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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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試試
◎連地址都不肯透露嗎？◎
蘇悅娘什麽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雖說她對陸文心有所喜，卻並未到非卿不可的地步，蘇悅娘是在世為人,
她很清楚, 能遇到心動的人，是如何的艱難，即便知道陸文說的都對，想答應他不會再胡思亂想, 又不舍得！
若是沒有一起逃亡的經歷, 就憑陸文和李瑩玉的關系，蘇悅娘也要和陸文保持距離, 可蘇悅娘就像她分析姜嶺不是良人一般,
在她心裏，陸文是值得喜歡的人，也是她喜歡的人，她不想放手, 只是該怎麽堅持, 她不知道。
上輩子蘇悅娘和李瑩玉相爭, 不過是因為家族，因為自尊，她對趙詹的感覺還沒有對姜嶺的好呢。
只是覺得成婚了, 就該是夫妻, 沒想到趙詹娶她, 根本就沒打算碰她，甚至連基本的體面都不給她。
蘇悅娘苦笑的對陸文說道：“你的故事確實挺悲慘的,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無視陸文吃驚的神情, 蘇悅娘繼續說道：“你別多想, 我只是心裏煩悶，想說出來而已！我出生的時候，我父親正在通州做官，通州那個地方，經常發生水災。
我一歲的時候，也是快到過年的時候！父親被政務拖在了通州，母親不願和父親分開，又怕我爺爺著急，他們就先把我送進京了，沒想到我們一家人，就只有我逃走了！
我從小不是住在我大姨家，就住在我爺爺的啟安苑，我稍微年長後，我爺爺許是意識到我需要女性長輩的教養，就吩咐我大伯母把我從啟安苑接到大房教養，
大伯母嘴上答應，可轉身卻接了她娘家的侄女一起教養，我爺爺看她對我表姐比對我好，一氣之下又把我接回了啟安苑，
可啟安苑進進出出都是男子，我就這樣被蘇家和大姨家，兩家接過來送過去之下長大。
我爺爺出於愧疚，脾氣那麽不好的人，卻從未高聲和我說話，
我大姨憐愛我失孤，更是不忍苛責我半句，我小時候都是看別人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年幼，什麽都不懂，都只能學個型，還常常被人嘲笑，
漸漸的我也不敢學了，你知道嗎？你還是第一個開口教訓我的人！”
可惜蘇悅娘多的不敢說，她說的這些，不過是未出閣之前的事情，真正痛苦的還是婚後，
相比於趙詹對她的狠，她現在說的這些，反而還成了美好的回憶！
陸文沈默了，在明顯的話，他哪裏還說得出口，雖然很想安慰蘇悅娘，只是兩人都相互有意，若在說些溫情的話，那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萬劫不覆的荊棘之路。
要是陸文就一個人光著腳丫子，拼也就拼了，兩輩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什麽都沒有努力過，他也不想輕易放棄，
只是他還有武氏，還有整個陸家，甚至還有下落不明的姐姐陸蕓娘，他不敢！
因為有刺客的前例，即便這次明面上不是蘇悅娘行船，鄭睿還是帶了很多人，因為怕消息洩露！鄭睿沒有提前傳信回臨州，陸文更是沒有傳信的渠道。
到了碼頭，陸文帶著鄭睿備的禮就要告辭了，卻被蘇悅娘攔住了。“之前我是敢讓人跟蹤你，現在以我們的交情，我可不敢了，
你告訴我，你住在哪裏，我可能要住在臨州好幾年，到時候我去找你，我，我想試試！”
一路回來，除非在船上遇到，蘇悅娘並未主動在找陸文，陸文為了斷了相互之間的念想，更是沒有去找她，
