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chapter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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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chapter63
褚清盯著面前剛剛升起的火堆, 面色有些凝重。“嗶啵嗶啵”的爆裂聲偶爾從火堆中傳出，凡凡歪了歪頭，又伸手往火堆裏添了些廢棄的書頁。
學校裏其他的不多，這些練習冊筆記本之類的, 確是絕對不會少的。雖然現在外面暴雨, 漏雨的辦公室著實潮濕得很，但是紙張這種易燃物加上凡凡的明火, 生個火堆出來還是相當容易的。
褚凡凡偷偷地擡眼瞄了一眼褚清, 然後又瞄了一眼葉明予。
雖然她年紀不大, 但是該知道的她知道的可不比別人少。畢竟以前身體不好只能在家躺著的時候, 電視家裏是不讓多看的, 所以看書成了她比較主要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書裏告訴了她不少東西, 再加上本身她跟葉明予就熟得很，也很了解對方的說話習慣, 所以葉明予所說的一切, 她都能聽懂並且能很順利地跟上對方的思維節奏。
褚凡凡又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書頁，龔佳玲姐姐……
怎麽說呢，雖然龔姐姐笑起來也沒有茗姐姐那樣好看，自己跟她也並不是很親近, 但是她心裏還是有些難過——本來現在人就已經很少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褚清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發小，眉頭皺得死緊。如果是別人說出的這些話，說不定他會立刻跳起來反駁。但是這些話卻是從小到大幾乎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葉明予。
而且葉明予的腦袋瓜子比自己好用多了，在比較重要的事情上, 他從來沒有弧過自己——這是他們開玩笑的底線。
即便是這樣，褚清也依舊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只不過問出那句話之後, 他卻是嘆了口氣。雖然他腦筋沒葉明予轉的那麽快, 但是至少智商還是絕對沒問題的。
葉明予先前所說的一切,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或者說她意志堅定什麽的，但是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總結起來，褚清心底的那一句“會不會是弄錯了”卻是哽在喉頭，怎麽也吐不出來。
憋到最後，只是張張嘴，吐出一口氣。
“等唐一回來吧。”葉明予推了推眼鏡，“茗子的情況看上去不容樂觀，我們現在說得再多也沒什麽用，我只是先給你提個醒罷了。恩？等等，你看著冰塊是不是變大了一些？”葉明予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
褚清聞言轉過頭去。
“是的，剛剛唐一哥哥打死那只大蚯蚓之後沒多久，冰層就變厚了一點。”凡凡點點頭，現在戰鬥的主力還輪不到她。所以她便將自己的註意力更多地放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現在好像又厚了一點……啊，冰又變多了。”
褚清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是要把她從冰塊裏放出來對吧，怎麽好像每打死一只大的蟲子，這冰反而變厚了？是不是唐一方向搞錯了？”
葉明予捏著下巴，沈思了片刻：“不，或許……”他剛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唐一抱著唐茗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一！”褚清連忙湊了上去，雖然平時他們之間並沒有多少交流，但眼下唐茗昏迷不醒，沒有了她這個傳話翻譯官，想要直接跟唐一要交流，褚清覺得自己有些壓力山大。
