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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 58 章:if線-商總×宣公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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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第 58 章:if線-商總×宣公子(1)

if線-商總×宣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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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織夏知道早高峰路上會擠,但從前畢竟沒有經歷過,也沒想到會擠到十分鐘才挪出二百米。

看著前面依舊擁堵的道路,宣織夏有些不解——堵成這樣,看上去就不太可能不遲到,但為什麽還是有那麽多人始終選擇開車上班?

反正行進緩慢,宣織夏索性考慮起來明天要怎麽通勤這個問題。

公共交通對他而言是不行的,他這身體素質到時候暈倒在早高峰的公交車或是地鐵上,大概都沒人能馬上註意到,回頭再上個社會新聞……

因為只是暑期實習,開車通勤在非高峰時間段只需要半個小時,所以宣織夏原本沒打算在實習公司附近找個短期住處,但現在這狀態看起來,他怕是不得不找了。

宣織夏慢悠悠地想著,車子也慢悠悠地往前挪,終於又過了十分鐘後,他駛出了高峰地段,車速能提升到四十碼了。

然而商氏大樓附近也擁堵,宣織夏又不想跟人搶著加塞,於是最終在實習報道的第一天早上就遲到了近二十分鐘,這還是幸虧他早出門了的緣故。

宣織夏把車停在商氏大樓的地下停車場,這停車場允許員工停車、包括實習生,宣織夏剛來實習還沒辦手續,但登記過後門衛也讓他進了。

下了車,宣織夏看了看手機上來自這次暑期同期實習的同學的消息,回覆了句:【到停車場了,馬上上來。】

實習生們今天報道,統一是在商氏一樓大堂裏集合,然後會有人力資源部負責的專員來接他們上樓、辦理手續。

宣織夏因為堵車遲到沒趕上集合,專員接人的時候也沒註意到齊情況、直接領人上樓了,現在正在帶實習生們熟悉環境,粗略熟悉過後再到人力資源部所在樓層開始簽合同。

所以宣織夏的這個同學發消息建議他直接悄悄上十樓、默不作聲跟他們匯合,免得第一天就給人留下遲到的不好印象。

宣織夏倒是也想“悄悄”行事,但站在停車場的電梯廳外,他發現自己連電梯按鈕都摸不到,因為進電梯廳需要刷臉或打卡先過一道玻璃門。

宣織夏:“……”

他試圖等一等,或許有商氏的員工正好過來,能蹭個門禁。

但等了三分鐘,停車場裏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有新過來的人和車。

也很正常,畢竟已經過了上班時間二十分鐘了,就算上班允許遲到一小會兒,也很少有遲二十分鐘的。

宣織夏隔著一道玻璃門和門禁,又看了看裏面明亮的電梯廳和電梯,感到自己這社會經驗實在有待加強,居然敢低估早高峰。

他轉身往停車場外走,打算出了停車場、繞到商氏大樓一樓的大門進去,然後應該還是有門禁得過,估計只能厚著臉皮拜托人力資源部的專員折騰一番了。

商氏總部不止一座大樓,總的來說算是一個園區,每棟樓的地下停車場都是連通的,所以這停車場很大,也不止一個電梯廳。

宣織夏離開了面前的電梯廳,又路過了一個,轉過彎看到停車場出口的時候,一輛車駛了過來,緩緩降速,正好停在附近的一個停車位上。

然後有人下來,宣織夏輕快地掃過一眼,心想對方大概至少是個高層,有專門的司機、還有看上去是助理的同行人,而且還能遲到。

他沒在意,繼續往停車場出口走。

但意料之外,從剛才停下那車的後座下來的男人,突然朝他出聲,並且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宣織夏?”

男人的聲音略低沈,雖然語帶疑問,但很氣定神閑。

宣織夏微微一怔,朝對方看過去,然後頷首:“是我。你是?”

對方那邊的助理緊接著開了口,說道:“宣公子,這位是我們商氏的……”

“商書霽。”對方不疾不徐地打斷了助理的介紹,報上自己的姓名,又提醒宣織夏道,“兩年前,令尊和令堂的葬禮,當時我有出席。”

其實商書霽報出姓名後,宣織夏就知道他是誰了。商書霽說他參加過宣織夏父母的葬禮,宣織夏雖然回想不起來當時的具體情況了,但沒覺得意外。

兩年多前,宣織夏的父母意外車禍離世,當時他強撐著治喪,葬禮上來了許多他不認識的、父母生前生意場上認識的人。

那時候,父母給他留下的人陪在他身邊,別人來跟他說節哀,身邊的人就跟他介紹對方是誰,宣織夏行屍走肉似的學舌稱呼、感謝對方來送自己的父母,其實事後一個人都回想不起來。

如今,宣織夏雖然有點意外於商書霽的年輕俊朗,但對方說去過他父母的葬禮,倒沒什麽可驚訝的,商氏和宣家的確有過合作。

而且即便沒有過合作,都是生意場上名聲挺響的人家,沒仇沒怨的情況下,有喪事過去祭奠一下、走個流程也很正常。

“商總,幸會。”宣織夏客氣道。

商書霽朝他走近,順便不緊不慢地好奇:“你怎麽會在這裏?沒人陪你來,也沒人來接待你?”

