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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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一早，歐若頂著個黑眼圈從房間出來。
起早給大家泡咖啡的沐顏嚇了一大跳，“歐姐，你這是怎麽了？”
歐若說，“沒事，一夜沒睡，想事情。”
沐顏替歐若擋了擋鏡頭，“歐姐，你要不要補補妝吧，畢竟錄節目呢。”
“我臉有什麽問題嗎？”
歐若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傻了，“這是我的臉？”
“不然呢。”沐顏哭笑不得。
又是一記關門聲，迷芽出來了，她先是很誇張的張大嘴巴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小跑到歐若面前大叫一聲，“歐若姐姐！你怎麽這麽大的黑眼圈啊！”
她這一聲，驚動了房子裏的所有人。
好幾個人都出來了。
歐若只好幹笑解釋，“我認床，沒睡好。”
最後出來的阿斯特沒有其他人那麽關註歐若，只是拿起沐顏泡好的咖啡，“謝謝。”
Tina給歐若想了個辦法，找了個墨鏡給她，“隨時註意形象，不用謝。”
屋子裏面帶墨鏡，不是裝逼就是瞎子。
吃過早飯，歐若去了陽臺，找了把躺椅，躺在上面思考人生。
陽臺的攝像頭很少，也不擔心鏡頭cut多。
赫爾來找她，“怎麽了，小姑娘。”
“赫爾，你可以殺了暗夜神嗎？”歐若側過頭。
“本大爺不參與神族任何事，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為你做。”
久遠的記憶，坐著回程的列車駛向歐若，讓她想起了自己和赫爾的溯源。
作為世界樹的守護者，火龍數萬年都沒有離開過世界樹的根部，除了名字，他完全不記得任何事。
歐若的出現便是攪動了一池的死水，終結了赫爾數不盡的寂寞，為他的世界帶來了一絲活潑生機。
為了離開，赫爾和歐若訂下了認主契約。
契約完成，歐若便可以命令赫爾離開世界樹。
恢覆自由之時，赫爾深深的看了歐若一眼，“等你長大了，本大爺就來娶你。”
當時的歐若自然不把誓言當回事，早就拋之腦後，直到此刻，她才記起來。
“如果你現在待在我身邊只是想要完成當年的誓約，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我可以和你解除契約，還你自由身。”
赫爾一雙漂亮的琥珀眼沈靜的看著她，“好啊。”
歐若從他的眉心提出契約之鎖，捏的粉碎。
“李米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去說的，唔……”
近在咫尺的琥珀眼裏滿是她錯愕的表情。
赫爾吻了她，“現在，可以跟你求婚了嗎？”
她原本混亂的腦子，現在依舊運轉不過來，“你都不了解我。”
“龍族的新娘都是一眼選中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歡。”赫爾認真的說。
他笑了一下，兩顆小虎牙白的晃眼。
“我……”歐若還想和赫爾辯解幾句，卻忽然看到了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阿斯特。
赫爾轉過身，從阿斯特的身上嗅到了和亞澤一樣的危險氣息。
“請你離我的未婚妻遠一點。”阿斯特不帶感情的說。
他握住歐若的手腕，將她拉至自己的身後。
“小子，你又是誰，身上還有神族的氣息。”赫爾滿不在乎的打量著阿斯特。
歐若努力的掰開阿斯特的手，可是被他攥得很緊，掙脫不開。
“我們走。”阿斯特不由分說的拉著歐若。
“等等，”赫爾攔住他，“本大爺的女人豈是你想帶走就帶走的。”
阿斯特淡淡笑了，“一個擅離職守的龍，不怕會被世界樹懲罰嗎？”
確定了，比起亞澤，他更討厭眼前這個小子！
赫爾拽住阿斯特的衣領，“本大爺叫你放開她！”
他不介意和這小子打上一架。
阿斯特異色雙瞳顯現，揮手一鞭掃過去。
赫爾向後躲開，劃出去幾米，鞭子所到之處，全部擊個粉碎。
“阿斯特！”歐若對他的做法極度不認同，在這裏動手萬一傷到人類怎麽辦。
仿佛響應歐若所想，阿斯特在整個別墅外設置了結界，哪怕結界內發生任何事，外界都不會知道。
“小子，是男人就和本大爺堂堂正正的較量。”赫爾繼續激將著。
