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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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舒小棠毫無所覺，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怎麽了？我就是覺得看東西比之前清晰了。”她說完摸了摸他的臉，特地湊過去細看，“之前一直覺得你皮膚比我的還光滑，可現在看來，你臉上原來也有毛孔。”
司嶼有些哭笑不得，她的關註點總是那麽出人意料，他拉著她的手，眼含笑意，問道：“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眼睛？很特別。”
舒小棠接過司嶼遞來的鏡子，瞥了一眼，差點沒把她嚇死，“媽呀，我怎麽成這樣了！”舒小棠嚇得直接把鏡子丟了出去，身子一個勁地往縮，“我不會死了吧？”
那雙黑乎乎的眼睛，讓舒小棠想到了步長櫻，也想到了鬼屋那個女孩，腦海裏一陣腦補，舒小棠成功把自己嚇哭了，鼻子一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她以前孤身一身，無人可愛，無人可依，就算死了也沒人在乎，所以她不怕死。可現在她遇到了自己愛的人，也恰巧那個人也愛她，所以她就怕了，她不想死。
她還沒有穿著婚紗嫁給他，她不甘心！
司嶼看著舒小棠眼淚汪汪的，突然大腦空白了一瞬，他沒弄明白她怎麽就哭了？擡手替她擦了擦眼淚，將她摟緊懷裏，輕聲安慰道“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沒死，你看你心跳還在。”
司嶼拉起她的手放在她心口上，舒小棠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才慢慢止了哭聲，可又忍不住再次確認道：“我真的沒死嗎？”
司嶼點點頭，舒小棠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可剛才哭得太用力了，導致現在說話都有鼻音，聽著軟喏喏的，“可是這眼睛也太嚇人了，跟鬼一樣！”舒小棠自己也嫌棄得不行，更擔心司嶼不喜歡。
司嶼面色平和地捧著她的臉，認真觀察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裏面烏黑一片，連他的倒影都看不到，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了進去，折射不出任何東西。
如此透徹的黑，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能有東西在裏面。”很有可能是影縛子。
但司嶼對這種東西了解得並不多，所以是與不是，還要等長公主看了之後才能定奪。
舒小棠一聽眼睛裏有東西，下意識就想伸手揉，“是什麽東西？能取出來來嗎？我覺得不太舒服。”
她剛說完，眼瞳裏的黑色忽然動了一下，像水波一樣，蕩漾起伏，但舒小棠眨了一下眼睛，水波很快就歸於平靜。
司嶼拉著她的手不讓她伸手去揉，耐心解釋道：“這東西有點難對付，我下午帶你去找一個人，她或許會幫忙。”
“這東西這麽厲害？連你都解決不了。”舒小棠有些好奇，以司嶼的能力竟然對付不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司嶼無奈地笑了笑，“這徊城的東西都不可低估，有些東西年齡比我都大。可能在你眼裏，我無所不能，但我們的世界，任何東西都沒有絕對的界限。”
“就拿這次謖王的事來說，要不是我父親及時出手，我可能已經死了一次了。”
司嶼本意是想讓舒小棠知道，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什麽都有可能，但舒小棠卻只聽到了四個字‘死了一次’。
“那你沒受傷吧？疼不疼？”她緊張地拉著他的胳膊，作勢要掀開衣服給他檢查，卻被司嶼攔住，“我沒事別擔心，有父親在，吃虧的總不會是我。”
舒小棠確定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想起他剛才提及他父親，忍不住問道：“你父親，跟你母親一樣年輕嗎？有你帥嗎？可惜這次沒能見到他。”
舒小棠純粹是好奇，見過一個千年不老的女人，已經夠不可思議的了，如果再見到一個千年不老的男人，那沖擊力可想而知！
“……”司嶼莫名地有點不舒服，聽到舒小棠這麽好奇地問其他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是他親爹，他也非常不想回答。
他就這麽默默地盯著她，不說話，神色也很正常，可舒小棠卻敏感地察覺到，他不對勁，好像生氣了！
