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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一切才盡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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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腰上的膏藥,貼的也有一段時間呢,厲陽醫生說,每天都要及時換幾次膏藥,這樣才會有助於我腰上的疼痛的緩解,我自己一個人只是不方便換藥,天德哥你能幫我換下嗎?”蘇雲錦聲音十分低綿和溫柔,更帶著一份微微的觸動。

她沒有去回答對方的那一份問話,可是,這樣的回答卻更適於將他的那一份問話給詮釋得一清二楚了,話說,這還要怎樣的感覺呢!

也許夫妻之間更多的應該是眼神之間的默契,話語之間的無言,這樣,一切才盡在不言中吧!

林天德聽她這樣一說,整個視線都微微的有那麽一絲緊張的緊促。他自然知道給她換膏藥時是需要她將著旗袍的盤扣給解開的!

那樣,在撕掉他原來的膏藥,貼上新的膏藥,這樣的一份很簡單的操作,可是在於他來看確實猶如登天一般的難!

他怎麽能去觸碰她那冰肌玉骨呢?尤其是她腰際上的皮膚該有多麽的白皙和柔滑,純潔和暇美?

一想到這些,林天德整個心就撲通的跳的厲害,很快婉拒的說道,“我還是去叫彩心和妙可兒給你換膏藥吧?!這樣畢竟她們換也方便一點。”

林天德說完接著就側過身去,剛想要離開的時候,豈料蘇雲錦的一手也已經拽住了他的衣袖,也深深地拽住了他離去的那一份腳步……

“天德哥,就你幫我換嘛……”蘇雲錦語氣裏微帶著一絲嬌羞的依偎,蕩漾在這片空氣當中,蕩得那一片神思也投影下來了一點一滴的柔軟。

她很明白這些,他們之間確實需要進一步,否則的話,奶奶所吩咐的事情還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完成?

而他們也等不起這個時間了,現在林天德如此之弱,真不知道再往後走,她真的有些擔心。

林天德聽她這樣一說,蒼白的臉龐上面都滾動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潮,面對她如此溫柔似水的情,他怎麽能夠不動心呢?

是的,此時此刻,他真的能夠看得出來,她的那一份深深的愛意。

可是一想到這愛意,就讓林天德整個人都怔住了,她對他真的是愛嗎?

他現在非常非常懷疑,她對他的感情其實根本就不是愛,她只不過是同情他罷了。

“對不起……”林天德剛剛說完這句話時。

女人的那一份無奈和柔軟的話更是蕩漾在這片空氣當中,拉扯出了一份幽幽的哀怨來,“幹嘛要說對不起?不就是換一副膏藥嗎?為什麽天德哥卻是要想得這麽多?算了,既然天德哥不願意,那麽倒真的不必勉強於人了!都是雲錦的不是……”

同時,她也松開了拽住了他衣袖的手。

可蘇雲錦這話說完,林天德心情裏面也越加的難受,但是很快的回過頭來,直接又走到了她的身邊,“不是的雲錦,我只是怕我……不能夠很好的替你貼上這膏藥。”

蘇雲錦緩緩柔情的微笑了一下,聲音更是淡若如了清風拂面般的柔和,“如果我不怕,天德哥,你又會如何說呢?”

蘇雲錦這一番話語說得林天德一時間心裏面更是掀起了滔天海浪,那會兒,他真的不得不想到更多,但是越想到更多,心底裏面那一份感覺卻也越深。

淺亮透徹的褐色眼睛也沈了一截又一截,他真的不忍讓她失望。

“那好吧!就讓我為你貼上這一膏藥。”林天德說道,接著,從蘇雲錦手上接過了膏藥,然後朝著蘇雲錦那纖細的小蠻腰貼去。

蘇雲錦側過了身子一手就微微的觸開了那腰上的扭花盤扣。

林天德下意識的側過了眼神去,似乎多看一眼就會褻瀆了對方的高貴和聖潔。

蘇雲錦解開了自己腰上的盤扣,露出了那一片晶瑩潔白的肌膚,當然還有之前貼過的那一份膏藥,“好啦!就麻煩天德哥替我換上膏藥吧。”

林天德這才緩緩的一個眼神,可當瞧見她了開口的衣服時,那眼神都有些受不住控制的要閃躲過去,仿佛這樣看著她真的是一種極大的折磨。

對方的這份眼神直接讓蘇雲錦又好氣又好笑,這世界上竟有如此害羞的男子,若是說林天德是如此,那麽臉皮比城墻更厚的男子那麽就非霍明陽莫屬了!

這一會兒更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想法,若是讓那霍明陽來給自己換膏藥的話,只怕他的手腳都只會比兔子更快,哪會有林天德這般的遲疑和矜持?

好久以後,林天德才將手給伸了出去,但蘇雲錦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手都在顫抖著,就讓他給她換一個膏藥,居然有這麽困難?