阿斯特打了個響指，結界忽然變成了星河，整個房子都被星河包圍，形成絕對領域。
在這個領域裏，阿斯特可以從對手的身上調取力量，進來的對手越強，此刻就被剝削的越厲害。
歐若終於知道為什麽主神總是誇讚阿斯特是個天才。
星河在汲取著赫爾的力量，迫使他化為龍身，在領域裏咆哮。
金閃迷眼，歐若再次睜開眼，阿斯特也從人類的樣子變回了那個熟悉的星空之神。
金色番紅花紋頭紗下是銀色的長發，阿斯特的額間佩戴著星月形狀的抹額。
他轉頭，淚珠狀的耳環搖晃起來。
異色雙眸，一如玫瑰星雲，一如霧中藍月，不帶任何情緒的淡漠。
“沒有守護者的世界樹，恐怕已經被巨人族占領，若真是如此，世界樹就再也不能守護神國了。”
歐若如被擊中，和昨晚一樣，她已經思考不及。
就好像是自己一點點親手摧毀了神國一樣。
“都是我的錯。”
阿斯特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宿命，命運三女神說過，你的命運就是神族的命運。”
何其重的負擔，歐若不敢想下去。
她來到赫爾的面前，向其誠懇的跪了下去，“請您重新肩負起守護世界樹的責任。”
阿斯特一揮手，赫爾又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這是你的願望嗎？”他蹲下，抱著膝蓋。
歐若覺得自己自私極了，低著頭，“至少不能讓巨人族毀壞世界樹。”
“好。”赫爾站起身，對阿斯特喊了一句，“小子，不是本大爺沒有實力，而是一時大意了，沒有躲，讓你小子算計著了。”
他再次化為龍身沖破了領域飛走了。
歐若心裏仿佛缺了一塊，她明明知道赫爾向往自由，卻還是拜托他回到那個寂寞的地方。
只是因為在她的心裏，神國比什麽都重要。
她不可能再眼睜睜的看著神國在她眼前覆滅第二次。
在阿斯特的領域裏，人類全都沈睡了過去。
歐若把她所知道的全都向阿斯特坦白，除了重生和有關姜宴深的事情。
“銀還活著？”阿斯特很意外。
別說是他，歐若也是如此，“我很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銀和阿斯特還有她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深厚，就如同親人一般。
“他既然已經成為了墮天使，必定是犯了殺忌，那麽，他就是神國的叛徒。”
“但是他殺了那些追殺我和厄羅耶的灰翅膀天使。”歐若強調道。
“銀肯定知道些什麽。”
阿斯特分析，“彩虹橋被封鎖，說明神國內部出了叛徒，再加上那些灰翅膀的天使，很有可能，叛徒已經和巨人族達成某種協議，等到時機成熟就裏應外合，顛覆神國。”
“都是我的錯。”歐若陷入了自責之中。
放跑守護世界樹的火龍，玩弄還是人類的暗夜神，可以說上輩子神國的覆滅，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
“命運使然，無關對錯。”阿斯特握住歐若的手，“無論未來發生什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我……選擇自己面對。”歐若將手從他的手下面抽出。
阿斯特有些黯然，“你當真不明白什麽是命定伴侶嗎？”
“命運三女神也有可能會出錯一次。”歐若還是很難放下心結。
阿斯特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
雖然抹額有點硌得慌，但和阿斯特貼上的瞬間，歐若聽到了阿斯特的心聲。
和神國其他神不一樣，阿斯特無父無母，也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而是通過一種無限轉生的辦法，帶著每一世的記憶重新降臨，又逐漸死去。
和赫爾感同身受，他也充滿了孤獨感，只不過他在星河邊上不斷的循環往覆。
直到神後抱著一個嬰兒找到了當時轉生還沒多久的他。
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他忽然覺得不再那麽難熬下去。
阿斯特一直陪伴著女孩長大，才不得不完成他的使命，向人類傳授星月的知識。
他此刻的心情是低落的，他知道了歐若在過去是有多討厭他。
是有多抗拒這命定伴侶的關系。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陷的深。”阿斯特沒有太大情緒的變動，他只是明白了歐若的真實想法。
