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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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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江先生的信息素

江先生在手術室門口外面焦慮的等待著,身上的傷口因為劇烈運動已經全部裂開了流出血來了。

可是江先生都沒有在意,他心裏在擔心阿餘。

問訊趕來的江小姐看著自己弟弟衣服上那暗紅的部分她立馬拉住江先生。

“你流血了!”江小姐滿臉擔心的說道。

可是江先生卻不在意,他說:“沒事。”

“沒事個鬼!”江小姐脾氣也是暴躁她指著江先生的鼻子就罵,“想死你早說,當初就直接讓醫生別救你就可以了。”

“死了好,死了池淵就可以找別的Alpha或者Beta了。”

這句話讓江先生直接瞪著眼睛看著江小姐,仿佛只要她在說一句就立馬撲上去弄死她的模樣。

“不可能的!”江先生握緊拳頭冷冷的說,“阿餘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那你特喵的趕緊去治療!”江小姐也不怕他這幅模樣直接一巴掌呼在他腦袋上然後大聲說。

最後江先生被送去急救了,江小姐就留在手術室外面等著她弟弟的愛人出來。

她知道,裏面那個人對於她弟弟來說有多重要。

我傷的很重,身上的傷大多數都發炎出膿水了,太嚴重了。

醫生們看著衣服黏在傷口弄不下來後只能選擇把那個地方割下來,我要是知道自己有一天被割肉絕對讓安亮知道什麽叫社會險惡。

這場手術持續了12個小時才結束,江先生處理完自己的的傷口之後不願意躺在病床上休息非要站在手術室外面等。

等我被退出去之後江先生才松一口氣在放松這一刻他直接暈了過去。

長時間的高強度擔心加上身上的傷和失血過多讓他在放松後直接暈過去了。

“餵——”江小姐連忙扶住他,護士也趕忙過來把他扶起來往病房裏面送。

一下子兩個人都躺在了病床上了,江小姐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兩個人捂著腦袋深深的嘆了口氣。

突然間門外傳來淩亂的腳步聲和木棒敲打著地面的聲音,聲音很大聲江小姐一下子就聽到了。

“砰——”病房門被人用力推開直接撞到墻上,江小姐把目光看向那位撐著拐杖的白發老人。

他就是江先生的爺爺,江老爺子。頭發梳得十分認真,沒有一絲淩亂。可那一根根銀絲一般的白發還是在黑發中清晰可見。微微下陷的眼窩裏,一雙深褐色的眼眸,悄悄地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他身邊站著的是江夫人,她不知道在那裏得到消息知道自己兒子受了重傷還去救那個一無是處的Beta時氣的她當場就把那幾千萬的花瓶給砸了。

一個生不出孩子的Beta有什麽用,簡直是一無是處,而他那個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兒子居然為了他連生命都不顧。

江老爺子身後還站著兩名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Alpha,他們站在老爺子身後讓人看到了都知道這人不好惹。

“這個害人精這麽還不去死!”江夫人看著躺在病床上暈死的我直接大喊著。

“他就是來克我兒子的!”

江小姐眉頭一皺然後出聲道:“媽你閉嘴。”

“那是我弟弟的愛人,你別一口一個害人精的說,要說害人還是你兒子他害得人家差點死了。”

“江水水,我可是你媽!”江夫人沒想到自己女兒居然叫自己閉嘴。

“呵呵。”江小姐看了她一眼後冷笑一聲。

“水水什麽時候清醒過來的?”倒是江老爺子看到江小姐就覺得挺驚訝的,沒想到這個瘋了幾年的孫女居然清醒了,這讓他很意外。

“也就半年吧。”

“怎麽不告訴我們?”

“也沒什麽好說的。”江小姐對於他們已經失望透了。

“有空回來看看,爺爺很想你。”

“嗯。”

江老爺子說完把目光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兩人,問道:“你弟情況怎麽樣了?”

“沒事,死不了。”

“他呢?”

“有事,被割肉,身體已經虛弱不堪。”說道這裏江小姐輕笑了一聲道:“這個一無是處的Beta因為江墨他兩次處在死亡邊緣,要不是醫生厲害他早就下地獄了。”

“別在這裏整得像是他欠我們江家的,反倒是我們江家欠他數都數不清。”

“給他點錢打發了。”

“哈哈哈,爺爺你還真是冷血。”江小姐大笑一聲之後就說。

“你覺得江墨醒來之後聽到你這麽說他會同意嗎?”

“水水……”江老爺子開口道,“註意自己的言辭。”

“我需要註意什麽,難道這不是事實嗎?”江小姐笑的更樂了。

“一大堆人擠在這裏做什麽?”主治醫師進來就看到病房裏那麽多人眉頭一皺出聲問。

“病人需要休息,你們要想探病等病人醒了再過來,現在人太多了都出去。”

江夫人不樂意,她還沒看自己兒子呢就要被趕出去,她出聲道:“我們才剛來。”

“我還不知道我兒子的情況呢。”

“你想知道你兒子的情況你找我,我和你說現在所有人都出去。”主治醫師看著她冷淡的說道。

江小姐率先出去了江老爺子也只能帶著自己的保鏢出去徒留江夫人一個人在那裏,她沒辦法也只能出去了。

江先生看著周圍沒有發現他的阿餘,他慌了。

他站在黑暗中一直大喊著:“阿餘你在哪裏——”

阿餘……我的阿餘。

突然間在他面前不遠處出現了個人,是江先生心心念念的阿餘。

“阿餘——”

“江先生。”

“你沒事吧?”江先生說著就大步流星的向我走來,可是這麽走都沒有走到,我和他之間隔著的是他永遠跨不過去的。

江先生崩潰了,他站在那裏看著對面的我,聲音顫抖的問:“為什麽我跑不過去?”

“江先生,我和你之間永遠都會有一條跨不去的隔閡,就如同現在這樣子。”

這一刻,江先生沈默了。在他沈默的時候我慢慢的變得透明,先從腿開始一點一點蔓延到身體上。

江先生發現了他特別慌的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信息素的味道嗎?”

“我告訴你,是茉莉花味,你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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