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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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決心
◎我是要向你提親的◎
陸文聞言苦笑不已, 他真的有必要和陸子軒好好談談，要不然陸子軒一直對他和蘇悅娘疑神疑鬼，別搞得大家都很累。
“沒想到端方的子軒, 還沈迷過開戶女子, 定是子宇堂兄帶的頭，不過我情況不同，我與檀越真心相許，我決心明年科舉也有她的原因, 都如此了,
試問我怎麽會在婚前做出逾越的行為，韓大人作為長輩, 若不是信任我, 又怎麽會讓我出入檀越的院中，
子軒，你不是常說我成熟不似少年人嗎？到這些事情上卻對我如此不放心！”
開戶女子是一般的良家女子，生活所迫所以開門做皮肉生意, 這種女子很受貧寒學子的喜愛, 畢竟她們生意不多, 又不像青樓女子油滑！
陸子軒見陸文從容，並沒有被揭穿後的惱羞成怒，便知道他和蘇悅娘應該真的沒有發生關系。
心有餘悸的松了口氣, 只回道：“實在怪不得我, 你還處於年少輕狂時期, 又沒有經歷女子，難免會好奇, 你和蘇檀越情投意合, 又朝夕相處, 實在令人擔憂！”
說完，陸子軒就想到一個好主意，繼續說道：“不若下次休沐，我帶你去見識一下開戶女子，那些女子比青樓妓子幹凈，談吐淳樸，也算別有一番風味！”
陸文只能說這個主意糟糕透了，先不說他現在已經心上人了，就是現在還有人處心積慮的想殺他，去□□，估計不是去見識風月，而是去送死！
“子軒，你忘了，現在我隨時有生命危險，哪裏能去見識，而且我明年就科舉了，開戶女子即便不算娼妓，去找她們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名聲也不會好，日後可不要再說了！”
陸子軒是被陸文和蘇悅娘氣糊塗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想這種餿主意，只好有在勸陸文。
“少年沖動，特別是你，做什麽事天不怕地不怕，若是換成別人，別說看上蘇檀越了，就是說話都是恭維的，所以我才會那麽憂心！”
陸文聞言也挺愧疚的，自從認識陸子軒以來，就一直坑他，也讓他一直擔心。
“讓子軒擔心了，日後我會註意的，明年無論如何，我都會向蘇閣老提親，檀越年紀比我大，又有退婚的事在先，婚事一旦定下，後續儀程會很快進行，不會讓你擔心太久的！”
若是別人聽了這話，肯定會覺得陸文異想天開，現在八字還沒一撇，陸文這話已經就肯定自己能金榜題名。
可陸子軒最了解陸文，若沒有七成的把握，他絕不會把話說得這麽足了！
陸子軒從來說不過陸文，無可奈何只能接受他的解釋，可還沒等他去休息，陸文又給他一個暴擊。
“我回書院後，要請個長假，我打算跟大人去各地視察建造水車的情況！”
陸子軒疑惑的問道：“你不是決定明年就科舉，此時安心讀書還來不及，你是怎麽想的？”
雖然此舉有些耐人尋味，但陸子軒明白，陸文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此事陸文已經跟戴申透露過了，回書院後只要正式找書院提出請假即可。
“安心讀書固然重要，但積累名氣對我來說更重要，去視察水車建造的同時，大人答應會讓師爺給我補課，也會帶我去拜訪各地的名師，算是一次另類的游學！
子軒，別人科考，只是簡單的去考試，我不同！我還要博人心，博才名，若是我在考試之前沒有足夠大的底氣，你以為我最後是個什麽下場？”
陸文如今在臨州可謂是風雲人物了，但也僅限於臨州，他會試和殿試都是要去京城考試的，很多學子參加會試時積累的名氣只能在學子圈中利用文采博出名聲。
可這樣的名聲對陸文來說是不夠的，所以他不只需要建造水車這樣的名聲，還需要更多利國利民的好名聲，屆時即便是聖上也不能拒絕他十五歲就高中進士！
陸子軒嘆了口氣說道：“你何必去冒這樣的風險，說句不好聽的，你姐姐已經離家這麽多年了，找到了又如何呢！”
