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3章 反派貌美如花(14)

關燈
第303章 反派貌美如花(14)

岑修之抿緊嘴唇,沒有搭話。

凱羅西斯以這樣的姿勢把他壓在洗手臺池前,令岑修之的目光很難躲開,似乎察覺到了凱羅西斯隱約有要笑出聲的趨勢,岑修之惱羞成怒地道:“我不是怕你重新喜歡上他,我就是不想讓你們見面。”

一年的時光,岑修之和凱羅西斯朝夕相處,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出問題,也相信凱羅西斯不會移情別戀,但哪怕凱羅西斯是去找落白覆仇,他也不希望凱羅西斯自己動手,因為凱羅西斯不會愛上落白,並不代表落白會對凱羅西斯沒有感覺。

既然他能夠騙得凱羅西斯第一次,那接下來會使出什麽陰謀詭計,或者靠某種神秘力量協助,再重新利用凱羅西斯的善良,第二次欺騙他,並不是沒有可能。

凱羅西斯雖然是掌管黑暗元素的黑暗神,被世人們所恐懼和忌憚,但在岑修之眼裏,他善良又溫柔,要說殘忍或是冷酷,那些不分青紅皂白侮辱他,揍他,將他扔下懸崖的人要比凱羅西斯骯臟一萬倍。

他哪裏是神,分明就是個不谙世事的小孩,整日在神界尋歡作樂,享受生活,反而忽視了人類最可怕最醜陋的心理,否則為什麽會走進落白的圈套?

岑修之一邊這樣想著,一邊不由自主地收緊了放在凱羅西斯脖頸上的手臂,一言不發地盯著幹凈的地板。

面對這樣的岑修之,凱羅西斯還是沒有忍住笑意,評價道:“醋性真大。”

他這麽認真地跟他說話,凱羅西斯還在開玩笑,一股火苗順著心口直往岑修之腦門上躥,他剛憤怒地擡起腦袋,凱羅西斯的吻就落在了他微微泛紅的眼皮上。

“我不會去找落白的,”凱羅西斯輕聲道,“因為你曾經說過,為了向我表示感激,你會替我報仇,我可是神,報仇這種小兒科的事情,怎麽符合本神的身份?”

略帶調侃性的話語,總算將岑修之心中的火氣和焦慮打散了許多。

“那你到底要做什麽?”岑修之問,“多重要的事情,一定要離開我這麽久?”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凱羅西斯悶笑,“但你遲早會知道的,放心,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岑修之這才稍微滿意地哼了一聲。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粘人呢?”凱羅西斯用指尖掐了掐他的臉蛋,看著嫩白的臉被掐得微微泛出粉紅,“嗯?夏小年糕?”

岑修之很不客氣,張嘴一口咬在他手指上,還使了點力。

“嘶……”凱羅西斯輕輕抽了口氣,正把手指拿出來,但下一刻岑修之就將牙齒收了起來,用濕潤的舌尖有一下沒一下地舔了舔剛剛被咬出痕跡的地方。

“你跟維亞可真是越來越像了,”凱羅西斯俯下身去,微微張開那兩根手指,用指尖逗弄著他濕軟口腔內的紅舌,指腹擦過他略微尖銳的小虎牙,“你也是小貓,剛剛拿我的手指磨牙?”

他的手指擦過岑修之的唇瓣,在薄紅的唇上留下晶亮的水漬,指尖往下滑去,輕輕拉開那件還沒來得及脫下的雪色襯衣的衣襟,將腦袋更往下地埋了埋。

雪地中的小芽在逐漸升溫的空氣裏終於破土而出,有了凱羅西斯給予的清亮泉水的滋潤,成長得更加迅速,不久便已經在微風中挺立起來,隨著氣息的微拂輕輕抖動著嫩嫩的芽尖。

凱羅西斯的指尖碾過嫩綠的葉片,放在唇邊吮吸,仿佛能吸出清甜的汁液。

岑修之發出一聲嗚咽,挪了挪臀部,將胸脯挺立起來。

“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引誘我,”凱羅西斯半瞇了瞇眼,聲音比之前粗啞了許多,“否則後果自負。”

