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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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破綻
◎蘇公子，是不是一個女子？◎
66
韓修賢見跟著陸文進入書房的蘇悅娘臉色微紅, 他就想把陸文扔出刺史府，可惜他不想在蘇悅娘面前刁難陸文，只能強笑道, “那年老夫也未向陸公子表露身份, 只是沒想到多年後還能相遇，待會宴席上，陸公子可要多喝兩杯。”
陸文這個身體還小，家裏並未讓他喝過酒, 若是他留在家裏務農！過年過節的時候肯定可以喝一杯。
陸進就說過, 他十三歲的時候就被允許喝酒，可惜陸大伯說陸文是讀書人, 需要文雅, 家裏的酒都太烈，讓他晚點在喝。
陸文在現代的時候也只喝過啤酒，果然喝過兩杯後，他臉頰就紅的越發艷麗, 陸文並未覺得醉, 只是看著有些狼狽。
蘇悅娘不顧韓修賢的白眼, 硬是讓人撤了陸文的酒。
這頓飯不管是誰都沒吃好，陸文為了在韓修賢面前表現好些，都不敢多吃。
韓愈原是見韓修賢處處優待陸文, 擔心他會得罪蘇家, 也沒有吃好。
韓修賢是礙眼蘇悅娘胳膊往外拐, 蘇悅娘則是擔憂陸文。
可惜吃完飯，韓修賢就打發了家裏的兩個孩子, 單獨帶著陸文又進入了書房。
陸文並沒有醉, 只是他上臉嚴重, 看著就像醉了，韓修賢聞言皺眉道：“可還清醒？”
陸文還想娶人家的外孫女，連忙回道，“多謝大人關心，學生只是未沾過酒，許是上臉，並沒有醉。”
韓修賢之前認識陸文，確實欣賞他長得好，進退好，談吐也好，可惜現在這個什麽都好的少年覬覦自己的外孫女，他就看什麽都不好了，只是他既然想助兩個孩子一臂之力，就不會出爾反爾。
陸文見韓修賢遞給他一個方形的盒子，示意他打開，陸文既然入了韓家的門，與韓修賢就算是上下級關系了，人家給與的東西他是不能拒絕的，當然了，人家要什麽，若是他有，他也不能拒絕。
陸文打開裏面的東西卻大為詫異，裏面是鹽引份額的文書，不是一引，而是二引，相當於幾百斤的鹽，一時有些不明白韓修賢為何要給他這個。
韓修賢見陸文疑惑，便說道：“這是老夫勻出來給你的，你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家境貧寒，陸子文，老夫不想你娶悅兒，並非否定你的為人，也不是嫌棄你家世太差，更不是怕悅兒吃不得苦。
而是悅兒跟著你，定會太過辛苦，你會因為家境懸殊對她猶豫，那她勢必就要付出更多，而你想跟她在一起，也要為此付出很多代價，日後難保不會後悔。”
陸文聞言立刻給韓修賢作揖，“學生不否認日後就一定不會後悔，可人生在世，若是明知困難就選擇放棄，那學生現在就會後悔。
學生也不會向大人保證一定不會讓蘇公子感到辛苦，因為不僅是學生想要得償所願，蘇公子也想，我們都必須要面對其中的艱辛，不過學生可以向大人保證，學生會照顧好她的！”
韓修賢本就覺得與陸文的習性相合，見他沒有大包大攬，欣慰的點點頭，說道：“我給你鹽引雖然能緩解你家境貧寒的隱患，你當明白，一夜暴富，勢必要面對更多的隱患，家人會虛榮膨脹，鄉裏會待你和以往不同，這些你都要考慮如何應對。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你在接受一件事物的時候，一定要做好應對的準備，這算我對你的考驗吧，青山書院住宿的學子不能外宿，我讓人送你回去！”
看著來送他的鄭睿，陸文真是哭笑不已，他就不信，閱人無數的韓修賢會看不出鄭睿對蘇悅娘有意，此時卻讓鄭睿送自己，難不成也是考驗之一嗎？
鄭睿還沒有任職臨州的守將，如今就住在刺史府裏，哪裏不知道今晚是慶祝陸文拜入韓修賢門下的晚宴，他是蘇家的門人，嚴格來說只能算是韓家同一陣營，所以晚宴韓修賢並未邀請他，只是卻拜托他送陸文。
