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老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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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老友
秦淮送魏只去見一個老朋友，車開到辦公大樓附近就離開了。
他對趙五一說他在江北的房子為了做民宿掛出去賣是假話，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把房子空著，趁著這個機會秦淮也準備回家看看。
父母還在到處旅游，唯一守著房子的就是秦淮，現在連秦淮都不常回家，指不定房間裏攢了多厚一層灰。
午休時間，周圍的人卻沒有一點放松的意思，不是在打工作電話，就是拿著筆記本電腦回覆工作郵件。
他們的胸前多數都掛著公司的牌子，走起路來也是著急忙慌的。
“好久不見。”
魏只正在觀察周圍，傑西卡不知不覺走到魏只的身邊跟她說話。
“我遠遠地就看到你坐在這裏，望什麽呢？那麽出神。”傑西卡自然地拉過魏只對面的椅子坐下。
魏只有些好奇，當時上班的自己是不是就是這種神態，眉心總是舒展不開一樣，吃飯也單純就是為了填飽肚子，無關好吃不好吃，重要的是簡單、便捷、沒有味道。
“我就是看大家上班的樣子。”
魏只說這話把傑西卡逗笑了，傑西卡沖她開玩笑：“你倒是舒服了魏老板，回家開了一個民宿自己當老板，不用給資本家打工。”說著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我瞧著你面色紅潤有光澤的，戀愛了吧？”
和秦淮戀愛這個消息，魏只並沒有發到社交媒體上。
她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不想把個人過多的東西都包裝後發布到網絡中，朋友圈裏面也沒有一張和秦淮的合照。
傑西卡單從她的狀態中就判斷魏只在戀愛這個消息還算是準確的，魏只笑笑點頭承認。
“我就說嘛，整個人看上去都不一樣。我先前還有些擔心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
魏只和李攀的愛情故事公司裏不少人都聽說過，魏只也會把李攀的合照放在辦公桌上，美名曰宣誓主權，在戀愛裏像個小姑娘，想讓雙方的同事都知道彼此是有另一半的。
“之前在江北設計院上班，後來和我一樣，一起開民宿。”
傑西卡端起面前的咖啡和了一口，魏只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個有人情味的姑娘，年紀上比她小幾歲，但是在職場中還是能夠保持仗義的氣性，當時她辭職所有人都不敢送她和她有過多聯系，單單魏只一個人跑到電梯口送她。
這份情誼可貴，所以出了月子有更好的公司聯系傑西卡，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魏只。
可惜這個電話打得晚了一點，魏只已經從江北離開回到了淅川老家創業去。
兩人聊了一會分開那段時間的事情，傑西卡也聽說魏只離職的前因後果，指甲都快掐白憤憤不平的說：“他就是一個色胚，公司裏的小姑娘們沒少受他騷擾，有些是剛進職場不敢說，有的呢是真的想從他身上撈取一點好處走了歪路。”
魏只一下子就想到了丁晨，當初她也是這麽勸丁晨的，可丁晨一丁點也沒有聽進去。
現在這件事公司內部鬧得挺大，原來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老板娘親自上門抓小三，丁晨的事情再也瞞不住。
離職後，魏只並沒有刪除丁晨的聯系方式，偶爾還能看到丁晨暗戳戳在朋友圈曬老板送給她那些所謂的奢侈品 A 貨。