岑修之才不相信凱羅西斯會傷害自己,也就當他這句話無關痛癢,變本加厲地用指尖摸了一圈,帶出一連串粘液,笑得又可愛又邪惡。

黑暗神禁欲快有上百年的時間,他作為神不需要發洩生理欲望,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也無法理解為什麽有的人類會如此沈迷。

但俗話說的好,一旦開了葷就很難能停下,遇到岑修之以後,他的天性才逐漸顯露出來。

凱羅西斯先是把嬌小的青年摟在懷裏親,沒一會兒又把他按在墻上摩擦,中途站在浴缸裏停了幾秒,岑修之背對著他趴在池邊,眼前由於失焦而目光變得很模糊,大口大口喘著氣,分不清身下黏糊糊的是汗還是水還是其他東西,凱羅西斯只要低下頭,就能看見水下白的和紫紅的,異常顯眼,就忍不住擡起他的腿更加猛烈。

等到鬧劇結束後,兩人才能正常洗個澡。

岑修之躺在他懷裏昏昏欲睡,突然像想起來什麽,清醒過來後問:“我好像突破了,是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凱羅西斯正把他抱在懷裏,用幹毛巾一點一點擦幹凈他的腳趾和腳踝,聽到岑修之的話回答:“是啊。”

“我進入你身體的過程中把自己的能量也註入進去了,你的丹田處應該會有感覺才對,”凱羅西斯揚了揚眉,“你沒發現?”

岑修之扭曲臉:“這我怎麽知道?”

凱羅西斯抓住他的手指,放在他的小腹前,暧昧地說道:“我不是好幾次都這樣,問你能不能感覺到裏面在動嗎?”

“……”

岑修之臉“刷”的一紅,他哪裏知道凱羅西斯問的是黑暗元素的能量,他還以為是……是……

兩人又坐在浴缸邊待了一會兒,許久後,岑修之問:“你擦完了嗎?我怎麽覺得你已經擦了好多遍了?”

凱羅西斯隔著一層毛巾握著他的腳踝,沒說話。

他不說話,岑修之心中更迷茫,正打算扭過頭去看凱羅西斯,但馬上他就知道原因了。

岑修之的臉色也起了一層變化,這種前胸貼後背的姿勢他怎麽可能感覺不出來:“你怎麽回事?”

凱羅西斯從上方低頭掃了他一眼,淡定道:“不是很正常嗎?只做一次才不正常。”

岑修之啞口無言,確實他跟凱羅西斯做能出好幾次,但凱羅西斯持久力比他好太多了,攏共也就一次而已。

“但我屁股已經很痛了,”岑修之扭了扭腰,“不然你自己解決了吧?”

凱羅西斯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岑修之,被他的話說得有點哭笑不得:“你惹出來,要負責啊。”

“你要怎樣?”

凱羅西斯眼眸裏閃過一抹異樣的色彩:“你想吃東西嗎?”

岑修之:“……”

男人要走了,岑修之著實舍不得,只好順著他的意思做,昨天是第一次,不怎麽熟練,所以把嘴角咬破了,今天就要好得多。

岑修之艱難地動著舌頭,手腕有些發酸,直到嘴裏多了牛奶,差點嗆到喉嚨裏面。

“怎麽這麽多啊?”吐出來的時候淌了一下巴,岑修之臉色難看地用手指擦了擦嘴邊。

他那麽好看又禁欲的臉蛋,整天在別人面前都冷著臉,就像塊精致的冰雕,現在下巴上沾著自己的液體,漂亮的手指還握著他餵過去的食物,場面著實有點刺激了。

凱羅西斯默默地捂著鼻子,將頭轉了過去。

晚上睡覺之前,岑修之先爬上床,但沒有關燈,而是在橙黃的燈光下靜靜看了片刻已經閉上眼睛的凱羅西斯。

他的眉眼在常人看來是帶有疏離感的,並不邪氣,板著臉的時候很嚇人,天生有上位者的威嚴和壓迫力,只有薄紅的嘴唇才為冷漠深刻的五官增添了一份暖意。

凱羅西斯摘面具是在第一次露面的後一個月,其實是岑修之在趁他睡著時摘下來的,現在想來可能凱羅西斯根本沒有睡著,畢竟一個人類堂而皇之地靠近他的身周,身為神怎麽可能感覺不到。