但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矯情，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上，“怎麽樣，還順利嗎？”
“恩。”唐祁瀾瞥了一眼明顯增厚了幾寸的冰塊，卻並沒有露出什麽驚異的表情，仿佛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他走到火堆邊坐下，將唐茗抱在自己懷裏，擡手搭上唐茗的脈搏。
唐祁瀾對醫了解地並不多，只不過他本身對毒很在行，醫毒不分家，所以也不是一竅不通就是了。而且所謂久病成醫，有時候在執行任務途中不慎受了什麽傷，條件不濟，很多時候都得自己來。
褚清撓了撓後腦勺，本來他都已經想好了要是唐一不打算打理自己的話，他要怎麽把話順下去。結果沒想到唐一居然還正面回應了自己。
“茗子情況怎麽樣？”褚清將目光轉向唐茗。
“你們先避一下，我給茗換一下衣服。”唐祁瀾看著唐茗身上濕的徹底的衣服，微微皺了下眉。唐茗現在還不能像他那樣氣勁外放，將身上的水汽祛除幹凈。濕衣服一直穿在身上的話，一晚上過去，萬一身體受寒，又是雪上加霜。
“哦，好……誒？”褚清下意識地答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等等，換衣服？那個啥，男女授受不親的好像不大好吧？
如果是之前的話，應該會是龔佳玲來，只不過現在……褚清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妹妹。
“嘖，你個二楞子。”葉明予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起身將褚清拎了出去，一旁的褚凡凡也是朝哥哥吐了吐舌頭之後跟著出去了。
哇，哥哥真的好笨，唐一哥哥跟茗姐姐很明顯就是談戀愛了嘛，這都看不出來。褚凡凡抖了抖耳朵，有些無奈地看向出了門還一臉茫然的褚清。
“真是服了你了，凡凡都比你有眼力勁。”葉明予沒好氣地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你要是想留在那，被唐一當喪屍切了我可不管。”
旁邊不知是被什麽東西砸開的巨大窟窿裏呼呼地漏著風，還夾雜了密集的雨滴，只不過夏日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氣勢洶洶了。
“誒，我可不是想留在那，可是唐一在那也不大好吧，況且不是有凡凡呢麽。”褚清撇了撇嘴。
“……叫我阿木，明明你比我木頭多了。”葉明予搖了搖頭，“你是還沒看出來他倆成了麽。”之前看唐茗還處於單箭頭的狀態，沒想到一個下午的功夫，唐一也開竅了？葉明予嘖了一聲。
“成了？什麽成了？啊，哦，那挺好的……啥？”
·
見那三人出去之後，唐祁瀾將懷裏的唐茗放平，說實話他有些犯難。之前剛見面那會他也的確幫唐茗換過衣服，但是那時候只是幫她把染血的外套換掉了而已。
現在，不用想，肯定是裏裏外外濕了個徹底。
唐祁瀾稍微有些猶豫，想了想之後，最終還是將兩只手的手甲都除去，生怕冷硬的皮甲會傷到唐茗。
小心翼翼地將唐茗身上的衣服全都剝去之後，動作迅猛地給她從裏到外換上了新的一套。
只不過全程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唐茗在火光的照射下，微微泛著粉意的肌膚。
唐祁瀾只覺得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哪一次任務能讓他的心臟跳得像現在這般快，快得有些發疼，疼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臉上雖然依舊是沒什麽表情，但是兩只發紅的耳垂卻是將他的心緒表露無遺。
將唐茗軟軟的身體扶起來，猶豫了片刻之後，唐祁瀾最終還是將她擁入懷中，輕撫著唐茗還有些潮意的長發。
我會護著你的，所以相信我。
唐祁瀾用上了點力氣，將唐茗一直緊緊攥著的右手展開。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
正常情況下，人在昏迷或者深度睡眠的時候，全身的肌肉應該都是放松的，而絕對不會是這緊繃的狀態。所以即便有人裝睡時，刻意控制自己的眼珠不動，經驗比較老道的人也依舊能夠一眼看破。
