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裝醉的人和秋名山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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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裝醉的人和秋名山車神
梁宵拒絕趙白的醒酒藥，快速閉上了眼睛。
“啊？”趙白把醒酒藥往懷裏揣。
趙五一因為塞不進二手自行車，氣沖沖的過來：“要不你開車送梁宵回去，我要騎車。”
“這個？”梁宵閉著眼睛裝醉，趙白心領神會剛才不要醒酒藥的意思，趕緊接話：“不行啊，我朋友還等著我。”
“那我車怎麽辦啊？不行叫個代駕給梁宵送走。”
“正好我騎你車去那邊，我根本打不著車，你送霄哥就好，萬一我舅媽回家要看她女婿你怎麽辦？”趙白也沒說錯。
趙五一從前面要繞到主駕駛去，梁宵閉著眼沖著趙白比了個大拇指。
“慢點開啊姐。”
“知道了。”趙五一生氣的拉過安全帶，檢查梁宵的安全帶已經系好，調整了座椅靠背的距離準備開車走。
“喝喝喝，現在還得我送。”趙五一打著方向盤開車走，梁宵在副駕駛上繼續裝醉，一路上聽著趙五一罵著周圍的司機走，順帶也罵罵喝醉的梁宵。
怕梁宵喝了酒之後吹風頭疼，把車窗調高了一些。
車停在紅綠燈面前等著行人過，梁宵還是醉酒的狀態。
竟然沒有關心過離婚之後的梁宵是回家裏住，還是在江北的另一套房子裏住，趙五一琢磨著要是送梁宵回他家裏也不合適，江北另外一個房子送過去之後趙五一還得開車回來，距離有些遠。
把醉酒的梁宵就這麽丟過去於心不忍，畢竟梁宵喝多也是為了參加爺爺的壽宴被各路親戚給灌的。
趙五一的心底裏面生出最後一絲良知，決定好人做到底收留一晚上。
綜合之下決定開車回趙五一現在住的地方——梁宵和趙五一離婚前常住地。
在車庫下面停車趙五一怎麽都沒辦法倒車入庫，好幾次報警器都要叫冒煙，梁宵裝醉想說點什麽又不好開口。
“鬼發明的倒車入庫，早知道我就車頭入庫。”趙五一說道，梁宵在一旁憋笑。
在駕校學車的時候趙五一最討厭的科目就是倒車入庫，特別是在兩邊都有車的情況下，倒車的難度增加。
現在好了，兩邊沒車，邊上是一個石柱和消防設備，嘗試了好幾次就是停不進去，趙五一幹脆先停下來，上網搜索倒車入庫的視頻現場學習。
梁宵想過了這輩子所有悲傷的事情在這一刻忍住笑出聲，趙五一停不進去車的後要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好笑。
他這個前妻腦回路不是一般人能夠跟得上的，居然連臨時抱佛腳現場搜索教學視頻這種事情都能幹的出來，梁宵的指尖用力在掐。
網上的教學視頻對趙五一來說不具備任何指導價值，車子還是在不斷尖叫，只要趙五一稍微歪一點，車屁股就能撞上去。
“不應該啊，肯定是梁宵買的車是歪的。”趙五一變得越來越煩躁：“梁宵你醒醒，你賺的錢就不能買兩個車位停車嗎？”毫不客氣的伸手就拍梁宵的臉頰。
關於趙五一開車這件事，梁宵深有體會。剛結婚不久兩人半夜和朋友出去吃宵夜，趙五一生理期沒喝酒負責開車，梁宵在副駕駛上看著趙五一在空曠的道路上，一腳油門撞上了路上的水馬。
紅色的水馬散在兩側，趙五一驚恐的說道：“我撞到那個路障，明天是不是會有交警罰單。”
“你運氣好，這條路上沒監控，停車我去看看水馬。”
兩人靠邊停車去檢查，路障水馬沒事，重新覆原位置後趙五一繼續去開車：“我剛剛是不小心的。”
“我知道啊，所以下次開車要慢一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八字能有多硬。”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梁宵沒事就會指導趙五一慢慢開車熟悉道路。
趙五一的車技明顯好了許多，就是倒車入庫怎麽都不行。
