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chapter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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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chapter97
唐茗瞪大了眼睛看著於司令, 這個突如其來的炸/彈把她驚得手裏的文件“撲簌簌”地掉了一地。
一旁的葉明予也是連忙伸手扶住自己差點滑下來的眼鏡。
驚訝過後，唐茗皺起了眉，她看向於司令：“您告訴我們這個，是要做什麽？”
於司令有些好笑地看著突然警惕起來的唐茗和葉明予, 爾後又搖了搖頭：“雖說是一個班隊的, 但他卻是我們班畢業之後相互之間聯系得最少的一個。”
於司令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 依稀記得, 在畢業之前, 那小子似乎就不跟我們在一起了……白幕天他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一個, 在生物學方面有著讓當時生物化學系的教授都稱讚的天賦。”
生物化學？唐茗挑了挑眉, 雖然不知道於司令突然跟他們說起這個是什麽原因, 不過看著已經陷入回憶的於司令，這種時候自然她若是開口打斷自然是不合適。
再說, 他們不也正是為了這個白幕天而來的麽, 雖然說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有些勁爆。
“平時他也不多話，朋友不算多，也就跟我還有老梁——就是照片裏另外一個家夥——聊的比較開。他這樣的性子在軍隊裏面，是比較少見的。”於司令嘆了口氣, “我還記得當時，軍校難得給我們放了一下假，準許我們回家探親，也就是那一次, 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們倆說他有女朋友了。”
於志毅豎起了耳朵, 他從小到大, 並沒有聽父親說過他在軍校的事情。或者有時候, 父親難得和朋友們喝一次酒，性質上來了，偶爾便會提起一兩句。
但這也就是最多了，甚至有時候這個話題會戛然而止。於志毅自己便腦補過不少“老爹年輕時候被戰友坑過”這類的劇情。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從父親的口中聽到過白幕天這個名字。
開始接觸到白幕天，他還是從唐茗他們那裏知曉的。唐茗他們說的很清楚，白幕天是他們的死敵。
張小芽那小妞更是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白幕天是個搞人體實驗的科學變態，一旦發現了他的蹤跡，千萬不要放過他！打不過的話，叫小李子給他們傳訊，一起過去揍他丫的！
小李子是他們隊伍專門負責傳報訊息的異能者，利用自身異能飼養的鷹隼，找出最短的距離，牽引他人來到自己的位置。
這個就扯遠了。所以於志毅在聽聞那個什麽白幕天居然跟自家老爹還有這麽一段關系，他的驚訝自然不比唐茗他們少。
“那時候哥幾個年紀都不大，當然也都還是單身漢，除了酸他幾句之外，也就剩眼紅了。”於司令笑著搖搖頭，“但是從那之後，他就從我們般退出去了。後來聽說是直接被教授帶去國外了，畢竟那時候的華夏，在生命科學方面，實在是落後太多了。”
“再之後，大概就是畢業五六年，也就是差不多快要三十年前了。嘖，三十年前的事，我居然還能記得這麽清楚。”於司令咋了一下舌，“那是一天深夜的時候，我接到過一個陌生電話。”
“是白小子打來的，我記得很清楚，他在電話裏帶著哭腔跟我說：‘於哥，我妻子出事了，你要幫我！’當時我就從床上蹦起來了，問他在哪，出什麽事了，趕緊送醫院，要是在京城的話，去最好的，我還能說得上話。”
“但是他什麽話都沒說，準確來說，我話還沒說完，他的電話就掛斷了。之後我找了他很久，但是卻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於司令說起這個，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疑惑。
那時候雖然他的位置遠沒有現在這麽高，但若是把自己的人脈發動起來，哪怕人找不到，但是找到點信息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沒有。
甚至於那個電話也只是用路邊的電話亭撥出來的，位置是滇池市區。
“你……有什麽想法嗎？”於司令停了下來，看向若有所思的四個人。
唐茗皺著眉跟唐祁瀾對視了一眼，然後眼雙眼一眨不眨地直視著於司令，直截了當地開口：“他的妻子出事去世了，然後他開始利用自己的天賦，開始秘密地進行這種人體試驗，想要讓故去的妻子起死回生？”
