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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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衛舒怡幾乎是淚眼汪汪的跟在四阿哥身後離開了下面的廣場，來到了大殿後面一處拐角處的角門後，成為一個不起眼的看守更衣處。還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也就是衛生間的小太監管理員。
雖然這裏很臭，但是至少不用跪著了。這是給大臣們如廁的地方，衛舒怡在一旁的假山處休息。
一直到太陽下山，黃昏來臨。四阿哥匆匆而來，臉色沈重陰郁，“宮門還有半個時辰落鎖。走吧。我帶你去太和殿中和殿走一圈。”
太和殿衛舒怡跪了大半天只能看到高松的屋檐和廊柱，還有屋檐上的走獸飛禽。內部有什麽一概不知。四阿哥行色匆匆，衛舒怡跟在後面略微低著頭，眼花繚亂地瞅著。間或四阿哥還問她有什麽感覺和想法。
她什麽想法也沒有，感覺倒是有。
好餓。
咕嚕一聲，衛舒怡肚子叫了。她小聲問前面的四阿哥，“給點東西吃？”她裝的糖和糕點早就吃完了。這會兒饑腸轆轆的。什麽心思也沒有，只想吃飯。四阿哥不耐煩停下步伐，用不爭氣的眼神瞥了衛舒怡。衛舒怡伸出手，“你真的沒藏東西？”
“先走完，前面就是中和殿。”四阿哥又開始悶頭朝前走。衛舒怡只好跟上，她走過大殿前的玉石板，又走到後面的中和殿，然後突然頓住了。
“就是這。太和殿和中和殿的中軸線上，你看這兩邊是不是對稱的？”衛舒怡也說不出什麽感覺，但是腳步踏上去，她明顯感覺心臟一個激靈。體內電流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她感覺就是這個地方了。這種感覺很奇妙，無法用語言描述。
四阿哥懷疑目光一閃而逝，但後來看衛舒怡鑒定，他也琢磨起來。衛舒怡腳下的青石板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她說的中軸線倒是真的。
兩人在這裏站立了片刻，暮色四合，天邊的晚霞散發出清輝霞光來。四阿哥眉頭皺了又松開，“找時機，我們來這裏試試。”
有一個太監遠遠地小跑過來，四阿哥一見，對衛舒怡道：“你退下。”
衛舒怡趕緊後退，那個小太監過來說了幾句，風中傳來只言片語，衛舒怡只聽到德妃永和宮之類的詞語。四阿哥擺擺手，那個小太監就退下了。四阿哥走過來，“隨我出宮。”
衛舒怡在剛才的青石板上跺跺腳，跟著四阿出宮回了府。她餓過頭了，輪到吃飯的時候倒是不怎麽餓了，盯著四阿哥瞧，“你心情不太好，祭祀的時候出問題了？”
四阿哥有感於她的敏銳。皇阿瑪賞賜群臣的時候，突然趔趄了一下，差點暈倒。然後被李德全扶住了，當時他就看到太子臉色大變，之後皇阿瑪入了內殿休息，太子也進去了。
他們這一群阿哥包括大哥在內都在殿外候著，大概等了有一個時辰，皇阿瑪才出來，神色無恙，但接下來的大部分事情都由太子接應完成了。
賜宴結束後，他們一群阿哥退出大殿，四阿哥晚走了一刻鐘，看到了一個道士被李德全帶著來了。他心底憂心忡忡又覺得憤怒。
“沒有。吃你的飯。”四阿哥不想多說。
衛舒怡撇撇嘴，“我還不想知道呢。”她很快吃完了飯，回房去了。止汀還沒回來。衛舒怡也不知道她在忙活什麽。前兩天兩人做了很多藥品。止汀說拿去試試，衛舒怡就沒管它。現在京城也沒什麽危險。止汀還是有自保能力的。但是等到了深夜，止汀還沒回來，衛舒怡就有些著急了。
她等到了第二天，止汀回來了，風塵仆仆的，和她說她見到了大師兄。大師兄現在在相國寺躲著。
“又有情債了？”衛舒怡問。
止汀一言難盡的點頭，“這回慘了。是福德郡主。皇帝要賜婚。大師兄要成為郡馬了。”
“這好啊。大師兄嘴硬體軟，吃軟飯正正好。”衛舒怡幸災樂禍的很。一點也不著急，止汀可著急了，“不是啊，大師姐，這回完了。要是皇帝真的下旨賜婚。大師兄逃不掉啊。他又不喜歡那個郡主，好慘。”要是她被逼著嫁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想想就難過。