在商書霽的印象裏,近期商氏和宣家那邊並沒有合作項目,而且眾所周知宣家這位公子哥身體不大好、又還在上學,雖然接手了宣家公司的股權和話事權,但基本都是他父母生前留下的班底在幹活。

宣織夏笑了笑:“誤會了,商總,我不是代表宣家過來的,我只是作為A大的學生過來實習,今天報道。”

商書霽面露意外:“商氏的確有專門吸納A大學生的實習崗位,但……宣氏應該不缺你這一張實習證明?”

宣織夏以前對商書霽沒印象,但也聽父母留下的人跟他提過,說是商家這位當家人格外淡漠寡言,可是……現在商書霽看上去,似乎不是很寡言。

宣織夏尋思了下,覺得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宣家人的身份,自家公司不待,跑來別人家公司當實習生,對方有所顧忌、多問兩句也正常。

“貴公司的實習生名額,我們學院有兩個,按綜測成績排名派分,我正好分到了一個。我想要體驗一下實習生的真實氛圍,去宣氏不太合適,我會擔心實習結束時,人力資源部總經理親自給我蓋章的實習證明上,我的崗位寫著董事長。”宣織夏溫聲說完。

商書霽輕笑了聲,微微頷首,又說:“不用緊張,我只是好奇一下,並不擔心你奔著商氏商業機密來,實習生崗位本就接觸不到。不過,現在這個時間,你是遲到了吧?”

宣織夏微微一頓:“……”

見狀,商書霽又問:“你要到哪裏報道?”

宣織夏眨了下眼:“A座,本來說是大堂集合,但我堵車遲到了,我同學說他們正在十樓熟悉環境。”

商書霽看了眼不遠處的電梯廳,了然道:“你想直接上十樓,但被門禁攔住了。”

宣織夏有點無奈。

商書霽接著不疾不徐地說:“我的辦公室正好就在A座,送你上去?”

宣織夏目光一亮:“那就謝謝商總了。”

於是折返回去,這次有了頂頭老板同行,宣織夏總算進了電梯廳。

商書霽要搭乘專用電梯,宣織夏微微一頓,然後指了指對面的員工電梯,說:“商總,能麻煩幫我刷下那邊的電梯嗎?”

電梯也要工牌才能刷。

商書霽不禁饒有興致地笑了下,對助理示意了眼。

助理便拿出了自己的工牌,過去幫宣織夏刷了電梯。

宣織夏微微頷首道謝:“有勞了,多謝,再見。”

宣織夏那邊電梯上去了,商書霽和助理才後一步搭專用電梯上樓。

電梯裏,剛才碰上商書霽的小插曲被放下,宣織夏給同學發消息,問他們現在的具體位置。

同學名叫方學然,給宣織夏發了個共享定位,然後催他:【快點!!!馬上就要逛完了!】

宣織夏運氣不錯,正好人力資源部的專員引著實習生們進入簽約的會議室前幾秒,宣織夏趕到了大部隊的最後,從容淡定地跟了進去。

專員看到他,微微一楞,確認了下:“實習生?”

宣織夏點點頭。

專員尋思著剛才絕對沒有看到這個學生,不然不可能沒印象……不過專員也沒多說,實習生報道嘛,沒必要太嚴厲,而且人這不是趕上了嗎,也不知道怎麽獨自上的電梯。

簽了為期三個月的實習合同後,專員帶著他們去錄人臉、領取工牌,然後回到剛才簽約的會議室,讓實習生們稍等一會兒,專員現在通知接下來實習期要帶他們的leader過來接人。

雖然在場的實習生都是A大即將大四的學生,但專業各有不同,實習期的部門和崗位也各有安排。

等待期間,方學然小聲跟宣織夏通氣:“剛才熟悉環境的時候有說過,一個學院的實習生會安排在一起,所以我倆待會兒還是一起的。正好,你剛才錯過了熟悉環境,不知道食堂在哪裏,我們中午一起唄,這裏食堂菜色挺不錯的樣子。”