說起陸蕓娘，陸文的臉上浮現凝重的神情，“我何嘗不知道，可比起她不知所蹤，我不過是冒險而已，血濃於水，我花費了不少力氣，她都沒有半點消息，一定是她遇到了什麽特殊的境遇，子軒，我姐姐需要我，我不能放棄找她！”
連韓修賢都不能打聽到陸蕓娘的下落，陸文能想到她現在處境不妙，她不過是離家的孤女，無依無靠，遇到了事情，也只能自己扛。
大楚雖然對女子並非那麽輕視，可地位也沒有多高，陸文在怎麽冒險，身邊還有親朋好友幫襯，境遇定是比陸蕓娘好得多。
第二天，陸文回書院請假很順利，可能是韓修賢已經給書院打過招呼了，就是不放棄陸文的戴申眼睛不是眼睛的瞪人，只是這次卻沒有把陸文叫去罵一頓。
此事讓蘇悅娘都嘖嘖稱奇，看著戴申離去的背影，蘇悅娘小聲對陸文說道：“剛剛上課他瞪你不下十次，還讓你回答問題四次，我還以為他要把你叫去呢，沒想到卻沒有為難你！”
陸文看蘇悅娘大大方方的，都看不出昨天在自己懷裏嬌羞的模樣了，就忍不住逗她。
“他把我叫去好幾次，一次也沒能說服我，反倒是被我頂撞好幾次，想來是放棄說教於我了。
他瞪我，是因為我請長假要跟韓大人出巡，此事山長都同意了，他哪裏能隨便質疑，走吧，我們去吃飯，下午沒課，我陪你去上繪畫課，從後天開始，你就要自己一個人上學了！”
陸文要跟著韓修賢去巡視水車工程的事並沒有告訴過蘇悅娘，本來兩人是一起往飯堂那邊走去，蘇悅娘聞言立刻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陸文。
蘇悅娘看著陸文在陽光下，那肌膚都能透出光來，這麽大的事，他卻沒有告訴自己，忍不住質問道：“你怎麽不告訴我這事，我也要去！”
昨天蘇悅娘回到院中，發現身邊的貼身婢女幼珍就把幼香捉住了，理由是幼香擅自做主給京城去信。
蘇悅娘看了信中的內容，真的氣得不行，字裏行間都是說蘇悅娘不顧女德，與一個寒門學子相戀，還經常和那個男子單獨幽會。
當時蘇悅娘氣壞了，幼字輩的婢女是她奶娘給她找的，針字輩的是大伯母安排的，那些人蘇悅娘都讓針羽帶回京城去了，沒想到現在連自己的人都會背叛她！
蘇悅娘沒有自負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別人，反省過後，便明白她與陸文的來往太過明顯，讓身邊的人感到害怕了，雖然知道錯誤，可她兩世為人，很多事看得到結局。
若是她此時回京，定是難逃聯姻的命運，即便不是趙詹也會有別人，心中已經有人了，蘇悅娘怎麽會甘心認命。
所以蘇悅娘覺得她最好和陸文多些相處，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最好能讓蘇家不得不妥協。
蘇悅娘也不是沒想過和陸文發生點什麽，只是她也知道，別說陸文不會同意，就是她外祖父也不會同意的！
蘇悅娘雖然埋怨她爺爺上輩子最終放棄了她，但他外祖父和她大姨卻沒有，上輩子景國公府已經沒落，她外祖父還在外地做官，知道她沒有被封妃，還是不管不顧急忙回京求情。
當時韓修賢被趙詹問責，讓羽林衛親自押送出京，她大姨更是在宮門口跪了兩天，只是這種種舉動在冷漠的趙詹面前，不過是無關痛癢的事情而已！
蘇悅娘承認她喜歡陸文有他長得好看的原因，但更多的，她相信陸文和她一樣也是看重親情的人。
日後兩人在一起了，陸文肯定也會尊重她的親人，對此她是又喜歡又擔憂，喜歡的是陸文是良人，擔憂的是以陸文的秉性，一定會找到李瑩玉，那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所以蘇悅娘想回京之前，盡量跟陸文待在一起，待陸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在兩人的情分上，不要那麽狠心！
陸文當然不願意蘇悅娘跟著出巡了，風吹日曬不說，還有人想殺她，自己不過是無名小卒，行程不好查，她可不一樣，蘇家的大小姐，劉世在怎麽小心，肯定也能露出痕跡來的！
“你去做什麽，好好待在書院裏上課，我十天半月就回來了！”
蘇悅娘眼珠一轉，並沒有反駁，只是說道：“再說吧，你出去之前要回家嗎？上次你騙我，去接你的侍衛說，你家雖然住不下，你卻可以把人安排到族長家，你要是回家，我跟你一起吧，我還沒有去過鄉下呢！”