魏只坐過趙五一開的車，和俞悅兩人在後座上面十指緊扣，另外一只手分別抓住兩側。
梁宵在前面溫聲細語的指導，也架不住趙五一的車技水平一般，要是當初藤原豆腐店的豆腐都是趙五一送上秋名山的，那藤原豆腐店主要賣的就只能是稀碎的 豆腐花。
整了老半天趙五一都沒整明白，手機偏偏在這時候響起來，彈出來的視頻通話是潘姐。
“餵媽！”
“誒呀，半天才接。你和梁宵到家了嗎？”還真的被趙白說中，潘紅霞女士關心的還是她女婿。
拿著手機的趙五一靠近梁宵，頭發落在梁宵的胸口上，瞬間被趙五一的發香包圍住。
“你看，你女婿和我已經到家樓下，我停車不跟你說，我還得扛梁宵上去呢。”
“行，給他弄點蜂蜜水啥的喝啊。”
掛斷電話趙五一深深吸了一口氣，解了安全帶就下車，梁宵半睜開一只眼睛，以為趙五一就這麽給他丟車裏，轉念想趙五一應該不會那麽絕情。
每一會小區的另一位業主上車來，上車之後三五下就把車給停進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 E 人，趙五一堅持有嘴就行，到車庫找了一位也剛剛回家的業主，跟大哥說明情況請大哥幫個忙。
“這車挺不錯啊。”
“再不錯的車，車屁股是歪的也沒辦法停進去，謝謝大哥幫忙。”趙五一謝人還不忘記陰陽怪氣幾句梁宵的車。
“鄰裏鄰居客氣這些做啥，你老公要幫你扶上去嗎？”大哥彎腰看了一下車裏面的梁宵。
趙五一擺擺手：“謝謝哥，這是我前夫，我扛得上去。”
一句話給大哥 CPU 都幹燒，又彎腰看看趙五一的前夫，弄不懂兩人的關系，從另外一個電梯口離開。
廢了好大的力氣趙五一才叫醒梁宵，問他能走不能走，他點頭又搖頭的，整個人倚靠在趙五一的身上，臉埋在趙五一的脖子裏面，趙五一摟住他的腰怕他走不穩摔跤。
一開門馬爾福就是蹲在門口喵喵叫，人進家之後圍著梁宵的腿邊上轉了好幾圈，貓腦袋抵著梁宵的腳踝蹭來蹭去。
趙五一一直都想要擁有一只屬於自己的貓咪，這種軟乎乎的生物對於趙五一來說完全沒有抵抗力，可惜家裏潘紅霞女士對貓毛過敏，站在家庭權力最高中心，潘女士享受對這個家庭決策的一票否決權。
不是沒求過爸爸，可是在趙家大事聽爸爸的小事聽媽媽的，爸爸說養貓這種事情算小事，不在他的管轄範圍，潘女士不同意誰說都沒用。
養貓這件事就一直被擱置，直到遇到梁宵。
在和梁宵的第二次見面時，梁宵開車來接趙五一，打開車門副駕駛上有個小紙箱，裏面是兩只貓。
“我看你簽名上是想養一只貓，路過貓舍看到這兩只都很可愛就都買下來送你。”
盡管趙五一再喜歡貓，還是記得家庭規章制度，這個家裏有貓就沒有趙五一。
抱著紙箱子趙五一支支吾吾的說了潘女士對貓毛過敏的事情，梁宵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笑了一下對趙五一說：“沒事啊，我可以幫你養著，每天你都可以打視頻看，相見貓的時候也隨時可以見。”
這無形中增加了趙五一和梁宵的聯系次數，他在視頻面前仔細的給貓擦淚痕，教小奶貓入廁，給貓一點點的餵貓糧。
其實貓咪也會表現出對主人的喜好，馬爾福就十分喜歡梁宵，從進家門一直跟到臥室。
趙五一伸手去按臥室的燈，客臥沒人住，趙五一作為一個合格的懶鬼，根本沒有鋪客臥的床，省的最後積灰還得洗，還不如等到客人來的時候再鋪。
當然要是客人是魏只、俞悅、宋冉冉中的任何一個人，她還可以省略親自鋪床的步驟，只會她們就當自己家裏自己動手。
扶住梁宵的腰回到主臥把人放下，馬爾福趴在梁宵的腳邊繼續用頭蹭他。
趙五一去接了一杯水，打開冰箱找蜂蜜，給梁宵弄了蜂蜜水放在床頭，又打開衣櫃找梁宵的衣服。
兩個人剛離婚不就，梁宵的東西沒有完全搬完，翻了好久趙五一找到一件很久之前的睡衣，想幫梁宵換上有礙於已經離婚，直接把衣服褲子蓋在梁宵身上就當換過。
開了衛生間的門去洗澡，一開熱水熱氣就蔓延整個房間。
梁宵聽見趙五一去洗澡的動靜，趕緊起身去摸馬爾福的腦袋：“好兒子。”
馬爾福這種瘋狂蹭腿明顯就是餓了，梁宵走出房間去給它鏟貓糧吃。
