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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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隱患
“你媽媽做的雞湯真好喝。”
病床上，俞悅穿著病號服喝著趙五一媽媽熬的雞湯。
五一媽媽一聽俞悅受傷，心疼得不行，知道她手術後要補充營養，一大早去菜市場選了一只雞給俞悅煲湯喝。
廚房裏面霧氣彌漫，潘紅霞女士調整火候，把手上的水珠擦在圍裙上。
“這世界怎麽就有那麽壞的媽媽，不愛自己的女兒。”對俞悅的事情感到氣憤，又覺得荒唐無比。
俞悅為家庭帶來的改變視而不見，離開俞悅後生活的不如意卻要全部都算在俞悅的頭上。
親生母親捅傷自己的女兒，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趙五一守著俞悅把湯喝完，整件事從俞悅清醒後她的表現就特別平靜。
不是有警察問話，帶著兇器，又有人在俞悅受傷的衣服上取證，趙五一都以為這件事像是和俞悅沒關系一樣。
這讓趙五一想起她在廚房裏跟潘紅霞女士說的那些話：“有愛孩子的媽媽就有不愛孩子的媽媽，就像俞悅媽媽從來沒有把俞悅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最近不是還有直播嗎？高興你還帶得過來嗎？”俞悅打斷了趙五一的思緒，人恢覆精神後，開始關心趙五一來回往醫院跑耽誤工作。
趙五一端著一杯水，坐在病床的一側：“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魏只的小院快要開業，我跟她說你沒事不讓她回江北，冉冉那邊是外地學習。你啊，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趕緊恢覆。”
“五一你好好說說她，我講她根本不聽，還讓我把筆記本給她帶來辦公。”餘斐在一旁補充，他的工作狂老婆好不容易恢覆了一點體力就要投身工作。
趙五一把水喝掉：“這世界沒誰一樣轉的，你就算在醫院住著不工作，你們公司也倒閉不了，別一天天被資本家剝削慣了，生著病還要當螺絲釘。”
“年後的工作本來就多，我不是擔心團隊底下的人沒法應付嗎？”俞悅靠著枕頭。
“對團隊有點信心，你帶出來的兵，該打仗的時候他們會自己往前沖的。”扭頭給餘斐說：“給她電腦扔了。”
簡單粗暴直接有效。
趙五一見俞悅把雞湯喝完圓滿完成任務要回家，拎著給潘紅霞女士拍了個視頻就快步走出醫院。
連續好幾個晚上都要直播，趙五一嗓子隨時都有劈叉的風險，要是多說兩句話，沒準還能出現電音。
阿姨帶著高興在樓上的房間睡覺，樓下特意留出來一些位置做直播間，原先的地庫被好幾個貨架櫃堆滿了商家寄來的快遞。
趙五一在直播間介紹著商品，一想著要給兒子賺奶粉錢就幹勁滿滿的。
魏只在屏幕前面鎖定著趙五一的直播間，她和秦淮莫名其妙的進入了冷戰時期，準確的說是魏只故意躲開秦淮。
年後迎來了第一波客人，魏只和秦淮都無比重視，想要好好招待這批客人獲得好評。
晚上客人們都已經休息，魏只縮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趙五一直播，說真的趙五一算是一個出色的主播，在說詞上下了不少功夫，魏只都忍不住剁手下了幾單。
秦淮把小院外面的東西整理好，拿了一杯五號精釀啤酒放在了魏只的面前。
“喝點？”主動和魏只進行破冰。
“喝點。”
五號精釀啤酒算是兩人定情的見證，魏只酒量一般，但是喜歡喝酒。
以前和李攀在一起的時候，和朋友們出去喝酒，李攀總是會當著朋友們的面兒揭魏只的短，說魏只的酒品不好，在酒桌上為了彰顯他的大男子主義不讓魏只喝酒。
魏只其實在李攀面前喝醉過一次，那次醉酒的情況很嚴重，公司團建領導讓喝酒魏只沒法拒絕，至於喝了多少魏只也忘記。
據李攀說，那天同事打電話給李攀問他魏只到家沒有，李攀在家裏根本沒有見到魏只的身影，人一下子著急出去尋魏只。