“我其實咨詢過律師，我那會發生的事情沒有證據證明，監控器也沒有拍到所以維權太難，不過人吧總得相信因果報應。”這幾個月時間，魏只除了裝修小院以外還在為自己遇到的事情奔走。
人一旦無能為力，就會把許多事情教給因果報應。
中年男人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視職場的小姑娘們如囊中取物一樣簡單。不願意放棄家裏能幹的妻子維持著場面的活兒，又對著閱歷尚淺的姑娘舍不得撒手，隨時都能吹噓他的個人“實力”，滿滿的一股爹味。
借用工作之便去搭訕，步步緊逼試探。
遇到像是魏只這種“不聽勸”的就想方設法的穿小鞋，遇到丁晨這樣的用點小恩小惠就能握在手中。
回想那天，魏只心中想的是要逃開，態度要強硬的拒絕，一旦露出一點點柔弱的表象，就會讓他人宰割，好在她真的從那個房間裏跑了出來。
聊天中傑西卡的手機亮起來，屏幕上是她的寶寶。
是傑西卡的媽媽發來的寶寶的視頻，傑西卡把視頻拿給魏只看，還是一個小小的嬰兒，傑西卡要回到職場裏，她的媽媽就幫她照看。
“很可愛對不對？”
魏只點頭，傑西卡的寶寶粉嘟嘟的，眉眼也很像她。
“孕育一個生命的過程好神奇，當時聽見那個王八蛋要在辦公室打櫃子，我立馬就想辭職了。那會還懷著孕，就覺得怎麽都要辭職守護好孩子，坐月子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再回到職場工作養育好她。”無論是做媽媽還是作為職場人，傑西卡都是一個優秀的女性。
傑西卡說做職場媽媽很辛苦，才回到職場熬夜加班她就把奶水給熬沒了。
沒有奶水就給孩子換奶粉，好在一家人都能夠彼此體諒，她丈夫還因為這件事安慰她，說孩子喝什麽都是一樣，她願意回到職場繼續工作就大膽去做，婆婆和媽媽可以換著幫他們帶孩子。
聽傑西卡說到這段魏只還沒有的經歷，她不禁感慨傑西卡是足夠幸運的，身邊的人都能對她充分理解。潘西就不同，同樣是女性，在孕育上非她本願白白受了那麽多的罪。
她說起孕育時，用的是“他們”而非“她”，這也不是她一個人要承擔的責任。
“其實我覺得你選擇的這條路也是對的，興許你在你的小院裏面也會活得更自在一些。”傑西卡想了好久，這家設計公司雖然是江北的香餑餑，但也並非是每個人都認同的好工作。
工作從始至終像圍城。
可能對於沒有離職的魏只來說，那時候遞來的橄欖枝，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抓住。
現在她已經找到了她想走的那條路，適當的學會放棄和割舍一些東西，就輕而易舉的推開了眼前的霧。
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麽時候能見面，魏只好好的和傑西卡做道別，邀請傑西卡有空就一定到她的小院坐坐。
午休的時間太短，傑西卡還要回到公司裏工作，她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覺得手頭有活人才過得充實。
魏只和秦淮越好在商場見，這次回江北她正好想給趙五一沒有出生的寶寶挑選一些東西，她知道趙五一什麽都不缺，卻還是想買一些禮物道賀。
在母嬰店，魏只逛著等秦淮來，奶瓶梁宵都已經買好，衣服也見在家裏洗幹凈放了起來，面對琳瑯滿目的商品倒是讓魏只犯難。
要是送禮能有一份清單寫出她需要什麽，朋友們按需購買就好。
魏只忽然在商品中鎖定了一款小兔子造型的床鈴，不知道趙五一肚皮裏寶寶的性別，可是床鈴總是用得上的，正好配上趙五一買的那個嬰兒床。
她快步走過去，卻在床鈴的前面需要一個熟人。
李攀面前掛著嬰兒，也在挑選那款床鈴，問床鈴的價格和有沒有新的包裝，魏只的手也放在了那款床鈴上。
“不好意思兩位，床鈴現在就只剩下一款了，要不兩位留個聯系方式，過幾天到貨後這邊聯系兩位呢。”店員見雙方都有意向，誰也不願意得罪。
在江北上班的時候，魏只還期待過和李攀的相遇，一定要是在她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時候，可偏偏除了那次相約兩人沒有再見過面.
