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chapter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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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chapter55
面包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駛過, 揚起了一屁股的塵土。葉明予按照之前唐茗所指的道路駕著車前行著。自從車子駛入市區之後，唐茗就坐在副駕座上一言不發。
褚清有些擔憂地通過汽車的後視鏡看著唐茗。
唐茗無聲地望著車窗外。帶著一絲緊張地捕捉著城市裏每一個角落。直到葉明予將車拐進了一條小隊偏僻一些的街道。
沒變，這裏的確就是自己走了十多年的地方。周圍的每一個細節都能讓她熟悉到心裏打顫。
那裏是她讀了六年的小學，去年說是要搬遷, 現在已經被拆得差不多了, 但教學樓還只拆了一半。
路邊的早餐店，小賣鋪, 角落書屋……恍神間, 唐茗似乎是聽見了曾經這條街道上的嘈雜之聲。
然而只是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 甚至稱不上是時過境遷, 這裏就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
那家裏呢？
唐茗有些急切地看著小街的盡頭, 原本以為自己會有什麽“近鄉情更怯”的思緒, 但真正到了這種時候，她卻是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站在自家的門前, 掏出鑰匙, 打開大門，然後放開嗓子：“爸媽，我回來了！”
“你家是在這附近嗎？”葉明予把車速降了下來，左右環視了一圈, 然後又借著後視鏡觀察了片刻，確認附近並沒有紮堆的喪屍之後，將車停在了路邊。
“還要再往前一點，停在前面倒數第二根路燈邊上就行。”唐茗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啞。
葉明予聞言點點頭, 按照唐茗所言，他將車停到路燈下。
唐茗深吸了一口氣：“我先過去看看, 現在已經過了午時, 不管……我們就先在這離落一下腳吧。”
唐茗隨後又交代了幾句, 便讓其他人現在車上等著，自己先回去看看。剛下車，便發現唐一緊跟著自己從車上下來。
“我跟你一起。”唐一道。
本想推辭的唐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其實她想自己一個人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不敢保證要是看見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自己的情緒不會崩潰。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她倒是可以先花點時間哭上一會，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再讓隊友們過來。
只不過如果是唐一的話……
領著唐一朝自己家的放下走去，這條小巷子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她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準確無誤地停在自己的門口。
唐一跟在她身後，隨手撚起兩支暗器，將附近被汽車引擎聲吸引過來的喪屍擊斃在地。
從巷子入口，走上七步，是王阿姨家打在過道裏的手壓泵式水井，這幾年已經很少見她用了。
走上二十一步是隔壁奶奶家擺在外面的廢棄浴缸，裏面填了土，輪換著種上幾種常見的蔬菜，記得去年是種了幾株小辣椒，長出來青青紅紅的，還挺好看。
另一側的鄰居印象中一直在換，住的最久的是一位喜歡文竹的爺爺。後來那位老人去世之後，自己也就出去上學了，現在估計是換了新面孔。
走到三十七步停下，就是自家的門前了。
唐茗緊緊攥著手心，指甲將手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白痕。唐一微微皺了下眉，擡手剛想安撫一下唐茗，卻見後者迅速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枚鑰匙，插進了面前大門的鎖孔。
“嘿嘿，其實……”唐茗扯了扯嘴角，朝唐一笑了笑。其實她是挺希望在一個正常的，沒有崩壞的世界，帶著唐一來走這三十七步來著。
唐茗抿了抿嘴，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睛一閉，手上稍微帶了點勁，將鑰匙旋開了。
“哢擦——”門開了。
只是在門外站的這一會，聽覺早已超出正常水平的唐茗已經差不多有了些底——家裏面是沒有人的。
也沒有喪屍。
進了家門，唐茗險些習慣性地開燈換鞋，只是看見玄關過道處那些明顯是慌亂中被踢得到處都是的鞋子，她咬了咬嘴唇。
唐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將家裏從頭到尾尋了一遍，包括廚房旁邊用來堆放雜物的小倉庫也沒放過。
