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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 糾纏(五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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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 糾纏(五合一)

奉朝英掀眉,示意程青州說下去。

程青州說:“我覺得吧,你平時有多麽正經,在床上就有多麽兇猛。”

奉朝英頓時被程青州完全不顧忌的話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只能維持自己一本正經的外表,嗯了一聲,然後抓住程青州的爪子,把它從自己腰上摘下來,說:“現在還早,不說這些。”

“啊?”程青州沒明白奉朝英說這句話的意思。

奉朝英頭冒黑線說:“你是不是現在又想像昨天一樣勾引我上床?”

程青州立即搖頭,“沒有沒有。”

這一次他是真心實意的。

奉朝英只當他口是心非。他安慰性地拍拍程青州的肩膀,說:“時間還早,你先自己玩會兒,等會兒我們再做。”

還是要做?

程青州心裏咯噔一聲。

“哦……好。”程青州怏怏不樂地點頭,松開了奉朝英。

奉朝英還以為程青州是因為現在不能做而不開心,一時竟然有點舍不得。他還沒對誰有過這種情緒。他眸光閃爍了一下,最後還是忍住了。現在忍不住,等會兒晚上睡覺前肯定還是忍不住再來一發,程青州還年輕,未必承受得了。奉朝英克制住自己,讓自己有節制一點。

程青州一個人回了房間,撓撓頭,心想,做|愛這種事情一點兒也不好玩,為什麽情侶還這麽喜歡做這種事情?他苦悶地抱住枕頭,悶悶不樂。難道是因為他自己的關系?還是因為奉朝英的那個東西太大了,所以他才格外覺得痛?明明黃漫和鈣片裏面,攻受雙方都十分享受這個過程才對。

他摸摸自己的屁股,十分郁悶。

晚上十點,奉朝英合上電腦,準備去找程青州,這個時候忽然接到了高升打來的電話。

高升問:“老奉,你和小表弟在家嗎?”

奉朝英問:“幹什麽?”

高升說:“出來一起玩唄。”

奉朝英聽到高升那邊又是夜店的音樂聲,十分響亮。他皺起眉,說:“你自己慢慢玩吧。”

別說他自己從來不去夜店這種地方,他更不可能帶程青州去。

高升忙說:“別別別,別掛電話。”

“有事就說。”

高升嘿嘿一笑,說:“老奉,我打算開個夜店,你覺得有沒有前途?”

奉朝英皺起眉,問:“你那個溫泉會所不開了?”

高升不滿地說:“那破地方都賠了不知道多少錢了,生意也一直不見好,我打算把它賣了。”

奉朝英一聽便知道高升估計是沒耐心等下去了。高升從來就不是適合做生意的性格,他太小孩子心性,無論幹什麽都三分鐘熱度,也從來不知道耐心釣大魚。奉朝英還以為這一次開會所的事情會磨磨他的性子,沒想到高升並不接受磨礪,已經打算拍屁股走人。

“你如果要賣,就賣給我吧。”奉朝英說。他還挺喜歡那地方,無論是再做開發商用,還是建成他自己的一棟別館,都挺好。

冬天的時候,大雪紛飛,他可以帶著程青州在溫暖的溫泉裏待著。

他念念不忘上一次程青州裸著身子坐在溫泉池子裏、面紅耳赤的模樣。

高升一聽奉朝英要接盤,驚呆了,“不是,老奉,這破地方真不賺錢,你沒必要為了兄弟我接這爛攤子啊,我也不缺這點錢。”

奉朝英:“不是打算接你的爛攤子,我喜歡你那個會所。”

“你喜歡?那我送你得了。”高升說。

奉朝英:“不必,還是走正式的買賣程序吧,我明天讓曾蜜去跟你對接一下。”

高升見奉朝英堅持,便不再多說什麽。

“那你覺得我盤個夜店怎麽樣?”高升問。

奉朝英:“你自己拿主意。”

