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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ABO娛樂圈(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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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ABO娛樂圈(14)

路言轉過頭,這才發現原來宋錦也在這裏,剛剛進來的時候光看見岑修之抽煙了,完全沒註意周圍。

“前輩好。”

宋錦和他都是聖紀的藝人,稱呼前輩是對的,但這個詞從路言嘴裏說出來,總讓岑修之有一種奇怪的既視感,大概太少看見他這麽禮貌有教養的時候。

實際上,現在也幾乎聽不見路言說臟話了,他身上曾經從街頭帶來的戾氣都被消除得一幹二凈,言行舉止簡直像變了一個人,岑修之不得不再次慶幸,自己當初送路言到集訓營的做法是正確的。

宋錦的目光落到路言身上,隨後友好地笑了笑:“我看過你的試鏡,還不錯,看來師兄還是跟當年一樣對新人上心。”

“還不錯”這個評價對於宋錦這種人來說已經相當高了,只不過路言並未像其他新人那樣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打完招呼便扭頭對岑修之道:“小繁姐還在外面等,再不快點過去,待會兒得讓記者堵住了。”

岑修之偏頭望向外面的停車場,果然看見了喬以繁的車牌號,隨後扭頭朝宋錦道:“抱歉,我得帶我弟弟先回去。”

路言跟他的關系不是什麽秘密,對外岑修之都稱路言是弟弟,反而他與宋錦、冉越樺的關系鮮為人知,目前也就只有林傑一個人知道宋錦和他是師兄弟的關系。

“嗯,有空再敘敘舊。”

岑修之可不想跟他敘舊,也不知道宋錦為什麽會有良心說出這樣一句話。

上了喬以繁的車後,路言才直截了當地問:“宋錦怎麽叫你師兄?”

岑修之就知道他會問這個,喬以繁聽見了也震驚地長大嘴巴:“謝導,您跟宋錦還有這層關系呢?”

娛樂圈裏能和宋錦沾上點關系的人不多,包括許多和宋錦同年的U影學生都不知道,自己原來和這位大影帝同校過,能讓宋錦開口叫師兄就更加前所未聞了。

“以前當指導員帶過他一年,”岑修之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沒什麽好說的,我跟他不太熟。”

岑修之不願意多說,路言和喬以繁都默契地沒有追問。

行駛到一半,岑修之便覺得胃部的不適和難受感越來越嚴重,最初他以為是和宋錦呆久了排斥他信息素的氣味,但沒想到上了車開窗通風也抑制不了,半路就讓喬以繁緊急停車在路邊吐了。

路言和喬以繁著急忙慌地把他送到醫院後,診斷出來是神經性胃炎。

這種胃炎是處於高強度壓力和緊張狀態的時候才會引發,岑修之最近一段時間壓力大,剛剛又被宋錦那麽一刺。激,不出事也難。

醫生給岑修之開了藥,打上點滴,路言跑去結賬的時候岑修之順便到廁所用一次性牙膏牙刷漱了口,隨後才靠在沙發上休息。

喬以繁還得忙著給路言處理各種商業電話,來回忙活幫忙照顧的人是生活助理小林。

路言一言不發地坐在另一側的沙發,看了腕表上的時間,站起身,翻開桌上的塑料袋給岑修之找藥片。

岑修之的臉色很差,他本來臉就白,此時頭抵著沙發靠,像要融進墻面。

“吃藥了,”路言心疼得厲害,半蹲著握了握岑修之的手背,用很輕的聲音道,“吃完藥再睡吧。”

岑修之從恍惚中醒過來,聽了路言的話迷迷糊糊吞下藥片,隨後又睡過去了。

路言把岑修之從沙發上抱起來,小林在旁邊幫忙舉著點滴桿,兩人把他放到病床上,路言給他蓋好被子後,小林才出去找醫生拿單子。

路言守在病床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岑修之,用手指的指背蹭了蹭他的臉頰。

雖然岑修之平常表情少,看起來硬邦邦冷冰冰的,但臉頰卻很柔軟,就是有些涼,路言記得他以前身體的溫度是很高的,天氣冷的時候會拉著他的手放入自己兜裏,很溫暖。

路言先碰了碰他的臉頰,隨後摸了摸岑修之的頭發,沒幾分鐘喬以繁就打電話過來了。

路言無視包裏手機震動的聲音,總覺得趁現在不做點什麽好像有點太虧,轉悠了幾圈後,又回到床邊,把掩著岑修之半張臉的棉被掖到下巴以下,屏住呼吸湊過去親他的嘴唇。

岑修之剛剛喝了水,嘴唇很濕潤,都是治療胃炎的藥片的味道,但同時也伴隨著一點屬於他本身的氣息,路言越親越有點不想走,反覆吻他的唇珠和唇縫,嘗試往裏,但岑修之牙咬得太緊,進不去。

路言一向被安撫控制得很好的Alpha信息素,此刻開始不安份起來,猶如被逐漸燒開的熱水,隱隱有要沸騰的趨勢,渴望咬進Omega後頸腺體註射信息素的Alpha犬齒也已經探了出來。

他的手指發顫地一路順著岑修之纖細白皙的頸側摸到他的後頸,在那塊什麽也不存在的皮膚上揉按,直至那塊細嫩的皮膚發紅時,路言才註意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岑修之的後頸上,似乎有一個很淺的疤痕。

顏色相當淺,與皮膚差別不大,所以不認真看很難看得出來,時間應該很久遠了,就正好印在Omega本該生長腺體的位置。

——那是Alpha犬齒的咬痕。

.

岑修之睜眼醒過來時,路言已經走了,守在旁邊的是閑得無聊在玩手機的小林。

聽到床上傳來熙熙簌簌的聲音,小林猛回過神,忙伸手去扶他:“謝導,您醒啦?口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幫我遞一下吧,謝謝。”岑修之用指尖掐了掐喉嚨,聲音是沙的,嗓子有點幹。

睡了這麽久,精神狀態總算好多了。

他做夢夢見自己還在上學,路上在下雨,溫度低得厲害,他打著傘走到路邊的時候撿了一條小狗,看著可憐就帶回家了,餵它吃了東西後小狗就一直舔他,差點要舔到他嘴裏面,岑修之有點小潔癖,瞬間被嚇醒了。

“路言呢?”岑修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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