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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外來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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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祭殿,祭法營主已候在殿中,看了敖烈一眼,又看了看玉臺上躺著的原身道:“幸有定身珠護住,血脈經絡已然通暢,只待元神歸體便可醒來。只是之前傷勢太重,還須修養些時日才能完全恢覆。”

敖烈謝過,當下祭法營作法將敖烈移魂入體,身神合一,逐漸清醒過來。

春日漸過,夏意漸濃,雖處極北之地,血玉山雪線之下也是千樹郁蔥,百花盛開,山風吹過清爽愜意。敖烈在此養傷數月,總算是脫胎換骨,痊愈如常了。

這一日依然是溫暖陽光,夏魚敖烈正商議著營救師父之法,卻聞殿外一陣嘈雜之聲,再看去,見是拱衛營主帶著手下,押了一個白胡子老頭走了進來,報道:“稟少主,此人適才在山上鬼鬼祟祟形跡可疑,被我營崗哨拿下,卻道是少主舊友,前來尋找少主。”

夏魚擡目看去,見那老頭的確幾分眼熟,正想著卻見敖烈躬身立拜道:“弟子敖烈見過老君!”夏魚定睛再看,正是那日蓬萊山上見過的太上老君,忙跟著拜過,兩人上前,扶了老君坐下。

太上老君四下看了殿內擺設,和藹笑道:“這鯤族建設果真是外系風式,樓臺殿宇桌椅物件氣派華美,也與我三界內迥異啊。”

夏魚敬道:“老君過講了,適才我族屬下若有不敬之處,還請原諒。”

太上老君擺手,道:“湛決只告訴我血玉山方位,我找尋半響,怎知這山中另有洞天啊。”

夏魚敖烈聽到師父名字,頓時心下一震。敖烈忙道:“敢問老君,不知我師父近況如何,天庭可有釋放之意?”

太上老君怔了一下,言它道:“三界都傳遍了,道你倆勾結燭魔,殺了昆侖真人,夏魚又擅闖冥界,搬來齊天大聖救出了敖烈。你師父在禦法司裏也聽到了,叫我下來看看你們。”

夏魚心中慌急,淚水奪眶而出,問道:“師父怎麽還在禦法司裏,他受苦了嗎?什麽時候能夠放他出來啊?”

臺上老君避開夏魚視線,搖了搖頭,長嘆不語。夏魚見之心中更急,敖烈站起握劍道:“此案時日已久,師父定有危險,我這就上天庭面聖,講明事實,救出師父!”

卻聽啪的一聲,太上老君重拍桌木喝道:“胡鬧!”敖烈夏魚見老君發怒,忙躬身聽令。老君又嘆了口氣,緩了緩情緒示意兩人座下,道:“切勿亂來,只恐致你們師父於更不利啊。”

敖烈壓下心中急火,正色問道:“老君與師父多年摯友,營救師父之心定與我倆相同。還望老君告知詳情,我們好從長計議。”

太上老君搖頭自語道:“恐是來不及了。”

夏魚心中大痛,雙目黑曚坐倒在老君椅前,抓住老君手腕大聲哭道:“師父他怎麽了,到底怎麽了?”

太上老君也眼眶泛紅,看了看兩人道:“你們師父不讓我說,但看這情形我再隱瞞也是不行了。”頓了頓接道,“你們應該知道,你師父一案,本就是天庭帝妃一派排擠我道教而立,你師父不肯交出徒弟,本已難解,現下你倆又在昆侖山和地府鬧出如此大動靜,還引出了四百多年前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帝妃和禁衣衛借此連連大做文章,玉帝一怒之下,哎,按這人界之時,明日正是每十年一次的仙林大會,有風聲傳出來說,天庭將於大會上宣判行刑,斬湛決於斬仙臺。”

敖烈夏魚如雷轟頂,呆滯怔住。太上老君長嘆口氣,從袖中取出一張信箋,遞給夏魚道:“你們師父叫我下來看看你們情形,也是希望穩住你們,勿要亂來。這封信是他給你的,我任務完成,就此別過了。”言罷起身,敖烈忙跟在後面,送別而去。

夏魚打開那信,蒼勁飄逸的字跡迎目而來:“夏魚吾徒,見信安好,我於天庭一切皆可,萬望你與敖烈勿要掛念。前世之情,已過百年,時光悠長,且宜隨風淡去,若某日你終記起,萬望勿要再念。蓬萊山臨別話語,吾猶記於心,時時想起仍有感動,但萬望你莫要固執執行。師門已散,吾不敢下令,但由心願你與敖烈情誼恒遠,望你倆於明年夏至之前完婚,夏至之後再出血玉山,慎記,慎記。愚師湛決,留。”

夏魚折起信箋,擡目見敖烈推門回來,看著自己。夏魚抹了眼淚,一字一句道:“仙林大會,你怕不怕?”

敖烈朗然笑了,正聲道:“朗朗乾坤,天道正義,有何可怕!”

夏魚深吸口氣,正視熬烈道:“這次去了,可能就回不來了。”

敖烈緩緩走近握住夏魚雙手,輕聲道:“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大不了奈何橋前,我們再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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