宣織夏輕輕點頭:“好,謝謝。”

“客氣。”方學然擺擺手。

會議桌對面,有個實習生笑瞇瞇地看著宣織夏,感慨道:“厲害啊同學,報道第一天都敢遲到,還那麽淡定。”

實習生總數不少,雖然是一個學校的,但那麽多院系,哪怕是一個學院的幾年下來也不一定認識,在場的實習生沒有能認全其他人的。

但宣織夏相貌氣質太過出挑,突然墜上了隊伍尾巴,剛開始註意到的人不多,但聚集在會議室裏後就很難不發現他是後混進來的。

全虧宣織夏自己夠從容,才不顯得突兀。

宣織夏笑了笑。

又有人好奇:“你怎麽遲到的,睡過頭了?”

宣織夏簡略道:“不是,堵車了。”

“早高峰是挺嚇人的,我差點沒擠上地鐵,那些上班久了的人擠地鐵賊有經驗,我第一班地鐵過來直接擱那呆住了,第二班地鐵過來我也使勁往裏擠,後來地鐵上都不用抓扶手的,完全不會摔倒,地鐵到站我都是被擠出來的,可怕,太可怕了……”

“但地鐵只要能擠上去就不怕遲到嘛,還是地鐵好。”

“唉,之前我媽說給我在公司附近租個房子,我尋思多貴啊,覺得住學校過來也不是很遠,不就公交轉地鐵一共四五十分鐘嗎,我玩個手機就到了……”

“根本玩不了手機!6號線過來擠死我了!”

“可不是嗎!我現在老後悔了,早知道就聽我媽的了,租個房子多好啊。”

會議室裏沒有其他人,都是在等待的實習生,又是一個學校的同級人,倒是很快聊起天來。

直到會議室門突然一開,大家不約而同極度默契地停下了聲音,一臉乖順地看著門口。

雖然大多都覺得自己表現得很成熟穩重,但其實很有大學生的天真無邪感。

十樓只是人力資源部,除了相關專業的實習生之外,其他人都要跟著帶自己的leader前往別的樓層。

宣織夏和方學然出身新聞傳播學院,但細分專業並不同,大二時分流,宣織夏選擇了廣告學系,方學然則是傳播學系的。不過學院大課還是有幾門會在一起上,宣織夏和方學然熟稔,就是因為大課的小組作業時組過隊。

學生組隊也有自己的偏好和慣性,一般來說第一次組隊過後只要相處得還算滿意,下次組隊也會找對方一起,也省事,宣織夏和方學然就是彼此省事的互相選擇。大多時候兩個人也湊不齊一個小組要求的人數,但宣織夏和方學然組上隊了,其他有意向的同學自然會主動詢問,然後湊齊一整個小組。

小組作業做多了,自然就熟了。

這次兩人一塊兒來參加實習,都被分配到了商氏宣傳企劃部的對內宣傳部,帶他們的leader是個踩著拖鞋但穿著幹練職業裝的女性,讓人乍看很摸不清楚商氏對員工上班穿著的要求到底是什麽。

宣織夏和方學然被帶到了十九樓的一間辦公室裏。

“我叫秦霜凈,你們實習期歸我帶,不介意的話叫我秦姐、霜凈姐都行。”

秦霜凈坐在辦公椅上,示意宣織夏和方學然都坐下,接著說:“對內宣傳部一共兩個小組,我是二組組長,但咱們組格外清閑,除了我之外也就還剩一個專員,是個男的,但他上周剛好摔斷了腿,骨折挺嚴重,先請了一個月假,後面還嚴重的話還得請,反正你們暫時不會打照面,到時候見面了我再介紹名字,免得也認不上人。”

“雖然少了個專員,但不要擔心,我剛才說我們這組很清閑是真的,日常工作除了我們這組每個月要花兩三天幹活的固定幾項之外,就是配合一組那邊,他們太忙了我們就幫襯一下,然後就是帶實習生。”

“像你們這樣的,屬於商氏和高校有來往合作,和部門臨時缺人招實習生來幹活不同,主要就是讓你們熟悉熟悉商氏的企業文化和部門工作流程,算是人才培養,是給學校培養,也是商氏想對人才先下手為強。”

“實習期間,等你們熟悉得差不多了,我再從一組那邊翻幾個項目給你們上手,還有時間的話,對外宣傳、企劃部那邊合適的項目也能讓你試試,反正放心,實習內容豐富但不累,不壓榨你們,但也不至於只是走過場、回頭實習報告都沒實質東西寫。”

說到這裏,秦霜凈想了想,又提醒道:“對了,有件事先跟你們說好,一組那邊忙不過來要找我們幫忙的話,需要讓他們組長跟我對接確認工作內容和工作量。”