工作的地方相隔不遠，卻在行人中再也沒有收獲過李攀的背影。
這次相遇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魏只沒有精心打扮過，臉上只留了寫淡妝。
“今天沒有工作嗎？”李攀先主動開口問的魏只近況，說來也是奇怪，這是個周一，換作以前的魏只這個時間點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商場的。
魏只指著了指他面前的孩子，假裝和李攀寒暄道：“生了，你不也沒有工作嗎？這個時間在這裏逛。”
李攀有些尷尬：“失業了。”
龍懷瑾快生前，李攀的公司經濟效益不好，他在公司中也沒有什麽出色業績就被優化掉。
現在龍懷瑾已經回到職場工作，工資是李攀原來工資的兩倍，李攀就做好全職爸爸身份在家裏帶孩子。
李攀媽媽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媳婦，龍懷瑾根本不聽李攀媽媽的安排，現在生了孩子她偏頭痛嚴重不能幫忙帶孩子，龍懷瑾的父母在老家還沒退休，家裏就剩下李攀一個“閑人”。
“巧了，我也是辭職了，不過現在我不在江北呆回老家開民宿。”
“挺好的。”
好久不見，李攀憔悴了些，可帶孩子的動作嫻熟。
魏只主動放棄了那款床鈴，準備去其他店看看，兩人沒有繼續聊下去，相互沒有問其他的內容，就像是陌生人一樣短暫的相遇後分開。
剛走到大廳，李攀從身後追了出來，把那款床鈴買下來塞到了魏只手裏。
“這個你提上吧。”
“沒關系，我再看就好。”沒有了相愛時的情誼，兩人變得格外的生分。
李攀卻還是堅持把東西遞給魏只，說了一句走了就離開。
他的背影極其落寞，魏只也想不明白當時為什麽那麽愛他，可現在好像真的目送這個人離開了，在她心中她有強烈的預感，以後她再也不會遇到李攀了。
“怎麽了？”秦淮剛從停車場的電梯出來就遇到了站在大廳的魏只，大廳外進出進出，她恰巧站在風口，秦淮擁她入懷。
魏只舉了舉手裏東西：“遇到李攀了。”
“李攀怎麽了？”秦淮有些敏感。
“李攀的小孩出生了。”這句話像是對這段感情徹底的話一個句點，李攀已經邁向了他的另一個階段，魏只還在路上。
秦淮接過魏只手裏的搖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麽你們有說好誰給五一孩子當幹媽嗎？”
魏只緩過神來：“對啊，她沒說過，可是幹媽就是仙女教母，這種光榮的身份必須我來當。”
“仙女教母就送一個床鈴。”秦淮說這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東西是李攀買的。
“走，黃金店選它一個大金鏈子！”
這個幹媽，魏只當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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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送魏只去見一個老朋友，車開到辦公大樓附近就離開了。
他對趙五一說他在江北的房子為了做民宿掛出去賣是假話，好幾個月的時間都把房子空著，趁著這個機會秦淮也準備回家看看。
父母還在到處旅游，唯一守著房子的就是秦淮，現在連秦淮都不常回家，指不定房間裏攢了多厚一層灰。
午休時間，周圍的人卻沒有一點放松的意思，不是在打工作電話，就是拿著筆記本電腦回覆工作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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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
魏只正在觀察周圍，傑西卡不知不覺走到魏只的身邊跟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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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只有些好奇，當時上班的自己是不是就是這種神態，眉心總是舒展不開一樣，吃飯也單純就是為了填飽肚子，無關好吃不好吃，重要的是簡單、便捷、沒有味道。
“我就是看大家上班的樣子。”