葉明予挑了挑眉，其實他也想到了這點，但是唐茗卻是用最直白的話直接給捅了出來，於司令眼下很顯然還對那個白幕天，懷帶著一絲當年未曾斷絕的同窗戰友情，這麽說只怕……
果然於司令微微皺了下眉，但他也並沒有出言反駁：“你說得對。”
於司令的坦言讓在場的四人都有些驚訝。
“結合試驗田下面那個研究所，恐怕的確是這樣。”他站起身，扶著手走到窗邊，“那個混賬……”在唐茗等人看不見的角度，於司令的眉宇間閃過一瞬間的痛意，然後又變得堅毅起來。
“所以於司令需要我們做什麽呢？”葉明予開口道。
於司令轉過身來：“我想你們去一趟滇池。”於司令口出驚人，“那是我最後一次知道白幕天所在的地方。白幕天的所為，即便在末世，也已經不是可以饒恕的範疇了。我只希望你們如果真的在那裏找到他，但是先……先不要打草驚蛇……”
“一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第二，我……”於司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第二什麽呢？想問他幾句話？問了又能怎麽樣？如果真的是他，只怕是死千百遍都不足為過吧？
當年那個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喊著“於哥”、“梁哥”，剛開始軍隊的二十公裏拉練都得他們架著才能完成的青年，已經偏的太遠太遠了。什麽樣的苦衷能讓他走出這樣一條路來？
他有妻子，難不成別的家庭就沒有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想知道，這個末世，跟他，跟白幕天究竟有沒有關系。
唐茗和葉明予都深深地皺起了眉，現在可不是末世前，華夏大陸繞一圈，坐飛機也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
雖然京城的首都機場並沒有徹底淪陷，但是想坐飛機過去，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飛機在越過各種深山老林的時候，各種強大的變異飛禽可都不是吃素的。
而若是要從陸地上走的話，那這趟行程的跨度，可就有些大了。
於司令深知這趟行程的不易，所以他也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靜靜地等著唐茗的答案。
“為什麽是我們？”唐茗深吸了口氣。
“實力足夠，自由人，跟白幕天有仇。還有，我信得過。”於司令也不含糊，“啪啪”甩下的幾個硬到讓對方無話可說的理由。
唐茗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這是一早就盤算好了的？
“當然，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會把這個交給你們。”於司令從床邊裝飾性花瓶的底座下面，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遞給唐茗。
後者聞言，接過盒子，上面的搭扣並沒有落鎖，唐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打開了盒子。
一旁的於司令見唐茗伸手去開盒子，心裏便稍微有了點底。
“這是……”唐茗驚訝地看著盒子裏半透明的瑩白石頭，這不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嗎？然後心裏忍不住有些汗顏，這麽重要的東西，您老就放在窗戶邊邊上的花瓶下面？心有些大了吧……
“哦豁！老爹你是怎麽把它弄出來的？你也就只能看看，沒有動它的權限的吧？”於志毅倒抽了一口涼氣，爾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老爹，你不會是……呃，我知道了，我不說。”於志毅被自家父親一個眼神接著懟回了墻角。
唐茗看著這塊石頭，就像之前照片裏拍的那樣，但是親眼看到給她的又是另一種感受。唐茗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摸那塊石頭，但是卻被於司令制止了。
“你最好不要用手直接去碰，實在想的話，你可以試著用自己的異能觸碰一下試試。”
唐茗依言照做，然而自己的異能還沒能附著到這塊奇異的石頭上，她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塊石頭的周圍似乎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吸力，將自己的異能全數吸了進去。
“茗子！”
唐茗的腦袋一炸，她險些被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炸得把手裏的盒子丟出去。