此時蘇悅娘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陸文也不過是普通的男人，他很是猶豫，蘇悅娘的外祖父定是非富即貴，若是沒有相互的音訊，兩人能再彭城遇到的可能性為零。
若是在沒有交集了，陸文也舍不得。
蘇悅娘見陸文猶豫，以為他連住址都不肯告訴自己，急忙說道：“難道我們之間，連地址都不肯透露嗎？”
那天陸文把家境說出來，蘇悅娘當然知道陸文是覺得兩人家境的差別實在太大，拒絕了她，若是前世，蘇悅娘為了自尊，肯定不會這麽塊搭理陸文，
可她為了避免和趙詹的婚事，在她爺爺退婚後就嚴詞拒絕在聯姻，只說親事要她自己同意。
她來找她外祖父的一大原因就是她外祖父決定不了她的婚事，只要她一直跟著她外祖父在外做官，就不用面對趙詹，也不會發生上輩子的事。
所以她和陸文，並非沒有一絲可能。
喜歡陸文雖然意外，陸文也表明了態度，可蘇悅娘還是想試試！
陸文看著那水汪汪的眼珠，耳中猶如千萬聲音，撇眼之處卻看到站在蘇悅娘身後的鄭睿在搖頭，陸文莫名就揚起了笑容，說道，“你就不能聰明一點嗎，我是青山書院的學子，就算不知道我家在哪，難道不知道我在哪裏讀書嗎？”
蘇悅娘這才想起來，陸文冒險去青州賺錢就是為了入青山書院讀書的，就算他現在還不是青山書院的學生，但他肯定會去青山書院。
蘇悅娘卻不放過陸文，小聲的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書院。”
陸文明白蘇悅娘這話是問他什麽時候去青山書院入學，陸方他們肯定已經到了臨州，說不定已經把私鹽出手了，現在有了錢，陸文當然要立刻去入學了，他也必須去青山書院。
“去和我族人會合後，先回學院我才回家，你也快去找你外祖父吧，劉侍衛可能不會把你的消息送回京城，卻一定會稟報你外祖父，不要讓長輩擔心，我們就此別過。”
蘇悅娘無可奈何，只能跟陸文約定會去書院找他，然後兩人就在碼頭分別了，陸文不用想也知道去哪裏找陸方，他到了西城的劉家，果然就找到了陸達陸方他們，正巧陸達今天就要回村負荊請罪。
見陸文出現，大家都驚喜交加，疼訓裙八扒散另七起吳傘六收集上傳不迷路陸方更是抱著陸文眼淚橫流，“我已經絕望了，正回去給伯母做牛做馬，
你去哪裏了，蘇家侍衛說他們的少爺被歹人抓了，說你和他們少爺在一起，肯定也被抓了，讓我們在彭城等候，別聲張，只是我們等得實在絕望，打算今日就回村。”
陸文把他和蘇悅娘的經歷的給眾人簡略的講一遍，當然了，和蘇悅娘互生好感的事沒好意思說，
不過陸文是二皮臉，說話確實不會臉紅，見眾人都張口結舌，明白他們眼中的不讚同，
只好苦笑道，“當時我與蘇公子同處一室，刺客不會放過我的，即便他們不殺我，蘇公子的侍衛也不會放過我，並非我意氣用事。”
經過商議，陸達他們要先回村，順便把陸方陪著陸文去青山書院報名入學的消息帶回去，讓武氏和家裏的人安心，陸文沒有拒絕，他在洛林書院見識過之後，更是迫切進入青山書院接受名師講學。
陸文和陸方還沒有去青山書院報名入學，得到消息的陸子軒就找來了，其實陸子軒在城中遇到宋濂，就知道了陸文跟陸方去徐州算賬的事！
那時他就知道事情有蹊蹺，休沐回家後從陸方洲那裏知道他在逼陸文上京，陸子軒更是斷定事情糟糕了。
陸文性情如何，作為和他同窗幾年的陸子軒，那是一清二楚，陸文若是能乖乖上京，那他就不會堅持這麽幾年了，最讓陸子軒擔憂的是，陸方從青州回來卻沒把陸文帶回來。
陸子軒強忍著怒氣，笑著對陸方說道，“可以讓我跟子文單獨說說話嗎？他不是要入學了，我交代他幾句。”
陸方對學問上的事情並不清楚，他本來想跟陸文說私鹽販賣的情況，不過什麽事情都不如陸文的學業重要，便把空間留給陸文和陸子軒。
陸方一走，陸子軒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幹二凈，對著陸文就罵道：“我看你是瘋了，竟然敢撒謊，你知道你要是不回來，後果會有多嚴重嗎，為了你母親，你放棄了多少東西你明白嗎，若是你出事，你讓她該怎麽辦？”