房間擺件沒有什麽變化，梁宵去客衛洗漱了一下，發現貓爬架有一處已經掉落。
從櫃子裏找到工具箱和螺絲釘蹲在地上重新擰緊，順手又把趙五一買給貓的新玩具也擰上。
平時趙五一最討厭這些擰螺絲的活路，買了什麽東西需要組裝都由梁宵完成，偏偏梁宵又喜歡幹這樣的活，每每有了成品之後都會收獲不小的成就感。
弄完最後一個螺絲時候，趙五一正好從衛生間裏面出來，拿著毛巾擦頭發。
“醒了？”
“醒了。”
“那你去把客房鋪好睡客房去。”
“腦袋暈。”
趙五一可一點都不信，腦袋暈的人還能把貓玩具組裝好，從他工具箱擺放得井井有條的樣子識破梁宵這會在裝醉。
“你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裝醉吧？”
養兒一時，孩子報恩的時候到了。梁宵面不改色的指著馬爾福說：“馬爾福把我踩醒的，不信你問它。”
蹲在梁宵腳邊的馬爾福喵了一聲，乖乖的舔了一下爪子。
“它最好能說話，床單被套你知道在哪的，去客房鋪好。”趙五一轉身進衛生間吹頭發，梁宵把東西歸位後跟著進去，從她身後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兩人沈默直到頭發吹幹，梁宵收起吹風機跟在趙五一身後進主臥，抓過趙五一的手，把趙五一的肩膀面向他。
荷爾蒙作祟趙五一呼吸加快，梁宵的吻落在她額頭、鼻梁、臉頰最後是嘴唇上。
他的吻沒有酒味，每親吻一次就有一種酥麻感穿過全身，趙五一微微擡手放在他胸膛上。
“五一對不起，我那時說那句話不是有心的。”
趙五一瞬間清醒過來，拒絕了這場暧昧的拉扯，用手推開梁宵。
“已經離婚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去客房睡。”把梁宵趕出主臥，又開門把他的睡衣丟出來。
那句話傷到了趙五一的自尊心，也是趙五一下定決心離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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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趙白把醒酒藥往懷裏揣。
趙五一因為塞不進二手自行車，氣沖沖的過來：“要不你開車送梁宵回去，我要騎車。”
“這個？”梁宵閉著眼睛裝醉，趙白心領神會剛才不要醒酒藥的意思，趕緊接話：“不行啊，我朋友還等著我。”
“那我車怎麽辦啊？不行叫個代駕給梁宵送走。”
“正好我騎你車去那邊，我根本打不著車，你送霄哥就好，萬一我舅媽回家要看她女婿你怎麽辦？”趙白也沒說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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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現在還得我送。”趙五一打著方向盤開車走，梁宵在副駕駛上繼續裝醉，一路上聽著趙五一罵著周圍的司機走，順帶也罵罵喝醉的梁宵。
怕梁宵喝了酒之後吹風頭疼，把車窗調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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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沒有關心過離婚之後的梁宵是回家裏住，還是在江北的另一套房子裏住，趙五一琢磨著要是送梁宵回他家裏也不合適，江北另外一個房子送過去之後趙五一還得開車回來，距離有些遠。