找人的同時一直給魏只打電話，電話能通就是無人接聽，李攀就順著小區樓下走了一圈，邊走邊打電話，最後在小區的椅子上找到了已經睡著的魏只。
至此之後，李攀在外面都不喜歡魏只喝酒，只喜歡魏只和他單獨在一起時才喝酒，和朋友在一起喝開心了就要把這個事情說一遍，毫不顧忌一旁的魏只。
侃侃而談突出他當時找魏只的急切和生氣，嘴上說著都是為了魏只好才不叫她喝酒的。
魏只和李攀分手後又一次喝多就是幫趙五一偷貓那回，記憶處於片段式的，也是這幾年順著自己心意和朋友喝酒不管不顧那麽一次。
可李攀沒有聽過的版本裏，魏只在酒桌上下肚了不少酒，恍惚間看見她奶奶坐在她身邊問她怎麽上個班那麽累？
其實老太太走的時候，魏只還沒有上班，酒精作祟以為是奶奶見到了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情緒有些崩潰主動拉著同事又喝了不少。
再醒來時，魏只已經回到和李攀的出租屋裏，李攀在臥室睡覺，給魏只搭了一件被子，腳邊放了一個垃圾桶讓她睡在了客廳。
魏只在鏡子面前洗臉，想起奶奶問她的話，怎麽上個班那麽累而嘆氣。
魏只拿起秦淮遞給她的啤酒，大口的喝了下去。
“我們有什麽問題都可以溝通，我希望你不要去刻意回避我，因為回避並不能解決問題。”秦淮借酒當作引子，把心中所想也給魏只說來聽。
魏只以為兩個人忙碌起來這件事情就能翻篇，從心底裏她害怕說出錯誤的答案會失去秦淮，又惶恐不去正面回應，過度的冷落秦淮沒有好結局。
喜歡一個人就是這樣糾結、舉棋不定，時常感覺會有虧欠。
魏只先是深吸一口氣：“你真的想要聽？”
“我想聽。”
然後鼓足勇氣把心中的想法緩緩道來：“我對結婚這件事感到負擔有壓力，雖然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我的耳邊卻說這不是我想要的。”
人能清楚的說出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東西是一種能力，畢竟有不少人都是混混沌沌的過下去。
秦淮沒有打斷魏只的講話，只是把手邊的酒拿起來喝了一口。
“我不是要求你和我一樣，我也害怕說出這些話後你和我會有不同的答案。我不喜歡這種期待永遠的感覺，我只想戀愛下去。”
說完這段話，魏只的內心舒緩了許多，胸口的大石頭也已經落下來。
結婚就是一件期待永遠的事情，從始至終她都害怕婚姻，擔心在婚姻裏的不確定性和不安全感。
於是她合上了李攀求婚的戒指盒，拒絕了對方的求婚。
秦淮好久都沒有說話，魏只以為秦淮會和她分手，誰知秦淮只是把手搭在了魏只的肩頭，把魏只摟進了懷裏。
“我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害我擔心了好幾天。”秦淮以為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想和魏只以結婚為前提進行交往，沒想到她心裏有那麽重的壓力和負擔。
秦淮輕輕用手揉揉魏只的肩膀，這個動作讓魏只放松了下來。
“不想結婚也沒關系，那就像你說的那樣戀愛下去。你有這種心情是來源於對未來的不確定性，那我們就可以放輕松只享受戀愛的感覺，不過這句話從我嘴巴裏說出來像個渣男。”
魏只趕緊起身，反問秦淮：“你是覺得我渣是嗎？”
“我沒有。”秦淮解釋：“你看你說出來就感覺合情合理，這要求要是我提的是不是顯得有點渣？”
秦淮說得有些道理，性別一換秦淮鐵定是一個渣男。
“我很慶幸你能坦誠的說出來，至少我能知道你為什麽會猶豫結婚的事情。”秦淮想得很開，不是每個人都要覆刻其他人的人生軌跡，別人到年紀結婚就要結婚，別人生子就要生子的。
魏只說不想期待永遠，那是因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沒有安全感，秦淮認為愛人如養花，不要去幹涉花朵生長的方向，改變它適宜生長的土壤。
可能很少有人會像魏只這樣，期待過婚姻，幻想過婚姻的生活，可真是到了結婚的地步就開始打起退堂鼓。
當下結婚和生育的試錯成本都很高，做不對的確可以離婚，但是要用一個東西去換，那就是代價。
