,覃關比司琮也早將近半小時,她知道司琮也這處公寓的門鎖密碼,開門進屋等。

聽到動靜,覃關從臥室出來,看見司琮也臉上的傷,然後發現他身後的齊靖帆,皺眉:“你打的?”

“昂,怎麽——”齊靖帆品出她興師問罪的意思,不樂意地上前一步:“不是,你沒看見我跟他一樣掛彩了?”

在女生面前,男生都會不自覺裝一裝,尤其是跟別人發生沖突,就想營造一個“自己是勝者”的牛逼形象。

不過此刻,司琮也和齊靖帆都完全拋棄這個意識。

覃關走到司琮也跟前,伸手戳他青紫的嘴臉:“疼不疼?”

“疼啊。”司琮也賣慘,下巴習慣性往她頭頂一壓:“你都沒這麽打過我。”

這句話真就是戳覃關心坎上了,她護起短,指著門口讓齊靖帆滾出去。

“憑啥?”齊靖帆不走,還彎腰靠近覃關,指著自己眼下瘀青:“來,你好好看看。”

小腿骨一疼,他抽了口氣,後退,瞪覃關:“你踢我幹嘛?”

覃關是真的很生氣,她就沒見過齊靖帆這麽不要臉的人,看見一旁櫃子上放的礦泉水瓶,拿起來就朝他砸過去,齊靖帆嘴裏嚷嚷著,閃身躲開。

“你怎麽變潑婦了啊覃關。”

“你是不是有病?你不清楚自己多缺德嗎還打他?”覃關沖上去就想給他幾巴掌,當初知道他腳踩兩條船都沒跟他動過手。

覃關這麽大反應出乎司琮也意料,他手臂在她腰間一攬,把人從後面抱進懷裏:“好了好了,沒事兒啊我,消消氣。”

想到覃關是因為他才生氣,又笑起來:“不生氣啊乖,都收著呢,他有分寸。”

撫著她頭發輕哄,閑閑朝齊靖帆睇去一個炫耀的眼神。看得齊靖帆又想揍他,腳邁出去後看見覃關一臉尖銳,退回原地。

覃關掙開司琮也朝門口走,司琮也拽住她:“幹嘛去?”

“買藥。”覃關還因為齊靖帆氣著,語氣沒調整過來,生硬又冷。

“我這兒有。”司琮也牽著她回沙發,從茶幾抽屜裏拿出個小藥箱。

撥開卡扣,聽見身後過來的腳步聲,覃關扭頭:“你怎麽還不走?”

“我什麽時候說我要走了。”齊靖帆梗著脖子和她對峙。

女朋友因為自己怒罵前男友,司琮也心裏爽的一批,他嘴角不遮不掩地挑起,勾著覃關手指晃晃:“等他上個藥再讓他走。”

齊靖帆真忍不下去:“司琮也你他媽還能再不要臉點嗎。”

覃關不耐煩:“那你就現在滾。”

齊靖帆大步走到沙發上一坐:“我就不!”

沒過一會兒,他就開始後悔讓自己坐在這,實在是沒眼看。

司琮也坐在單人沙發上,長腿岔開,空出中間位置給覃關站,頭仰著,特別乖的讓覃關給她消毒塗藥。

很正常上藥,落在齊靖帆眼裏就怎麽看怎麽倒牙,司琮也那眼神黏糊的跟橡皮糖一樣,到最後受虐的是齊靖帆自己。

齊靖帆不滿叫喊:“這兒還有一個傷員呢。”

覃關置若罔聞。

齊靖帆咂嘴,又開始找存在感,發現覃關身上那件衣服有點眼熟,欠逼的去拽她下擺:“覃關你這衣服誰的?”

齊靖帆這麽一問,司琮也才註意到:“我的。”

十分嘚瑟,十足顯擺。

齊靖帆大白眼翻上去。

“衣櫃裏翻出來的?”司琮也揪揪她胸前那兩條衛衣抽繩。

“嗯。”

覃關今天穿的白衣服,沾上了點顏料,剛等司琮也回來時去浴室搓了搓,結果弄濕一大片,就去衣櫃找了件他衣服穿。

齊靖帆:“你穿他衣服幹嘛,你自己衣服呢?”