“大師兄想怎麽辦？”就一直躲在相國寺？
“大師兄說現在不能回藥王谷，想去江南一帶，但又擔心我們幾個，讓我們趕快回藥王谷待著。”
“他管得寬。”自己跑路還要管別人去哪。“我去見他一面。”
到了下午，衛舒怡和止汀偷偷跑去了相國寺，在後山見到了楚天闊。楚天闊還是青衣白裘翩翩如玉公子的姿態，但是身上的佩劍又莫名的讓他有了銳利之氣，整個人英俊瀟灑。怪不得那福德郡主會喜歡，估計就看上這張臉了。
衛舒怡覺得楚天闊很討人厭，因為一見到她，這位大師兄嘴巴裏就沒有好話來。但是止汀告訴她，她覺得大師兄很溫柔。行吧。
楚天闊道：“你把掌門令牌給我。”
衛舒怡也不管他要掌門令牌做什麽，扔給他，“師兄，你真的不考慮娶了福德郡主？”
楚天闊冷冷看她一眼，眼神如寒冰，“你體內功力恢覆了？怎麽還和四阿哥攪合在一起？”
討厭，又來了。這爹味十足的發言。衛舒怡感覺到窒息，她道：“我沒有和他攪合在一起，我們一起合作，我想回家。師父的錦囊在他手裏。”
楚天闊冷笑，“自作自受。”
衛舒怡突然出手，兩人打起來。止汀在一旁見怪不怪了，後來打了半個時辰後，衛舒怡靠著體內的電流把楚天闊給電住了。楚天闊這會才好好說話，“招式沒忘，不錯。這樣我離開的時候也放心了。你要聽止汀的話，一些沖動的事情別做。”
“還有。”楚天闊頓了頓，“明年夏末前，如果你沒在那時間得到你想要的，請你務必要遠離京城，回藥王谷。”
衛舒怡眼裏露出疑惑，楚天闊解釋道：“有些事情不能和你說，京城局勢變化多端，如果你對四個有信心，信任他，可以把這句話帶給他。”楚天闊想了想，說了一句：“天色有變，飛龍斷翅。”
衛舒怡哦了一聲。接著楚天闊又去交代止汀，止汀一個勁的點頭。“夏末前，師父閉關結束了沒？”以前她沒來的時候聽說師父也閉關，辟谷的好像。頂多三個月到半年，這次怎麽要閉關一年，她懷疑師父會不會被餓死啊。
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她這烏鴉嘴別說話了。衛舒怡在心底唾棄自己。楚天闊回答他，“師父這次閉關至少要一年零兩個月。”
那差不多，還有六個月。她點點頭，“我爭取明年開春回去一趟。”冬季北京雨水多，四阿哥的資料也該拿回來了。她再去煤山實驗兩次，如果太和殿和乾清宮真的進不去，就先回藥王谷等著師父出關，求著師父給自己想想辦法。
楚天闊又囑咐了她們幾句，然後嗖的一下子就離開了。衛舒怡和止汀回到府中，接下來幾天四阿哥不知道忙什麽，也沒見到他的影子。衛舒怡也就沒把楚天闊說的話告訴四阿哥。
天氣越發冷了，開始下大雪了。京城好冷，比她們藥王谷冷多了。一大早起來看到滿院子的雪，衛舒怡覺得應該是吃火鍋。驢肉火鍋或者羊肉火鍋，她從來不虧待自己想吃就吃，專門找來戚嬤嬤，給她做了兩副禦寒膏藥。然後戚嬤嬤就給她準備了火鍋，擺在校園裏，賞雪喝酒吃火鍋。
哦，四阿哥府中德妃給的那兩個宮女妹妹也來了，吃完飯後衛舒怡還想打麻將。止汀和她兩個宮女妹妹湊成一桌了，歡聲笑語，十分暢快。四阿哥就是這個時候過來她的小院的。
四阿哥見到她翻胡鬧的景象，氣笑了。
衛舒怡和止汀趕緊把腦門上的東西卸掉了，衛舒怡正襟危坐，咳嗽兩聲，“您老大駕光臨有何事？”
“去煤山。”四阿哥道，他的眼神一動，那兩個宮女妹妹趕緊把頭低得更低了。他道：“你們都退下。”
止汀也退下去了。四阿哥坐下，袖長的手指把玩著麻將，“欽天監說煤山過幾日會有暴風雨出現。我先帶你去那打獵。順理成章留在那裏。”煤山的守衛被他換成自己人了，可是大概是他出現的比較頻繁，太子那邊不經意地問起來了。
四阿哥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了，但這段時間一直無風無雨的。他也因為皇阿瑪身體一事忙個不停，這回有了空閑，倒是可以去實驗一番了。
衛舒怡當然會去。兩人收拾了一番，四阿哥明面上是打獵，所以帶了一隊人馬，去了之後發現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在。這還是兩個小豆丁，吵鬧的不行，在雪地裏胡鬧著。衛舒怡可沒帶孩子的耐心，早就和止汀一起騎著馬自己走了。