“這塊石頭裏面蘊含著空間和吞噬兩種魔法！絕對不是你們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東西！”是多琳的聲音。
唐茗磨了磨後槽牙，不是說閉關突破瓶頸去了麽？這是突破完回來了？
“嘿……嘿嘿……”多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慫，但很快她又重新正色起來，“我們得去一趟，這應該不是石頭，而是帶有這兩只屬性的生物，分泌出來的物質。而且這只是很小的一塊，如果體積比較大，然後再被一次性激發出來的話，說不定你們世界都會被吞掉大半的！空間和吞噬……我的精靈王，居然真的會存在這種生物嗎？”
唐茗聽得心裏一抖，險些第二次把手裏的東西給摔了，但是一想起這東西的危險性，她連忙又把盒子穩穩地攥在了手心。
“怎麽了？”於司令自然是聽不見多琳的聲音，但是唐茗臉色的幾番變化，卻都落在了他的眼裏。
“我需要跟隊友們商量一下。”唐茗將盒子蓋好，交還給於司令，“麻煩請保管好這個東西，最好不要讓它被什麽東西撞到。”
於司令揮了揮手：“拿著吧，就交給你了。這也不是什麽任務，就是我自己的一個請求罷了，你們要是願意跑一趟，我感激不盡，要是不願意，那便也罷了。要是這玩意若是像你說的危險系數比較高，那還是丟給你比較安全。擺在神州那，遲早得被那裏面一些不要命的瘋子們折騰炸了。”
唐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知道於志毅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光棍性格是來自於哪裏了。
“不管怎麽樣，至少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這片為數不多的生存空間就是了。”於司令淡淡地道。
·
從於司令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然不早，快走到家的時候，唐茗才猛然想起一直以來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
於司令照片上的那個人，跟他們在研究所中見到的白幕天，分明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即便是去整過容，那也不可能連身形都徹底變掉了吧？
而且這塊石頭是在研究所裏發現的……是巧合？還是說多琳所說的那生物，就是白幕天通過一系列的生物研究搞出來的實驗體？還有那棟神秘消失的建築物……
唐茗擰了擰眉心，怎麽總覺得謎題越解越亂了……
算了，先回去問問多琳這塊破石頭的事情吧。紅婁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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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葉明予也是連忙伸手扶住自己差點滑下來的眼鏡。
驚訝過後，唐茗皺起了眉，她看向於司令：“您告訴我們這個，是要做什麽？”
於司令有些好笑地看著突然警惕起來的唐茗和葉明予, 爾後又搖了搖頭：“雖說是一個班隊的, 但他卻是我們班畢業之後相互之間聯系得最少的一個。”
於司令微微皺了皺眉，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不, 依稀記得, 在畢業之前, 那小子似乎就不跟我們在一起了……白幕天他是我們當中最聰明的一個, 在生物學方面有著讓當時生物化學系的教授都稱讚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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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 他們不也正是為了這個白幕天而來的麽, 雖然說得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有些勁爆。
“平時他也不多話，朋友不算多，也就跟我還有老梁——就是照片裏另外一個家夥——聊的比較開。他這樣的性子在軍隊裏面，是比較少見的。”於司令嘆了口氣, “我還記得當時，軍校難得給我們放了一下假，準許我們回家探親，也就是那一次, 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們倆說他有女朋友了。”
於志毅豎起了耳朵, 他從小到大, 並沒有聽父親說過他在軍校的事情。或者有時候, 父親難得和朋友們喝一次酒，性質上來了，偶爾便會提起一兩句。