高升一聽奉朝英這麽說,立即意識到什麽,“老奉,你是不是對我生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以你現在的樣子,無論做什麽都不可能成功。”奉朝英說得很直白。

高升的聲音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我有這麽差勁嗎?“

奉朝英覺得在這件事上跟高升多說無益,他也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跟高升解釋他差勁在哪上,反正說了高升也不會聽。高升無論是做會所還是盤夜店,其實都不是為了做生意,不是為了賺錢,他就是想做點成績出來讓他身邊的人看看他不是一個坐吃山空的富二代。但他又不願意付出努力,不願意費心思琢磨,哪怕奉朝英幫他琢磨了,出了主意,他也沒有耐心等下去。他就想要那種不費勁又收效快的生意。可這個世界上沒有這麽好的事情。

當然,現在有很多的職業經理人,高升哪怕不學無術也沒有關系,高家養得起他,而且可以養一輩子。

這也是奉朝英從來不對高升說重話的原因。高升也不必逼,他又不是那種如果扶不起來這輩子就過得不好的人,他照樣可以錦衣玉食。

掛了高升的電話後,奉朝英上樓去找程青州。

他以為程青州又在看書,但打開門一看,程青州竟然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他身上蓋著一張薄毯,襪子和衣服都沒有脫,估計臉也沒有洗。

奉朝英走到床邊幫他整理了一下被子,熄燈,關門。

·

高升掛了奉朝英的電話以後,心情忽然就郁悶了下來。他幾個朋友見他悶悶不樂,湊過來問:“高少,你怎麽不開心啊?”

“不開心沒事,兄弟們陪你喝酒!”

“一醉解千愁!”

高升被他們勸著又端起了酒杯,碰了杯,一口幹下去,酒順著喉嚨灌進肚子裏。

他沮喪地看著他的這群朋友,問:“我是不是特別沒出息?”

“你沒出息?誰說的?你要是沒出息那我們兄弟幾個該怎麽混啊?”有人笑。

“就是,我在銀行工作可都仰仗著你呢。”又有人說。

夜店裏的光線比較暗,高升又喝了不少酒,視線有些模糊,連他們的臉都看得不是很清楚。他自嘲一笑,擺擺手,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說:“我得回去了,你們慢慢玩。”

“高少,你就走了?”

“這才晚上十一點還不到呢?”

……

他們七嘴八舌地留人。

高升一只手蓋在自己臉上,說:“不行了,喝多了。”

他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先上樓,樓梯是鋼鐵做的,他扶著扶手搖搖晃晃地往上走,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碰到了前面一個人。前面那人回頭看了高升一眼,見他只有一個人,估計也是喝了酒,一下子脾氣就上來了,“你丫沒長眼睛呢?”

高升從小養尊處優,身邊又一直有保鏢跟著,從來沒有他受氣的份,只有他給別人氣受的份。他可不管自己身邊有人沒人,立即罵:“你嘴巴進了屎,說話這麽難聽啊?”

前面的男人瞬間怒了,一腳就踹到高升的身上。高升站都站不穩,被這麽一踹,整個人朝樓梯下栽了下去。他摔到地上,腦袋上、身上都磕磕碰碰,到處都疼。周圍的人沒見著底下有人,推來搡去,好幾個人的腳一不留神踩到他身上。高升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沖著樓梯上那人罵:“**|你媽!”

