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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給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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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給江先生抑制劑

“那個Omega之前逢場作戲罷了。”江先生說著就我旁邊坐下來。

“我和他只是為了查當初害死我爸的兇手是誰。”

我一楞,我知道江先生他父親死了,聽說是出差時墜機而死。

怎麽就成了被別人殺害了呢?

“那你那天不是還和一個Omega出去吃飯嗎?”我想起那天在自助餐廳裏看到江先生和另外一個Omega在吃,我就問。

“唐苗他懷孕了。”

江先生這句話成功讓我變臉了,看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但是孩子的父親進監獄了。”江先生又說。

然而我只想打死他,說話就不能一次說完嗎,非要分成兩次說,不知道這樣子很嚇人的。

江先生看著我笑著說:“我沒有別的Omega,只有你。”

“那你的易感期呢?”我有點兒擔心他易感期時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

“都忍了那麽多年了,不差這一兩次。”江先生說的很輕松,我知道這話說是很輕松可是忍的時候差點要人命的。

我沈默了一下,看著他認真的說:“江先生,你還是去找個Omega疏導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吧,壓的太久了一次性爆發出來你是受不了的。”

江先生聽我這麽說就有些氣,阿餘幹嘛要把我推給別的Omega啊!

“不要,我只要你,易感期你陪著我。”江先生說著就把手搭在我肩膀讓我靠著他。

“你能不能嚴肅點!”我推開他厲聲道。

“這關乎著你的生命,你們這些Alpha自殘起來簡直就是往死裏虐,每次仗著自己身體素質好就亂搞。”

我看過好多次Alpha因為易感期而自殘上新聞的,嚴重的直接把自己半條命都整沒了,還進ICU躺了好幾天。

江先生楞楞的看著我,突然他直接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處。我奇怪的看著他,很莫名其妙。

“阿餘在關心我。”江先生忍不住的蹭蹭我,語氣裏滿是開心。

我薅了一把他的頭毛說:“我怕你在易感期裏弄死我。”

“為了我的安全你易感期別待在我家裏,有多遠滾多遠。”

“阿餘舍的我死在外邊嗎?”江先生擡起頭看著我問。

我冷哼一聲:“舍的,這麽就舍不得了。”

“起開!我要房間。”我把他推開說。

江先生放開了我後就看著我往樓梯走去,直到沒了我的身影後才收回眼神。

嘴角上揚著笑容,一看就是高興急了。

“鈴鈴鈴——”

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了,江先生收起笑容拿出手機看了眼後按了接聽鍵。

“怎麽了?”

秘書看著桌面上的資料眉頭緊皺著,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還能出現這檔子事:“安亮被人從監獄裏救出來了。”

江先生聽到這個消息眉頭也跟著皺起來了,他不由自主的敲打著食指問:“知道是誰救的嗎?”

“目前不知道。”

放在監獄裏的人說就吃飯換班的時間安亮就從牢房消失不見了。

安亮不見了這是個安全隱患,畢竟當初他賭博的時候江先生害他輸的很慘,他現在出來了第一時間就是找江先生報仇吧。

“你趕緊派人去找,找到了把人做了。”江先生冷漠的說,仿佛一條人命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

我站在樓梯口處只聽到了他後面的半句話就有些不寒而栗,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心裏有點兒慌慌的。

調整了一下心態之後我拿著抑制劑走過來問:“找人做了,什麽意思?”

江先生眼中暴戾一下子全沒了,他擡起雙眼看著我道:“我在跟秘書他討論劇情,他說想寫本文,寫殺人的那種,我就給他出出主意。”

“真的?”我半信半疑的問。

“真的,你是不是覺得他很殘忍?”江先生問。

我搖搖頭,寫出來的倒沒覺得有什麽,可要是真的那就讓人覺得殘忍了。

而電話那頭的秘書沒掛電話聽到江先生這麽說只覺得無語,找到人後把人做了這個是你出得註意,你現在居然往我身上潑臟水。

“諾,抑制劑。”我把從房間裏找出來的抑制劑扔到他懷裏說。

江先生看著懷中的抑制劑有些震驚,他擡起頭看著雙眼中都帶著不敢相信。

“你這裏怎麽會有抑制劑?”江先生問,內心卻激動的要死,阿餘居然藏有抑制劑。

我摸著鼻子有些惱羞成怒的說:“你問那麽多幹嘛!”

說完我就想走,可是剛走兩三步我又轉頭說:“這是我給林雙準備的,才不是給你備著的。”完了之後就一瘸一瘸的往樓上走。

江先生摸著手中的抑制劑心裏覺得暖暖的,今天他好幸福。

這個抑制劑他非常的熟悉,因為以前阿餘給他買的就是這個牌子的抑制劑。

“江總,下次可別什麽鍋都往我身上扔。”秘書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裏響起。

江先生收起笑容冷漠的說:“不殺他了,找到後先折磨一遍再扔回局裏。”

“不做了?”秘書挑眉笑道。

才幾分鐘啊就改變主意,果然戀愛後的人做事都不一樣了。

“現在不一樣。”江先生說。

現在有阿餘了,做事不能如此的兇險了,雖然每次收尾都很幹凈讓警察查不出來,但是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所以還是穩重些。

“行。”

兩人掛了之後江先生摸著抑制劑的盒子,連帶著眼中都含有笑意,阿餘就是口是心非。

其實這是上次江先生易感期來了把我扛去酒店鬧一次之後我就偷偷買抑制劑藏在房間裏,以防萬一。

沒想到還真有用上的時候。

可是我心裏有些不舒服,剛剛江先生說的那話讓我心裏有些毛。

總覺得他在幹什麽壞事。

“扣扣扣——”

房間門又被敲響了,我收回思路去開門,江先生站在房門口處見我開門了就說:“謝謝。”

“謝什麽?”我語氣特別不好的問。

“謝謝你給我的抑制劑。”江先生笑笑的說。

“要是謝這個你趕緊滾。”我說著嘀咕一句:“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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