把醉酒的梁宵就這麽丟過去於心不忍，畢竟梁宵喝多也是為了參加爺爺的壽宴被各路親戚給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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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之下決定開車回趙五一現在住的地方——梁宵和趙五一離婚前常住地。
在車庫下面停車趙五一怎麽都沒辦法倒車入庫，好幾次報警器都要叫冒煙，梁宵裝醉想說點什麽又不好開口。
“鬼發明的倒車入庫，早知道我就車頭入庫。”趙五一說道，梁宵在一旁憋笑。
在駕校學車的時候趙五一最討厭的科目就是倒車入庫，特別是在兩邊都有車的情況下，倒車的難度增加。
現在好了，兩邊沒車，邊上是一個石柱和消防設備，嘗試了好幾次就是停不進去，趙五一幹脆先停下來，上網搜索倒車入庫的視頻現場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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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啊，肯定是梁宵買的車是歪的。”趙五一變得越來越煩躁：“梁宵你醒醒，你賺的錢就不能買兩個車位停車嗎？”毫不客氣的伸手就拍梁宵的臉頰。
關於趙五一開車這件事，梁宵深有體會。剛結婚不久兩人半夜和朋友出去吃宵夜，趙五一生理期沒喝酒負責開車，梁宵在副駕駛上看著趙五一在空曠的道路上，一腳油門撞上了路上的水馬。
紅色的水馬散在兩側，趙五一驚恐的說道：“我撞到那個路障，明天是不是會有交警罰單。”
“你運氣好，這條路上沒監控，停車我去看看水馬。”
兩人靠邊停車去檢查，路障水馬沒事，重新覆原位置後趙五一繼續去開車：“我剛剛是不小心的。”
“我知道啊，所以下次開車要慢一點，和你在一起之後我才知道我的八字能有多硬。”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梁宵沒事就會指導趙五一慢慢開車熟悉道路。
趙五一的車技明顯好了許多，就是倒車入庫怎麽都不行。
魏只坐過趙五一開的車，和俞悅兩人在後座上面十指緊扣，另外一只手分別抓住兩側。
梁宵在前面溫聲細語的指導，也架不住趙五一的車技水平一般，要是當初藤原豆腐店的豆腐都是趙五一送上秋名山的，那藤原豆腐店主要賣的就只能是稀碎的 豆腐花。
整了老半天趙五一都沒整明白，手機偏偏在這時候響起來，彈出來的視頻通話是潘姐。
“餵媽！”
“誒呀，半天才接。你和梁宵到家了嗎？”還真的被趙白說中，潘紅霞女士關心的還是她女婿。
拿著手機的趙五一靠近梁宵，頭發落在梁宵的胸口上，瞬間被趙五一的發香包圍住。
“你看，你女婿和我已經到家樓下，我停車不跟你說，我還得扛梁宵上去呢。”
“行，給他弄點蜂蜜水啥的喝啊。”
掛斷電話趙五一深深吸了一口氣，解了安全帶就下車，梁宵半睜開一只眼睛，以為趙五一就這麽給他丟車裏，轉念想趙五一應該不會那麽絕情。
每一會小區的另一位業主上車來，上車之後三五下就把車給停進去。
作為一個合格的 E 人，趙五一堅持有嘴就行，到車庫找了一位也剛剛回家的業主，跟大哥說明情況請大哥幫個忙。
“這車挺不錯啊。”
“再不錯的車，車屁股是歪的也沒辦法停進去，謝謝大哥幫忙。”趙五一謝人還不忘記陰陽怪氣幾句梁宵的車。
“鄰裏鄰居客氣這些做啥，你老公要幫你扶上去嗎？”大哥彎腰看了一下車裏面的梁宵。
趙五一擺擺手：“謝謝哥，這是我前夫，我扛得上去。”
一句話給大哥 CPU 都幹燒，又彎腰看看趙五一的前夫，弄不懂兩人的關系，從另外一個電梯口離開。
廢了好大的力氣趙五一才叫醒梁宵，問他能走不能走，他點頭又搖頭的，整個人倚靠在趙五一的身上，臉埋在趙五一的脖子裏面，趙五一摟住他的腰怕他走不穩摔跤。
一開門馬爾福就是蹲在門口喵喵叫，人進家之後圍著梁宵的腿邊上轉了好幾圈，貓腦袋抵著梁宵的腳踝蹭來蹭去。