就像之前感知到的一樣。家裏並沒有人，也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唐茗微微松了口氣，因為她註意到家裏的存糧是一點都不剩的，冰箱裏也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剩下。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說明父母並沒有在末世一開始就遭遇不幸。而且剛剛開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家門沒有被強行破壞的跡象，只是被人隨手帶了了一下關上的，自然也是並沒有鎖死。
也就是說父母很有可能是在家裏存糧消耗完之後，便離開了這裏，或者幹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雖然還不能斷定之後有沒有出什麽意外，但只是開始應該是好的。
唐茗呆楞著坐在自己的房間的床邊，自己的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拐角書桌便占去了整個房間一多半的空間。
床單上落了一層灰，墻上還掛著今年的日歷。床頭邊充當床頭櫃的小衣櫥，裏面空空如也，其中的衣服已經被人取走了。
周圍熟悉的環境讓唐茗有些出神，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該多好，什麽末世，什麽平行世界只要她睜開眼睛，一切就都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如果唐一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然而課桌上那本攤開的外科書本，卻讓她很快回到現實中來。唐茗苦笑一聲，自己也太貪心了一些。
對了！能不能在家裏找到父母的照片！她記得家裏是有爸媽的照片的，一般這種東西，末世的時候應該不會記得被帶走。只要有照片在，她就能知道究竟是不是那兩個人！
就算不是……她至少也得知道他們的模樣，萬一以後相逢對面不相識，那該多遺憾……
唐茗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然而還沒等她去翻，唐一已經將一個相框遞到她的面前。
“是他們嗎？”唐一看著用手指摩挲著相框邊緣，頭低得快要杵到胸口的唐茗。
突然一滴水砸了下來，落在玻璃制的相框表面，碎成了八瓣。
唐一一楞，只見面前的小丫頭擡起頭來，臉上已經被淚水糊的不成樣子了。
“很像……”唐茗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看不清面前的唐一了，“但是不是啊……”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都給她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甚至不用接觸他們，唐茗都能想到他們說話的語氣。
但是再怎麽像，不是他們啊……雖然之前都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甚至理智上也已經告誡過自己，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但是在真正確認了這一點的時候，唐茗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唐一看著眼前哭的打噎卻依舊忍著不肯大聲哭出來的唐茗，微微嘆了口氣。
他自小是孤兒，某種程度上而言，他並沒有體會過真正意義上的親情。只不過小丫頭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即便是自己有時候給她下達的一些極限任務，她也都只是咬咬牙挺了下來。
這是他第二次看她哭——第一次是這丫頭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
而且看上去這一次比那一次哭的更狠了。
唐一猶豫了一下，想了想，最終還是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那個哭成一團的小丫頭。
“這附近沒有多少喪屍。”唐一道。
唐茗撇了撇嘴，似乎是想笑，但淚水確實跟開了閘的洪水一半，怎麽也止不住。唐一這句話的意思是周圍沒多少喪屍，所以她可以放開聲音去哭是麽……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環著唐一的頸子，唐茗伏在唐一的肩膀上徹底嚎了開來。
哭到最後，唐茗自己都哭暈乎了，為什麽而哭已經不那麽重要，她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通過哭來釋放出來。
唐一從來不知道女人能哭出這麽多眼淚來，他只感覺自己肩膀那一塊的衣服應當是被小丫頭的淚水浸的濕透了。
唐一右手在唐茗的後背慢慢地撫著，防止她真的噎過去。只是最近經歷的這些事，也讓他開始思考，自己對唐茗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思。
如果可以，他是不是……
然而還沒等他想清楚，懷裏人的溫度突然拔高到了一個不大正常的地步。
唐一一驚，連忙把唐茗從自己肩膀上扯了下來。小丫頭已經暈了過去，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怎麽回事？唐一皺著眉，難道是毒素發作了？