果然。
唐祁瀾微微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唐茗的右手手心，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血點，不過只有針尖大小——果然是那個女人下的手。
沒錯，唐祁瀾是沒有看到龔佳玲直接行兇的場面，但是那種情況下，他就已經有絕對充分的理由去解決那個禍害。
再者，他唐祁瀾想做什麽，難不成還非得看所謂的證據麽。只憑那些懷疑就已經足夠讓他動手。
唐茗的體內有三股異常的能量，除去當時由於被喪屍所傷遺留下來的毒素，還有一股不可小覷的蠱毒，另外一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龔佳玲下的那種毒了。
龔佳玲身上的毒是哪裏來的？唐祁瀾微微皺了皺眉，如果她身上有毒/藥或者什麽毒物，他應該是能夠察覺出來的……
聯想到自己被觸發了兩次的機關，是她背後的那些人？龔佳玲是什麽時候接觸到那些人的？在到達褚清家之前？
應該不會，那就是在那棟辦公樓裏。龔佳玲跟他們失去聯系的那段時間裏。
唐祁瀾想了想，捉住唐茗被傷到的那只手，湊到唇邊，舌尖輕輕一點，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舌尖上蔓延開來，但很快便被他自身對毒性的抵抗力給驅逐殆盡。
唐祁瀾眼底閃過一絲寒芒，麻痹性的毒素？不，應該並不是這麽簡單。唐祁瀾沈思了一會，想讓門外的三人進來，但他剛要開口，懷裏的唐茗體溫突然間降了下去，唐祁瀾一驚，連忙低頭看去。
懷裏的人依舊昏迷著，但是頭發上甚至於眉毛和睫毛上都掛上了白糖似的冰霜。
“好冷……”唐茗無意識地呢喃著，揮舞著兩只胳膊，婆婆文海棠廢文每日更新，以巫二耳漆霧而爸一用力環住了唐一的腰身，但似乎又像是不夠暖一般，朝著一旁的火堆靠過去。
唐祁瀾連忙將懷裏胡亂掙紮的唐茗一把抱住，直接讓她這麽過去，會被燒傷的。唐祁瀾覺得自己像抱著一個人形的冰塊。
也就在這時，身後愈發厚重的冰層陡然徹底碎裂開來，發出“嘩啦”一聲巨響。
門外的三人聽到裏面的動靜，在確認唐茗的衣服已經換好了之後，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這是……”眾人驚訝地看著那包裹著女娃娃的冰塊，一層一層地剝落下來。
那只冰蠶應該是為了救助被其他蠱蟲反噬的主人，才將她用冰塊封了起來。唐祁瀾每解決掉一只受她直接控制的蠱蟲，反噬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分，這冰蠶的能量也就壯大一分。
現在除了這只冰蠶以外，其他所有的蠱蟲都已經被唐祁瀾消滅了，在確保安全之後，那只冰蠶也就將自己的主人從冰塊裏放了出來。
“恩？”幾乎是所有的冰塊全部剝落下來之後，裏面冰封著的小丫頭便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歪了歪腦袋：“呃，你們好，我叫張小芽，能請問下你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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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盯著面前剛剛升起的火堆, 面色有些凝重。“嗶啵嗶啵”的爆裂聲偶爾從火堆中傳出，凡凡歪了歪頭，又伸手往火堆裏添了些廢棄的書頁。
學校裏其他的不多，這些練習冊筆記本之類的, 確是絕對不會少的。雖然現在外面暴雨, 漏雨的辦公室著實潮濕得很，但是紙張這種易燃物加上凡凡的明火, 生個火堆出來還是相當容易的。
褚凡凡偷偷地擡眼瞄了一眼褚清, 然後又瞄了一眼葉明予。
雖然她年紀不大, 但是該知道的她知道的可不比別人少。畢竟以前身體不好只能在家躺著的時候, 電視家裏是不讓多看的, 所以看書成了她比較主要的打發時間的方式。
書裏告訴了她不少東西, 再加上本身她跟葉明予就熟得很，也很了解對方的說話習慣, 所以葉明予所說的一切, 她都能聽懂並且能很順利地跟上對方的思維節奏。
褚凡凡又往火堆裏添了一把書頁，龔佳玲姐姐……