看著陸文發紅的臉頰，以為他拜入韓修賢門下就能娶到蘇悅娘，不由的冷笑，“在下真的小看陸公子了，陸公子不僅擅長趨吉避兇，還喜好趨炎附勢，真真是不擇手段，不過本官也要提醒陸公子，小姐是蘇家的小姐，可不姓韓。”
陸文當然不認為他加入了韓修賢門下就能娶到蘇悅娘，可總比不加入要好不是。
“多謝鄭團練的提醒，在下並未忘記蘇公子姓蘇，在下這也不算趨炎附勢吧，不見鄭團練也為了回幽州，都接受刺史大人明升暗調的提議，是吧！”
鄭睿沒想到陸文這麽快就能看出他為什麽留在臨州的原因，“陸公子高看本官了，難保本官不是因為心中所愛而留在臨州。”
陸文自認還有幾分看人的本事，雖說鄭睿喜歡蘇悅娘，可若是讓他在前程和心上人之間選擇，怎麽選，那可說不準。
“許是鄭團練看不上在下的不自量力，但鄭團練別是忘了，不管是圍觀，還是守護，永遠只能做個局外人。
在下不似鄭大人隱忍，若是在下看上的，不管是不自量力也好，不知所謂也罷，都會盡力去試試。”
陸文其實也不是真的不自量力，雖然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但不代表他就一直什麽都沒有，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蘇閣老和蘇征確實是風雲人物，可蘇悅娘的堂兄蘇檀起不僅平庸，還喜好縱情聲色。
蘇家因為蘇征的入閣能再官場上縱橫幾十年沒錯，可他們家只有蘇檀起一個，蘇家日後必定要面臨後繼無人的尷尬，只要他有價值，一定會讓蘇家松口他和蘇悅娘的婚事。
這可能也是韓修賢給與他機會的主要原因，只要他成長到令人側目的地步，也不是沒有一搏的機會，特別是蘇悅娘對他也有意的情況下。
雖然陸文和陸子軒說拜在韓修賢門下是為了明年的科舉不被抽試卷，說白了，他也有為了心中所愛考慮的原因。
陸文在書院的事情已經都辦妥了，此次回陸家村，不僅要向陸方州請罪，還要向武氏和陸大伯坦白他去青州的事。
除此之外，他還要找人幫他經營鹽引的事，陸文心裏已經有了人選，那就是三叔祖一家。
韓修賢給他的鹽引是打上了官字的文書，實際上是幫他經營，所以三叔祖家完全不用擔心會打上商人的標簽，
而私鹽的路子已經不能走了，相信他們家不會拒絕，而已陸方的事情也能解決了。
蘇悅娘知道陸文要請七八天的假後，就有些眼神亂飄，這幾天兩人上課下課都待在一起，蘇悅娘在怎麽裝，私下對著陸文，有些時候就收不住，別人都是忙著學習倒也罷，但經常跟他們在一起的陸子軒就看出端倪了。
有一天快睡下的時候，陸子軒實在是忍不住就問陸文，“那蘇公子，是不是一個女子？”
陸文也挺無奈的，雖然他還是沒有挑明兩人的關系，可蘇悅娘認為陸文既然答應拜入韓修賢門下，就跟她一樣，想縮短兩人的距離，斷定陸文也是對自己有意的。
除了陸文在讀書或者寫文章的時候，她還能乖乖呆著，大多時候都喜歡拉著陸文說話，見陸文無可奈何的模樣，她就傲嬌的傻笑。
蘇悅娘眼珠水潤，不笑的時候還能裝個秀氣的少年，可一笑，眉眼中就帶上了嬌媚，陸文都提醒她好幾次了，她還是收不住。
“是啊，她是女子！”
陸子軒本來已經躺下，聞言立刻坐起身，對著屏風對面的陸文床的位置就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你你，你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你既然沒有和她保持距離，定也是對她有意，你們，怎麽能在書院裏…不能讓她退學嗎？”
陸文苦笑道：“人家外祖父的話都聽不進去，哪裏會聽我的，子軒放心就是，她是剛剛入學院，對什麽都稀奇，過段時日就安靜些了。”
書院裏早就傳聞如今身份最貴不是同知大人的孫子，而是蘇悅娘，畢竟她頂著蘇閣老族人的身份，而且出入還有侍衛護送，這種種都表明了她身份不一般
陸子軒還是勸告，“你到底怎麽想的，即便她只是一般的蘇家女，未必能嫁給你！”
陸文最後說退了陸子軒在打探，只是族兄好打發，蘇悅娘可不好說服，“是啊，我離家都近三月了，我母親定是擔憂，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多請幾天。”
