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它們在竈臺旁邊簡單的桌椅旁吃飯，妞妞把粥和青菜給它們放在地上的木板上，它們一邊吃一邊聊。就聽它們說：“也不知怎麽，鹿群和獅子群不和，還想我們雞群也去對付獅子群。獅子吃雞少，我們為什麽要上戰場？誰不想上戰場就不上，還想強迫我們上。雞是愛打架，但打小架雞願意，打大架雞就不願意打了。”“動物聯盟也不知道幹什麽事，光給我們收錢，卻不幹事。這種鹿群和獅子群群體為單位的一些爭議行為，得管一管。”

“我們雞群還兩派打架呢！誰有功夫管鹿群和獅子群的事。你到底站在黃將軍一邊，還是紅將軍一邊。兩邊不對付，非要敵對，就是出於貪婪想要占有雞群領導權，就可以吃最多蟲子，和最多母雞生小雞。”“沒想站在誰一邊。又不是我當領頭。”“你得懂點世故，要懂得保護自己。看看別的雞說什麽話什麽態度，如果自己不一樣，可以不要輕易表現出來，甚至不表現出來，也不一定要附和別的雞說法。可以自己想想和了解別的雞為什麽那樣。否則，會倒黴。”

妞妞說：“世故如果擋住了對事物的本質認識，阻礙發展，就不好。助認識和發展才是好。人類會認為科學才是第一生產力，世故不能取代科學不能取代其他任何，阻撓了發展。”國民說：“妞妞知道的還挺多。”

兩只雞立刻說：“人類的東西就好了嗎？人類吃了多少只雞，才活著的。那麽人類的發展是不是也有雞一份功勞。可是人類是怎麽對雞的？！人類的死亡就是死亡，雞的死亡就不是死亡了？！還有讓馬和牛幹活的，人類幹活的是什麽待遇，牛和馬也給人類幹活，確是什麽待遇。都是幹活！？待遇不一樣！說起來就生氣！你不生氣？！”

妞妞說：“人類是對不起其他種族。”兩只雞說：“所以我們雞黑人類是對的。只不過我們不敢跟人類鬥。”妞妞說：“人類一抓你們，你們就老實被抓，你們一見人類的面就乖乖的不敢流露不滿了！”兩只雞開始罵人類：“人類傻葩！”妞妞說：“國民，這兩只雞是黑人類的，你會不會很尷尬？”

國民說：“他們說得對，我沒什麽尷尬的。應該允許有黑自己種族的，不可能都是唱讚歌。得允許說惡的一面，不可能說到處都是好。那別的種族就是發現人類不好，就會惡言相向，不能不讓其他種族罵。對了，黃將軍和紅將軍都想統領你們雞群，不如看看哪個將軍能容下其他雞的存在和發展，哪只雞能容下被說不好。選個好將軍統領雞群不好嗎？為什麽支持個惡的，受氣呢？！”兩只雞“嗯、嗯”了幾聲，吃完了就走了。

過了飯點，兩個收了攤，想去哪玩。妞妞說要去找朋友，國民說：“那我在家休息休息，突然幹活這麽多，有點累。”妞妞說：“好。”後來妞妞回來了，說帶國民到大吉開的飯店吃蟲子宴，有蛹有蟬猴是國民會吃的。妞妞說：“今天是初一，大吉應該也在店裏，可以和它聊聊。”國民答應了，他們就出發去大吉的飯店了。

因為有些動物會學人類坐凳子，所以大吉飯店裏有桌凳，國民見了高興了一下。人類還不怎麽用凳子呢！待上了一盤蛹一盤蝗蟲，又香又好吃，兩個大吃起來。

吃到一半，果然一只白色大公雞踱進了店裏，正是大吉。看到國民和妞妞，大吉踱了過來，跳到一個凳子上蹲下，有猴子店員給它上了一盤它愛吃的蟲，原來它也喜歡吃熟的蟲子，不愛吃生蟲。

大吉說：“妞妞回來了？這位是？”妞妞給兩個介紹了一下，說：“大吉，你是大雞物不常見啊！”大吉說：“什麽大雞物啊！整天到處被捧殺，被跪拜吹捧，我勢單力孤，只好躲起來了。”妞妞說：“你成功嘛。”大吉說：“是大家覺得我成功。”

國民說：“群體雖然數目眾多，但是每一個還是弱的，被名動物主導狠。”大吉說：“對，其實每個動物都想主導別的動物，之所以支持名動物，也是覺得獲得了利益。其實他們不願支持別的動物，只想拉踩別的動物，別的動物不論上位沒上位的，都被害到站在沒有光的地方了。動物都是自私的。”

妞妞說：“可是群體也給出來肯定。對於影響力比較大的名動物，他們願意給錢給關註。”國民說：“群體和個體之間的互動是難的，不只名動物和群體之間的互動難。不過我也覺得，群體不圍繞成功者轉，也圍繞失敗者轉，是好的。”妞妞說：“對。一般的動物也能享受到名動物的待遇，有很多動物各方面服務，只為一個名動物好。”

大吉說：“如果能像你們說的那樣，也好。我是討厭了一些動物罵我，我都得抑郁癥了。我也討厭一些動物吹捧我，我變得越來越意氣行事，也抑郁癥了。”

國民說：“動物混社會，是要和其他動物打交道的。你有幸可以和動物群體互動的多，能發揮你的影響力，這是你的成功。至於不好的那些，一點點解決就是了。動物都有自己喜歡不喜歡，被不喜歡不是你的錯，也不必難過。同樣，被喜歡，也不必對自己的錯處太過計較，改正了就好了。如果群體不是那麽支持你，你犯錯可能還覺得沒什麽，或者是對的呢！”

大吉說：“我現在越來越有點自閉，我會考慮考慮你說的。我不應該自閉，但也不想那麽外向了。我本來就是有點內向，因為做了名動物為外動物考慮多了，才變得有點外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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