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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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除夕
蘇陌易感期回去了一周，再來學校的時候，都快期末考試了。
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了，宋凜臨時抱佛腳。他不敢找齊思韻，同樣的題型，只要齊思韻講過，再做錯是會挨罵的。
他只好拉著洛肆一遍一遍的問，洛肆也是夠有耐心的，能一遍又一遍的講，直到宋凜點頭時的表情從懵懵懂到非常肯定。
考了幾次試，蘇陌的成績已經和齊思韻洛肆一個考場了。各科成績算下來，除了那數學最後兩道大題，蘇陌永遠都空著不寫，其他成績都是很好看的。
蘇陌手中轉著筆，黑色的筆在修長的指間飛快地轉動，很是好看。
他把數學課做的卷子，移到了齊思韻的課桌上，筆尖點在卷子的空白處，“你給我講講唄。”
齊思韻放下撐在下顎處的手，看了一眼，當即就皺了眉，“你這兩個知識點的題，從來都不會做，前面的選擇題碰上了，也是靠蒙。”齊思韻盯著他，“老師上課的時候，你都幹嘛去了？”
蘇陌假裝不好意思的笑笑，“剛好請假了，沒聽著。回來後也就一直沒跟上。”
齊思韻抽出草稿紙，“我只講一次。”
蘇陌得逞，立馬變成了好學寶寶。
期末考試，大家都發揮的很好。出成績放假那天，想著這學期最後一天，一起聚聚吃個飯。大家作業也多，馬上也快過年了，都忙碌著，假期也沒多少時候聚聚。
宋凜找了個口碑很不錯夜市，準備決戰到天亮。
除夕這天，齊思韻回了齊家老宅過年，齊家的其他親戚自然都回了老宅一起過年。
自從父親去世以後，國外的生意爸爸也不得不去，齊思韻就不喜歡過年了。
每年回來無非是是為了陪陪爺爺奶奶。
除夕這天，本來都要留在老宅裏守歲的，要過完了初一初二才各自回家。
今年齊思韻不想留在老宅，爺爺奶奶是舍不得孫子，高三本來就忙於學業，不經常回來，好不容易過個年，還不過夜。
齊思韻礙於齊華的事，實在不想同他們一起。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其樂融融的樣子。
他承認做不到，他討厭偽裝。他可以裝作不知道，但不能裝作不在意。
晚飯後，齊思韻便要走。爺爺奶奶還在留他，齊思韻再不忍心，也只好同爺爺奶奶說，和朋友約好了要一起玩的。
爺爺的茶杯往桌上一放，茶水濺了出來，上好的玉質茶具差點就掉到了地上。
齊思韻一時也不好再說話。
倒是堵在了路上，趕上後半截年夜飯的齊思逸，吃完飯剛放下碗筷，走過來替他解了圍。
他親切的坐在爺爺身邊，笑呵呵的幫爺爺捏著肩膀。
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剛好。捏了幾分鐘，老爺子身子骨舒坦了，人也跟著松散了些。
齊思逸掐準了點兒，哄著老爺子：“爺爺，現在好好學習壓力大。阿韻和好朋友一起約著玩兒，能放松一些。年輕人精力旺盛，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更是有話說，能鬧到一塊兒去。”
他餘光看了看老爺子，見老爺子聽了話並沒有心情不佳，便接著往下說，“每年除夕要麽就是打打牌的，或是看著春晚消遣啥的。和年輕人玩的花樣比，確實無趣。”
一旁的齊華輕拍了一下桌子，言語裏帶著警告，“瞎說什麽胡話呢？”老爺子在這兒，他也不敢太大聲。
齊思逸沒有理會老爸，使出殺手鐧勸說著：“都知道爺爺疼阿韻，他這麽大也是知道分寸的。心思又不在這裏，還不如讓他出去開心些。”
肩上捏的舒服，齊思逸說話也很是中聽，老爺子聽了心裏舒坦。便點頭同意了，囑咐了一兩句，一定要註意安全。
見爺爺松了口，齊思韻體貼的重新給爺爺泡了一杯茶，給齊思逸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齊思逸會意，咧開嘴沖他笑著，沒有說話。
齊思韻前腳剛跨出住宅門口，還沒走出院門，身後就傳來了杯子碎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著齊華的怒吼：“你個小兔崽子，喜歡跑，我非要打斷你的腿。”
接著就是齊思逸從身邊快速閃過的身影，帶著一股涼風，跑著還不忘頻頻回頭：“才不會讓你抓到呢。”
不用問，齊思韻都知道他這個堂哥是要去幹嘛的。
小時候，齊思韻同這位堂哥，在幾個兄弟姐妹中關系是最要好的。
齊思逸從小算是在他家長大的，兩個人相差了兩歲，一個被窩裏睡大的。
除了在學校上課，齊思逸一放假就在他家，齊思逸很黏齊路，他自然也黏這個哥哥。齊思逸在他家的時候，不是陪著他玩兒，就是跟著齊路去莊子上學東西。
是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呢？