自那以後,凱羅西斯的面具就像他“本尊”、“本神”的自稱一樣,極少出現在岑修之面前了,也是從那個時候,他們的關系開始發生質的改變。

凱羅西斯會講述自己的故事,但卻很少提到有關落白的事情,岑修之對於凱羅西斯和落白唯一的幾點印象,就是他剛剛接受成為凱羅西斯的神識容器,在凱羅西斯的記憶裏看到的落白背叛他的畫面,以及幾次交談中,凱羅西斯不經意透露出的他曾經救過落白,甚至兩人可能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的信息。

這次來到聖德魯學院,目的就是為了接近落白,他的實力究竟處於何種地步,有無接受光明神的力量加成,這些還都是未知數,只能等到接下來的日子裏調查。

岑修之一邊思考,一邊逐漸進入夢鄉。

岑修之睡著以後,凱羅西斯睜開了眼睛。

他先是將目光移向岑修之,隨後從床邊緩緩坐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感知到了凱羅西斯即將離開,睡夢中的岑修之不自覺地握緊了凱羅西斯的手指,像是在表達自己的不舍。

凱羅西斯的目光變得無比柔和的眷戀,他知道,面前看起來堅強又強大的青年,其實敏感而脆弱,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更要以另一種方式,好好地保護他的安全。

.

岑修之達到聖德魯學院時,看到的場景與三天前他和西維剛剛來時完全不同。

聖德魯學院門前已經變得人山人海,路邊停滿了名貴的車輛,連天空上都盤旋著不少法術師的坐騎,大概是接送少爺千金的保鏢們。

岑修之拉了拉鬥篷的帽檐,從魔導師專用通道進了學院。

之前在教務處遇到的男人口中所說的教師職工大會,是指每年開學季,聖德魯學院所有教師需要參加的特別會議,會議當中會簡要介紹新職工、表彰舊職工,以及由校長說明本學期重點目標等,時長大概在一兩個小時左右,結束後就能到自己的班級開始教學工作了。

岑修之是臨時職工,因此不需要關註什麽表彰和學期重點目標,會議進行時他在底下翻閱自己即將接任的特別班的學生資料。

特別班一共只有十個學生,年齡不等,最小的有十二歲,最大的有十八歲,也就是和岑修之年齡相當。

至於身份地位,和西維說的一樣,的確大多數都是沒什麽背景的孩子,幾乎都是在孤兒院長大,唯一引起岑修之註意的有兩個學生。

其中一個名叫萊伊.科諾,科諾家族是維克托王國五大家族之一,權勢滔天,財富無數,但萊伊卻被留在特別班。

這個世界有一個規定,平民不得與貴族同姓,否則便是欺辱王室,萊伊能夠保持這個姓,只有一個原因——他是科諾家族的私生子。

大家族私生活混亂,關系覆雜,偶爾出個私生子是司空見慣,如果這些私生子不被家主所看好,就算被偷偷殺掉也不奇怪,因此萊伊身為科諾家族的人卻淪落到特別班,也合情合理。

另一個讓岑修之註意到的學生叫凱。

這個學生沒什麽特別身份,他的資料幾乎是一片空白,今年十八歲,家庭地址不詳,父母不詳,性格不詳,主修元素是黑暗元素,在年級排名常年倒數,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岑修之皺了皺眉頭,以為是自己什麽地方漏看了,正打算再翻一遍,就聽坐在自己後方的幾位教師正在竊竊私語。

“從野外拉過來的半吊子就是不一樣,能囂張地在職工大會不聽校長發言。”

“聽說這個人和西維很處得來。”

“那就難怪了,花瓶的朋友,估計也是花瓶一個,想著來聖德魯學院撈點錢,等他吃了特別班的苦頭就知道後悔了。”

“這樣的人,真是有辱我們聖德魯學院的校風。”

聽著他們冷嘲熱諷的話語,岑修之眉尾輕輕一抽。

我在職工大會上不聽校長發言?難道你們幾個還能邊聽邊聊天了?

岑修之不打算在聖德魯與其他老師有過多接觸,因此沒有搭理他們的話,職工大會結束時,人群紛紛散開,岑修之看見西維正在不遠處朝他招手,一臉興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