但這也就是最多了，甚至有時候這個話題會戛然而止。於志毅自己便腦補過不少“老爹年輕時候被戰友坑過”這類的劇情。但是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從父親的口中聽到過白幕天這個名字。
開始接觸到白幕天，他還是從唐茗他們那裏知曉的。唐茗他們說的很清楚，白幕天是他們的死敵。
張小芽那小妞更是義正言辭地告訴自己，白幕天是個搞人體實驗的科學變態，一旦發現了他的蹤跡，千萬不要放過他！打不過的話，叫小李子給他們傳訊，一起過去揍他丫的！
小李子是他們隊伍專門負責傳報訊息的異能者，利用自身異能飼養的鷹隼，找出最短的距離，牽引他人來到自己的位置。
這個就扯遠了。所以於志毅在聽聞那個什麽白幕天居然跟自家老爹還有這麽一段關系，他的驚訝自然不比唐茗他們少。
“那時候哥幾個年紀都不大，當然也都還是單身漢，除了酸他幾句之外，也就剩眼紅了。”於司令笑著搖搖頭，“但是從那之後，他就從我們般退出去了。後來聽說是直接被教授帶去國外了，畢竟那時候的華夏，在生命科學方面，實在是落後太多了。”
“再之後，大概就是畢業五六年，也就是差不多快要三十年前了。嘖，三十年前的事，我居然還能記得這麽清楚。”於司令咋了一下舌，“那是一天深夜的時候，我接到過一個陌生電話。”
“是白小子打來的，我記得很清楚，他在電話裏帶著哭腔跟我說：‘於哥，我妻子出事了，你要幫我！’當時我就從床上蹦起來了，問他在哪，出什麽事了，趕緊送醫院，要是在京城的話，去最好的，我還能說得上話。”
“但是他什麽話都沒說，準確來說，我話還沒說完，他的電話就掛斷了。之後我找了他很久，但是卻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於司令說起這個，臉上也是帶著一絲疑惑。
那時候雖然他的位置遠沒有現在這麽高，但若是把自己的人脈發動起來，哪怕人找不到，但是找到點信息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但是沒有。
甚至於那個電話也只是用路邊的電話亭撥出來的，位置是滇池市區。
“你……有什麽想法嗎？”於司令停了下來，看向若有所思的四個人。
唐茗皺著眉跟唐祁瀾對視了一眼，然後眼雙眼一眨不眨地直視著於司令，直截了當地開口：“他的妻子出事去世了，然後他開始利用自己的天賦，開始秘密地進行這種人體試驗，想要讓故去的妻子起死回生？”
葉明予挑了挑眉，其實他也想到了這點，但是唐茗卻是用最直白的話直接給捅了出來，於司令眼下很顯然還對那個白幕天，懷帶著一絲當年未曾斷絕的同窗戰友情，這麽說只怕……
果然於司令微微皺了下眉，但他也並沒有出言反駁：“你說得對。”
於司令的坦言讓在場的四人都有些驚訝。
“結合試驗田下面那個研究所，恐怕的確是這樣。”他站起身，扶著手走到窗邊，“那個混賬……”在唐茗等人看不見的角度，於司令的眉宇間閃過一瞬間的痛意，然後又變得堅毅起來。
“所以於司令需要我們做什麽呢？”葉明予開口道。
於司令轉過身來：“我想你們去一趟滇池。”於司令口出驚人，“那是我最後一次知道白幕天所在的地方。白幕天的所為，即便在末世，也已經不是可以饒恕的範疇了。我只希望你們如果真的在那裏找到他，但是先……先不要打草驚蛇……”
“一來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第二，我……”於司令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第二什麽呢？想問他幾句話？問了又能怎麽樣？如果真的是他，只怕是死千百遍都不足為過吧？
當年那個跟在他們二人身後，喊著“於哥”、“梁哥”，剛開始軍隊的二十公裏拉練都得他們架著才能完成的青年，已經偏的太遠太遠了。什麽樣的苦衷能讓他走出這樣一條路來？
他有妻子，難不成別的家庭就沒有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想知道，這個末世，跟他，跟白幕天究竟有沒有關系。
唐茗和葉明予都深深地皺起了眉，現在可不是末世前，華夏大陸繞一圈，坐飛機也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
雖然京城的首都機場並沒有徹底淪陷，但是想坐飛機過去，那基本上也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飛機在越過各種深山老林的時候，各種強大的變異飛禽可都不是吃素的。
而若是要從陸地上走的話，那這趟行程的跨度，可就有些大了。
於司令深知這趟行程的不易，所以他也並沒有急著開口，而是靜靜地等著唐茗的答案。
“為什麽是我們？”唐茗深吸了口氣。
“實力足夠，自由人，跟白幕天有仇。還有，我信得過。”於司令也不含糊，“啪啪”甩下的幾個硬到讓對方無話可說的理由。
唐茗嘴角抽搐了一下，所以這是一早就盤算好了的？