大概是從齊思逸上了高中以後吧，可能有了青春期男孩的叛逆，他感覺他這個哥哥變了，他們不在無話不談。
齊思逸隔三差五的逃課，每次都是在網吧上網。齊思逸游戲打的很好，他是知道的，特別是英雄聯盟。
再後來，他高一打架那次，他這個哥哥在爸爸被請來學校的之前，就到了學校。
他記得齊思逸幾乎是跑著來的，校服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額頭上還有汗。
齊思逸和他不是一個高中，正巧在附近上網，在網吧裏聽說了這事兒，就立馬趕了來。
他記得齊思逸一上來就檢查自己有沒有事，紅著眼揚言要宰了那個臭小子。
又稀裏糊塗的說了一些什麽，沒有保護他之類的話，齊思韻當時也聽不太明白，也記不太清了。
再後來齊思逸過了18歲就加入了職業隊，平時除了在學校就是訓練，也不怎麽回家，聯絡的更少了。
剛才在飯桌上聽長輩們談論，隱約聽見齊思逸自從加入了職業隊，便沒日沒夜在隊裏泡著，齊華一氣之下斷了父子關系。
是從什麽時候他們早已不是親密無間了。再加上齊思韻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他看著前面跑著的背影，想必他們再也是回不去了。
齊思韻回到家，開了燈。偌大的屋裏冷清極了，沒有一點兒過年的氛圍。
他根本就沒有約朋友，只不過是不留在老宅的幌子。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齊思韻一看備註，是蘇陌。
齊思韻剛接了電話，蘇陌就問：“團圓飯吃完了嗎？”
齊思韻輕輕“嗯”了一聲。
蘇陌又問：“那你現在在幹嘛呢？”
齊思韻：“在家。”
“一個人？”
“嗯。”
“你等我一下。”
掛了電話，蘇陌讓齊思韻等他。他以為過一會兒蘇陌還會打回來，30多分鐘過去了，結果卻沒有。
門鈴響了，大半夜的齊思韻透過視頻看著門口，並沒有人。他想著可能是附近的熊孩子惡作劇，便沒有理會。
轉身進屋的瞬間，門鈴又響了。齊思韻的眉梢動了動去開門，他倒要看看是誰家的小孩兒。
入眼的卻是蘇陌站在門口，沖他微笑，懷裏還抱著一束花。
他承認蘇陌長的很好看，劍眉薄唇，眼尾細長。尤其是現在對著他笑的時候，特別好看。
難怪他經常聽到女生們說，能醉死在蘇陌的笑容裏。
吃驚過後，齊思韻問他：“你怎麽來了？”
他是有些欣喜的，這個時間蘇陌出現在他家門口，他確實還挺開心的。
蘇陌上前把花遞給他，“除夕快樂！”
齊思韻還有些茫然，本能的回應了一句：“除夕快樂！”
蘇陌一把拉住他就要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齊思韻只好把花放在了院子裏，腳步跟了上去。
下了臺階，齊思韻看到了蘇陌停在門口的機車。
蘇陌遞給他一個頭盔，“我帶你去兜風。”
齊思韻沒動，眉毛動了動，“你怕不是無證駕駛吧！”
蘇陌一手拿著頭盔，一手放在機車上笑了起來，“我早就滿18了，有證的。”
說著還真把駕駛證從衣兜裏掏出來了，拍了拍車，“這可是我所有的壓歲錢換的。”
齊思韻承認他剛剛見到蘇陌出現在門口，心情很好，他接過頭盔，答應了跟他去。
蘇陌自己也帶好了頭盔，長腿一跨，擡腳收了撐桿，發動了車子。
機車的轟鳴聲，響徹在大街小巷上。齊思韻小心翼翼的扶著油箱，生怕自己蹭著蘇陌了。
機車後座本來就不是很好坐，齊思韻整個胸膛都貼在蘇陌的背上。即使是嚴冬裏，耳邊的風呼嘯而過，但他並不覺得冷，反而很溫暖。
車騎了一會兒，蘇陌騰出一只手，按住齊思韻放在油箱上的雙手，將齊思韻的手收攏在掌心，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風很大，蘇陌的聲音被大風吞噬了很多，但齊思韻依稀聽見了：“前面很多急彎，抱緊些。”
果然，一個急彎，車身在彎道裏傾斜了很多，後座的齊思韻，收緊了抱在蘇陌腰上的雙手，胸膛裏一片炙熱。
蘇陌嫻熟的壓彎過了彎道，頭盔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車子在連續的好幾個彎道後，一路開上了山。
山頂是一片草坪，蘇陌停了車，將頭盔放好後，帶著他向前去。
齊思韻從來還沒有來過這裏，幾乎能看見整個焱城的夜景，除夕夜的焱城，張燈結彩，很是熱鬧。
蘇陌看了一眼手機，離倒計時還差五分鐘。他看了看齊思韻，山頂的風有些大，少年額前的碎發被風吹的東倒西歪。
“我等會兒給你看個東西。”他朝山頂的草坪跑去，向齊思韻伸手，“快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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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就是期末考試了，宋凜臨時抱佛腳。他不敢找齊思韻，同樣的題型，只要齊思韻講過，再做錯是會挨罵的。