代價對於每個人的計算方式都不同，每個人需要承擔的代價可大可小。
和一個人長相廝守太難，那不如享受當下的快樂。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等之後再去看。
“那這樣你會覺得我是一個糟糕的戀人嗎？”魏只問道。
“不會。為什麽你當下不想結婚我就會覺得你是一個糟糕的戀人？”秦淮打消魏只的疑慮：“比起坦誠的說你現在不想往前，你當著我面說你是因為不愛我才不想跟我結婚更糟糕吧。”
魏只沒有說過她不愛秦淮，相反她愛這個戀人，甚至舍不得。
“只要你快樂的享受當下，保持我們的親密戀人關系，一起繼續探索生活，好像也還不錯。”
聽了秦淮的話，魏只內心舒坦了許多，秦淮總是這樣察覺她的需要。
“不過我還是要和你約定，當下我們可以考慮把小院做好，要是相處過程中你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伴侶，動了結婚念頭就要告訴我，畢竟求婚的事情還得我來做。”
魏只笑著點了一下頭，湊近秦淮送了他一個吻，輕輕地又離開了他的嘴唇，背景聲是趙五一要下播的聲音。
下播後，工作人員都離開的趙五一的家，她打開冰箱拿東西吃，廚房裏梁宵買的堅果被阿姨開來吃了許多。
阿姨順著聲音下樓問趙五一是不是要吃宵夜，趙五一拿著堅果盒子跟阿姨說冰箱裏的都能吃，唯獨這個給她留著就好。
“又不是什麽稀奇玩意。”阿姨小聲的抱怨還是被趙五一聽見。
“不是稀奇不稀奇的事情，阿姨你平時吃水果、燕窩、海參都沒關系，只要把高興帶好就行，唯獨這個堅果你不要動我的。”趙五一下播完有些口幹舌燥，阿姨做事沒有分寸趙五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找個阿姨不容易。
趙五一走出廚房，阿姨跟在身後，大半夜不睡指定是有事找她。
“五一，你能不能再給我支三千塊錢，我家裏的有急事要用錢，我實在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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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做的雞湯真好喝。”
病床上，俞悅穿著病號服喝著趙五一媽媽熬的雞湯。
五一媽媽一聽俞悅受傷，心疼得不行，知道她手術後要補充營養，一大早去菜市場選了一只雞給俞悅煲湯喝。
廚房裏面霧氣彌漫，潘紅霞女士調整火候，把手上的水珠擦在圍裙上。
“這世界怎麽就有那麽壞的媽媽，不愛自己的女兒。”對俞悅的事情感到氣憤，又覺得荒唐無比。
俞悅為家庭帶來的改變視而不見，離開俞悅後生活的不如意卻要全部都算在俞悅的頭上。
親生母親捅傷自己的女兒，是如何下得去手的。
趙五一守著俞悅把湯喝完，整件事從俞悅清醒後她的表現就特別平靜。
不是有警察問話，帶著兇器，又有人在俞悅受傷的衣服上取證，趙五一都以為這件事像是和俞悅沒關系一樣。
這讓趙五一想起她在廚房裏跟潘紅霞女士說的那些話：“有愛孩子的媽媽就有不愛孩子的媽媽，就像俞悅媽媽從來沒有把俞悅當做自己的孩子一樣。”
“你最近不是還有直播嗎？高興你還帶得過來嗎？”俞悅打斷了趙五一的思緒，人恢覆精神後，開始關心趙五一來回往醫院跑耽誤工作。
趙五一端著一杯水，坐在病床的一側：“你就不用擔心我了，魏只的小院快要開業，我跟她說你沒事不讓她回江北，冉冉那邊是外地學習。你啊，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趕緊恢覆。”
“五一你好好說說她，我講她根本不聽，還讓我把筆記本給她帶來辦公。”餘斐在一旁補充，他的工作狂老婆好不容易恢覆了一點體力就要投身工作。
趙五一把水喝掉：“這世界沒誰一樣轉的，你就算在醫院住著不工作，你們公司也倒閉不了，別一天天被資本家剝削慣了，生著病還要當螺絲釘。”
“年後的工作本來就多，我不是擔心團隊底下的人沒法應付嗎？”俞悅靠著枕頭。
“對團隊有點信心，你帶出來的兵，該打仗的時候他們會自己往前沖的。”扭頭給餘斐說：“給她電腦扔了。”