怎麽說呢，雖然龔姐姐笑起來也沒有茗姐姐那樣好看，自己跟她也並不是很親近, 但是她心裏還是有些難過——本來現在人就已經很少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褚清認真地看著自己的發小，眉頭皺得死緊。如果是別人說出的這些話，說不定他會立刻跳起來反駁。但是這些話卻是從小到大幾乎可以說是同穿一條褲子長大的葉明予。
而且葉明予的腦袋瓜子比自己好用多了，在比較重要的事情上, 他從來沒有弧過自己——這是他們開玩笑的底線。
即便是這樣，褚清也依舊忍不住再確認一遍。只不過問出那句話之後, 他卻是嘆了口氣。雖然他腦筋沒葉明予轉的那麽快, 但是至少智商還是絕對沒問題的。
葉明予先前所說的一切, 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或者說她意志堅定什麽的，但是把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總結起來，褚清心底的那一句“會不會是弄錯了”卻是哽在喉頭，怎麽也吐不出來。
憋到最後，只是張張嘴，吐出一口氣。
“等唐一回來吧。”葉明予推了推眼鏡，“茗子的情況看上去不容樂觀，我們現在說得再多也沒什麽用，我只是先給你提個醒罷了。恩？等等，你看著冰塊是不是變大了一些？”葉明予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麽。
褚清聞言轉過頭去。
“是的，剛剛唐一哥哥打死那只大蚯蚓之後沒多久，冰層就變厚了一點。”凡凡點點頭，現在戰鬥的主力還輪不到她。所以她便將自己的註意力更多地放在了觀察周圍的環境上，“現在好像又厚了一點……啊，冰又變多了。”
褚清有些摸不著頭腦：“我們是要把她從冰塊裏放出來對吧，怎麽好像每打死一只大的蟲子，這冰反而變厚了？是不是唐一方向搞錯了？”
葉明予捏著下巴，沈思了片刻：“不，或許……”他剛剛想說些什麽，卻見唐一抱著唐茗從外面走了進來。
“唐一！”褚清連忙湊了上去，雖然平時他們之間並沒有多少交流，但眼下唐茗昏迷不醒，沒有了她這個傳話翻譯官，想要直接跟唐一要交流，褚清覺得自己有些壓力山大。
但沒辦法，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矯情，就算是硬著頭皮也得上，“怎麽樣，還順利嗎？”
“恩。”唐祁瀾瞥了一眼明顯增厚了幾寸的冰塊，卻並沒有露出什麽驚異的表情，仿佛這也在他的意料之內。他走到火堆邊坐下，將唐茗抱在自己懷裏，擡手搭上唐茗的脈搏。
唐祁瀾對醫了解地並不多，只不過他本身對毒很在行，醫毒不分家，所以也不是一竅不通就是了。而且所謂久病成醫，有時候在執行任務途中不慎受了什麽傷，條件不濟，很多時候都得自己來。
褚清撓了撓後腦勺，本來他都已經想好了要是唐一不打算打理自己的話，他要怎麽把話順下去。結果沒想到唐一居然還正面回應了自己。
“茗子情況怎麽樣？”褚清將目光轉向唐茗。
“你們先避一下，我給茗換一下衣服。”唐祁瀾看著唐茗身上濕的徹底的衣服，微微皺了下眉。唐茗現在還不能像他那樣氣勁外放，將身上的水汽祛除幹凈。濕衣服一直穿在身上的話，一晚上過去，萬一身體受寒，又是雪上加霜。
“哦，好……誒？”褚清下意識地答應完之後才反應過來。等等，換衣服？那個啥，男女授受不親的好像不大好吧？
如果是之前的話，應該會是龔佳玲來，只不過現在……褚清下意識地看向自家妹妹。
“嘖，你個二楞子。”葉明予嘴角抽搐了一下，直接起身將褚清拎了出去，一旁的褚凡凡也是朝哥哥吐了吐舌頭之後跟著出去了。
哇，哥哥真的好笨，唐一哥哥跟茗姐姐很明顯就是談戀愛了嘛，這都看不出來。褚凡凡抖了抖耳朵，有些無奈地看向出了門還一臉茫然的褚清。
“真是服了你了，凡凡都比你有眼力勁。”葉明予沒好氣地靠在走廊的墻壁上，“你要是想留在那，被唐一當喪屍切了我可不管。”
旁邊不知是被什麽東西砸開的巨大窟窿裏呼呼地漏著風，還夾雜了密集的雨滴，只不過夏日的雨，來得快去的也快，現在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氣勢洶洶了。
“誒，我可不是想留在那，可是唐一在那也不大好吧，況且不是有凡凡呢麽。”褚清撇了撇嘴。
“……叫我阿木，明明你比我木頭多了。”葉明予搖了搖頭，“你是還沒看出來他倆成了麽。”之前看唐茗還處於單箭頭的狀態，沒想到一個下午的功夫，唐一也開竅了？葉明予嘖了一聲。
“成了？什麽成了？啊，哦，那挺好的……啥？”
·