夜店裏面的音響震聾欲耳,他這一吼也沒多少人聽見。

但樓梯上那人聽見了,火燒心,立即沖下來,一拳揍向高升的臉。

高升冷不丁被打了一拳,有種臉不是自己臉的感覺,痛得都沒有知覺。

他幹嚎一聲,沖上去,對著那人就狂揮拳頭。

但高升很少跟人打架,就算跟人打架,身邊也有保鏢,不用他親自動手,實踐能力基本為零。他沖上去沒有幾秒就被人反制住,那人攥起拳頭沖他腹部掄了幾拳。

高升頓時感覺自己五臟六腑仿佛遭到了暴擊,喝的那點酒在胃裏面翻江倒海,一個刺激,全噴了出來。

那人還要再動手,就在這個時候,江博瀾進來想看看高升喝酒的情況,終於發現了這一幕,直接沖下來,從樓梯上一躍,雙腳踢中那個人的背,把他狠狠地懟到地上。江博瀾落在地上,又直接上去兩腳把那個人踹得身體躬起來。

高升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擡頭一看,“阿江,你終於來了。”

江博瀾趕緊上前扶住高升,眼中流露出自責之色,“抱歉,少爺,我來晚了。”

就在這個,剛才被江博瀾一腳懟地上的男人又爬了起來,竟然不知道從哪裏掄起一個酒瓶子,照著他們就砸過來。

江博瀾抓住高升的肩膀,往左邊一帶。

“砰”一聲,那個酒瓶子砸到了江博瀾的肩膀後背。

高升還沒反應過來,江博瀾松開他,一個轉身,動作敏捷地朝那個男人一個側前踢,又一記手肘,打得那個男人措手不及。江博瀾照著那人用拳頭猛地砸了十幾下,直到高升喊:“阿江,行了!”

江博瀾眼中的暴戾之色才漸漸退卻。

這場突然的爭鬥把周圍的人都給震驚了。大家往後退了好幾米,形成了一個包圍圈,驚恐地看著場中的三人。

江博瀾已經把那個男人揍得連媽都不認識,鼻血流了一地,鼻青臉腫,躺在地上**。

高升搖搖晃晃地站直身子,從口袋裏掏出錢包,從裏面抽搐一沓紙幣,砸到那個男人身上,“請你去醫院!**!”

他高興地笑了笑,轉頭看向江博瀾,又傻傻地笑了,喊:“阿江——”

話音還沒有落下,高升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

江博瀾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接住了往地上砸去的高升。

·

痛。

痛得十分厲害。

渾身都痛。

高升不斷**,想睜開眼睛,可眼皮好像被膠帶給封住了一般,怎麽用力也睜不開。

江博瀾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少爺,你哪裏痛?”

高升憤怒地踢腳,“我哪裏都疼!”

他委屈地癟癟嘴,又喊:“我想喝水。”

江博瀾趕緊去倒了一杯水過來,扶著高升坐起來,把水杯遞到高升嘴邊。

高升就著杯壁喝了好一大口,這才覺得自己幹燥得仿佛要皸裂的身體舒坦了許多。

他終於能睜開眼睛了。

暗黃色的燈光微微亮著,照在江博瀾他俊毅的臉龐上。

高升靠在江博瀾的胳膊上,腦袋還依賴性地蹭了蹭江博瀾的手臂,“什麽時候了?”

江博瀾低聲說:“淩晨四點。”

江博瀾的聲音又低又沈,充滿磁性。

高升皺起眉,“淩晨四點?那你怎麽還在我房間裏?”

江博瀾眼珠子暗了暗,說:“您喝了酒,我不放心,所以留在這裏照顧您。”

高升想到自己剛才的樣子,大概明白了。他只覺得自己精神懨懨的,說話都好像沒有力氣似的。他說:“那你上來吧。”

“嗯?”江博瀾一楞。

高升說:“上來,陪我一起睡。”

江博瀾頓時紅了臉,支支吾吾道:“少爺,這不太好吧。我就坐在這裏就成。”

高升不滿地說:“讓你上來你就上來,嘰嘰歪歪什麽。”

江博瀾只好小心翼翼地先把高升放到床頭上,才脫鞋子,tu0'y-i服,準備上床。高升往另一邊挪了挪,給江博瀾騰出位置。江博瀾上了床,躺下來。高升說:“把燈熄了。”

