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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虛虛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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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四人嚇得後退數步,那蠍王嘖嘖稱奇道:“不得了,不得了,這麽快就恢覆如常,看來這九雛雙珠著實在這小丫身上!”

狐王斜了他一眼啐道:“臭男人懂個屁,小兩口生死相依,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鱷王哈哈大笑道:“管他什麽力量,既然出來了就好辦。”他走前一步揮剪指著夏魚道:“想清楚了就交出雙珠,我等兄妹定保你毫發無損。”

夏魚笑了笑,從懷中取出兩枚適才在溝底拾的珍珠,嘆了口氣道:“那拿去便是。”

只見對方四人突的神色大變,八只眼睛瞬間紅亮,三大妖王齊步沖了過來,剛起步卻聽一陣風過,那戴面具的男子側面一掌擊出將三妖推開,腳步未停伸手便往夏魚手心抓來。

毫厘之間一道亮光閃過,眾人感冰光刺眼,卻聽得那面具男一聲吼叫,三妖定睛看去,見那人已是少了左側前臂,退後幾步滿面恐懼望著敖烈,仿似來得太快,還未及感覺到疼痛。

敖烈舉起若虛劍,向著對陣晃了晃,劍光閃過,那四人眼睛吃亮,心寒受驚均退了一步,面具男這才感疼痛大叫起來,旁邊鱷王伸手點了他止血穴位,回頭看著敖烈喝道:“敬酒不吃,那就怪不得我們了!”

敖烈仰頭大笑一聲,暗運若虛心經,一個燕子翻身掠了過去,那四人擺開陣勢,各自使了兵器圍著敖烈攻了上來。敖烈依然拉開七十二路蓬萊劍法,這次在心經驅動下威力有如神助,身形在對方刀劍中更是游刃有餘。他有心拿對方四人練練手,倒是不急於取勝。

對方四人越戰越駭,鱷王大喝道:“這人武功突得猛增,大家小心,盡快結果了他!”

話音剛落,敖烈一招飛鶴亮翅回手劃出,鱷王拿那鱷尾剪去擋,卻哪裏擋得住半分,無聲無息間那剪刀斷為兩截,敖烈笑道:“第一個。”劍光閃動那鱷王心前刺出一個洞來,哼叫一聲即氣絕倒地。

蠍王喝到:“大哥!”怒視敖烈,揮那雙判官筆切身近博,江湖有道“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這蠍子雙筆使得頗為精妙,罩了敖烈全身三十六大穴,寫得妙筆生花,看得夏魚不禁吸了一口涼氣。

敖烈見夏魚擔心,微微對她笑了一笑,突得正立不動,蠍王大喜,一招雙蛇入洞二筆刺入敖烈胸腹,卻似刺進了空氣,蠍王大驚失色,擡頭見敖烈正對自己笑著,更是嚇得三魂失魄,敖烈輕語道:“第二個。”反手劍過,那蠍王頭顱飛了出去,身子還立起來走了幾步,才撲通倒下。

酣鬥間那蒙面男子卻偷偷朝夏魚襲了過來,伸出殘餘一臂揮掌擊出,夏魚輕笑,運了周天真氣,回掌拍出,聽得那男子一聲慘叫,身子如紙片飛出,倒在數丈之外,吐出大口血來。

夏魚敖烈對視一笑,將目光轉向那狐王,狐王倒是自顯得鎮靜,苦笑道:“見識了。”扔地一枚煙彈,黃煙散盡,地上只剩得那兩具屍首。

敖烈擦凈若虛劍,走近夏魚道:“可惜讓那狐貍跑了,下次連同那老蛟一起殺了就好。”

夏魚笑道:“只怕公子多情,看見美女不忍下手啊。”

敖烈臉紅道:“怎麽會呢。”轉念又道,“你那真氣,適才療傷時我有感知,似乎無邊無際,浩蕩連綿。”

夏魚伸手將敖烈腕上手鏈戴正,道:“師父教化得好罷了。”擡頭道,“你這先輩的武功著實神奇,也不知以我倆當下功力,勝不勝得了那蛟王。”

敖烈想了想,看著夏魚道:“那老廝這一年來肯定也在準備著,他那魔天大法我倒聽說過,實乃蛟族至上功法,如練到第九重就極難對付了。”

夏魚黯然,敖烈見狀忙開導道:“不用著急啊小魚,饒他九重十重,師父自有辦法應對,我們再勤學一年,定可誅殺老妖為阿婆和師叔報仇!”