果然蘇悅娘就說道：“我來臨州，除了書院，都沒有去哪裏見識過，你家那裏有沒有什麽地方風景優美的，不如…”
陸文想也沒想，看著不敢正視自己的蘇悅娘立刻打斷道：“什麽也沒有，你就好好呆在書院裏，上次的刺客還沒有一點眉目，你不能到處亂跑。”
蘇悅娘有點不高興，她在臨州都不認識誰，雖然她在京城也是無聊，可跟陸文相處這幾天，她覺得路邊的一朵野花都那麽稀奇，陸文低頭看書的神情都那麽有意思，蘇悅娘也不是無知小女孩，當然知道這是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緣故。
上輩子雖然沒喜歡過誰，可上流權貴子弟，都會有相戀的事情，雖然隱晦，還是有痕跡露出來。
她就聽見程麗珠因為喜歡謝宏，在百花宴上去偶遇人家，可惜後來她卻和王琨相戀了，還被人在宴會上撞破兩人在假山花園裏相吻，程麗珠也是因為那件事，才匆匆嫁到了王家。
這種事在權貴圈雖然不多，卻也不少，那些女孩也不傻，看上的人大多都是身份不低的權貴子弟，兩邊門第相當，大多都是能成的。
蘇悅娘覺得陸文也不是迂腐之人，既然對她有意，不僅不願表露心意，還經常提醒她註意分寸。
若說陸文不喜歡她，可又對她非常好，她的課都被陸文重新選過了，全都是詩文一類的課程。
陸文在這方面非常厲害，自然沒有選，所以陸文會經常來等她下課，怕她吃香菜被人恥笑，就自己點了，偷偷夾給她，而他自己讓別人嘲笑。
蘇悅娘被陸文直接拒絕了也不願放棄，輕輕的咬了咬唇，又說道：“我在書院那麽多天，都沒人看出什麽，我就以你同窗的身份去你家玩幾天不行嗎？”
陸文見蘇悅娘終於說出了目的，忍不住是笑出聲了，走到無人的樹蔭下的石凳旁，示意蘇悅娘過去坐坐。
“當然不行，我家就兩間臥室，一個是我娘的，一個是我和方哥的，你說你男子打扮，到時候是要和我住一起，還是和我娘住一起？”
作者有話說：
女扮男裝沒那麽容易，一個月都沒堅持下去，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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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公子，是不是一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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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修賢見跟著陸文進入書房的蘇悅娘臉色微紅, 他就想把陸文扔出刺史府，可惜他不想在蘇悅娘面前刁難陸文，只能強笑道, “那年老夫也未向陸公子表露身份, 只是沒想到多年後還能相遇，待會宴席上，陸公子可要多喝兩杯。”
陸文這個身體還小，家裏並未讓他喝過酒, 若是他留在家裏務農！過年過節的時候肯定可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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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在現代的時候也只喝過啤酒，果然喝過兩杯後，他臉頰就紅的越發艷麗, 陸文並未覺得醉, 只是看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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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愈原是見韓修賢處處優待陸文, 擔心他會得罪蘇家, 也沒有吃好。
韓修賢是礙眼蘇悅娘胳膊往外拐, 蘇悅娘則是擔憂陸文。