陸文苦笑不已，但很多事他不想說出來，便把對陸達和陸方的說辭拿來敷衍陸子軒。
可惜陸子軒不像陸達他們淳樸，聽完，立刻冷笑道：“子文，你是小看我？還是高看你自己，我還不清楚你嗎？即便那麽危險的情況之下，以你的機變，放棄那個蘇公子，肯定能全身而退，也能應付蘇公子的侍衛，我就不信你會怕別人的責怪。”
陸文見瞞不過陸子軒，也不想在掩飾。
“子軒，我就是一個賭徒，我猜到了蘇公子的身份後，當時我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想和她搭上關系，我想博一個穩定，
我明年就打算參加科舉，我們大楚從未出過十九歲以下的進士，唐彬十八歲被抽解元卷的事還是你告訴我的，雖然外人都說他是被同科陷害，可十七歲的駱陽畦是為什麽被人抽了試卷呢？”
陸子軒比陸文年長五歲，如今十九歲，明年就二十歲了，即便他能考上進士，也到帶冠之齡，別人不會抽他的卷子，
但陸文就不同了，陸方城為何去年會親自到他家裏去說服武氏，那是他想帶陸文上京，讓陸文在京城好好讀幾年書，
至少等他二十歲了在科試，這樣避免出現被抽試卷的情況。
像陸方城那種在官場沈浸半生的人，自然清楚被抽試卷的學子是什麽情況，只不過是當地的考官認為學子太過年輕，考官怕他們年紀輕輕進入官場，會無法應付官場的險惡，有希望他們下科在考的意思。
可在大楚這樣尚文的時代，被抽試卷是多麽大的醜聞，即便在天才少年，從天臺跌落地獄，要忍受別人白眼三年，未必是誰都可以忍受的。
有長輩在官場的學子，二十歲以前下場的，多是沒什麽把握的，只是想去感受考試的環境而已，可陸文不同，雖然他還沒有真正受到名師指導，
陸方城卻早就悄悄斷定他能上榜，只不過成績可能不會太好，所以才想把他帶到京城在好好學習幾年。
陸文何等聰明的人，科考都是在祖籍開始，若是去京城，沒有三五年不可能回來，所以那次他才再次拒絕了陸方城的邀請。
雖然搭上蘇悅娘不一定有用，但陸文不想錯過任何一點機會，只是他也沒想到會和蘇悅娘產生好感。
“子軒，我不想在等了，我明年一定要參加科試。”
作者有話說：
肝痛，在堅持爆兩天，估計就沒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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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沒有一起逃亡的經歷, 就憑陸文和李瑩玉的關系，蘇悅娘也要和陸文保持距離, 可蘇悅娘就像她分析姜嶺不是良人一般,
在她心裏，陸文是值得喜歡的人，也是她喜歡的人，她不想放手, 只是該怎麽堅持, 她不知道。
上輩子蘇悅娘和李瑩玉相爭, 不過是因為家族，因為自尊，她對趙詹的感覺還沒有對姜嶺的好呢。
只是覺得成婚了, 就該是夫妻, 沒想到趙詹娶她, 根本就沒打算碰她，甚至連基本的體面都不給她。
蘇悅娘苦笑的對陸文說道：“你的故事確實挺悲慘的, 你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無視陸文吃驚的神情, 蘇悅娘繼續說道：“你別多想, 我只是心裏煩悶，想說出來而已！我出生的時候，我父親正在通州做官，通州那個地方，經常發生水災。
我一歲的時候，也是快到過年的時候！父親被政務拖在了通州，母親不願和父親分開，又怕我爺爺著急，他們就先把我送進京了，沒想到我們一家人，就只有我逃走了！
我從小不是住在我大姨家，就住在我爺爺的啟安苑，我稍微年長後，我爺爺許是意識到我需要女性長輩的教養，就吩咐我大伯母把我從啟安苑接到大房教養，
大伯母嘴上答應，可轉身卻接了她娘家的侄女一起教養，我爺爺看她對我表姐比對我好，一氣之下又把我接回了啟安苑，
可啟安苑進進出出都是男子，我就這樣被蘇家和大姨家，兩家接過來送過去之下長大。
我爺爺出於愧疚，脾氣那麽不好的人，卻從未高聲和我說話，