夏魚擡頭笑笑,摸了摸身邊旗魚的額頭,翻身坐了上去道:“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盡快回去,將這一路報與師父吧。”

兩人一路騎行,在蓬萊山下喚得仙鶴,升到金頂時天色已經微暗,兩人走進大殿,見師父師叔均靜坐在殿上,火燭未點,似已等了很久。

夏魚忙點亮燈光,敖烈呈上若虛劍,躬身將龍宮賀壽及回程遇險之事一一稟告,湛決細細看了那劍,歸鞘送還敖烈手中道:“既是你先輩之物,由你繼承自是當然,若虛心經為你龍族傳說中之至尊心法,我多年前曾有耳聞,你這次偶然習得,也屬天意之必然了,你放心勤練即是。”

敖烈接過寶劍,俯首稱是。湛決轉目看了夏魚,道:“想你周天真氣,已然收發隨心,但畢竟習武時淺,江湖經驗更是欠缺,才會中了對方今日之計。上次黃河邊我見那蛟王的魔天大法,已至第六重,餘下時間愈發緊迫,相關克敵功法,我自會再教於你。”

兩人謝過退下,夏魚轉身瞬間,總覺得師父神情有些異樣,不禁回頭再看一眼,見師父眼光波動,似有愁情。

阿葉目送兩徒走遠,轉身微躬道:“公子,現敖烈內修得若虛心法,外練就蓬萊劍法,行走江湖已經無礙,建功立業也指日可期,四位龍王那裏我們已可交待,不如讓其出師下山,自行去吧!”

湛決搖頭,茗了口茶道:“敖烈入門來循禮尊長,嚴謹刻苦,我沒有理由要逐他出門,況且四年前四位龍王上山托教,無論教不教其降鵬九劍,我都要給個交待。”

阿葉顯然急了,一時竟然語塞,擡頭看看湛決,見其表情寧靜紋絲不動,阿葉更是心急,語音語氣均重了起來:“可是,公子你恐不知。。。”

“那塊海底之睛,我適才也看見了。”湛決靜靜說道。

阿葉似乎要哭了起來,道:“既然公子也看見了,那就讓敖烈走吧,公子等了這麽多年,現今小姐快回來了,不能再生變數了啊!”

湛決還是心平語靜,道:“阿葉,我們誦經授道已近百年,怎可做那等卑劣不齒之事?至於兒女情長,你又怎知我將敗於敖烈之下?”

阿葉一聽頓時哭了起來,大聲道:“公子從來光明磊落,三界無人不欽佩有加,可是公子,你想過沒有,如果任由他倆發展下去,真到了姻媒之步,那可如何是好?”

湛決怔住,頓了一會道:“小蝶與我之間的感情,我自有信心。至於夏魚,她畢竟還不是小蝶,我沒有權力去幹涉他們。更何況,夏魚覆仇在即,有敖烈在旁,正好我可以傳他們那。。。”

阿葉神色大變,立時跪倒在地哭道:“公子不可!我不答應!公子比誰都清楚,那劍法情融於劍,劍熔於情,他倆練了下去,怕是再分不開了!”

湛決嘆了口氣,幽幽道:“一切自有天意,當年我與小蝶共創此劍,還不是分開了。還有三年,屆時她無論選擇誰,我都可以安心寬慰了。”

阿葉突的擡首憤然道:“公子莫要忘記,那龍族求賜教降鵬九劍是意欲何為,如若那敖烈虛假情誼另有所圖,恕老奴無禮,公子這豈不是害了小姐嗎?”

湛決又茗了口茶,緩緩道:“我在身邊,誰也害不了她。蛟王如果真練就摩天大法第九重,短時間內夏魚若要報仇,也只能依仗這降鵬劍法了。待到三年後小蝶回來,三界之中更是無人能敵,我等自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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