這回輪到舒小棠懵逼了，“你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舒小棠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就是那眼睛有點嚇人，司嶼不忍直視地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地回道：“沒什麽，以後你會有機會見到我父親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家不止我爸媽年輕，其他任何親人都很年輕，而且女的都是一代佳人，男的，都比我帥。”
舒小棠要是還聽不出問題所在，她兢兢戰戰敏感多疑的十八年都白活了，她討好似的撲到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胸膛上，“我只是羨慕他們可以永遠不用長皺紋，永遠不用擔心生老病死。要說最帥的，那肯定是我選的這個啊！”
舒小棠調笑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活像個擾人清修的妖精，要是沒有那雙黑乎乎的眼睛就完美了。
司嶼不為所動，臉上依舊清清冷冷的，可舒小棠明顯察覺到他心情變好了，臉可以撒謊，但眼睛不會，他不生氣時眼角是微微上揚的，讓人看著很舒服。
舒小棠摸了摸他的眼角，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從醒來第一眼她就想親他，現在不需要顧忌什麽，他是她一個人的。
從眼角到眉梢，再到鼻梁，舒小棠輕輕地，帶著眷戀和纏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真實，才能讓她壓下昏迷時那種窒息的痛苦。
司嶼似乎習慣了舒小棠的突襲，之前他只想躲避，現在他只想給予回應，他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有點喜歡和她靠近。
輕柔美好的吻漸漸變了味道，交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舒小棠想起那晚，心裏又開始蠢蠢欲動，最先暴露心思的是那雙手，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溜進襯衣底下。
搞怪的動作還沒來得及開始，眼前一晃，整個人就被壓倒在床上，雙手被反扣在頭頂，身體被被子裹著，舒小棠這回老實了，一下都不能亂動。
她不滿地哼了哼，司嶼擡起頭，聲音有些沙啞，“舒小棠，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吻你一會兒嗎？”
舒小棠不假思索地回道：“當然不行，我親你可不是為了跟你嘴對嘴，凡事都得有進步和升華，明白嗎？”
司嶼簡直被她一套一套的歪理給逗笑了，“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舒小棠才不會告訴他這些都是從舒建輝那些亂七八糟的碟子裏學來的，筒子樓的隔音幾乎等於零，她每次在廚房做飯都能聽到客廳或隔壁房間的碟子播放，時間久了很多東西自然而然就懂了。
以前她覺得那些東西惡心，兩條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有什麽可看的，可現在她覺得任何東西都是有用的，只要把它用到該用的地方。
比如現在，“我只是愛上了你，所以自然而然就會了，就像你，之前不也逃之夭夭，現在呢？”說著她不懷好意地往下面看了一眼，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想忽略都不行。
司嶼尷尬地壓低身子，企圖擋住舒小棠的視線，“你大概不知道，每到這個時候，我都很想拿東西堵住你的嘴巴。”他的臉在舒小棠的笑容下越來越紅，最後幹脆直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舒小棠卻笑得更肆意了，“我怎麽總感覺你才是十八歲呢？”
司嶼臉色一黑，連她的嘴巴也堵上，省得她總是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舒小棠什麽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之前，他的吻有些暴躁，甚至急亂，像是惱羞成怒了一樣。
舒小棠好幾次都想掙開雙手抱著他，都被他死死壓住，這次她毫無還手之力，連嘴上逞強的機會也沒了。
舒小棠卻不甘示弱，扭動著身子，嘴裏若有若無地發出呻/吟，一點一點撩撥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司嶼真想在她脖子上再咬一口，可看到之前那個深深的印記還在，他還是沒舍得下嘴，可她真的太能折騰了，尤其是在這種事上，樂此不疲，手段層出不窮。
吻到一半，司嶼忽然停下了，猛地起身離開床榻，站在兩米外的距離回道：“從今天起，在我們結婚之前，都要保持安全距離。”
“……”舒小棠感覺自己斃了狗了，都這樣了他還能理智清醒，那個鬼屋老板說得對，他真的不是人！！