趙五一一直都想要擁有一只屬於自己的貓咪，這種軟乎乎的生物對於趙五一來說完全沒有抵抗力，可惜家裏潘紅霞女士對貓毛過敏，站在家庭權力最高中心，潘女士享受對這個家庭決策的一票否決權。
不是沒求過爸爸，可是在趙家大事聽爸爸的小事聽媽媽的，爸爸說養貓這種事情算小事，不在他的管轄範圍，潘女士不同意誰說都沒用。
養貓這件事就一直被擱置，直到遇到梁宵。
在和梁宵的第二次見面時，梁宵開車來接趙五一，打開車門副駕駛上有個小紙箱，裏面是兩只貓。
“我看你簽名上是想養一只貓，路過貓舍看到這兩只都很可愛就都買下來送你。”
盡管趙五一再喜歡貓，還是記得家庭規章制度，這個家裏有貓就沒有趙五一。
抱著紙箱子趙五一支支吾吾的說了潘女士對貓毛過敏的事情，梁宵臉上的表情都沒變過，笑了一下對趙五一說：“沒事啊，我可以幫你養著，每天你都可以打視頻看，相見貓的時候也隨時可以見。”
這無形中增加了趙五一和梁宵的聯系次數，他在視頻面前仔細的給貓擦淚痕，教小奶貓入廁，給貓一點點的餵貓糧。
其實貓咪也會表現出對主人的喜好，馬爾福就十分喜歡梁宵，從進家門一直跟到臥室。
趙五一伸手去按臥室的燈，客臥沒人住，趙五一作為一個合格的懶鬼，根本沒有鋪客臥的床，省的最後積灰還得洗，還不如等到客人來的時候再鋪。
當然要是客人是魏只、俞悅、宋冉冉中的任何一個人，她還可以省略親自鋪床的步驟，只會她們就當自己家裏自己動手。
扶住梁宵的腰回到主臥把人放下，馬爾福趴在梁宵的腳邊繼續用頭蹭他。
趙五一去接了一杯水，打開冰箱找蜂蜜，給梁宵弄了蜂蜜水放在床頭，又打開衣櫃找梁宵的衣服。
兩個人剛離婚不就，梁宵的東西沒有完全搬完，翻了好久趙五一找到一件很久之前的睡衣，想幫梁宵換上有礙於已經離婚，直接把衣服褲子蓋在梁宵身上就當換過。
開了衛生間的門去洗澡，一開熱水熱氣就蔓延整個房間。
梁宵聽見趙五一去洗澡的動靜，趕緊起身去摸馬爾福的腦袋：“好兒子。”
馬爾福這種瘋狂蹭腿明顯就是餓了，梁宵走出房間去給它鏟貓糧吃。
房間擺件沒有什麽變化，梁宵去客衛洗漱了一下，發現貓爬架有一處已經掉落。
從櫃子裏找到工具箱和螺絲釘蹲在地上重新擰緊，順手又把趙五一買給貓的新玩具也擰上。
平時趙五一最討厭這些擰螺絲的活路，買了什麽東西需要組裝都由梁宵完成，偏偏梁宵又喜歡幹這樣的活，每每有了成品之後都會收獲不小的成就感。
弄完最後一個螺絲時候，趙五一正好從衛生間裏面出來，拿著毛巾擦頭發。
“醒了？”
“醒了。”
“那你去把客房鋪好睡客房去。”
“腦袋暈。”
趙五一可一點都不信，腦袋暈的人還能把貓玩具組裝好，從他工具箱擺放得井井有條的樣子識破梁宵這會在裝醉。
“你不是從頭到尾都在裝醉吧？”
養兒一時，孩子報恩的時候到了。梁宵面不改色的指著馬爾福說：“馬爾福把我踩醒的，不信你問它。”
蹲在梁宵腳邊的馬爾福喵了一聲，乖乖的舔了一下爪子。
“它最好能說話，床單被套你知道在哪的，去客房鋪好。”趙五一轉身進衛生間吹頭發，梁宵把東西歸位後跟著進去，從她身後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發。
兩人沈默直到頭發吹幹，梁宵收起吹風機跟在趙五一身後進主臥，抓過趙五一的手，把趙五一的肩膀面向他。
荷爾蒙作祟趙五一呼吸加快，梁宵的吻落在她額頭、鼻梁、臉頰最後是嘴唇上。
他的吻沒有酒味，每親吻一次就有一種酥麻感穿過全身，趙五一微微擡手放在他胸膛上。
“五一對不起，我那時說那句話不是有心的。”
趙五一瞬間清醒過來，拒絕了這場暧昧的拉扯，用手推開梁宵。
“已經離婚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去客房睡。”把梁宵趕出主臥，又開門把他的睡衣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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