我大姨憐愛我失孤，更是不忍苛責我半句，我小時候都是看別人怎麽做，我就怎麽做，年幼，什麽都不懂，都只能學個型，還常常被人嘲笑，
漸漸的我也不敢學了，你知道嗎？你還是第一個開口教訓我的人！”
可惜蘇悅娘多的不敢說，她說的這些，不過是未出閣之前的事情，真正痛苦的還是婚後，
相比於趙詹對她的狠，她現在說的這些，反而還成了美好的回憶！
陸文沈默了，在明顯的話，他哪裏還說得出口，雖然很想安慰蘇悅娘，只是兩人都相互有意，若在說些溫情的話，那等待他們的只能是萬劫不覆的荊棘之路。
要是陸文就一個人光著腳丫子，拼也就拼了，兩輩子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什麽都沒有努力過，他也不想輕易放棄，
只是他還有武氏，還有整個陸家，甚至還有下落不明的姐姐陸蕓娘，他不敢！
因為有刺客的前例，即便這次明面上不是蘇悅娘行船，鄭睿還是帶了很多人，因為怕消息洩露！鄭睿沒有提前傳信回臨州，陸文更是沒有傳信的渠道。
到了碼頭，陸文帶著鄭睿備的禮就要告辭了，卻被蘇悅娘攔住了。“之前我是敢讓人跟蹤你，現在以我們的交情，我可不敢了，
你告訴我，你住在哪裏，我可能要住在臨州好幾年，到時候我去找你，我，我想試試！”
一路回來，除非在船上遇到，蘇悅娘並未主動在找陸文，陸文為了斷了相互之間的念想，更是沒有去找她，
此時蘇悅娘已經說的很明顯了，陸文也不過是普通的男人，他很是猶豫，蘇悅娘的外祖父定是非富即貴，若是沒有相互的音訊，兩人能再彭城遇到的可能性為零。
若是在沒有交集了，陸文也舍不得。
蘇悅娘見陸文猶豫，以為他連住址都不肯告訴自己，急忙說道：“難道我們之間，連地址都不肯透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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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為了避免和趙詹的婚事，在她爺爺退婚後就嚴詞拒絕在聯姻，只說親事要她自己同意。
她來找她外祖父的一大原因就是她外祖父決定不了她的婚事，只要她一直跟著她外祖父在外做官，就不用面對趙詹，也不會發生上輩子的事。
所以她和陸文，並非沒有一絲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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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娘這才想起來，陸文冒險去青州賺錢就是為了入青山書院讀書的，就算他現在還不是青山書院的學生，但他肯定會去青山書院。
蘇悅娘卻不放過陸文，小聲的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書院。”
陸文明白蘇悅娘這話是問他什麽時候去青山書院入學，陸方他們肯定已經到了臨州，說不定已經把私鹽出手了，現在有了錢，陸文當然要立刻去入學了，他也必須去青山書院。
“去和我族人會合後，先回學院我才回家，你也快去找你外祖父吧，劉侍衛可能不會把你的消息送回京城，卻一定會稟報你外祖父，不要讓長輩擔心，我們就此別過。”
蘇悅娘無可奈何，只能跟陸文約定會去書院找他，然後兩人就在碼頭分別了，陸文不用想也知道去哪裏找陸方，他到了西城的劉家，果然就找到了陸達陸方他們，正巧陸達今天就要回村負荊請罪。
見陸文出現，大家都驚喜交加，疼訓裙八扒散另七起吳傘六收集上傳不迷路陸方更是抱著陸文眼淚橫流，“我已經絕望了，正回去給伯母做牛做馬，
你去哪裏了，蘇家侍衛說他們的少爺被歹人抓了，說你和他們少爺在一起，肯定也被抓了，讓我們在彭城等候，別聲張，只是我們等得實在絕望，打算今日就回村。”