“他們那邊有人很賊的,喜歡趁實習生懵懵懂懂的時候直接塞工作過來,我先說好啊,那種你們就叫他們老大來找我,問就是你們不懂,不要自己抹不開面接了,接了的話那我也不管,你們自己做,別找我擦屁股。”

“我這人喜歡一開始就把話說清楚,有些事情挺不近人情,不過總體來說我還算好相處,你要是敏感的性格我也沒辦法,不過反正我攤開來說,我不記仇,你們也不用擔心得罪我。”

“你們都是待幾個月就走、將來就算進商氏也不等於會和我一起共事,糾結這些不夠累的。”

“還有啊,公司不讓穿拖鞋,也沒要求穿職業裝,我這是個人喜好加私下違紀,剛才去接你們忘記換鞋了,這事兒你們就別問了。”

秦霜凈劈裏啪啦一通說完,然後又想了想,覺得應該沒有別的了,就問宣織夏和方學然:“你們還有想問的嗎?”

宣織夏和方學然都搖搖頭。

於是開始工作。

工位上有連接內網的臺式電腦,電腦桌面已經放上了商氏有關的資料,秦霜凈讓他們先看看那些基礎資料,然後催人力資源部那邊把兩個人的實習生賬號開好、通過郵件把賬號和密碼各自發給了他們,然後讓他們登錄內網,有權限的資料隨便看。

一個上午就這樣結束了。

十一點半的時候,秦霜凈起身去辦公室的小冰箱裏拿自己的飯盒,又對宣織夏和方學然說:“你們實習生去餐廳刷工牌能免費吃午飯,你們知道吧?正式員工不吃的話能攢錢提出來,你們實習生不吃就是浪費、反正攢不成錢,所以快去吃飯吧。”

從辦公室出來,方學然緩緩呼出一口氣:“霜凈姐有一種既嚴厲又溫和的感覺,還挺奇妙的,我來之前沒想到領導會是這樣的風格,不過我感覺還挺好,實習期應該會比較愉快,你覺得呢?”

宣織夏微微頷首:“嗯,挺好的。”

方學然知道宣織夏平日裏就是話不多、或者說是懶得說話的性格,倒也沒覺得自己被冷待了,繼續感嘆道:“我感覺霜凈姐這工作好爽啊……不過再認真想想,要我做的話我反倒不願意了,我靜不住。”

宣織夏想了想,說:“可惜還是要打卡上下班,不然我挺喜歡這樣工作的。”

宣織夏和方學然雖然學校裏上課總組隊,但本身性格差別很大。

方學然上進勤奮,放在工作裏就是很看重上升渠道,她會為此兢兢業業地往上奮鬥,如果上升渠道不明晰,她不會選擇躺平或瞎卷,而是會放棄這條路,換另一條能往上往前走的。

但宣織夏性格淡、熱愛躺平,不愛競爭和爭搶。如果是一件非做不可、例如小組作業這樣的事,他做了就會好好做,但只要這件事並非非做不可,他就可以把它視為完全不必要做,除非他有興趣。

就像這次實習,一是學校要求了必須有實習經歷,二是宣織夏想要體驗,三是他得到了商氏實習的名額,少其中任何一項,他這會兒應該都不在商氏。

商氏的員工餐倒是豐富多樣,宣織夏身體不太好、飲食方面得格外註意,員工餐裏可供選擇的清淡菜有很多,倒不至於讓宣織夏拿著實習生工牌無用武之地。

午飯之後,宣織夏和方學然回了十九樓的辦公室。

與此同時,頂樓視野最開闊的辦公室裏。

“你知道了沒,宣家那個小少爺,怎麽到咱公司實習來了?我剛才去餐廳吃飯看見了,他跟一個小姑娘面對面坐著,我後來一打聽,都是新來的實習生,那小姑娘還和宣公子一個專業……難道宣公子是為了陪女朋友實習來的?”

商書霽聞言眉眼不動,語氣冷靜:“你眼裏除了戀愛關系,就看不到其他可能了?”

正在跟商書霽說話的這人叫柳從善,是商氏企劃部總經理,因其父母曾是商老爺子麾下得力幹將,商書霽又自幼被商老爺子帶在身邊,所以和柳從善也算認識多年,柳從善對商書霽的態度也不似尋常員工那麽謹小慎微。

這不中午午休時間,他還特意往商書霽辦公室湊過來,意味深長地跟他聊閑話。

“你說友誼啊?”柳從善搖搖頭,悠悠道,“男女之間哪來那麽多純粹的友誼,就算他倆性取向一致都不敢打包票。再說了,要不是戀愛關系,能和女朋友在一塊兒,人宣公子放著自家公司不管,跑你這兒來當個小實習生?”