魏只說這話把傑西卡逗笑了，傑西卡沖她開玩笑：“你倒是舒服了魏老板，回家開了一個民宿自己當老板，不用給資本家打工。”說著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我瞧著你面色紅潤有光澤的，戀愛了吧？”
和秦淮戀愛這個消息，魏只並沒有發到社交媒體上。
她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不想把個人過多的東西都包裝後發布到網絡中，朋友圈裏面也沒有一張和秦淮的合照。
傑西卡單從她的狀態中就判斷魏只在戀愛這個消息還算是準確的，魏只笑笑點頭承認。
“我就說嘛，整個人看上去都不一樣。我先前還有些擔心你，男朋友是做什麽的？”
魏只和李攀的愛情故事公司裏不少人都聽說過，魏只也會把李攀的合照放在辦公桌上，美名曰宣誓主權，在戀愛裏像個小姑娘，想讓雙方的同事都知道彼此是有另一半的。
“之前在江北設計院上班，後來和我一樣，一起開民宿。”
傑西卡端起面前的咖啡和了一口，魏只在她眼裏一直都是個有人情味的姑娘，年紀上比她小幾歲，但是在職場中還是能夠保持仗義的氣性，當時她辭職所有人都不敢送她和她有過多聯系，單單魏只一個人跑到電梯口送她。
這份情誼可貴，所以出了月子有更好的公司聯系傑西卡，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魏只。
可惜這個電話打得晚了一點，魏只已經從江北離開回到了淅川老家創業去。
兩人聊了一會分開那段時間的事情，傑西卡也聽說魏只離職的前因後果，指甲都快掐白憤憤不平的說：“他就是一個色胚，公司裏的小姑娘們沒少受他騷擾，有些是剛進職場不敢說，有的呢是真的想從他身上撈取一點好處走了歪路。”
魏只一下子就想到了丁晨，當初她也是這麽勸丁晨的，可丁晨一丁點也沒有聽進去。
現在這件事公司內部鬧得挺大，原來大家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可老板娘親自上門抓小三，丁晨的事情再也瞞不住。
離職後，魏只並沒有刪除丁晨的聯系方式，偶爾還能看到丁晨暗戳戳在朋友圈曬老板送給她那些所謂的奢侈品 A 貨。
“我其實咨詢過律師，我那會發生的事情沒有證據證明，監控器也沒有拍到所以維權太難，不過人吧總得相信因果報應。”這幾個月時間，魏只除了裝修小院以外還在為自己遇到的事情奔走。
人一旦無能為力，就會把許多事情教給因果報應。
中年男人總是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自信，視職場的小姑娘們如囊中取物一樣簡單。不願意放棄家裏能幹的妻子維持著場面的活兒，又對著閱歷尚淺的姑娘舍不得撒手，隨時都能吹噓他的個人“實力”，滿滿的一股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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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像是魏只這種“不聽勸”的就想方設法的穿小鞋，遇到丁晨這樣的用點小恩小惠就能握在手中。
回想那天，魏只心中想的是要逃開，態度要強硬的拒絕，一旦露出一點點柔弱的表象，就會讓他人宰割，好在她真的從那個房間裏跑了出來。
聊天中傑西卡的手機亮起來，屏幕上是她的寶寶。
是傑西卡的媽媽發來的寶寶的視頻，傑西卡把視頻拿給魏只看，還是一個小小的嬰兒，傑西卡要回到職場裏，她的媽媽就幫她照看。
“很可愛對不對？”
魏只點頭，傑西卡的寶寶粉嘟嘟的，眉眼也很像她。
“孕育一個生命的過程好神奇，當時聽見那個王八蛋要在辦公室打櫃子，我立馬就想辭職了。那會還懷著孕，就覺得怎麽都要辭職守護好孩子，坐月子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再回到職場工作養育好她。”無論是做媽媽還是作為職場人，傑西卡都是一個優秀的女性。
傑西卡說做職場媽媽很辛苦，才回到職場熬夜加班她就把奶水給熬沒了。
沒有奶水就給孩子換奶粉，好在一家人都能夠彼此體諒，她丈夫還因為這件事安慰她，說孩子喝什麽都是一樣，她願意回到職場繼續工作就大膽去做，婆婆和媽媽可以換著幫他們帶孩子。
聽傑西卡說到這段魏只還沒有的經歷，她不禁感慨傑西卡是足夠幸運的，身邊的人都能對她充分理解。潘西就不同，同樣是女性，在孕育上非她本願白白受了那麽多的罪。
她說起孕育時，用的是“他們”而非“她”，這也不是她一個人要承擔的責任。