陸文真的苦笑不已，問道：“你就那麽想和我待一起嗎？”
說完四處看了看，見人家沒有註意他們，便小聲的取笑道：“我是要向你提親的，日後我們得待在一起一輩子，到時候你看我都會看得厭煩，現在何不好好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可惜陸文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三天後被韓修賢叫到刺史府，書房裏還有一臉得意的蘇悅娘。
韓修賢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悅兒想去你家玩兩天，上次侍衛說過可以留宿族長家，你這次回家也就兩天，讓她去吧，巡視時她也同行，她是在京城悶了才來臨州找我，總讓她待在城中也無益處，還不如到處走走，增長見識！”
陸文真心無語，只是他還是不死心的勸道：“大人，巡視各地勞累不說，還需風吹日曬，檀越學業生疏，在書院繼續入學最合適不過了！”
韓修賢聞言也有點尷尬，不提蘇悅娘的身份，她確實是什麽都拿不出手，韓修賢也不是沒有眼睛，他看得出陸文確實是喜歡蘇悅娘的，並不介意她不擅女紅，不懂女德，雖然有蘇家在，陸文絕對不會對不起蘇悅娘，可兩個孩子若能真心相愛，不是更水到渠成嗎？
而且韓修賢也希望陸文和蘇悅娘的感情更深厚一些，到時候和蘇家談婚事的時候也能多些籌碼，見陸文反對，韓修賢只能舔著老臉胡說八道了。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檀越情況特殊，在書院裏讀書心不靜，更是讀不進去，還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出去！”
陸文和蘇悅娘從書房出來，蘇悅娘就不覆之前的喜悅，小心翼翼的問陸文：“你是不是很不想我跟著去，我就是想到處見識，我保證，到時候不會吵你讀書的！”
這話陸文一點都不信，蘇悅娘雖然會在他寫文章的時候安靜，但他也不是隨時都在寫文章，不過事已至此，陸文只能接受，嘴上還是要取笑她幾句。
“說得好聽，我回家是跟我母親道別的，你也要跟著，是以什麽身份？！”
蘇悅娘上次就想去見陸文的母親了，可惜拖拖拉拉的沒有去成，這次陸文只回家兩天，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會放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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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軒見陸文從容，並沒有被揭穿後的惱羞成怒，便知道他和蘇悅娘應該真的沒有發生關系。
心有餘悸的松了口氣, 只回道：“實在怪不得我, 你還處於年少輕狂時期, 又沒有經歷女子，難免會好奇, 你和蘇檀越情投意合, 又朝夕相處, 實在令人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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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只能說這個主意糟糕透了，先不說他現在已經心上人了，就是現在還有人處心積慮的想殺他，去□□，估計不是去見識風月，而是去送死！
“子軒，你忘了，現在我隨時有生命危險，哪裏能去見識，而且我明年就科舉了，開戶女子即便不算娼妓，去找她們的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名聲也不會好，日後可不要再說了！”
陸子軒是被陸文和蘇悅娘氣糊塗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想這種餿主意，只好有在勸陸文。
“少年沖動，特別是你，做什麽事天不怕地不怕，若是換成別人，別說看上蘇檀越了，就是說話都是恭維的，所以我才會那麽憂心！”
