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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分手大師(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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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分手大師(34)

“我聽朋友說,九月初他似乎已經在耀星事務所的法咨部就職,”江訣說著便笑了笑,“所以我想,這個案子若是由你們團隊來接,知曉的人太多,會不會影響不好。”

豈止是影響不好,要是讓那群人知道這件事,那還得了?

岑修之的眼角輕微抽搐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需要先瀏覽一遍您給的文件。”

岑修之說著,將手裏的那份資料又往後翻了幾頁。

根據資料上的說明,江訣兩年前在A國出了一次情況較嚴重的車禍,住院治療半年左右回了B市,朋友知曉後為他舉辦接風宴,他與鄧思淩便是在兩年前那某位朋友的接風宴上相識。

起初鄧思淩先向他表達愛意,隨後江訣覺得他性格開朗活潑,可以發展關系,因此兩人順理成章的成為戀人。

相處的這段時間,兩人的關系非常融洽和諧,幾乎可以說圈子內的模仿情侶。然而,鄧思淩卻在三個月前,忽然無理由地向江訣提出分手,態度非常急迫和堅決,江訣沒有為難他,答應了分開一段時間,隨後鄧思淩便毅然決然地離開江訣的家,兩個人之後再也沒有聯系過。

“無理由?”岑修之擡了擡眼睛,重覆了一遍資料上的形容詞,“這是什麽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可能,”岑修之想也沒想就否決了,“既然提了分手,怎麽會沒有原因?”

江訣微微瞇了瞇眼睛,倒也沒急著解釋,足足過了一分鐘,才在沈寂到可怕的氛圍中慢慢答道:“嗯,所以這也是我托人調查的理由。”

岑修之啞口無言。

分手的原因大致可以歸類為四種,第一種是常見的假分手,多數出現在女性身上,為了索取對方關註或純粹發洩怒氣而提出的分手,這種屬於情緒化而非理性,再覆合時也非常簡單。

第二種是突發事件分手,在雙方戀愛時產生的意外情況,常見的例子有出軌、病變等等。

第三種是現實阻隔,父母反對、事業發展、相隔異地等等都是原因,最後一種則是感情耗盡分手,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太長,矛盾和不合逐漸累積,愛意隨之消退,最終分手。

越是理性的分手便越難挽回,相反越是剛爭吵之後產生的分手就越好解決,就像之前喻淩和黎弦發生的情況。

當然,岑修之自己清楚,他與喻淩之間的理性分手,就是累計在這些非理性分手的矛盾之上才產生的。

但根據江訣的說辭,他與鄧思淩分手之前並未發生爭吵,也沒有過大的矛盾,暫時排除非理性分手的話,剩下的幾個條件也與他們吻合不上。

難道真的是由於第三者的插足?……喻淩?

但鄧思淩入職耀星事務所的時間是九月初,那個時候他才剛認識喻淩,而他與江訣分手的時間在六月,也就是說和喻淩沒有關系。

“江先生,您可以提供與鄧思淩曾經的來往記錄嗎?比如手機短信或者生活視頻一類的。”岑修之問。

光從江訣的一面之詞,無法做出真正負責且客觀的判斷,岑修之目前最重要的還得跳出他的視角,從旁觀人的角度看待整個事件。雖然他認識鄧思淩,但他完全不熟悉這個人,只得從生活的小細節了解。

“我這裏有聊天記錄,但昨天才從電腦上導出來,沒來得及打印成紙質的,微信上有覆印件,需要從微信發給你嗎?”

“要。”岑修之說完馬上又想起江訣沒有他的微信。

岑修之只猶豫了兩秒,很快自然地加了江訣的好友。

江訣既然已經有戀人,而且目前還想挽回,等於已經當面宣布了,他現在對黎弦並沒有其他意思,那再保持這種奇怪的警惕心就不必要了。

至於上次在金岸發生的事情,只能歸於江訣是在開玩笑,畢竟他已經看出來了在場的人中有他的被委托人,能吸引得了周和淵的註意,都是托了江訣的福,這麽看還應該感謝他。

想得有點遠了,岑修之搖了搖頭,等到文件接收結束,便導進電腦,開始查看聊天記錄。

資料很全,從去年一月份到今年六月的都有,一月往後是他們剛在一起熱戀的時間段,鄧思淩表現出的熱情明顯遠高於江訣,每一次的發言有百分之九十都是鄧思淩主動找他,直到四月份時才有了微小的改變。

——鄧思淩對江訣的稱呼從“親愛的”變成了“江先生”。

稱呼要說細節也不細節,情侶之間的互稱多的能有好幾十個,鄧思淩叫“江先生”也可能是情趣,岑修之便繼續往後翻。

對話無非是嘮的家常,這裏面也能看出江訣對情人挺好的,但唯一不協調的點是他們從未聊到關於江訣的過去和家庭情況,不知道是在一起之前江訣的要求還是巧合,最後一處疑點便是今年三月中旬,兩人有一段長達十七天的空白,這十七天中沒有任何聯系,也沒有信息發送失敗的標志,證明不是他們吵架拉黑了對方。

“江先生,”岑修之問,“您和鄧思淩在三月二日至三月二十一日沒有來往,您還記得原因嗎?”

江訣思索片刻,回答:“記得,他住院了,所以有一段時間沒有使用手機。”

“住院?為什麽?”

“生病而已,普通人一年到頭進一次醫院也不奇怪,我每個月不是也會去醫院覆查腦部的情況嗎?”江訣笑了笑。

岑修之默不作聲地記下來,繼續道:“那他住院的過程中,有人來看過他嗎?其中有沒有接觸密切的人。”

“沒有,”江訣答道,“我本人比較忙,因此安排了其他人去照顧,我叮囑過,沒有我的允許,外人不能去。”

岑修之聽他說話,心裏總有些不舒服,但下意識略過了。

他沈吟片刻,道:“這些資料還是少了點,不足以做初步判斷和制定計劃。”

江訣看著岑修之緊皺的眉頭,緩緩說:“你若是需要了解他,可以來我家看看,鄧思淩走之前並沒有收拾過他的房間,我也沒讓其他人進去。”

“他的房間?”岑修之一楞,“你們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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