他只好拉著洛肆一遍一遍的問，洛肆也是夠有耐心的，能一遍又一遍的講，直到宋凜點頭時的表情從懵懵懂到非常肯定。
考了幾次試，蘇陌的成績已經和齊思韻洛肆一個考場了。各科成績算下來，除了那數學最後兩道大題，蘇陌永遠都空著不寫，其他成績都是很好看的。
蘇陌手中轉著筆，黑色的筆在修長的指間飛快地轉動，很是好看。
他把數學課做的卷子，移到了齊思韻的課桌上，筆尖點在卷子的空白處，“你給我講講唄。”
齊思韻放下撐在下顎處的手，看了一眼，當即就皺了眉，“你這兩個知識點的題，從來都不會做，前面的選擇題碰上了，也是靠蒙。”齊思韻盯著他，“老師上課的時候，你都幹嘛去了？”
蘇陌假裝不好意思的笑笑，“剛好請假了，沒聽著。回來後也就一直沒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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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試，大家都發揮的很好。出成績放假那天，想著這學期最後一天，一起聚聚吃個飯。大家作業也多，馬上也快過年了，都忙碌著，假期也沒多少時候聚聚。
宋凜找了個口碑很不錯夜市，準備決戰到天亮。
除夕這天，齊思韻回了齊家老宅過年，齊家的其他親戚自然都回了老宅一起過年。
自從父親去世以後，國外的生意爸爸也不得不去，齊思韻就不喜歡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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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天，本來都要留在老宅裏守歲的，要過完了初一初二才各自回家。
今年齊思韻不想留在老宅，爺爺奶奶是舍不得孫子，高三本來就忙於學業，不經常回來，好不容易過個年，還不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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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承認做不到，他討厭偽裝。他可以裝作不知道，但不能裝作不在意。
晚飯後，齊思韻便要走。爺爺奶奶還在留他，齊思韻再不忍心，也只好同爺爺奶奶說，和朋友約好了要一起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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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堵在了路上，趕上後半截年夜飯的齊思逸，吃完飯剛放下碗筷，走過來替他解了圍。
他親切的坐在爺爺身邊，笑呵呵的幫爺爺捏著肩膀。
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剛好。捏了幾分鐘，老爺子身子骨舒坦了，人也跟著松散了些。
齊思逸掐準了點兒，哄著老爺子：“爺爺，現在好好學習壓力大。阿韻和好朋友一起約著玩兒，能放松一些。年輕人精力旺盛，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更是有話說，能鬧到一塊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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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思韻前腳剛跨出住宅門口，還沒走出院門，身後就傳來了杯子碎在地上的聲音，伴隨著齊華的怒吼：“你個小兔崽子，喜歡跑，我非要打斷你的腿。”
接著就是齊思逸從身邊快速閃過的身影，帶著一股涼風，跑著還不忘頻頻回頭：“才不會讓你抓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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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齊思韻同這位堂哥，在幾個兄弟姐妹中關系是最要好的。
齊思逸從小算是在他家長大的，兩個人相差了兩歲，一個被窩裏睡大的。
