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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師徒交心,再次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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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師徒交心,再次試探

江清頓了頓,面色不改,走了出去。

此地乃是大燕皇城外兩百裏處的一個小村落,乃是姜岥手底下的一個根據點。都說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皇室如何都想不到,他們會在距離皇城這麽近的地方建立這樣一處根據點。

煞是江清,也不得不佩服姜岥的這份大膽與勇氣。

出了閣樓,江清果然瞥見豐禦珩背對著他,正站在柵欄旁,背影有些許悠遠。

江清皺了皺眉,只當做沒看到,繞過他去隔壁提前準備好的廂房休憩。

卻不想這時豐禦珩還是開口了。

“師尊。”

江清回過頭,就發現了豐禦珩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何事?”

豐禦珩緩緩朝他幾步,原本緊握住的手掌忽然張開,一塊晶瑩的半月玉佩映入江清眼簾。

這玉佩似乎有些眼熟,可是不管江清如何回憶,卻是都想不起來了。

“不知師尊對此塊玉佩是否還有印象?”

豐禦珩深深地註視著他,卻是意外的沒有從江清臉上捕捉到任何異色,他的心中又不由變得有些恍惚。此前姜岥曾同他說過,此玉乃是出自於師尊之身,只是後來落入皇室之手。可江清對此玉所表現出來的陌生,卻是讓他有些仿徨。

心底疑竇叢生,丹鳳眼中氤氳出淡淡的邪韻。

江清皺了皺眉,仔細打量了一會豐禦珩手中的半月玉佩,果斷搖了搖頭。

“怎麽,此玉有何古怪不成?”

江清沒有太在意。在系統的檢測之下,此玉也不過是一個稍有奇異的普通玉佩而已。

豐禦珩眸光微微一閃,拇指後知後覺地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

“古怪倒是不曾有,只是多日不見,想找師尊聊聊。”豐禦珩不著痕跡地將玉佩收了起來,身體靠在了柵欄之上。

這個小村莊十分隱秘,但是一切房屋建築都十分簡單,跟普通的村莊並無太多區別。此刻剛入夜不久,微涼的夜風緩緩拂來,周遭林木發出的繾綣聲以及各類小蟲的鳴聲,全都清晰可見。

江清笑了笑,這大半年以來的經歷讓他的思維也改變了許多,對豐禦珩也沒有此前的那般偏見了。

“對了,江俞白現如今在何處?”

豐禦珩淡然道:“原本徒兒是想讓他留在某個駐地閉關修煉,可他執意要出門游歷。不過師尊不必擔心,徒兒已經派了兩個天人境的高手在暗處保護他。而且,他的天賦極高,現如今已經初入化靈境了,還在低級修士圈子裏闖出了不小的名頭。”

江清也算松了一口氣:“短短不過大半年就從一個凡人蛻變為化靈境修士,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帝羽對他的執念。”

對於帝羽的承諾,江清並沒有忘記,不僅如此,因為因果之力的存在,他對於這些已經種下的因,反倒尤為在意起來。說到此事,不知青妖怎麽樣了。此女本就是天人九境後期的高手,而且她還是仙人之後,天賦異稟,想來現在也已經突破到天人九境巔峰。

再往後,江清卻是不敢肯定了。可是就這修為,要想覆活葉初瑤還源源不夠啊!

“師尊,師尊。”

豐禦珩連續的兩聲呼喚,將江清從回憶當中叫醒,他楞了楞神:“你再說一遍,為師走神了。”

豐禦珩身體微微一側,望向夜色當中景致:“也無大事,只是有些懷念徒兒當年初到虛靈山時的事情,想聽師尊說說。”

提及虛靈山時,江清原本還有些憤怒的,可是聽到後半句,江清又有些無語。他腦海中唯獨對於豐禦珩的記憶是一片空缺,這是他一直都沒弄明白的事情,他又怎麽說得出他初到虛靈山之事?

這不是為難人嗎?

“為師不記得了。”江清皺眉道。

豐禦珩眸光一暗,這一刻,仿佛心底有種正在逐漸建立起來的東西,又猝不及防的土崩瓦解了。

“叮,檢測到宿主二徒弟對宿主忠誠度-5,當前5。已自動扣除系統幣100,當前104000”

江清驚了,他不可思議地望著豐禦珩,忠誠度這玩意,居然還能下降?

或許是感受到江清的註視,豐禦珩再度回過頭來,面上已然有些冷漠:“那倒是有些遺憾。”

就因為自己不跟他講他初到虛靈山之事,他對自己的忠誠度就下降?現在的年輕人,這麽一個個都這麽玻璃心啊!

“師尊,時間不早了,徒兒還有事就先走了,師尊也早點休息吧!”

望著豐禦珩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江清有些奇怪。

夜色當中,他的面前忽然氤氳出數根光霧氤氳的線條。

這些線條糾纏在一起,無比奇特。

因果之力在江清的控制之下,緩緩流動,他也逐漸算到了一些事情。只是這件事情卻讓江清有些驚駭,此前他還在納悶為何豐禦珩對自己忠誠度始終難以提升,方才他居然算出來了。

因為因果之力還只處於皮毛階段,江清只知曉,一切都與他手中的那塊玉佩有關。這麽說,他給自己看那塊玉佩根本就不是無心之舉,而是在試探。至於他之後所說的那些話,應當也沒有那麽簡單。

江清望著地上青翠欲滴的野草,忽然閉上了雙眸。

可是,他的確想不出那塊玉佩和他有何關系。

豐禦珩此子性子同樣不坦率,若是他不把事情壓在心中,大抵就沒有這麽多矛盾了。江清有些受不了這好不容易提升起來的忠誠度又重新下降,可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解決燕秦。

此人實力強大,一日不除,他們所有人都處於危險當中。

煞是江清憑借手段,還可能不怕燕秦,但是他這些徒弟卻全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夜逐漸深了,月黑風高。

......

翌日清晨。

“師尊,大事不好了!”

江清感覺自己才閉上眼睛,就聽到了門外聒噪的聲音。

不到十息,他打開了門,面上掛著一抹慍怒之色:“又怎麽了?”

看到江清的臉色,時央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擔憂道:“師尊,今日一早我去大師兄房間,去發現他房中只留下了這麽一份信,人已經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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