“都一層樓的,我又不是沒見過企宣部實習生的薪資表,你一個月給人家開三千塊錢,還不夠人通勤油費的,他圖什麽啊?”

商書霽沒跟柳從善爭辯,淡淡道:“你就是來說這個的?”

柳從善嘖了聲:“我這不是尋思著,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宣公子人在這兒嘛,跟你通個氣。主要是我看你之前不是挺惦記人小少爺的嗎?”

商書霽蹙眉。

“你還想不認啊?”柳從善又搖搖頭,嘆道,“前兩年宣家夫婦葬禮,你說你要是當時在本地,去一下也合理,但你那時候剛到國外出差,為這事兒臨時丟下工作跑回來,葬禮上見人要倒還急著上去扶,多顯眼啊。”

“不過後來看你也沒別的動靜,還以為你當時真是大發惻隱之心了,結果前兩個月宣家公司的股東買通宣家傭人想害宣公子,你一聽又特意從外地折回來,回來了知道宣家已經處理完了,又還是什麽都沒做……”

“也不是我想盯著你的動向,那不是趕巧了嗎,你兩次撂挑子的出差,我都一塊同行的,很難不印象深刻啊,書霽。”

商書霽不語。

柳從善拍了拍手:“吶,反正我也不懂你到底在想什麽,你要是真喜歡人家那就上點心啊,你要是不喜歡那還那麽著急幹什麽。要說以前沒機會,那現在人宣公子就在你樓下實習,幾個月時間呢,你隨便找個理由把人調到眼皮子底下,感情不就處出來了嗎?”

“我剛才說什麽女朋友啊戀愛啊,你當我沒說,我就瞎猜猜,宣公子和那小姑娘也沒那麽親密,大概就是普通同學,一起來實習一塊吃飯很正常。那什麽……就算談戀愛了,不也能分手嗎,是吧?”

柳從善沒什麽底線地對商書霽擠眉弄眼。

商書霽回想起早上在停車場遇到宣織夏時的情景,平和道:“他只是正好拿到了實習名額,想體驗尋常實習生的生活而已,你不用這麽為我‘打算’,我也不會調動他。你們在一層樓,你別去招惹他。”

柳從善訝異:“你怎麽知道的?敢情你們私下裏有聯系啊?得,算我皇帝不急太監急了,白浪費了我寶貴的午休時間吶!”

“只是早上碰巧在停車場遇到了。”商書霽並不打算讓柳從善誤會,免得回頭他碰上了宣織夏,對宣織夏也擠眉弄眼意味深長的,“你可以出去了。”

早上在地下停車場碰到宣織夏,已經是意料之外的緣分,商書霽沒想到下午下班後,又一次在停車場碰到了。

準確地說,是宣織夏坐在車子裏沒有離開。

商書霽下樓時間較晚,停車場裏剩下的車輛已經不多,宣織夏早上來時又把車停在了電梯廳附近,商書霽和助理走出電梯廳沒多遠,就看到了坐在駕駛座裏靜悄悄看書的宣織夏。

商書霽略作猶豫,最終還是讓助理先走,他走向了宣織夏的車。

敲了敲車窗,驚動了車內人。

宣織夏一怔,看到窗外的人是商書霽後,他降下車窗,微微頷首:“商總,下班了?”

商書霽“嗯”了聲,問他:“你怎麽沒走?車子出問題了?”

宣織夏笑了笑,搖搖頭:“不是,今天早高峰堵怕了,便想著與其路上走走停停,不如晚點出去,避開晚高峰。”

正好宣織夏車上有書,能打發時間。

商書霽點了點頭,又好奇似的:“今天實習工作如何?”

宣織夏對這工作沒什麽敬畏心,也沒把商書霽當頂頭老板,聞言隨意道:“還行,總算確定了自己並不喜歡這種上下班打卡的日子。”

商書霽微微蹙眉:“和同事相處不愉快?”

“那倒沒有,周圍人都挺好的,只是不喜歡上班而已。”宣織夏淡定道。

他本來就是正好學校要求必須實習,所以順道體驗一下而已,如果覺得上班打卡的日子還不錯,以後或許會常駐宣氏,還是不喜歡的話,也沒什麽影響,順其自然先把當下的實習期度過就算完事。

商書霽眉頭舒展,輕笑了笑。

宣織夏把手裏的書放到了副駕駛座,接著開口跟商書霽道別:“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走了,商總再見。”

商書霽看了眼空置的副駕駛座,點了點頭:“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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