除了在學校上課，齊思逸一放假就在他家，齊思逸很黏齊路，他自然也黏這個哥哥。齊思逸在他家的時候，不是陪著他玩兒，就是跟著齊路去莊子上學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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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從齊思逸上了高中以後吧，可能有了青春期男孩的叛逆，他感覺他這個哥哥變了，他們不在無話不談。
齊思逸隔三差五的逃課，每次都是在網吧上網。齊思逸游戲打的很好，他是知道的，特別是英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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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齊思逸過了18歲就加入了職業隊，平時除了在學校就是訓練，也不怎麽回家，聯絡的更少了。
剛才在飯桌上聽長輩們談論，隱約聽見齊思逸自從加入了職業隊，便沒日沒夜在隊裏泡著，齊華一氣之下斷了父子關系。
是從什麽時候他們早已不是親密無間了。再加上齊思韻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他看著前面跑著的背影，想必他們再也是回不去了。
齊思韻回到家，開了燈。偌大的屋裏冷清極了，沒有一點兒過年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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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齊思韻一看備註，是蘇陌。
齊思韻剛接了電話，蘇陌就問：“團圓飯吃完了嗎？”
齊思韻輕輕“嗯”了一聲。
蘇陌又問：“那你現在在幹嘛呢？”
齊思韻：“在家。”
“一個人？”
“嗯。”
“你等我一下。”
掛了電話，蘇陌讓齊思韻等他。他以為過一會兒蘇陌還會打回來，30多分鐘過去了，結果卻沒有。
門鈴響了，大半夜的齊思韻透過視頻看著門口，並沒有人。他想著可能是附近的熊孩子惡作劇，便沒有理會。
轉身進屋的瞬間，門鈴又響了。齊思韻的眉梢動了動去開門，他倒要看看是誰家的小孩兒。
入眼的卻是蘇陌站在門口，沖他微笑，懷裏還抱著一束花。
他承認蘇陌長的很好看，劍眉薄唇，眼尾細長。尤其是現在對著他笑的時候，特別好看。
難怪他經常聽到女生們說，能醉死在蘇陌的笑容裏。
吃驚過後，齊思韻問他：“你怎麽來了？”
他是有些欣喜的，這個時間蘇陌出現在他家門口，他確實還挺開心的。
蘇陌上前把花遞給他，“除夕快樂！”
齊思韻還有些茫然，本能的回應了一句：“除夕快樂！”
蘇陌一把拉住他就要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齊思韻只好把花放在了院子裏，腳步跟了上去。
下了臺階，齊思韻看到了蘇陌停在門口的機車。
蘇陌遞給他一個頭盔，“我帶你去兜風。”
齊思韻沒動，眉毛動了動，“你怕不是無證駕駛吧！”
蘇陌一手拿著頭盔，一手放在機車上笑了起來，“我早就滿18了，有證的。”
說著還真把駕駛證從衣兜裏掏出來了，拍了拍車，“這可是我所有的壓歲錢換的。”
齊思韻承認他剛剛見到蘇陌出現在門口，心情很好，他接過頭盔，答應了跟他去。
蘇陌自己也帶好了頭盔，長腿一跨，擡腳收了撐桿，發動了車子。
機車的轟鳴聲，響徹在大街小巷上。齊思韻小心翼翼的扶著油箱，生怕自己蹭著蘇陌了。
機車後座本來就不是很好坐，齊思韻整個胸膛都貼在蘇陌的背上。即使是嚴冬裏，耳邊的風呼嘯而過，但他並不覺得冷，反而很溫暖。
車騎了一會兒，蘇陌騰出一只手，按住齊思韻放在油箱上的雙手，將齊思韻的手收攏在掌心，放在了自己的腰上。
風很大，蘇陌的聲音被大風吞噬了很多，但齊思韻依稀聽見了：“前面很多急彎，抱緊些。”
果然，一個急彎，車身在彎道裏傾斜了很多，後座的齊思韻，收緊了抱在蘇陌腰上的雙手，胸膛裏一片炙熱。
蘇陌嫻熟的壓彎過了彎道，頭盔下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車子在連續的好幾個彎道後，一路開上了山。
山頂是一片草坪，蘇陌停了車，將頭盔放好後，帶著他向前去。
齊思韻從來還沒有來過這裏，幾乎能看見整個焱城的夜景，除夕夜的焱城，張燈結彩，很是熱鬧。
蘇陌看了一眼手機，離倒計時還差五分鐘。他看了看齊思韻，山頂的風有些大，少年額前的碎發被風吹的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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