看來真的是她強人所難了,一時間心底裏面也微微的有一些感觸的難受,其實更多的時候,她應該順著他的心意來的,只有順著心意而來的,心才會更快樂不是嗎?

被別人強迫和牽制的心又怎麽可能有那樣一份快樂可言?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蘇雲錦緩緩地說著,正準備接過他手中的膏藥時,豈料,林天德反而有一種意外的堅持。

“我可以的!”林天德說出來了這句話,竟然連自己都有些意外了。

但是那會兒,太過蒼白的臉頰上面更是透出了一種不正常的紅潮,他都不知道他自己是怎麽會說出這句話的?

這個時候竟還有一語雙關的意思,明明只是換膏藥,可為什麽會亂七八糟的想到那些事?

這點就連他自己都困惑了……

蘇雲錦眼神都微微有些發亮,沒想到林天德居然還能夠說出這話?實在是讓她太過驚詫和意外!

不過她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裏面淡淡悠悠的淺淺笑了一下,若是他真的可以,那麽,奶奶吩咐要做的事情對她來說,也算是聊了一樁差事了。

可一想到這種差事都覺得有一些緊張和無奈,但不管怎樣,男女之間的事,主動權還是掌握在男人方面的,女人方面多數只是被動的承受。

說句不好聽的,其實她早已經做好了這種被動承受的準備,不管對林天德是有愛還是沒有愛,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她都沒有去抗拒的理由。

一切只是為了完成奶奶所交付的任務,若是說還有一份私心的話,那也只是為了自己以後而打算,一年之後,他就不再陪伴於自己了,那麽又有誰可以作為她的依靠呢?

一個人在這深院大宅的日子必定難過,看看那大伯娘柳玉蘭就知道了,但是她實在不想走柳玉蘭的那條路,不僅沒有一兒伴女,而且還必須忍受這一份孤寂和落寞,內心深處一點寄托都沒有,這保不準什麽時候都還要去承受更大的壓力和一些流言蜚語。

所以留下子嗣對她來說,也真的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若是她有了她和林天德的孩子,她一門心思就會放在這上面,孩子是她的精神依靠,她會好好的撫養她和林天德的孩子長大,悉心的呵護他的每一點每一滴,也許這輩子也就這樣也算完整了。

除此之外,她真的沒有太大的念想。

想到這些,蘇雲錦的心態就放得十分的平靜,盡量以最溫柔的姿態去對待這件事情,也不讓對方產生任何的抵觸和反感。

這會兒林天德那尷尬的聲音也響在這片空間當中,“我的意思是說……我會給你好好的換膏藥。”

這句話卻再一次聽得蘇雲錦真的是哭笑不得,其實又何必解釋的這麽清楚?

男女之間糊塗一點,不是更好嗎?

心底裏透出了一些惆悵,緩緩的內心深處某一種郁結放開了,也不再去強求某件事情。

“嗯。”蘇雲錦應了一聲,以後也不再說話。

接著林天德就小心翼翼地替蘇雲錦將那貼上的膏藥撕了下來,但就那一會兒,直接就痛的蘇雲錦緊的眉頭都緊緊的蹙了起來。

一時間也讓林天德的手緩和了許多,並且他更是安慰的說道,“怎麽很痛嗎?你放輕松一點,我慢慢撕!”

蘇雲錦沒說話,那時候一手一直拉著林天德另一手的胳膊肘兒。

好不容易將這一則膏藥給撕了下來,林天德看到那淺淺的一個比皮膚略白的膏藥印子,嘴角也緩緩地疼惜的笑了一下,“你這估計才是貼第一次,以後可能還要貼上幾次才能夠好,真不知道你這皮膚若是就這樣疼下去會否承受得住?”

蘇雲錦聽到這話莞爾一笑,淡淡的回道,“人的皮膚又不是薄紙片,哪有天德哥說的那麽薄呢!?”

“說的也是,這身子骨總是一天一天好起來的,你也會好得快一些。”林天德也點了點頭,接著,劃開了心中的那一份亂七八糟的遐思,快速的撕開了那新的膏藥,然後替她貼在腰際上。

“好了,應該沒什麽事!你可以把衣服扣子扣上了。”林天德說著,聲音也低沈了下來,微帶著一份說不出來的柔柔的低音。

豈料,蘇雲錦並不著急馬上扣上自己的衣扣,而是望向林天德,眼神裏面帶著一份隱忍,聲音更是低如蚊音,“天天哥,幫我扣吧!”

林天德怔住了眼神,那會兒再次看向蘇雲錦,她那一張嬌美艷麗的臉龐就如那燦爛盛開在夜間白玫瑰一樣,沁人心肺的香氣在那瞬間便已經撲鼻而來,蕩漾在他的身前,讓他根本都沒有辦法去拒絕這一份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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