“其實我覺得你選擇的這條路也是對的，興許你在你的小院裏面也會活得更自在一些。”傑西卡想了好久，這家設計公司雖然是江北的香餑餑，但也並非是每個人都認同的好工作。
工作從始至終像圍城。
可能對於沒有離職的魏只來說，那時候遞來的橄欖枝，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抓住。
現在她已經找到了她想走的那條路，適當的學會放棄和割舍一些東西，就輕而易舉的推開了眼前的霧。
不知道下一次又是什麽時候能見面，魏只好好的和傑西卡做道別，邀請傑西卡有空就一定到她的小院坐坐。
午休的時間太短，傑西卡還要回到公司裏工作，她是一個閑不下來的人，覺得手頭有活人才過得充實。
魏只和秦淮越好在商場見，這次回江北她正好想給趙五一沒有出生的寶寶挑選一些東西，她知道趙五一什麽都不缺，卻還是想買一些禮物道賀。
在母嬰店，魏只逛著等秦淮來，奶瓶梁宵都已經買好，衣服也見在家裏洗幹凈放了起來，面對琳瑯滿目的商品倒是讓魏只犯難。
要是送禮能有一份清單寫出她需要什麽，朋友們按需購買就好。
魏只忽然在商品中鎖定了一款小兔子造型的床鈴，不知道趙五一肚皮裏寶寶的性別，可是床鈴總是用得上的，正好配上趙五一買的那個嬰兒床。
她快步走過去，卻在床鈴的前面需要一個熟人。
李攀面前掛著嬰兒，也在挑選那款床鈴，問床鈴的價格和有沒有新的包裝，魏只的手也放在了那款床鈴上。
“不好意思兩位，床鈴現在就只剩下一款了，要不兩位留個聯系方式，過幾天到貨後這邊聯系兩位呢。”店員見雙方都有意向，誰也不願意得罪。
在江北上班的時候，魏只還期待過和李攀的相遇，一定要是在她收拾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時候，可偏偏除了那次相約兩人沒有再見過面.
工作的地方相隔不遠，卻在行人中再也沒有收獲過李攀的背影。
這次相遇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工作日下午，魏只沒有精心打扮過，臉上只留了寫淡妝。
“今天沒有工作嗎？”李攀先主動開口問的魏只近況，說來也是奇怪，這是個周一，換作以前的魏只這個時間點是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商場的。
魏只指著了指他面前的孩子，假裝和李攀寒暄道：“生了，你不也沒有工作嗎？這個時間在這裏逛。”
李攀有些尷尬：“失業了。”
龍懷瑾快生前，李攀的公司經濟效益不好，他在公司中也沒有什麽出色業績就被優化掉。
現在龍懷瑾已經回到職場工作，工資是李攀原來工資的兩倍，李攀就做好全職爸爸身份在家裏帶孩子。
李攀媽媽遇到了一個厲害的媳婦，龍懷瑾根本不聽李攀媽媽的安排，現在生了孩子她偏頭痛嚴重不能幫忙帶孩子，龍懷瑾的父母在老家還沒退休，家裏就剩下李攀一個“閑人”。
“巧了，我也是辭職了，不過現在我不在江北呆回老家開民宿。”
“挺好的。”
好久不見，李攀憔悴了些，可帶孩子的動作嫻熟。
魏只主動放棄了那款床鈴，準備去其他店看看，兩人沒有繼續聊下去，相互沒有問其他的內容，就像是陌生人一樣短暫的相遇後分開。
剛走到大廳，李攀從身後追了出來，把那款床鈴買下來塞到了魏只手裏。
“這個你提上吧。”
“沒關系，我再看就好。”沒有了相愛時的情誼，兩人變得格外的生分。
李攀卻還是堅持把東西遞給魏只，說了一句走了就離開。
他的背影極其落寞，魏只也想不明白當時為什麽那麽愛他，可現在好像真的目送這個人離開了，在她心中她有強烈的預感，以後她再也不會遇到李攀了。
“怎麽了？”秦淮剛從停車場的電梯出來就遇到了站在大廳的魏只，大廳外進出進出，她恰巧站在風口，秦淮擁她入懷。
魏只舉了舉手裏東西：“遇到李攀了。”
“李攀怎麽了？”秦淮有些敏感。
“李攀的小孩出生了。”這句話像是對這段感情徹底的話一個句點，李攀已經邁向了他的另一個階段，魏只還在路上。
秦淮接過魏只手裏的搖鈴，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麽你們有說好誰給五一孩子當幹媽嗎？”
魏只緩過神來：“對啊，她沒說過，可是幹媽就是仙女教母，這種光榮的身份必須我來當。”
“仙女教母就送一個床鈴。”秦淮說這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這東西是李攀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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