陸文把他和蘇悅娘的經歷的給眾人簡略的講一遍，當然了，和蘇悅娘互生好感的事沒好意思說，
不過陸文是二皮臉，說話確實不會臉紅，見眾人都張口結舌，明白他們眼中的不讚同，
只好苦笑道，“當時我與蘇公子同處一室，刺客不會放過我的，即便他們不殺我，蘇公子的侍衛也不會放過我，並非我意氣用事。”
經過商議，陸達他們要先回村，順便把陸方陪著陸文去青山書院報名入學的消息帶回去，讓武氏和家裏的人安心，陸文沒有拒絕，他在洛林書院見識過之後，更是迫切進入青山書院接受名師講學。
陸文和陸方還沒有去青山書院報名入學，得到消息的陸子軒就找來了，其實陸子軒在城中遇到宋濂，就知道了陸文跟陸方去徐州算賬的事！
那時他就知道事情有蹊蹺，休沐回家後從陸方洲那裏知道他在逼陸文上京，陸子軒更是斷定事情糟糕了。
陸文性情如何，作為和他同窗幾年的陸子軒，那是一清二楚，陸文若是能乖乖上京，那他就不會堅持這麽幾年了，最讓陸子軒擔憂的是，陸方從青州回來卻沒把陸文帶回來。
陸子軒強忍著怒氣，笑著對陸方說道，“可以讓我跟子文單獨說說話嗎？他不是要入學了，我交代他幾句。”
陸方對學問上的事情並不清楚，他本來想跟陸文說私鹽販賣的情況，不過什麽事情都不如陸文的學業重要，便把空間留給陸文和陸子軒。
陸方一走，陸子軒臉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幹二凈，對著陸文就罵道：“我看你是瘋了，竟然敢撒謊，你知道你要是不回來，後果會有多嚴重嗎，為了你母親，你放棄了多少東西你明白嗎，若是你出事，你讓她該怎麽辦？”
陸文苦笑不已，但很多事他不想說出來，便把對陸達和陸方的說辭拿來敷衍陸子軒。
可惜陸子軒不像陸達他們淳樸，聽完，立刻冷笑道：“子文，你是小看我？還是高看你自己，我還不清楚你嗎？即便那麽危險的情況之下，以你的機變，放棄那個蘇公子，肯定能全身而退，也能應付蘇公子的侍衛，我就不信你會怕別人的責怪。”
陸文見瞞不過陸子軒，也不想在掩飾。
“子軒，我就是一個賭徒，我猜到了蘇公子的身份後，當時我腦子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想和她搭上關系，我想博一個穩定，
我明年就打算參加科舉，我們大楚從未出過十九歲以下的進士，唐彬十八歲被抽解元卷的事還是你告訴我的，雖然外人都說他是被同科陷害，可十七歲的駱陽畦是為什麽被人抽了試卷呢？”
陸子軒比陸文年長五歲，如今十九歲，明年就二十歲了，即便他能考上進士，也到帶冠之齡，別人不會抽他的卷子，
但陸文就不同了，陸方城為何去年會親自到他家裏去說服武氏，那是他想帶陸文上京，讓陸文在京城好好讀幾年書，
至少等他二十歲了在科試，這樣避免出現被抽試卷的情況。
像陸方城那種在官場沈浸半生的人，自然清楚被抽試卷的學子是什麽情況，只不過是當地的考官認為學子太過年輕，考官怕他們年紀輕輕進入官場，會無法應付官場的險惡，有希望他們下科在考的意思。
可在大楚這樣尚文的時代，被抽試卷是多麽大的醜聞，即便在天才少年，從天臺跌落地獄，要忍受別人白眼三年，未必是誰都可以忍受的。
有長輩在官場的學子，二十歲以前下場的，多是沒什麽把握的，只是想去感受考試的環境而已，可陸文不同，雖然他還沒有真正受到名師指導，
陸方城卻早就悄悄斷定他能上榜，只不過成績可能不會太好，所以才想把他帶到京城在好好學習幾年。
陸文何等聰明的人，科考都是在祖籍開始，若是去京城，沒有三五年不可能回來，所以那次他才再次拒絕了陸方城的邀請。
雖然搭上蘇悅娘不一定有用，但陸文不想錯過任何一點機會，只是他也沒想到會和蘇悅娘產生好感。
“子軒，我不想在等了，我明年一定要參加科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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