可惜吃完飯，韓修賢就打發了家裏的兩個孩子, 單獨帶著陸文又進入了書房。
陸文並沒有醉, 只是他上臉嚴重, 看著就像醉了，韓修賢聞言皺眉道：“可還清醒？”
陸文還想娶人家的外孫女，連忙回道，“多謝大人關心，學生只是未沾過酒，許是上臉，並沒有醉。”
韓修賢之前認識陸文，確實欣賞他長得好，進退好，談吐也好，可惜現在這個什麽都好的少年覬覦自己的外孫女，他就看什麽都不好了，只是他既然想助兩個孩子一臂之力，就不會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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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打開裏面的東西卻大為詫異，裏面是鹽引份額的文書，不是一引，而是二引，相當於幾百斤的鹽，一時有些不明白韓修賢為何要給他這個。
韓修賢見陸文疑惑，便說道：“這是老夫勻出來給你的，你如今最大的問題就是家境貧寒，陸子文，老夫不想你娶悅兒，並非否定你的為人，也不是嫌棄你家世太差，更不是怕悅兒吃不得苦。
而是悅兒跟著你，定會太過辛苦，你會因為家境懸殊對她猶豫，那她勢必就要付出更多，而你想跟她在一起，也要為此付出很多代價，日後難保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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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你在接受一件事物的時候，一定要做好應對的準備，這算我對你的考驗吧，青山書院住宿的學子不能外宿，我讓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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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文發紅的臉頰，以為他拜入韓修賢門下就能娶到蘇悅娘，不由的冷笑，“在下真的小看陸公子了，陸公子不僅擅長趨吉避兇，還喜好趨炎附勢，真真是不擇手段，不過本官也要提醒陸公子，小姐是蘇家的小姐，可不姓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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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文其實也不是真的不自量力，雖然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但不代表他就一直什麽都沒有，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蘇閣老和蘇征確實是風雲人物，可蘇悅娘的堂兄蘇檀起不僅平庸，還喜好縱情聲色。
蘇家因為蘇征的入閣能再官場上縱橫幾十年沒錯，可他們家只有蘇檀起一個，蘇家日後必定要面臨後繼無人的尷尬，只要他有價值，一定會讓蘇家松口他和蘇悅娘的婚事。
這可能也是韓修賢給與他機會的主要原因，只要他成長到令人側目的地步，也不是沒有一搏的機會，特別是蘇悅娘對他也有意的情況下。
雖然陸文和陸子軒說拜在韓修賢門下是為了明年的科舉不被抽試卷，說白了，他也有為了心中所愛考慮的原因。
陸文在書院的事情已經都辦妥了，此次回陸家村，不僅要向陸方州請罪，還要向武氏和陸大伯坦白他去青州的事。
除此之外，他還要找人幫他經營鹽引的事，陸文心裏已經有了人選，那就是三叔祖一家。
韓修賢給他的鹽引是打上了官字的文書，實際上是幫他經營，所以三叔祖家完全不用擔心會打上商人的標簽，