唐一二話不說便從唐茗的指尖取了一滴血，一手摟著癱軟下去的唐茗，另一只手將那滴血滴入自己空間包裹中的一個小瓷碗。
不對，跟那毒素沒關系。唐一見那小瓷碗中的血珠的顏色並沒有改變，眼底閃過一絲焦慮。
眼見著唐茗的情況似乎是不大好，唐一果斷抱著唐茗，回到車上，將葉明予叫了下來。
一行人見唐茗狀態不對，具是一驚，沒有多言，便幹脆將車停在小巷子口，然後一起來到唐茗家中。
葉明予仔細觀察了一下唐茗，若有所思：“唐一你先別急，這或許不是什麽壞事。”
“阿清，佳玲，我記得你們說過，自己在覺醒異能的時候，都會發一次高燒的對吧？我自己也是這樣的……”
在得到那兩人肯定的回覆之後，葉明予伸手探了探唐茗的額頭：“按照唐一你之前的說法，情緒過於激動之下，的確是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不出意外的話是異能覺醒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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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駛過, 揚起了一屁股的塵土。葉明予按照之前唐茗所指的道路駕著車前行著。自從車子駛入市區之後，唐茗就坐在副駕座上一言不發。
褚清有些擔憂地通過汽車的後視鏡看著唐茗。
唐茗無聲地望著車窗外。帶著一絲緊張地捕捉著城市裏每一個角落。直到葉明予將車拐進了一條小隊偏僻一些的街道。
沒變，這裏的確就是自己走了十多年的地方。周圍的每一個細節都能讓她熟悉到心裏打顫。
那裏是她讀了六年的小學，去年說是要搬遷, 現在已經被拆得差不多了, 但教學樓還只拆了一半。
路邊的早餐店，小賣鋪, 角落書屋……恍神間, 唐茗似乎是聽見了曾經這條街道上的嘈雜之聲。
然而只是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 甚至稱不上是時過境遷, 這裏就已經變成了這般模樣……
那家裏呢？
唐茗有些急切地看著小街的盡頭, 原本以為自己會有什麽“近鄉情更怯”的思緒, 但真正到了這種時候，她卻是恨不得下一秒就能站在自家的門前, 掏出鑰匙, 打開大門，然後放開嗓子：“爸媽，我回來了！”
“你家是在這附近嗎？”葉明予把車速降了下來，左右環視了一圈, 然後又借著後視鏡觀察了片刻，確認附近並沒有紮堆的喪屍之後，將車停在了路邊。
“還要再往前一點，停在前面倒數第二根路燈邊上就行。”唐茗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啞。
葉明予聞言點點頭, 按照唐茗所言，他將車停到路燈下。
唐茗深吸了一口氣：“我先過去看看, 現在已經過了午時, 不管……我們就先在這離落一下腳吧。”
唐茗隨後又交代了幾句, 便讓其他人現在車上等著，自己先回去看看。剛下車，便發現唐一緊跟著自己從車上下來。
“我跟你一起。”唐一道。
本想推辭的唐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其實她想自己一個人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她不敢保證要是看見了什麽意料之外的東西，自己的情緒不會崩潰。如果只有一個人的話，她倒是可以先花點時間哭上一會，然後收拾好自己的情緒之後，再讓隊友們過來。
只不過如果是唐一的話……
領著唐一朝自己家的放下走去，這條小巷子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她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準確無誤地停在自己的門口。
唐一跟在她身後，隨手撚起兩支暗器，將附近被汽車引擎聲吸引過來的喪屍擊斃在地。
從巷子入口，走上七步，是王阿姨家打在過道裏的手壓泵式水井，這幾年已經很少見她用了。
走上二十一步是隔壁奶奶家擺在外面的廢棄浴缸，裏面填了土，輪換著種上幾種常見的蔬菜，記得去年是種了幾株小辣椒，長出來青青紅紅的，還挺好看。
另一側的鄰居印象中一直在換，住的最久的是一位喜歡文竹的爺爺。後來那位老人去世之後，自己也就出去上學了，現在估計是換了新面孔。
走到三十七步停下，就是自家的門前了。
唐茗緊緊攥著手心，指甲將手心掐出四個月牙形的白痕。唐一微微皺了下眉，擡手剛想安撫一下唐茗，卻見後者迅速從自己身上掏出一枚鑰匙，插進了面前大門的鎖孔。
“嘿嘿，其實……”唐茗扯了扯嘴角，朝唐一笑了笑。其實她是挺希望在一個正常的，沒有崩壞的世界，帶著唐一來走這三十七步來著。
唐茗抿了抿嘴，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眼睛一閉，手上稍微帶了點勁，將鑰匙旋開了。
“哢擦——”門開了。
只是在門外站的這一會，聽覺早已超出正常水平的唐茗已經差不多有了些底——家裏面是沒有人的。
也沒有喪屍。
進了家門，唐茗險些習慣性地開燈換鞋，只是看見玄關過道處那些明顯是慌亂中被踢得到處都是的鞋子，她咬了咬嘴唇。
唐茗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將家裏從頭到尾尋了一遍，包括廚房旁邊用來堆放雜物的小倉庫也沒放過。