舒小棠生氣地將枕頭扔了過去，身子一翻轉朝裏面背對著他，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真是氣死了！
司嶼抱著枕頭，一聲不吭，他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她，可他擔心自己待會兒忍不住妥協，舒小棠最會得寸進尺了，別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這種事上不能讓步。
也許，是時候盡快把婚禮提上日程了，要不然對誰都不好！
“我們回去就結婚。”
被窩下一動不動，舒小棠卻默默地揚起了嘴角，烏黑的眼睛也變得光彩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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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棠毫無所覺，眨了眨眼睛，好奇道：“怎麽了？我就是覺得看東西比之前清晰了。”她說完摸了摸他的臉，特地湊過去細看，“之前一直覺得你皮膚比我的還光滑，可現在看來，你臉上原來也有毛孔。”
司嶼有些哭笑不得，她的關註點總是那麽出人意料，他拉著她的手，眼含笑意，問道：“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的眼睛？很特別。”
舒小棠接過司嶼遞來的鏡子，瞥了一眼，差點沒把她嚇死，“媽呀，我怎麽成這樣了！”舒小棠嚇得直接把鏡子丟了出去，身子一個勁地往縮，“我不會死了吧？”
那雙黑乎乎的眼睛，讓舒小棠想到了步長櫻，也想到了鬼屋那個女孩，腦海裏一陣腦補，舒小棠成功把自己嚇哭了，鼻子一紅，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她以前孤身一身，無人可愛，無人可依，就算死了也沒人在乎，所以她不怕死。可現在她遇到了自己愛的人，也恰巧那個人也愛她，所以她就怕了，她不想死。
她還沒有穿著婚紗嫁給他，她不甘心！
司嶼看著舒小棠眼淚汪汪的，突然大腦空白了一瞬，他沒弄明白她怎麽就哭了？擡手替她擦了擦眼淚，將她摟緊懷裏，輕聲安慰道“別擔心，不是你想的那樣，你沒死，你看你心跳還在。”
司嶼拉起她的手放在她心口上，舒小棠感受到心臟的跳動，才慢慢止了哭聲，可又忍不住再次確認道：“我真的沒死嗎？”
司嶼點點頭，舒小棠這才重重松了一口氣，可剛才哭得太用力了，導致現在說話都有鼻音，聽著軟喏喏的，“可是這眼睛也太嚇人了，跟鬼一樣！”舒小棠自己也嫌棄得不行，更擔心司嶼不喜歡。
司嶼面色平和地捧著她的臉，認真觀察那雙純黑色的眼睛，裏面烏黑一片，連他的倒影都看不到，仿佛所有的光都被吸了進去，折射不出任何東西。
如此透徹的黑，讓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可能有東西在裏面。”很有可能是影縛子。
但司嶼對這種東西了解得並不多，所以是與不是，還要等長公主看了之後才能定奪。
舒小棠一聽眼睛裏有東西，下意識就想伸手揉，“是什麽東西？能取出來來嗎？我覺得不太舒服。”
她剛說完，眼瞳裏的黑色忽然動了一下，像水波一樣，蕩漾起伏，但舒小棠眨了一下眼睛，水波很快就歸於平靜。
司嶼拉著她的手不讓她伸手去揉，耐心解釋道：“這東西有點難對付，我下午帶你去找一個人，她或許會幫忙。”
“這東西這麽厲害？連你都解決不了。”舒小棠有些好奇，以司嶼的能力竟然對付不了，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司嶼無奈地笑了笑，“這徊城的東西都不可低估，有些東西年齡比我都大。可能在你眼裏，我無所不能，但我們的世界，任何東西都沒有絕對的界限。”
“就拿這次謖王的事來說，要不是我父親及時出手，我可能已經死了一次了。”
司嶼本意是想讓舒小棠知道，這個光怪陸離的世界，什麽都有可能，但舒小棠卻只聽到了四個字‘死了一次’。
“那你沒受傷吧？疼不疼？”她緊張地拉著他的胳膊，作勢要掀開衣服給他檢查，卻被司嶼攔住，“我沒事別擔心，有父親在，吃虧的總不會是我。”
舒小棠確定他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想起他剛才提及他父親，忍不住問道：“你父親，跟你母親一樣年輕嗎？有你帥嗎？可惜這次沒能見到他。”
舒小棠純粹是好奇，見過一個千年不老的女人，已經夠不可思議的了，如果再見到一個千年不老的男人，那沖擊力可想而知！
“……”司嶼莫名地有點不舒服，聽到舒小棠這麽好奇地問其他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是他親爹，他也非常不想回答。
他就這麽默默地盯著她，不說話，神色也很正常，可舒小棠卻敏感地察覺到，他不對勁，好像生氣了！
這回輪到舒小棠懵逼了，“你怎麽了？我說錯了嗎？”
舒小棠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就是那眼睛有點嚇人，司嶼不忍直視地歪了歪頭，語氣平淡地回道：“沒什麽，以後你會有機會見到我父親的。”
