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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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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Alpha竹馬的懲罰游戲(31)

暈過去不知道多久以後,岑修之開始不停地做夢。

最開始夢裏出現的人是簡煦,他坐在岑修之前面的位置,肩膀又窄又小,上體育課換衣服時,身體瘦得能看見條條肋骨。

班上的同學看他好欺負,合起夥捉弄他,在他衣服裏面放圖釘,偷偷在他午飯底下藏螞蟻,趁他不註意,把他從很高的樓梯上推下去,看他疼得哭起來的時候哈哈大笑。

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老師,也不報覆那些人,只是一次又一次地遠遠看見他們的時候躲開。

他從初中就是這樣,懦弱膽小,逆來順受,在班級的存在感為零,只有岑修之會耐心安靜地聽他說話,利用自己的強大庇護著他。

在這個世界的人們眼裏,Omega是弱者,Alpha是強者,岑蕓從小就教導岑修之,世界賦予他們強大的身份和力量,是為了保護弱者,鏟除所有的不平等。

岑修之很慶幸自己有一個岑蕓那樣的母親,讓他能在正義光明的道路上堅定前行,做著自己從沒有後悔過的事。

即使簡煦背叛了他,岑修之也不後悔自己當年幫助過簡煦。

信念就是信念。

隨後畫面如鏡面破裂,重新出現了白絕的身影。

白絕剛離開的那幾天,岑修之每天晚上都會夢見他,夢見白絕一個人躲在角落裏哭,他爸爸明明已經死了,卻猙獰地笑著,拿起刀威脅他,岑修之被嚇醒時滿臉都是冷汗。

後來他就不常夢見了。

自己當年不打一聲招呼就離開,如今白絕也不打一聲招呼便背棄了他們的諾言,徹底消失再不出現,那些總是纏繞在身上的沈重的枷鎖,終於開始隱隱有了消失的跡象。

他們扯平了,從此之後,兩不相欠。

想到這裏時,岑修之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身體的感知一點一滴回籠,他輕輕挪了挪頭部,便從後腦勺傳來刺痛,原來簡煦和莫堇偷情,自己出去後被偷襲,這些都不是夢。

臉頰濕漉漉的,枕頭邊也濕得厲害,看來他在夢裏哭過。

現實中哭不出來,在做夢的時候全部發洩出來,能這樣也很不錯。

岑修之動了動手,想坐起來時,才發現這裏不是他家,也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醫院——是另一個陌生的、從來沒有見過的臥室。

耳邊傳來輕輕的“滴答”聲,岑修之一楞,擡手摸了摸,發現自己脖頸上被扣了一個項圈似的東西,外側是金屬,內側是軟墊,所以不磨脖子,前方正中間大概是一塊電子屏幕,因為在脖頸上,附近也沒有鏡子,岑修之沒辦法看見那上面寫的是什麽。

這是什麽地方?

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是那個打暈他的人把自己帶來的嗎?

岑修之腦子脹得厲害,疑問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充斥著腦海,之前被襲擊的地方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哢噠。”

門邊傳來輕響,岑修之喉間一緊,轉頭看過去,身體僵住了。

“……白絕?”

站在門邊的人確實是白絕,頭發剪短了許多,碎發搭在額前,幾乎一年不見,身高長得更高,五官還是和以前一樣的俊美立體。他走進來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你這一年去哪裏了?”岑修之抓住他的衣擺,擰起雙眉激動道,“為什麽不告訴我?”

“遇著些變故,”白絕頓了頓,“對不起。”

岑修之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這個是什麽?”岑修之指了指脖頸問。

白絕回答:“測試器,你的信息素情況不穩定,這個有安定的效果。”

“這裏是你家?”

白絕點點頭。

應該是遠離了市區的,岑修之在外面轉悠了一圈,完全陌生的環境,很安靜,景色很美,不知道白絕是如何找到的這個地方。

白絕做了飯,岑修之和他坐在一起很安靜地吃完,中途什麽都沒聊,實際上也不知道該聊什麽。

他和白絕現在是什麽關系?

戀人?但他已經和簡煦訂婚了。

朋友?

這個氛圍還能說是朋友,連岑修之自己都不相信。

看了看天色,岑修之道:“我該回去了。”

逃避沒辦法解決問題,崩潰和失落之後依然要面對他們。

但不知道是不是岑修之的錯覺,說出這句話後,氣氛似乎改變不少。

白絕在廚房洗碗,聽到岑修之的話,停下動作,轉身看著他,只剩嘩嘩的水流聲。

一年不見,白絕身上好像出現了某種變化,整整半天的時間,岑修之沒反應過來,直到白絕來到自己面前,他才感到空氣中仿佛充斥著無數躁動因子,讓他喉間梗塞,呼吸艱難。

“你為什麽……”

一句話剛說了一半,岑修之的喉嚨就收緊了。

驟然鋪來的重力,如同巨掌,將岑修之“咚”地一下拍回沙發,他的汗瞬間沁出額角,想使力氣,可是幾乎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Alpha壓制。

為什麽白絕可以壓制住他?

岑修之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開始傳來肌肉緊繃的痛苦,他聽見了聲音,白絕走到他身前,將他抱在懷裏。

花的香氣混在Alpha強勢的信息素裏傳遞過來。

“為什麽要走?”白絕的聲音傳來。

“他們背叛你,欺騙你,監視你的一舉一動,”白絕道,“只有我這裏是安全的,自由的,我做了一年的努力,只要你留在我身邊,沒有任何人可以強迫你和靈魂之番結合。”

岑修之張了張嘴,想說話,可是他一張嘴就是濃郁的Alpha的味道,嗆了滿鼻,像是被整個人被浸入海底,四面八方的水壓牢牢束縛著他。

濃烈的氣味悶得喘不過氣,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掙紮之中門被上了鎖,他被按在綿軟的床上,下身赤裸在空氣中,上衣被卷起,將雙手死死箍緊。

屬於Alpha最強勢的部分緊貼著他的腿根,白絕壓住他,燈光明亮,將岑修之痛苦的神情展示得無所遁形。

“……你騙我。”終於,岑修之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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