江博瀾伸手去摁開關。

燈熄了。

一片黑暗。

高升很快就睡了過去。大概是因為室內冷氣太足,他一直在下意識地往江博瀾身邊靠。

江博瀾健碩的身軀冒出了一片敏感的紅色。

好在燈熄了,也沒有人註意。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到下面,調整了一下位置。

·

新的一天,程青州睜開眼睛時,清晨六點半。他還保持高考前的作息。他從床上坐起來,正伸著懶腰,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昨天晚上他在房間裏等著奉朝英,等著等著,一陣困意襲來,他就直接合上眼睛睡著了。

他一楞,睡意瞬間清醒。

所以昨天他放了奉朝英鴿子嗎?

程青州立即緊張了起來。

雖然說他並不想做那種事情,可是奉朝英肯定想做啊。他很擔心奉朝英會不會生氣,不是都說欲求不滿的男人最容易發脾氣嗎?程青州立即光著腳往奉朝英的房間跑去。他悄悄打開奉朝英的房門,伸進去一個小腦袋。奉朝英正背對著站在鏡子前面打領帶,陽光從窗外灑進來,斜照在奉朝英身上。他高大結實又性感的身體在西裝包裹下更加性感。

程青州在這一刻忽然有點明白什麽叫做制服play了。所謂制服play,就是衣服穿在那個人身上,你想把他脫下來。

他偷偷摸摸地溜進去,走到奉朝英身後。

奉朝英恰好一個轉身,與正準備撲到他身上的程青州撞了個滿懷。

“啊。”程青州喊了一聲。

奉朝英趕緊扶住程青州,蹙眉。

程青州埋怨道:“你幹嘛突然轉身?”

奉朝英哭笑不得,他偷偷摸摸溜進來還怪他突然轉身?

奉朝英又低頭看到程青州光溜溜的腳,他立即問:“你沒穿鞋就跑過來了?”

程青州啊了一聲,說:“我忘記了。”

奉朝英十分無奈。

都已經十八歲的人了,為什麽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呢?

奉朝英:“站著別動。”

程青州乖乖站在原地。

奉朝英彎腰去拿了自己的拖鞋過來,說:“穿上。”

程青州乖乖穿上。

奉朝英:“今天怎麽起得這麽早?”

程青州特別不好意思地看了奉朝英一眼,說:“我昨天一不小心睡著了。”

他是特意過來道歉的。

奉朝英嗯了一聲,“我知道。”

下一秒,奉朝英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程青州竟然直接將手伸到了他的褲襠位置。

奉朝英眉尖一抖,往後退了一步,“青州?”

程青州委屈地說:“那我現在補償你嘛,你別生氣。”

奉朝英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他說:“我沒有生氣,也……也不用你現在補償。”

這話說出來,他都覺得難為情。

程青州才不信奉朝英的話。他見奉朝英不肯讓他近身,於是將手伸到了自己的T恤下擺,毫不猶豫地把衣服給脫了,露出上半身。

晨光照在他的身體上,沒有一絲贅肉,皮膚白皙,脖間還留著一枚前天晚上種下的小草莓。

奉朝英再平靜,此時此刻眼睛裏也被震驚填滿。

他:“……”

程青州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又開始脫褲子。

他整個身體都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奉朝英的眼前。

奉朝英沒忍住咽了一下喉嚨。

他有些窘迫地一手叉腰,“青州,別胡鬧,我還要去公司。”

程青州睜大眼睛,巴巴地看著奉朝英,“奉先生,你不想要嗎?”

奉朝英瞬間感覺熱血沖頭。這一刻,他內心把理智、克制、工作等所有不相關的東西全部踢到一邊。他一邊松領帶一邊走向程青州,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程青州,眼睛裏只剩下程青州。他的身體迅速升溫,並很快與程青州糾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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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這個事,我只能說,我會在能力範圍內盡量開起來。但是你們也知道掃黃有多嚴重,一個不慎就被舉報,說不定還要坐牢。所以,悠著點,咱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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