就在兩人僵持著，沈默不語的時候，赫爾踹開了大門。
他拖著身後的庫洛斯，來到歐若面前，“本大爺聽說這小子是巨人族的戰神，要是世界樹出什麽事，就把他殺了血祭。”
如此簡單粗暴的辦法也就只有赫爾做的出來。
“幹得漂亮。”阿斯特比了個大拇指。
“少拍馬屁，你小子要是再動手動腳，本大爺第一個宰了你。”赫爾不稀罕他的誇獎。
歐若環抱手臂，“庫洛斯，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呵，美人，沒想到你如此記掛著我，我簡直太開心了。”庫洛斯狼狽中還不忘油嘴滑舌。
歐若點點頭，“我還能讓你更開心。”
說罷，把庫洛斯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這才是大快人心。”
有阿斯特和赫爾在，歐若底氣足到指揮庫洛斯替自己打鐵。
她早就想打造一把屬於自己的武器了。
庫洛斯倒也樂在其中，他撕破上衣，露出古銅色的身體，肌肉健壯的鼓起，那些歐若打的傷痕給他添加不少男性魅力。
就像一只散發求偶信息素的雄性動物，不斷展示著自己。
歐若強迫自己把關註點放在鐵上，人界的鐵根本不經造，被赫爾的火一燒就沒了。
一連化了十幾塊，庫洛斯忍不住說，“恐怕只有冥海的玄鐵才能燒不化吧。”
他忽然發現歐若，阿斯特，赫爾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自己這裏，“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十分鐘之後，自動送上門的瑟蘭迪爾被請進了別墅。
“這是什麽情況？”瑟蘭迪爾一頭霧水，對庫洛斯使眼色。
“別看我，我現在也被他們控制的在。”庫洛斯無奈的說。
在兩種強大氣息的壓迫下，瑟蘭迪爾上交了玄鐵，連同光明之劍的設計稿。
可是歐若還不滿足，她想用粉色夜明珠裝飾在劍身上。
瑟蘭迪爾拒絕配合，“我哭不出來，你殺了我也無所謂。”
歐若只好撥通了電話。
十五分鐘後，小蘿莉帶著亞澤敲開了別墅的門。
有了亞澤做脅迫，瑟蘭迪爾哭得好大聲。
歐若終於如常所願，得到了一把屬於自己的武器。
只不過，亞澤有個疑問，指著阿斯特，“他是誰？”
歐若一下子慌了神，“這個嘛。”
“阿斯特，歐若的命定伴侶。”
亞澤瞬間和赫爾同仇敵愾，對了個眼神，決定暫時結盟，共同對付這個‘命定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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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臉有什麽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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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記關門聲，迷芽出來了，她先是很誇張的張大嘴巴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小跑到歐若面前大叫一聲，“歐若姐姐！你怎麽這麽大的黑眼圈啊！”
她這一聲，驚動了房子裏的所有人。
好幾個人都出來了。
歐若只好幹笑解釋，“我認床，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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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來找她，“怎麽了，小姑娘。”
“赫爾，你可以殺了暗夜神嗎？”歐若側過頭。
“本大爺不參與神族任何事，除了這個，別的我都可以為你做。”
久遠的記憶，坐著回程的列車駛向歐若，讓她想起了自己和赫爾的溯源。
作為世界樹的守護者，火龍數萬年都沒有離開過世界樹的根部，除了名字，他完全不記得任何事。
歐若的出現便是攪動了一池的死水，終結了赫爾數不盡的寂寞，為他的世界帶來了一絲活潑生機。