陸文聞言也挺愧疚的，自從認識陸子軒以來，就一直坑他，也讓他一直擔心。
“讓子軒擔心了，日後我會註意的，明年無論如何，我都會向蘇閣老提親，檀越年紀比我大，又有退婚的事在先，婚事一旦定下，後續儀程會很快進行，不會讓你擔心太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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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子軒從來說不過陸文，無可奈何只能接受他的解釋，可還沒等他去休息，陸文又給他一個暴擊。
“我回書院後，要請個長假，我打算跟大人去各地視察建造水車的情況！”
陸子軒疑惑的問道：“你不是決定明年就科舉，此時安心讀書還來不及，你是怎麽想的？”
雖然此舉有些耐人尋味，但陸子軒明白，陸文肯定有他自己的考量。
此事陸文已經跟戴申透露過了，回書院後只要正式找書院提出請假即可。
“安心讀書固然重要，但積累名氣對我來說更重要，去視察水車建造的同時，大人答應會讓師爺給我補課，也會帶我去拜訪各地的名師，算是一次另類的游學！
子軒，別人科考，只是簡單的去考試，我不同！我還要博人心，博才名，若是我在考試之前沒有足夠大的底氣，你以為我最後是個什麽下場？”
陸文如今在臨州可謂是風雲人物了，但也僅限於臨州，他會試和殿試都是要去京城考試的，很多學子參加會試時積累的名氣只能在學子圈中利用文采博出名聲。
可這樣的名聲對陸文來說是不夠的，所以他不只需要建造水車這樣的名聲，還需要更多利國利民的好名聲，屆時即便是聖上也不能拒絕他十五歲就高中進士！
陸子軒嘆了口氣說道：“你何必去冒這樣的風險，說句不好聽的，你姐姐已經離家這麽多年了，找到了又如何呢！”
說起陸蕓娘，陸文的臉上浮現凝重的神情，“我何嘗不知道，可比起她不知所蹤，我不過是冒險而已，血濃於水，我花費了不少力氣，她都沒有半點消息，一定是她遇到了什麽特殊的境遇，子軒，我姐姐需要我，我不能放棄找她！”
連韓修賢都不能打聽到陸蕓娘的下落，陸文能想到她現在處境不妙，她不過是離家的孤女，無依無靠，遇到了事情，也只能自己扛。
大楚雖然對女子並非那麽輕視，可地位也沒有多高，陸文在怎麽冒險，身邊還有親朋好友幫襯，境遇定是比陸蕓娘好得多。
第二天，陸文回書院請假很順利，可能是韓修賢已經給書院打過招呼了，就是不放棄陸文的戴申眼睛不是眼睛的瞪人，只是這次卻沒有把陸文叫去罵一頓。
此事讓蘇悅娘都嘖嘖稱奇，看著戴申離去的背影，蘇悅娘小聲對陸文說道：“剛剛上課他瞪你不下十次，還讓你回答問題四次，我還以為他要把你叫去呢，沒想到卻沒有為難你！”
陸文看蘇悅娘大大方方的，都看不出昨天在自己懷裏嬌羞的模樣了，就忍不住逗她。
“他把我叫去好幾次，一次也沒能說服我，反倒是被我頂撞好幾次，想來是放棄說教於我了。
他瞪我，是因為我請長假要跟韓大人出巡，此事山長都同意了，他哪裏能隨便質疑，走吧，我們去吃飯，下午沒課，我陪你去上繪畫課，從後天開始，你就要自己一個人上學了！”
陸文要跟著韓修賢去巡視水車工程的事並沒有告訴過蘇悅娘，本來兩人是一起往飯堂那邊走去，蘇悅娘聞言立刻停下腳步，驚訝的看著陸文。
蘇悅娘看著陸文在陽光下，那肌膚都能透出光來，這麽大的事，他卻沒有告訴自己，忍不住質問道：“你怎麽不告訴我這事，我也要去！”
昨天蘇悅娘回到院中，發現身邊的貼身婢女幼珍就把幼香捉住了，理由是幼香擅自做主給京城去信。
蘇悅娘看了信中的內容，真的氣得不行，字裏行間都是說蘇悅娘不顧女德，與一個寒門學子相戀，還經常和那個男子單獨幽會。
當時蘇悅娘氣壞了，幼字輩的婢女是她奶娘給她找的，針字輩的是大伯母安排的，那些人蘇悅娘都讓針羽帶回京城去了，沒想到現在連自己的人都會背叛她！
蘇悅娘沒有自負到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別人，反省過後，便明白她與陸文的來往太過明顯，讓身邊的人感到害怕了，雖然知道錯誤，可她兩世為人，很多事看得到結局。