而私鹽的路子已經不能走了，相信他們家不會拒絕，而已陸方的事情也能解決了。
蘇悅娘知道陸文要請七八天的假後，就有些眼神亂飄，這幾天兩人上課下課都待在一起，蘇悅娘在怎麽裝，私下對著陸文，有些時候就收不住，別人都是忙著學習倒也罷，但經常跟他們在一起的陸子軒就看出端倪了。
有一天快睡下的時候，陸子軒實在是忍不住就問陸文，“那蘇公子，是不是一個女子？”
陸文也挺無奈的，雖然他還是沒有挑明兩人的關系，可蘇悅娘認為陸文既然答應拜入韓修賢門下，就跟她一樣，想縮短兩人的距離，斷定陸文也是對自己有意的。
除了陸文在讀書或者寫文章的時候，她還能乖乖呆著，大多時候都喜歡拉著陸文說話，見陸文無可奈何的模樣，她就傲嬌的傻笑。
蘇悅娘眼珠水潤，不笑的時候還能裝個秀氣的少年，可一笑，眉眼中就帶上了嬌媚，陸文都提醒她好幾次了，她還是收不住。
“是啊，她是女子！”
陸子軒本來已經躺下，聞言立刻坐起身，對著屏風對面的陸文床的位置就氣急敗壞的說道：“你你你，你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你既然沒有和她保持距離，定也是對她有意，你們，怎麽能在書院裏…不能讓她退學嗎？”
陸文苦笑道：“人家外祖父的話都聽不進去，哪裏會聽我的，子軒放心就是，她是剛剛入學院，對什麽都稀奇，過段時日就安靜些了。”
書院裏早就傳聞如今身份最貴不是同知大人的孫子，而是蘇悅娘，畢竟她頂著蘇閣老族人的身份，而且出入還有侍衛護送，這種種都表明了她身份不一般
陸子軒還是勸告，“你到底怎麽想的，即便她只是一般的蘇家女，未必能嫁給你！”
陸文最後說退了陸子軒在打探，只是族兄好打發，蘇悅娘可不好說服，“是啊，我離家都近三月了，我母親定是擔憂，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要多請幾天。”
果然蘇悅娘就說道：“我來臨州，除了書院，都沒有去哪裏見識過，你家那裏有沒有什麽地方風景優美的，不如…”
陸文想也沒想，看著不敢正視自己的蘇悅娘立刻打斷道：“什麽也沒有，你就好好呆在書院裏，上次的刺客還沒有一點眉目，你不能到處亂跑。”
蘇悅娘有點不高興，她在臨州都不認識誰，雖然她在京城也是無聊，可跟陸文相處這幾天，她覺得路邊的一朵野花都那麽稀奇，陸文低頭看書的神情都那麽有意思，蘇悅娘也不是無知小女孩，當然知道這是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緣故。
上輩子雖然沒喜歡過誰，可上流權貴子弟，都會有相戀的事情，雖然隱晦，還是有痕跡露出來。
她就聽見程麗珠因為喜歡謝宏，在百花宴上去偶遇人家，可惜後來她卻和王琨相戀了，還被人在宴會上撞破兩人在假山花園裏相吻，程麗珠也是因為那件事，才匆匆嫁到了王家。
這種事在權貴圈雖然不多，卻也不少，那些女孩也不傻，看上的人大多都是身份不低的權貴子弟，兩邊門第相當，大多都是能成的。
蘇悅娘覺得陸文也不是迂腐之人，既然對她有意，不僅不願表露心意，還經常提醒她註意分寸。
若說陸文不喜歡她，可又對她非常好，她的課都被陸文重新選過了，全都是詩文一類的課程。
陸文在這方面非常厲害，自然沒有選，所以陸文會經常來等她下課，怕她吃香菜被人恥笑，就自己點了，偷偷夾給她，而他自己讓別人嘲笑。
蘇悅娘被陸文直接拒絕了也不願放棄，輕輕的咬了咬唇，又說道：“我在書院那麽多天，都沒人看出什麽，我就以你同窗的身份去你家玩幾天不行嗎？”
陸文見蘇悅娘終於說出了目的，忍不住是笑出聲了，走到無人的樹蔭下的石凳旁，示意蘇悅娘過去坐坐。
“當然不行，我家就兩間臥室，一個是我娘的，一個是我和方哥的，你說你男子打扮，到時候是要和我住一起，還是和我娘住一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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