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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耍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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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耍花招

今天還要上課啊……

這是秦瑯醒來後,在腦海裏用怨念的語氣,說出的第一句話。

不是秦瑯不想上課,而是這句話,他是對鄒陸言說的!

今天還要上課啊!昨晚瘋什麽!

秦瑯輕輕地動了一下,後腰立刻傳來一陣酸痛。

秦瑯轉頭,看了眼還在沈睡的鄒陸言,趴在枕頭上默默地流淚……

嗚嗚嗚,他又幹嘛同意陪那家夥瘋啊!

臥室,浴室,臥室……

秦瑯哭完了自己的貞操,扶著腰從床上下來,洗漱完後輕聲下了樓。

秦瑯想讓鄒陸言多睡會兒,因為對方接連幾天奔波,待會兒還要飛回去。

秦瑯給鄒陸言訂了中午十二點的機票。

下了第一節 課後,秦瑯打電話給鄒陸言。

鄒陸言應該是被電話給吵醒的,電話裏的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特有的沙啞。

“老婆。”鄒陸言低沈地喊了一聲。

“起來了。”

秦瑯柔聲道,“去食堂吃點東西,然後打車去機場。機票信息我發到你手機上了。”

鄒陸言“嗯”了一聲,閉著眼睛問道:“老婆,你不送送我嗎?”

“我在上課呢,怎麽送你。”

聽到鄒陸言不滿的氣音,秦瑯放慢了語氣,哄道:“你乖嘛,回去正好能接兒子放學。我還有一個多月也就回去了。”

鄒陸言又“嗯”了一聲,但還是沒說話。

秦瑯又溫聲細語地哄了幾句,眼看上課時間快到了,就掛斷了電話。

“黃桃罐頭!”

走廊不遠處,謝佑銘對著黃桃桃低聲怒吼,“你跟別人都說了些什麽啊!”

謝佑銘似乎非常生氣,臉都氣紅了,對著黃桃桃又是重重地嘆氣,又是無語地搖頭。

秦瑯不知道發生了,站在原地考慮要不要過去。

黃桃桃今天的打扮得格外好看。

一襲白裙,外穿一件淡黃色的針織外套,顯得分外恬靜溫柔。

黃桃桃雙手交叉在身後,笑瞇瞇地回答謝佑銘,“我說我要追你啊!你當我男朋友吧!”

“黃桃桃!”

秦瑯看到謝佑銘扶了扶額,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

“別這麽生分嘛,你可以叫人家桃桃的啦~”黃桃桃抿著小嘴,嬌羞地道。

謝佑銘又扶了扶額頭,還仰天閉了閉眼睛。

黃桃桃關心道:“你怎麽了,眼睛不舒服嘛?我有眼藥水,給你滴一下好不好?”

如果不是上課鈴聲響了,秦瑯真的好想一直看下去。

現在黃桃桃仿佛是謝佑銘的忠實追隨者,謝佑銘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

秦瑯坐在兩人後面,看著黃桃桃挨著謝佑銘坐,幾乎把謝佑銘快擠到過道去了。

謝佑銘試圖認真上課,但黃桃桃太能搞事了。

一會兒探頭看鄒陸言的屏幕,一會兒又要謝佑銘教他。

秦瑯看著黃桃桃一會兒對謝佑銘豎大拇指稱讚,一會兒雙手合十拜托,盡力憋著不笑。

上午的課上完了,秦瑯為了避免當面吃狗糧,將午飯打包帶回清心閣吃。

秦瑯想起這會兒在飛機上的鄒陸言,竟生起了相思之情。

明明分開不到半天,可他就開始想鄒陸言了。

是不是狗糧吃多的副作用啊?

還是因為鄒陸言隔三岔五地過來,讓他沈不下來學習!

秦瑯搖搖頭,打算接下來一個月時間,都不讓罪魁禍首再來了!

推開門,秦瑯卻看到令他血壓飆升的一幕!

罪魁禍首竟然在煮茶!

秦瑯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時間,最後怒吼道:

“鄒陸言!你怎麽還在這兒!”

鄒陸言微笑著,看著秦瑯手裏打包的飯菜,笑問:“夫人,這是給為夫打包的飯菜嗎?”

“這是打你的飯菜!”

秦瑯將手裏的飯菜重重地放到桌子上,質問道:“不是給你訂了十二點的機票嗎?請問你人為什麽還在這裏?”

鄒陸言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夫人,我睡過頭了。”

“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不是說起來了嗎?”秦瑯咬牙。

鄒陸言一臉燙坦然,“不小心又睡過去了嘛。”

見秦瑯臉色不對,鄒陸言連忙又道:“肯定是因為太累了,來回飛了幾天。誒,年紀大了……”

“大你個鬼!”

秦瑯沒好氣道,“既然累,那你昨晚還做那種事!”

三次啊!完整的三次!簡直荒淫無度!

秦瑯恨不得休了鄒陸言!

“夫人,此言差矣。”

鄒陸言悠哉游哉地打開飯盒,笑道:“做那種事是充電,又不是耗電。夫人應該讓為夫多做。”

“充你個……”

“夫人,我真的餓了。”

鄒陸言打斷秦瑯,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秦瑯雖然知道對方是裝的,但也知道對方一早上都沒吃過東西的事實,於是便暫時放棄了跟對方理論。

秦瑯拿起手機,打算處理一下機票的問題。

“給你換成三點多的可以嗎?”秦瑯問道。

但話音剛落,秦瑯卻被鄒陸言攔腰摟坐到對方的腿上。

“啊~”

鄒陸言夾了塊牛肉放到秦瑯嘴邊,溫柔含笑地哄秦瑯吃飯。

秦瑯平靜地跟鄒陸言對視了十秒,才緩緩張開嘴,將肉吃進嘴裏。

“別以為這事就這麽完了。”秦瑯借用豬頭濤的話,警告鄒陸言。

秦瑯一邊嚼著肉,一邊問道:“我給你訂三點二十分這趟了啊,別再跟我耍花招了!”

鄒陸言沒說話,低頭吃了一口飯,咽下去後才悠悠道:“三點多的飛機,七點多落地,接近九點到家。”

秦瑯聽完鄒陸言的話,默默地放下了手機。

那麽晚了,折騰鄒星辰,更折騰鄒陸言。

“老婆,多一天少一天的不會怎麽樣,就讓我多留一天嘛。明天早上我再走。”

秦瑯破罐子破摔,“那我不管你。你自己跟兒子說清楚,別連累到我。”

鄒陸言莞爾一笑,“為夫早就說好了。”

秦瑯:“……”

什麽睡過頭!看來都是早有預謀!

事已至此,也沒什麽好再理論的了。

鄒陸言能留下來陪伴,秦瑯其實也是開心的。

畢竟他現在是被人餵狗糧的那一個。

但就是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開始吃午飯時候,樓下傳來謝佑銘和黃桃桃的爭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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