為了離開，赫爾和歐若訂下了認主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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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覆自由之時，赫爾深深的看了歐若一眼，“等你長大了，本大爺就來娶你。”
當時的歐若自然不把誓言當回事，早就拋之腦後，直到此刻，她才記起來。
“如果你現在待在我身邊只是想要完成當年的誓約，其實大可不必這樣，我可以和你解除契約，還你自由身。”
赫爾一雙漂亮的琥珀眼沈靜的看著她，“好啊。”
歐若從他的眉心提出契約之鎖，捏的粉碎。
“李米那邊，不用擔心，我會去說的，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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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吻了她，“現在，可以跟你求婚了嗎？”
她原本混亂的腦子，現在依舊運轉不過來，“你都不了解我。”
“龍族的新娘都是一眼選中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歡。”赫爾認真的說。
他笑了一下，兩顆小虎牙白的晃眼。
“我……”歐若還想和赫爾辯解幾句，卻忽然看到了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阿斯特。
赫爾轉過身，從阿斯特的身上嗅到了和亞澤一樣的危險氣息。
“請你離我的未婚妻遠一點。”阿斯特不帶感情的說。
他握住歐若的手腕，將她拉至自己的身後。
“小子，你又是誰，身上還有神族的氣息。”赫爾滿不在乎的打量著阿斯特。
歐若努力的掰開阿斯特的手，可是被他攥得很緊，掙脫不開。
“我們走。”阿斯特不由分說的拉著歐若。
“等等，”赫爾攔住他，“本大爺的女人豈是你想帶走就帶走的。”
阿斯特淡淡笑了，“一個擅離職守的龍，不怕會被世界樹懲罰嗎？”
確定了，比起亞澤，他更討厭眼前這個小子！
赫爾拽住阿斯特的衣領，“本大爺叫你放開她！”
他不介意和這小子打上一架。
阿斯特異色雙瞳顯現，揮手一鞭掃過去。
赫爾向後躲開，劃出去幾米，鞭子所到之處，全部擊個粉碎。
“阿斯特！”歐若對他的做法極度不認同，在這裏動手萬一傷到人類怎麽辦。
仿佛響應歐若所想，阿斯特在整個別墅外設置了結界，哪怕結界內發生任何事，外界都不會知道。
“小子，是男人就和本大爺堂堂正正的較量。”赫爾繼續激將著。
阿斯特打了個響指，結界忽然變成了星河，整個房子都被星河包圍，形成絕對領域。
在這個領域裏，阿斯特可以從對手的身上調取力量，進來的對手越強，此刻就被剝削的越厲害。
歐若終於知道為什麽主神總是誇讚阿斯特是個天才。
星河在汲取著赫爾的力量，迫使他化為龍身，在領域裏咆哮。
金閃迷眼，歐若再次睜開眼，阿斯特也從人類的樣子變回了那個熟悉的星空之神。
金色番紅花紋頭紗下是銀色的長發，阿斯特的額間佩戴著星月形狀的抹額。
他轉頭，淚珠狀的耳環搖晃起來。
異色雙眸，一如玫瑰星雲，一如霧中藍月，不帶任何情緒的淡漠。
“沒有守護者的世界樹，恐怕已經被巨人族占領，若真是如此，世界樹就再也不能守護神國了。”
歐若如被擊中，和昨晚一樣，她已經思考不及。
就好像是自己一點點親手摧毀了神國一樣。
“都是我的錯。”
阿斯特摸了摸她的頭，“這是宿命，命運三女神說過，你的命運就是神族的命運。”
何其重的負擔，歐若不敢想下去。
她來到赫爾的面前，向其誠懇的跪了下去，“請您重新肩負起守護世界樹的責任。”
阿斯特一揮手，赫爾又重新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這是你的願望嗎？”他蹲下，抱著膝蓋。
歐若覺得自己自私極了，低著頭，“至少不能讓巨人族毀壞世界樹。”
“好。”赫爾站起身，對阿斯特喊了一句，“小子，不是本大爺沒有實力，而是一時大意了，沒有躲，讓你小子算計著了。”
他再次化為龍身沖破了領域飛走了。
歐若心裏仿佛缺了一塊，她明明知道赫爾向往自由，卻還是拜托他回到那個寂寞的地方。
只是因為在她的心裏，神國比什麽都重要。
她不可能再眼睜睜的看著神國在她眼前覆滅第二次。
在阿斯特的領域裏，人類全都沈睡了過去。
歐若把她所知道的全都向阿斯特坦白，除了重生和有關姜宴深的事情。
“銀還活著？”阿斯特很意外。