末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家不止我爸媽年輕，其他任何親人都很年輕，而且女的都是一代佳人，男的，都比我帥。”
舒小棠要是還聽不出問題所在，她兢兢戰戰敏感多疑的十八年都白活了，她討好似的撲到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胸膛上，“我只是羨慕他們可以永遠不用長皺紋，永遠不用擔心生老病死。要說最帥的，那肯定是我選的這個啊！”
舒小棠調笑似的摸了摸他的下巴，活像個擾人清修的妖精，要是沒有那雙黑乎乎的眼睛就完美了。
司嶼不為所動，臉上依舊清清冷冷的，可舒小棠明顯察覺到他心情變好了，臉可以撒謊，但眼睛不會，他不生氣時眼角是微微上揚的，讓人看著很舒服。
舒小棠摸了摸他的眼角，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從醒來第一眼她就想親他，現在不需要顧忌什麽，他是她一個人的。
從眼角到眉梢，再到鼻梁，舒小棠輕輕地，帶著眷戀和纏綿，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到真實，才能讓她壓下昏迷時那種窒息的痛苦。
司嶼似乎習慣了舒小棠的突襲，之前他只想躲避，現在他只想給予回應，他不排斥這種感覺，甚至開始有點喜歡和她靠近。
輕柔美好的吻漸漸變了味道，交纏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舒小棠想起那晚，心裏又開始蠢蠢欲動，最先暴露心思的是那雙手，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溜進襯衣底下。
搞怪的動作還沒來得及開始，眼前一晃，整個人就被壓倒在床上，雙手被反扣在頭頂，身體被被子裹著，舒小棠這回老實了，一下都不能亂動。
她不滿地哼了哼，司嶼擡起頭，聲音有些沙啞，“舒小棠，你就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吻你一會兒嗎？”
舒小棠不假思索地回道：“當然不行，我親你可不是為了跟你嘴對嘴，凡事都得有進步和升華，明白嗎？”
司嶼簡直被她一套一套的歪理給逗笑了，“你這些都是跟誰學的？”
舒小棠才不會告訴他這些都是從舒建輝那些亂七八糟的碟子裏學來的，筒子樓的隔音幾乎等於零，她每次在廚房做飯都能聽到客廳或隔壁房間的碟子播放，時間久了很多東西自然而然就懂了。
以前她覺得那些東西惡心，兩條白花花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有什麽可看的，可現在她覺得任何東西都是有用的，只要把它用到該用的地方。
比如現在，“我只是愛上了你，所以自然而然就會了，就像你，之前不也逃之夭夭，現在呢？”說著她不懷好意地往下面看了一眼，隔著被子也能感受到，她想忽略都不行。
司嶼尷尬地壓低身子，企圖擋住舒小棠的視線，“你大概不知道，每到這個時候，我都很想拿東西堵住你的嘴巴。”他的臉在舒小棠的笑容下越來越紅，最後幹脆直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
舒小棠卻笑得更肆意了，“我怎麽總感覺你才是十八歲呢？”
司嶼臉色一黑，連她的嘴巴也堵上，省得她總是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舒小棠什麽也看不到，只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只不過這次不同於之前，他的吻有些暴躁，甚至急亂，像是惱羞成怒了一樣。
舒小棠好幾次都想掙開雙手抱著他，都被他死死壓住，這次她毫無還手之力，連嘴上逞強的機會也沒了。
舒小棠卻不甘示弱，扭動著身子，嘴裏若有若無地發出呻/吟，一點一點撩撥著他瀕臨崩潰的神經。
司嶼真想在她脖子上再咬一口，可看到之前那個深深的印記還在，他還是沒舍得下嘴，可她真的太能折騰了，尤其是在這種事上，樂此不疲，手段層出不窮。
吻到一半，司嶼忽然停下了，猛地起身離開床榻，站在兩米外的距離回道：“從今天起，在我們結婚之前，都要保持安全距離。”
“……”舒小棠感覺自己斃了狗了，都這樣了他還能理智清醒，那個鬼屋老板說得對，他真的不是人！！
舒小棠生氣地將枕頭扔了過去，身子一翻轉朝裏面背對著他，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他，真是氣死了！
司嶼抱著枕頭，一聲不吭，他覺得自己應該安慰一下她，可他擔心自己待會兒忍不住妥協，舒小棠最會得寸進尺了，別的事情，他可以不在意，這種事上不能讓步。
也許，是時候盡快把婚禮提上日程了，要不然對誰都不好！
“我們回去就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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