就像之前感知到的一樣。家裏並沒有人，也沒有什麽打鬥的痕跡。唐茗微微松了口氣，因為她註意到家裏的存糧是一點都不剩的，冰箱裏也幾乎什麽東西都沒有剩下。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說明父母並沒有在末世一開始就遭遇不幸。而且剛剛開門的時候就註意到了，家門沒有被強行破壞的跡象，只是被人隨手帶了了一下關上的，自然也是並沒有鎖死。
也就是說父母很有可能是在家裏存糧消耗完之後，便離開了這裏，或者幹脆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雖然還不能斷定之後有沒有出什麽意外，但只是開始應該是好的。
唐茗呆楞著坐在自己的房間的床邊，自己的房間不大，一張單人床，一個拐角書桌便占去了整個房間一多半的空間。
床單上落了一層灰，墻上還掛著今年的日歷。床頭邊充當床頭櫃的小衣櫥，裏面空空如也，其中的衣服已經被人取走了。
周圍熟悉的環境讓唐茗有些出神，如果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該多好，什麽末世，什麽平行世界只要她睜開眼睛，一切就都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如果唐一也在，那就更完美了……
然而課桌上那本攤開的外科書本，卻讓她很快回到現實中來。唐茗苦笑一聲，自己也太貪心了一些。
對了！能不能在家裏找到父母的照片！她記得家裏是有爸媽的照片的，一般這種東西，末世的時候應該不會記得被帶走。只要有照片在，她就能知道究竟是不是那兩個人！
就算不是……她至少也得知道他們的模樣，萬一以後相逢對面不相識，那該多遺憾……
唐茗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然而還沒等她去翻，唐一已經將一個相框遞到她的面前。
“是他們嗎？”唐一看著用手指摩挲著相框邊緣，頭低得快要杵到胸口的唐茗。
突然一滴水砸了下來，落在玻璃制的相框表面，碎成了八瓣。
唐一一楞，只見面前的小丫頭擡起頭來，臉上已經被淚水糊的不成樣子了。
“很像……”唐茗發現自己的雙眼已經看不清面前的唐一了，“但是不是啊……”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都給她一種異常熟悉的感覺，甚至不用接觸他們，唐茗都能想到他們說話的語氣。
但是再怎麽像，不是他們啊……雖然之前都已經做好了這樣的打算，甚至理智上也已經告誡過自己，這是最大的可能性，但是在真正確認了這一點的時候，唐茗覺得自己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唐一看著眼前哭的打噎卻依舊忍著不肯大聲哭出來的唐茗，微微嘆了口氣。
他自小是孤兒，某種程度上而言，他並沒有體會過真正意義上的親情。只不過小丫頭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即便是自己有時候給她下達的一些極限任務，她也都只是咬咬牙挺了下來。
這是他第二次看她哭——第一次是這丫頭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
而且看上去這一次比那一次哭的更狠了。
唐一猶豫了一下，想了想，最終還是上前輕輕地抱住了那個哭成一團的小丫頭。
“這附近沒有多少喪屍。”唐一道。
唐茗撇了撇嘴，似乎是想笑，但淚水確實跟開了閘的洪水一半，怎麽也止不住。唐一這句話的意思是周圍沒多少喪屍，所以她可以放開聲音去哭是麽……
而事實上她也的確這麽做了。
環著唐一的頸子，唐茗伏在唐一的肩膀上徹底嚎了開來。
哭到最後，唐茗自己都哭暈乎了，為什麽而哭已經不那麽重要，她只是需要一個發洩口，將自己所有的情緒通過哭來釋放出來。
唐一從來不知道女人能哭出這麽多眼淚來，他只感覺自己肩膀那一塊的衣服應當是被小丫頭的淚水浸的濕透了。
唐一右手在唐茗的後背慢慢地撫著，防止她真的噎過去。只是最近經歷的這些事，也讓他開始思考，自己對唐茗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心思。
如果可以，他是不是……
然而還沒等他想清楚，懷裏人的溫度突然拔高到了一個不大正常的地步。
唐一一驚，連忙把唐茗從自己肩膀上扯了下來。小丫頭已經暈了過去，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胸口一起一伏，呼吸也急促了許多。
怎麽回事？唐一皺著眉，難道是毒素發作了？
唐一二話不說便從唐茗的指尖取了一滴血，一手摟著癱軟下去的唐茗，另一只手將那滴血滴入自己空間包裹中的一個小瓷碗。
不對，跟那毒素沒關系。唐一見那小瓷碗中的血珠的顏色並沒有改變，眼底閃過一絲焦慮。
眼見著唐茗的情況似乎是不大好，唐一果斷抱著唐茗，回到車上，將葉明予叫了下來。
一行人見唐茗狀態不對，具是一驚，沒有多言，便幹脆將車停在小巷子口，然後一起來到唐茗家中。
葉明予仔細觀察了一下唐茗，若有所思：“唐一你先別急，這或許不是什麽壞事。”
“阿清，佳玲，我記得你們說過，自己在覺醒異能的時候，都會發一次高燒的對吧？我自己也是這樣的……”
在得到那兩人肯定的回覆之後，葉明予伸手探了探唐茗的額頭：“按照唐一你之前的說法，情緒過於激動之下，的確是有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不出意外的話是異能覺醒了，但是，還是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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