“關你屁事。”覃關。

“不行問問啊,這麽橫。”

“你以什麽身份什麽資格問的?”覃關稍側身面向齊靖帆,怒氣比剛才平息很多,聲音輕淡:“我穿我男朋友衣服有問題嗎?我就是吃他的用他的睡他的跟你有丁點關系嗎?要想長命百歲就別一天到晚事兒個沒完。”

司琮也在旁邊聽得直扯嘴角笑,滿腦子就一個想法:他真的會被覃關給拴死。

恩愛秀夠了,是有點看不下去齊靖帆可憐唧唧,扔了碘伏和藥膏給他:“自己塗。”

覃關根本都不太想管齊靖帆死活,但司琮也怎麽做她無權幹涉,棉簽丟進垃圾桶,踩著拖鞋去浴室洗手。

出來時聽見門鈴響,她去開了門。

“怎麽回事兒啊到底——”杜思勉見門開就想要往裏走,待看清門口的人後,一頓:“覃關?我操?”

“你?”

杜思勉不是一個人來的,覃關看了眼他身後的馮若言和居可琳:“司琮也在裏面。”

說完返回客廳。

杜思勉僵在門口,摸著後腦勺轉頭,尋求肯定:“真是真的啊?”

居可琳說了句“傻缺”,撥開他進屋。馮若言神色有些覆雜,緊跟其後,杜思勉收尾。

看見沙發上破了相的倆人,居可琳揶揄的吹了聲口哨,揣兜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馮若言下意識往司琮也那邊去兩步,看到他旁邊的覃關後遏住,皺眉:“你倆真至於嗎。”

齊靖帆對著手機屏幕塗藥,疼得呲牙咧嘴:“他先不地道。”

“啪”一下,胸膛被紙抽砸中。

擡眼一看,就接收到覃關發出的警告信號。

比著“ok”手勢:“得得得,我閉嘴。”

其實算熟悉了,畢竟一起吃過幾次飯,但現在這場景,真是第一次見,杜思勉跟發現新大陸似的,恨不得長三雙眼觀察他們仨,一屁股在齊靖帆旁邊坐下:“你們誰說說唄,可好奇死我了。”

齊靖帆專心往嘴角抹藥膏不說話,覃關估計不會理他,杜思勉點名司琮也:“阿南。你自己說。”

“等會兒,點個外賣。”司琮也滑著手機,他挺註重覃關飲食作息的,她才下課肯定還沒吃飯,側頭問:“吃啥?”

“隨便。”

瞅著覃關靠在沙發扶手上,司琮也起來讓位給她,自己支著腿坐扶手上,往另外四個人那邊撩一眼:“你們吃飯沒?”

杜思勉:“吃什麽啊,都急著找你們了。”

司琮也就找了家炒菜館,按照每個人的口味點了幾道菜,把所有人都顧到,期間和覃關低聲說著什麽,覃關只搖頭點頭或者嗯聲回答,明明沒什麽身體接觸,但倆人之間那個氛圍,那個氣場,就很合拍。

齊靖帆之前已經被虐了老半天,見怪不怪。居可琳看兩眼,接著在手機上打字跟人聊天。杜思勉掛著張八卦臉,嘖嘖嘖沒完,右手邊的馮若言目光筆直落在覃關和司琮也身上,眼裏閃動的情緒不明。

覃關感覺到,想起之前看到的畫面,和司琮也身上的棕色發絲、果香味道,戴著戒指的中指不動聲色勾上司琮也右手尾指。

他左手捧著手機,戒指早已經大剌剌暴露在外。

司琮也五指張開包住她手:“怎麽了?”

“沒。”

訂完外賣,手機往茶幾桌上放,把之前對齊靖帆說的話又跟他們重覆一遍:“我追的覃關,在她跟齊靖帆分手後,前不久才答應的我,酒店是因為雨下太大回家不安全,開的兩間房。”

和論壇解釋不一樣的版本,其他人能明白是怎麽回事,但他們不知道司琮也修改了一部分事實。

比如,覃關是在司琮也找上她當晚就答應了他。

“還有什麽要問的?”司琮也語氣輕描淡寫,更深層的意思是人都能聽出來,警告他們不該說的話別說,嘴巴都上點鎖。

還有什麽可問的,都長了眼睛,剛才點菜那一幕就足夠看出司琮也多在乎覃關,誰會沒眼力見的去找不痛快。

杜思勉攤手示意沒有,就嘖聲:“你倆幹特.務的吧,這麽能瞞。”

“誰發的帖知道嗎?”居可琳說了進屋以後第一句話,問司琮也。

“找人查了,離四中兩條街那網吧。”

帖子發出去的時候司琮也正等在機場,容卿飛機已經落地,馬上出來,幾分鐘的空他註冊論壇發評,打電話找人查IP,聯系論壇管理人員刪帖。見到容卿後得裝沒事人,心裏惦記覃關,又想到她上專業課常開飛行模式,應該不會那麽快知道外界發生的事情後才放心點。

那網吧杜思勉他們這些常客都知道,就是給他們這群學生開的,不用實名登記不用查身份證,機子有空位就隨便坐,還真無從查起。

齊靖帆把藥膏和碘伏丟桌上,問覃關:“有懷疑的人沒?”