簡單粗暴直接有效。
趙五一見俞悅把雞湯喝完圓滿完成任務要回家，拎著給潘紅霞女士拍了個視頻就快步走出醫院。
連續好幾個晚上都要直播，趙五一嗓子隨時都有劈叉的風險，要是多說兩句話，沒準還能出現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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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五一在直播間介紹著商品，一想著要給兒子賺奶粉錢就幹勁滿滿的。
魏只在屏幕前面鎖定著趙五一的直播間，她和秦淮莫名其妙的進入了冷戰時期，準確的說是魏只故意躲開秦淮。
年後迎來了第一波客人，魏只和秦淮都無比重視，想要好好招待這批客人獲得好評。
晚上客人們都已經休息，魏只縮在大廳的沙發上看趙五一直播，說真的趙五一算是一個出色的主播，在說詞上下了不少功夫，魏只都忍不住剁手下了幾單。
秦淮把小院外面的東西整理好，拿了一杯五號精釀啤酒放在了魏只的面前。
“喝點？”主動和魏只進行破冰。
“喝點。”
五號精釀啤酒算是兩人定情的見證，魏只酒量一般，但是喜歡喝酒。
以前和李攀在一起的時候，和朋友們出去喝酒，李攀總是會當著朋友們的面兒揭魏只的短，說魏只的酒品不好，在酒桌上為了彰顯他的大男子主義不讓魏只喝酒。
魏只其實在李攀面前喝醉過一次，那次醉酒的情況很嚴重，公司團建領導讓喝酒魏只沒法拒絕，至於喝了多少魏只也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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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的同時一直給魏只打電話，電話能通就是無人接聽，李攀就順著小區樓下走了一圈，邊走邊打電話，最後在小區的椅子上找到了已經睡著的魏只。
至此之後，李攀在外面都不喜歡魏只喝酒，只喜歡魏只和他單獨在一起時才喝酒，和朋友在一起喝開心了就要把這個事情說一遍，毫不顧忌一旁的魏只。
侃侃而談突出他當時找魏只的急切和生氣，嘴上說著都是為了魏只好才不叫她喝酒的。
魏只和李攀分手後又一次喝多就是幫趙五一偷貓那回，記憶處於片段式的，也是這幾年順著自己心意和朋友喝酒不管不顧那麽一次。
可李攀沒有聽過的版本裏，魏只在酒桌上下肚了不少酒，恍惚間看見她奶奶坐在她身邊問她怎麽上個班那麽累？
其實老太太走的時候，魏只還沒有上班，酒精作祟以為是奶奶見到了自己這副狼狽模樣，情緒有些崩潰主動拉著同事又喝了不少。
再醒來時，魏只已經回到和李攀的出租屋裏，李攀在臥室睡覺，給魏只搭了一件被子，腳邊放了一個垃圾桶讓她睡在了客廳。
魏只在鏡子面前洗臉，想起奶奶問她的話，怎麽上個班那麽累而嘆氣。
魏只拿起秦淮遞給她的啤酒，大口的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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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只以為兩個人忙碌起來這件事情就能翻篇，從心底裏她害怕說出錯誤的答案會失去秦淮，又惶恐不去正面回應，過度的冷落秦淮沒有好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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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只先是深吸一口氣：“你真的想要聽？”
“我想聽。”
然後鼓足勇氣把心中的想法緩緩道來：“我對結婚這件事感到負擔有壓力，雖然身邊的人一個個都步入婚姻的殿堂，但是我的耳邊卻說這不是我想要的。”