別說是他，歐若也是如此，“我很想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銀和阿斯特還有她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深厚，就如同親人一般。
“他既然已經成為了墮天使，必定是犯了殺忌，那麽，他就是神國的叛徒。”
“但是他殺了那些追殺我和厄羅耶的灰翅膀天使。”歐若強調道。
“銀肯定知道些什麽。”
阿斯特分析，“彩虹橋被封鎖，說明神國內部出了叛徒，再加上那些灰翅膀的天使，很有可能，叛徒已經和巨人族達成某種協議，等到時機成熟就裏應外合，顛覆神國。”
“都是我的錯。”歐若陷入了自責之中。
放跑守護世界樹的火龍，玩弄還是人類的暗夜神，可以說上輩子神國的覆滅，都是她惹出來的禍端。
“命運使然，無關對錯。”阿斯特握住歐若的手，“無論未來發生什麽，我們可以一起面對。”
“我……選擇自己面對。”歐若將手從他的手下面抽出。
阿斯特有些黯然，“你當真不明白什麽是命定伴侶嗎？”
“命運三女神也有可能會出錯一次。”歐若還是很難放下心結。
阿斯特嘆了口氣，捧著她的臉，用自己的額頭貼上了她的額頭。
雖然抹額有點硌得慌，但和阿斯特貼上的瞬間，歐若聽到了阿斯特的心聲。
和神國其他神不一樣，阿斯特無父無母，也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而是通過一種無限轉生的辦法，帶著每一世的記憶重新降臨，又逐漸死去。
和赫爾感同身受，他也充滿了孤獨感，只不過他在星河邊上不斷的循環往覆。
直到神後抱著一個嬰兒找到了當時轉生還沒多久的他。
看著這個可愛的女孩，他忽然覺得不再那麽難熬下去。
阿斯特一直陪伴著女孩長大，才不得不完成他的使命，向人類傳授星月的知識。
他此刻的心情是低落的，他知道了歐若在過去是有多討厭他。
是有多抗拒這命定伴侶的關系。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陷的深。”阿斯特沒有太大情緒的變動，他只是明白了歐若的真實想法。
就在兩人僵持著，沈默不語的時候，赫爾踹開了大門。
他拖著身後的庫洛斯，來到歐若面前，“本大爺聽說這小子是巨人族的戰神，要是世界樹出什麽事，就把他殺了血祭。”
如此簡單粗暴的辦法也就只有赫爾做的出來。
“幹得漂亮。”阿斯特比了個大拇指。
“少拍馬屁，你小子要是再動手動腳，本大爺第一個宰了你。”赫爾不稀罕他的誇獎。
歐若環抱手臂，“庫洛斯，沒想到咱們又見面了。”
“呵，美人，沒想到你如此記掛著我，我簡直太開心了。”庫洛斯狼狽中還不忘油嘴滑舌。
歐若點點頭，“我還能讓你更開心。”
說罷，把庫洛斯按在地上打了一頓。
“這才是大快人心。”
有阿斯特和赫爾在，歐若底氣足到指揮庫洛斯替自己打鐵。
她早就想打造一把屬於自己的武器了。
庫洛斯倒也樂在其中，他撕破上衣，露出古銅色的身體，肌肉健壯的鼓起，那些歐若打的傷痕給他添加不少男性魅力。
就像一只散發求偶信息素的雄性動物，不斷展示著自己。
歐若強迫自己把關註點放在鐵上，人界的鐵根本不經造，被赫爾的火一燒就沒了。
一連化了十幾塊，庫洛斯忍不住說，“恐怕只有冥海的玄鐵才能燒不化吧。”
他忽然發現歐若，阿斯特，赫爾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自己這裏，“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十分鐘之後，自動送上門的瑟蘭迪爾被請進了別墅。
“這是什麽情況？”瑟蘭迪爾一頭霧水，對庫洛斯使眼色。
“別看我，我現在也被他們控制的在。”庫洛斯無奈的說。
在兩種強大氣息的壓迫下，瑟蘭迪爾上交了玄鐵，連同光明之劍的設計稿。
可是歐若還不滿足，她想用粉色夜明珠裝飾在劍身上。
瑟蘭迪爾拒絕配合，“我哭不出來，你殺了我也無所謂。”
歐若只好撥通了電話。
十五分鐘後，小蘿莉帶著亞澤敲開了別墅的門。
有了亞澤做脅迫，瑟蘭迪爾哭得好大聲。
歐若終於如常所願，得到了一把屬於自己的武器。
只不過，亞澤有個疑問，指著阿斯特，“他是誰？”
歐若一下子慌了神，“這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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