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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只貓(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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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三十三只貓(已修)

任、我、索、取?

傅時秋真想喊救命。

難以想象,堂堂盛世集團的執行總裁竟然是個擅長顛倒是非指鹿為馬、胡說八道的謊話精!

這還是在他頭腦十分清醒且記憶力沒有任何問題的情況下,若是哪天失憶了,豈不是要被盛鳴塵騙得團團轉?

傅時秋反覆做了三個深呼吸,見盛鳴塵表情嚴肅,並不像是在逗趣人的樣子,頓時如漏氣氣球一般癟下去。

對上盛鳴塵飽含譴責的眼神,傅時秋費力道:“冒昧提醒一下,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反了?”

盛鳴塵冷哼一聲,面無表情道:“不可能。”

他今年二十七歲不是七十二歲,沒有老眼昏花、記憶衰退到那種地步。

傅時秋:“……”

說實話,他現在有點崩潰,想過起床後盛鳴塵這個封建老古板嘮叨昨晚兩人的事,但他從來沒想過,盛鳴塵會不承認自己的所做作為,往他背上扣黑鍋。

“我沒有輕薄你。”傅時秋嘗試輕輕敲醒盛鳴塵沈睡的良心,“昨晚是你先來敲我的房間門,說你易感期來了讓我抱你,結果你擅自把我帶來了這裏,這才發生了後面那些事,但也不是你——”

盛鳴塵冷冷地睨著他,“你繼續狡辯。”

“……”

傅時秋擡手摁了摁脹痛的太陽穴,心累道:“也不是你說的那樣。你抱著我,說哥哥我不會傷害你,然後就把我摜到床上,問我什麽是小黑屋Play,我說你真不會?你跟小狗似的看著我,可憐巴巴地說哥哥教我——”

“住口!”

盛鳴塵眼眸微顫,臉紅過耳,矢口否認道:“你莫要信口雌黃!我何時把你摜到床上?又何時說過那種話?分明是你先……”

傅時秋心裏憋著一股氣,硬氣道:“我怎麽?”

盛鳴塵攥緊拳頭,一字一頓道:“不、知、羞、恥。”

傅時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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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動作間又扯到被磨破皮的大腿,立刻牽扯起一股難忍的刺痛,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瞬間湧了上來。

合著他腿疼手酸地擱這兒伺候了盛鳴塵一夜,錢沒撈到一毛,最後卻落得個被倒打一耙的下場。

哈!真是笑話!

然而不等他張口,又聽見盛鳴塵冷聲道:“我易感期向來自控嚴謹,即便真的發生了你說的那種情況,也是你幾次三番勾引我的後果。”

傅時秋心口一梗:“?????”

誰他娘的勾引你?!!!

“罷了。”盛鳴塵不大情願地掃了傅時秋一眼,揚起下巴驕矜道:“這次我便不同你計較,但是那金剛經,你還得再抄十遍,仔細反省著……該不該如此孟浪輕浮。”

“???”

傅時秋幾乎氣笑了,他四下搜尋著,想找個什麽東西砸盛鳴塵,可床頭櫃太沈,枕頭又太輕……四下裏竟然連個能砸人的趁手物件都找不到。

傅時秋氣得肺疼,低頭一掃,瞥見盛鳴塵那一側的枕頭,便洩憤似的用力踹到了地上。

枕頭落地,飛出幾片鵝絨,傅時秋瞪著眼睛,咬牙切齒道:“盛鳴塵,我是什麽很賤的Beta嗎!我他娘的再跟你do一次,就特麽去跳江!”

——

“傅先生真這麽說?”

電話那頭,正在公司上班的蔔作仁偷偷摸摸地貓在茶水間,為他無故翹班的老板解決感情問題。

盛鳴塵沒什麽表情地“嗯”了一聲。

傅時秋放完狠話,便一瘸一拐地從床上爬起來,往樓上走去,中途甚至很有骨氣地拍開了他試圖攙扶的手。

一個小時後又穿戴整齊的從房間裏走出來,背著他上班用的那只黑色背包,準備出門上班。

當時盛鳴塵就站在客廳的那只粉色貓窩旁邊,目視著傅時秋,但傅時秋卻把他當空氣,連個眼神都沒有分給他,步履艱難地從他旁邊徑自走過。

二十分鐘後,盛鳴塵又在傅時秋房間的垃圾桶裏看見了前幾日抄寫的金剛經。

種種跡象均表明,傅時秋生氣了,並且是在和他洞房的第二天。

但他無法理解傅時秋生氣的動機,盛鳴塵試圖把傅時秋的這種生氣行為歸結為無理取鬧,然而根據他十年前與傅時秋戀愛的經驗,和重逢以後的相處來看——傅時秋是真的很生氣。

可是傅時秋憑什麽生氣?

蔔作仁聽完事情大致經過(省略替換版本),罕見地喪失了語言表達能力。

他咽了咽口水,艱難地組織語言:“盛總,傅先生這樣說,有沒有可能……是您的確那樣做了?”

話音落下,電話那端的盛鳴塵呼吸停了一瞬。

這是他從未思考過的方向。

蔔作仁接著道:“我覺得傅先生沒有撒謊的必要,畢竟你們都結婚了。”

是嗎?

盛鳴塵垂下眼,拽了下逗貓棒上的羽毛,沈聲道:“去找他之前我註射過抑制劑。”

言下之意他不可能失控。

蔔作仁內心一陣無語,但還是耐著性子道:“科學研究表明,Alpha的抑制劑在面對自己心愛的對象時有百分之五的概率會失效。您那麽喜歡傅先生,也不是沒有那種可能。”

然而盛鳴塵聽見這句話的第一反應卻是:“也沒有特別喜歡。”

蔔作仁:“……”

“盛總……”蔔作仁費力道:“這不是重點。”

“我記得您的別墅裏裝有收音攝像頭,您可以查看一下。”

掛斷電話,蔔作仁用力掐著自己的人中,感覺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做老板和老板娘Play的一環是會折壽的。

另一邊,結束通話的盛鳴塵依言起身向書房走去。

信息素失控是大多數特優級Alpha的通病,而盛鳴塵又格外嚴重些,密室的攝像頭便是用來監控他每次易感期發作的具體情況,以方便醫生對癥下藥。

盛鳴塵點開光腦上的監控圖標,找到昨晚密室的部分放大。

鏡頭裏他托著傅時秋的屁股,一路將人帶進密室,又伸手按滅了密室的唯一一盞光源。

屏幕頓時陷入黑暗,但依舊能清晰地聽見衣料的摩擦聲和他自己沈重的呼吸聲。

盛鳴塵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慢慢拖動進度條,心裏產生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幾秒鐘後,攝像頭的夜視功能自動開啟,盛鳴塵看見自己主動牽起傅時秋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見傅時秋一動不動,他又偏頭在傅時秋的手心裏蹭了蹭。

盛鳴塵握鼠標的手顫了一下,進度條被無意識地往前拖拽了二十分鐘。

傅時秋坐在他腿上,臉頰微微泛粉,被他半是強迫半是哄騙地分開了雙腿。

而盛鳴塵自己,則用那種濕漉漉的、小狗求關註的眼神註視著傅時秋,低聲道:“哥哥教我。

——啪!

光腦被暴力合上,徹底暗下去的黑色鏡面反射出盛鳴塵爆紅的耳根,和布滿震撼的碧藍色眼眸。

輕、輕浮孟浪的竟真的是他!

作者有話說:

盛貓貓:怎麽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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