見那三人出去之後，唐祁瀾將懷裏的唐茗放平，說實話他有些犯難。之前剛見面那會他也的確幫唐茗換過衣服，但是那時候只是幫她把染血的外套換掉了而已。
現在，不用想，肯定是裏裏外外濕了個徹底。
唐祁瀾稍微有些猶豫，想了想之後，最終還是將兩只手的手甲都除去，生怕冷硬的皮甲會傷到唐茗。
小心翼翼地將唐茗身上的衣服全都剝去之後，動作迅猛地給她從裏到外換上了新的一套。
只不過全程他甚至不敢多看一眼唐茗在火光的照射下，微微泛著粉意的肌膚。
唐祁瀾只覺得活了這麽多年，還沒有哪一次任務能讓他的心臟跳得像現在這般快，快得有些發疼，疼得讓他有些不知所措。臉上雖然依舊是沒什麽表情，但是兩只發紅的耳垂卻是將他的心緒表露無遺。
將唐茗軟軟的身體扶起來，猶豫了片刻之後，唐祁瀾最終還是將她擁入懷中，輕撫著唐茗還有些潮意的長發。
我會護著你的，所以相信我。
唐祁瀾用上了點力氣，將唐茗一直緊緊攥著的右手展開。剛剛換衣服的時候他就註意到了。
正常情況下，人在昏迷或者深度睡眠的時候，全身的肌肉應該都是放松的，而絕對不會是這緊繃的狀態。所以即便有人裝睡時，刻意控制自己的眼珠不動，經驗比較老道的人也依舊能夠一眼看破。
果然。
唐祁瀾微微瞇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寒光。唐茗的右手手心，有一個非常不起眼的血點，不過只有針尖大小——果然是那個女人下的手。
沒錯，唐祁瀾是沒有看到龔佳玲直接行兇的場面，但是那種情況下，他就已經有絕對充分的理由去解決那個禍害。
再者，他唐祁瀾想做什麽，難不成還非得看所謂的證據麽。只憑那些懷疑就已經足夠讓他動手。
唐茗的體內有三股異常的能量，除去當時由於被喪屍所傷遺留下來的毒素，還有一股不可小覷的蠱毒，另外一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龔佳玲下的那種毒了。
龔佳玲身上的毒是哪裏來的？唐祁瀾微微皺了皺眉，如果她身上有毒/藥或者什麽毒物，他應該是能夠察覺出來的……
聯想到自己被觸發了兩次的機關，是她背後的那些人？龔佳玲是什麽時候接觸到那些人的？在到達褚清家之前？
應該不會，那就是在那棟辦公樓裏。龔佳玲跟他們失去聯系的那段時間裏。
唐祁瀾想了想，捉住唐茗被傷到的那只手，湊到唇邊，舌尖輕輕一點，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舌尖上蔓延開來，但很快便被他自身對毒性的抵抗力給驅逐殆盡。
唐祁瀾眼底閃過一絲寒芒，麻痹性的毒素？不，應該並不是這麽簡單。唐祁瀾沈思了一會，想讓門外的三人進來，但他剛要開口，懷裏的唐茗體溫突然間降了下去，唐祁瀾一驚，連忙低頭看去。
懷裏的人依舊昏迷著，但是頭發上甚至於眉毛和睫毛上都掛上了白糖似的冰霜。
“好冷……”唐茗無意識地呢喃著，揮舞著兩只胳膊，婆婆文海棠廢文每日更新，以巫二耳漆霧而爸一用力環住了唐一的腰身，但似乎又像是不夠暖一般，朝著一旁的火堆靠過去。
唐祁瀾連忙將懷裏胡亂掙紮的唐茗一把抱住，直接讓她這麽過去，會被燒傷的。唐祁瀾覺得自己像抱著一個人形的冰塊。
也就在這時，身後愈發厚重的冰層陡然徹底碎裂開來，發出“嘩啦”一聲巨響。
門外的三人聽到裏面的動靜，在確認唐茗的衣服已經換好了之後，便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這是……”眾人驚訝地看著那包裹著女娃娃的冰塊，一層一層地剝落下來。
那只冰蠶應該是為了救助被其他蠱蟲反噬的主人，才將她用冰塊封了起來。唐祁瀾每解決掉一只受她直接控制的蠱蟲，反噬的力量就會減弱一分，這冰蠶的能量也就壯大一分。
現在除了這只冰蠶以外，其他所有的蠱蟲都已經被唐祁瀾消滅了，在確保安全之後，那只冰蠶也就將自己的主人從冰塊裏放了出來。
“恩？”幾乎是所有的冰塊全部剝落下來之後，裏面冰封著的小丫頭便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她有些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幾個人，歪了歪腦袋：“呃，你們好，我叫張小芽，能請問下你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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