若是她此時回京，定是難逃聯姻的命運，即便不是趙詹也會有別人，心中已經有人了，蘇悅娘怎麽會甘心認命。
所以蘇悅娘覺得她最好和陸文多些相處，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關系，最好能讓蘇家不得不妥協。
蘇悅娘也不是沒想過和陸文發生點什麽，只是她也知道，別說陸文不會同意，就是她外祖父也不會同意的！
蘇悅娘雖然埋怨她爺爺上輩子最終放棄了她，但他外祖父和她大姨卻沒有，上輩子景國公府已經沒落，她外祖父還在外地做官，知道她沒有被封妃，還是不管不顧急忙回京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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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娘承認她喜歡陸文有他長得好看的原因，但更多的，她相信陸文和她一樣也是看重親情的人。
日後兩人在一起了，陸文肯定也會尊重她的親人，對此她是又喜歡又擔憂，喜歡的是陸文是良人，擔憂的是以陸文的秉性，一定會找到李瑩玉，那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所以蘇悅娘想回京之前，盡量跟陸文待在一起，待陸文知道了事情的原委，看在兩人的情分上，不要那麽狠心！
陸文當然不願意蘇悅娘跟著出巡了，風吹日曬不說，還有人想殺她，自己不過是無名小卒，行程不好查，她可不一樣，蘇家的大小姐，劉世在怎麽小心，肯定也能露出痕跡來的！
“你去做什麽，好好待在書院裏上課，我十天半月就回來了！”
蘇悅娘眼珠一轉，並沒有反駁，只是說道：“再說吧，你出去之前要回家嗎？上次你騙我，去接你的侍衛說，你家雖然住不下，你卻可以把人安排到族長家，你要是回家，我跟你一起吧，我還沒有去過鄉下呢！”
陸文真的苦笑不已，問道：“你就那麽想和我待一起嗎？”
說完四處看了看，見人家沒有註意他們，便小聲的取笑道：“我是要向你提親的，日後我們得待在一起一輩子，到時候你看我都會看得厭煩，現在何不好好享受一個人的時光！”
可惜陸文的話一點作用都沒有，他三天後被韓修賢叫到刺史府，書房裏還有一臉得意的蘇悅娘。
韓修賢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悅兒想去你家玩兩天，上次侍衛說過可以留宿族長家，你這次回家也就兩天，讓她去吧，巡視時她也同行，她是在京城悶了才來臨州找我，總讓她待在城中也無益處，還不如到處走走，增長見識！”
陸文真心無語，只是他還是不死心的勸道：“大人，巡視各地勞累不說，還需風吹日曬，檀越學業生疏，在書院繼續入學最合適不過了！”
韓修賢聞言也有點尷尬，不提蘇悅娘的身份，她確實是什麽都拿不出手，韓修賢也不是沒有眼睛，他看得出陸文確實是喜歡蘇悅娘的，並不介意她不擅女紅，不懂女德，雖然有蘇家在，陸文絕對不會對不起蘇悅娘，可兩個孩子若能真心相愛，不是更水到渠成嗎？
而且韓修賢也希望陸文和蘇悅娘的感情更深厚一些，到時候和蘇家談婚事的時候也能多些籌碼，見陸文反對，韓修賢只能舔著老臉胡說八道了。
“讀萬卷書，行萬裏路，檀越情況特殊，在書院裏讀書心不靜，更是讀不進去，還不如跟著我們一起出去！”
陸文和蘇悅娘從書房出來，蘇悅娘就不覆之前的喜悅，小心翼翼的問陸文：“你是不是很不想我跟著去，我就是想到處見識，我保證，到時候不會吵你讀書的！”
這話陸文一點都不信，蘇悅娘雖然會在他寫文章的時候安靜，但他也不是隨時都在寫文章，不過事已至此，陸文只能接受，嘴上還是要取笑她幾句。
“說得好聽，我回家是跟我母親道別的，你也要跟著，是以什麽身份？！”
蘇悅娘上次就想去見陸文的母親了，可惜拖拖拉拉的沒有去成，這次陸文只回家兩天，這麽好的機會，她怎麽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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