人能清楚的說出自己想要和不想要的東西是一種能力，畢竟有不少人都是混混沌沌的過下去。
秦淮沒有打斷魏只的講話，只是把手邊的酒拿起來喝了一口。
“我不是要求你和我一樣，我也害怕說出這些話後你和我會有不同的答案。我不喜歡這種期待永遠的感覺，我只想戀愛下去。”
說完這段話，魏只的內心舒緩了許多，胸口的大石頭也已經落下來。
結婚就是一件期待永遠的事情，從始至終她都害怕婚姻，擔心在婚姻裏的不確定性和不安全感。
於是她合上了李攀求婚的戒指盒，拒絕了對方的求婚。
秦淮好久都沒有說話，魏只以為秦淮會和她分手，誰知秦淮只是把手搭在了魏只的肩頭，把魏只摟進了懷裏。
“我以為是什麽事情呢？害我擔心了好幾天。”秦淮以為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對，想和魏只以結婚為前提進行交往，沒想到她心裏有那麽重的壓力和負擔。
秦淮輕輕用手揉揉魏只的肩膀，這個動作讓魏只放松了下來。
“不想結婚也沒關系，那就像你說的那樣戀愛下去。你有這種心情是來源於對未來的不確定性，那我們就可以放輕松只享受戀愛的感覺，不過這句話從我嘴巴裏說出來像個渣男。”
魏只趕緊起身，反問秦淮：“你是覺得我渣是嗎？”
“我沒有。”秦淮解釋：“你看你說出來就感覺合情合理，這要求要是我提的是不是顯得有點渣？”
秦淮說得有些道理，性別一換秦淮鐵定是一個渣男。
“我很慶幸你能坦誠的說出來，至少我能知道你為什麽會猶豫結婚的事情。”秦淮想得很開，不是每個人都要覆刻其他人的人生軌跡，別人到年紀結婚就要結婚，別人生子就要生子的。
魏只說不想期待永遠，那是因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沒有安全感，秦淮認為愛人如養花，不要去幹涉花朵生長的方向，改變它適宜生長的土壤。
可能很少有人會像魏只這樣，期待過婚姻，幻想過婚姻的生活，可真是到了結婚的地步就開始打起退堂鼓。
當下結婚和生育的試錯成本都很高，做不對的確可以離婚，但是要用一個東西去換，那就是代價。
代價對於每個人的計算方式都不同，每個人需要承擔的代價可大可小。
和一個人長相廝守太難，那不如享受當下的快樂。
至於之後的事情，那就等之後再去看。
“那這樣你會覺得我是一個糟糕的戀人嗎？”魏只問道。
“不會。為什麽你當下不想結婚我就會覺得你是一個糟糕的戀人？”秦淮打消魏只的疑慮：“比起坦誠的說你現在不想往前，你當著我面說你是因為不愛我才不想跟我結婚更糟糕吧。”
魏只沒有說過她不愛秦淮，相反她愛這個戀人，甚至舍不得。
“只要你快樂的享受當下，保持我們的親密戀人關系，一起繼續探索生活，好像也還不錯。”
聽了秦淮的話，魏只內心舒坦了許多，秦淮總是這樣察覺她的需要。
“不過我還是要和你約定，當下我們可以考慮把小院做好，要是相處過程中你覺得我是個不錯的伴侶，動了結婚念頭就要告訴我，畢竟求婚的事情還得我來做。”
魏只笑著點了一下頭，湊近秦淮送了他一個吻，輕輕地又離開了他的嘴唇，背景聲是趙五一要下播的聲音。
下播後，工作人員都離開的趙五一的家，她打開冰箱拿東西吃，廚房裏梁宵買的堅果被阿姨開來吃了許多。
阿姨順著聲音下樓問趙五一是不是要吃宵夜，趙五一拿著堅果盒子跟阿姨說冰箱裏的都能吃，唯獨這個給她留著就好。
“又不是什麽稀奇玩意。”阿姨小聲的抱怨還是被趙五一聽見。
“不是稀奇不稀奇的事情，阿姨你平時吃水果、燕窩、海參都沒關系，只要把高興帶好就行，唯獨這個堅果你不要動我的。”趙五一下播完有些口幹舌燥，阿姨做事沒有分寸趙五一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找個阿姨不容易。
趙五一走出廚房，阿姨跟在身後，大半夜不睡指定是有事找她。
“五一，你能不能再給我支三千塊錢，我家裏的有急事要用錢，我實在是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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