覃關在來時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惜沒想出個結果。

她知道自己性格不討喜,看她不順眼的大有人在,沒準就湊巧碰上她和司琮也去酒店,拍了張照片,然後隨便找了個時間發出去。

居可琳看向覃關,撇撇嘴:“小可憐,被搞了還查不出兇手。”

司琮也又拿過手機,找出段錄像給覃關:“看看。”

他找的人是他搞競賽時認識的一個學長,計算機專業,技術挺牛的,知道他著急還多賣了個人情給他,幫他弄到了今天那網吧門口的監控錄像。

覃關從頭開始看,進度條到走到中間,她點了暫停,兩指放大畫面。

司琮也就守在旁邊:“她?”

覃關搖搖頭:“不是,她是我同桌。”

司琮也一開始沒認出來,挑了下眉:“哦。”

一直看到尾,都沒什麽可疑人選,覃關說:“算了,發都發了。”

門鈴按響,是外賣送到了,司琮也牽她起來:“那成,先吃飯。”

這下關系擺到臺面上,司琮也終於不用裝了,其實沒什麽過分的舉動,就給覃關夾夾菜之類的。

圍繞著覃關和司琮也聊了會兒就換了話題,覃關吃飯時很少講話,一般都聽別人說。

菜裏有不喜歡吃的胡蘿蔔絲和木耳,覃關夾到碗裏再挑出去,司琮也和齊靖帆說著話,註意力一直沒離開過她,等她挑完把碗推過去。

覃關就又把胡蘿蔔和木耳放到他碗裏。

是能看出來司琮也很喜歡覃關,但是接過人不愛吃的東西,這行為多少超出他們認知了。

他們一群少爺小姐的,什麽時候吃過別人的剩菜剩飯?

一直緘默的馮若言到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阿南你什麽時候多了和別人分菜吃的習慣了?”

“她嘴挑,又不能浪費。”等她夾完,司琮也挪回碗到身前。

“嗯?我嘴更挑,這點兒都給你。”杜思勉要撥菜給他。

“吃你的。”司琮也散漫撩眼:“別欠。”

“誒我真是。”杜思勉敲著碗邊吐槽:“重色輕友,典型,你。”

司琮也哼兩聲,敷衍回應。

“妹妹。”杜思勉拿司琮也沒法就開始打覃關的註意:“沒別的意思,就你說實話,這倆誰帥?”

指司琮也和齊靖帆。

他問得坦蕩,是善意的打趣,又是和司琮也玩的好,覃關就不討厭。

她看都不看一眼:“司琮也。”

齊靖帆瞪眼:“你以前說的我帥。”

覃關沒印象,不知道是齊靖帆胡編亂造還是確有其事,但不重要:“那你就當說過這話的覃關死了行不行。”

面無表情,說話酷酷的,莫名看著有點萌。

居可琳特不給面子的笑出聲:“你說你討嫌不啊齊靖帆。”

司琮也單臂搭上覃關座椅靠背,正面看像在抱她,捏了捏她臉,笑:“別這麽咒自己啊寶寶,不值當。”

齊靖帆作嘔:“惡不惡心。”

馮若言跟著一起笑,再仔細點兒,會發現她有絲勉強。

關系是有點亂,但司琮也和齊靖帆杜思勉從小玩到大,感情都不是虛的。捫心自問,齊靖帆這麽生氣不是因為還喜歡覃關,更多是因為被蒙在鼓裏,而這倆人對他來講身份很特殊。

還算歡樂的吃完一頓飯,這件事就算揭過去了。

杜思勉他們來主要是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沒什麽事吃完飯就準備走了。

覃關跟著司琮也去送他們到門口,馮若言落在最後,臨上電梯前,停下:“阿南。”

她看了眼覃關。

覃關明白她這是想要和司琮也單獨講話的意思,淡聲說一句:“我先進去了。”

司琮也想拉她沒拉住,眉頭蹙了下。

馮若言把他一系列動作全部收進眼裏,表情覆雜一瞬間,很快調整好笑容:“我下周五航班回去,你記得來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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