“當然，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會把這個交給你們。”於司令從床邊裝飾性花瓶的底座下面，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遞給唐茗。
後者聞言，接過盒子，上面的搭扣並沒有落鎖，唐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手打開了盒子。
一旁的於司令見唐茗伸手去開盒子，心裏便稍微有了點底。
“這是……”唐茗驚訝地看著盒子裏半透明的瑩白石頭，這不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嗎？然後心裏忍不住有些汗顏，這麽重要的東西，您老就放在窗戶邊邊上的花瓶下面？心有些大了吧……
“哦豁！老爹你是怎麽把它弄出來的？你也就只能看看，沒有動它的權限的吧？”於志毅倒抽了一口涼氣，爾後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老爹，你不會是……呃，我知道了，我不說。”於志毅被自家父親一個眼神接著懟回了墻角。
唐茗看著這塊石頭，就像之前照片裏拍的那樣，但是親眼看到給她的又是另一種感受。唐茗下意識地伸手想去觸摸那塊石頭，但是卻被於司令制止了。
“你最好不要用手直接去碰，實在想的話，你可以試著用自己的異能觸碰一下試試。”
唐茗依言照做，然而自己的異能還沒能附著到這塊奇異的石頭上，她便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塊石頭的周圍似乎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吸力，將自己的異能全數吸了進去。
“茗子！”
唐茗的腦袋一炸，她險些被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聲音炸得把手裏的盒子丟出去。
“這塊石頭裏面蘊含著空間和吞噬兩種魔法！絕對不是你們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東西！”是多琳的聲音。
唐茗磨了磨後槽牙，不是說閉關突破瓶頸去了麽？這是突破完回來了？
“嘿……嘿嘿……”多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慫，但很快她又重新正色起來，“我們得去一趟，這應該不是石頭，而是帶有這兩只屬性的生物，分泌出來的物質。而且這只是很小的一塊，如果體積比較大，然後再被一次性激發出來的話，說不定你們世界都會被吞掉大半的！空間和吞噬……我的精靈王，居然真的會存在這種生物嗎？”
唐茗聽得心裏一抖，險些第二次把手裏的東西給摔了，但是一想起這東西的危險性，她連忙又把盒子穩穩地攥在了手心。
“怎麽了？”於司令自然是聽不見多琳的聲音，但是唐茗臉色的幾番變化，卻都落在了他的眼裏。
“我需要跟隊友們商量一下。”唐茗將盒子蓋好，交還給於司令，“麻煩請保管好這個東西，最好不要讓它被什麽東西撞到。”
於司令揮了揮手：“拿著吧，就交給你了。這也不是什麽任務，就是我自己的一個請求罷了，你們要是願意跑一趟，我感激不盡，要是不願意，那便也罷了。要是這玩意若是像你說的危險系數比較高，那還是丟給你比較安全。擺在神州那，遲早得被那裏面一些不要命的瘋子們折騰炸了。”
唐茗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算是知道於志毅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的光棍性格是來自於哪裏了。
“不管怎麽樣，至少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好這片為數不多的生存空間就是了。”於司令淡淡地道。
·
從於司令家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然不早，快走到家的時候，唐茗才猛然想起一直以來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在哪。
於司令照片上的那個人，跟他們在研究所中見到的白幕天，分明沒有一絲一毫的相似。
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但即便是去整過容，那也不可能連身形都徹底變掉了吧？
而且這塊石頭是在研究所裏發現的……是巧合？還是說多琳所說的那生物，就是白幕天通過一系列的生物研究搞出來的實驗體？還有那棟神秘消失的建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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