煤山有一部分被圈起來，成了皇家園林，當然有小烈場的。但是幾位阿哥在裏面，衛舒怡和止汀就去別處轉悠。冬天雪地裏獵物不多，衛舒怡看到一條可愛的小狐貍，她沒有去追，看到一只兔子，她也沒去追。
止汀是興趣滿滿的，獵到了一條野雞。兩人到後來只抓到一只野雞，外面天寒地凍的，好冷。衛舒怡哈著氣，說回家燉雞湯吃。
衛舒怡看著那只肥肥的野雞，說現在就想吃。反正幾位阿哥出行，人員配備很足。營地早就搭好了，外面凍得要命。兩人轉悠了兩圈，直接回營地熬雞湯喝。
兩人等雞湯熬好，外面又開始下小雪了。兩人雞湯喝完，小雪轉為大雪，那群阿哥們還沒回來。
這天也暗下來了，營地帳篷外風雪糊住了人眼，衛舒怡喃喃道：“不會出事了吧？”
她這話剛一出。外面就有侍衛呼喊著，說趕快去救人，阿哥們遇到兩只老虎了！
屮！她這烏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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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舒怡幾乎是淚眼汪汪的跟在四阿哥身後離開了下面的廣場，來到了大殿後面一處拐角處的角門後，成為一個不起眼的看守更衣處。還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也就是衛生間的小太監管理員。
雖然這裏很臭，但是至少不用跪著了。這是給大臣們如廁的地方，衛舒怡在一旁的假山處休息。
一直到太陽下山，黃昏來臨。四阿哥匆匆而來，臉色沈重陰郁，“宮門還有半個時辰落鎖。走吧。我帶你去太和殿中和殿走一圈。”
太和殿衛舒怡跪了大半天只能看到高松的屋檐和廊柱，還有屋檐上的走獸飛禽。內部有什麽一概不知。四阿哥行色匆匆，衛舒怡跟在後面略微低著頭，眼花繚亂地瞅著。間或四阿哥還問她有什麽感覺和想法。
她什麽想法也沒有，感覺倒是有。
好餓。
咕嚕一聲，衛舒怡肚子叫了。她小聲問前面的四阿哥，“給點東西吃？”她裝的糖和糕點早就吃完了。這會兒饑腸轆轆的。什麽心思也沒有，只想吃飯。四阿哥不耐煩停下步伐，用不爭氣的眼神瞥了衛舒怡。衛舒怡伸出手，“你真的沒藏東西？”
“先走完，前面就是中和殿。”四阿哥又開始悶頭朝前走。衛舒怡只好跟上，她走過大殿前的玉石板，又走到後面的中和殿，然後突然頓住了。
“就是這。太和殿和中和殿的中軸線上，你看這兩邊是不是對稱的？”衛舒怡也說不出什麽感覺，但是腳步踏上去，她明顯感覺心臟一個激靈。體內電流發出滋滋啦啦的聲音，她感覺就是這個地方了。這種感覺很奇妙，無法用語言描述。
四阿哥懷疑目光一閃而逝，但後來看衛舒怡鑒定，他也琢磨起來。衛舒怡腳下的青石板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她說的中軸線倒是真的。
兩人在這裏站立了片刻，暮色四合，天邊的晚霞散發出清輝霞光來。四阿哥眉頭皺了又松開，“找時機，我們來這裏試試。”
有一個太監遠遠地小跑過來，四阿哥一見，對衛舒怡道：“你退下。”
衛舒怡趕緊後退，那個小太監過來說了幾句，風中傳來只言片語，衛舒怡只聽到德妃永和宮之類的詞語。四阿哥擺擺手，那個小太監就退下了。四阿哥走過來，“隨我出宮。”
衛舒怡在剛才的青石板上跺跺腳，跟著四阿出宮回了府。她餓過頭了，輪到吃飯的時候倒是不怎麽餓了，盯著四阿哥瞧，“你心情不太好，祭祀的時候出問題了？”
四阿哥有感於她的敏銳。皇阿瑪賞賜群臣的時候，突然趔趄了一下，差點暈倒。然後被李德全扶住了，當時他就看到太子臉色大變，之後皇阿瑪入了內殿休息，太子也進去了。
他們這一群阿哥包括大哥在內都在殿外候著，大概等了有一個時辰，皇阿瑪才出來，神色無恙，但接下來的大部分事情都由太子接應完成了。
賜宴結束後，他們一群阿哥退出大殿，四阿哥晚走了一刻鐘，看到了一個道士被李德全帶著來了。他心底憂心忡忡又覺得憤怒。
“沒有。吃你的飯。”四阿哥不想多說。
衛舒怡撇撇嘴，“我還不想知道呢。”她很快吃完了飯，回房去了。止汀還沒回來。衛舒怡也不知道她在忙活什麽。前兩天兩人做了很多藥品。止汀說拿去試試，衛舒怡就沒管它。現在京城也沒什麽危險。止汀還是有自保能力的。但是等到了深夜，止汀還沒回來，衛舒怡就有些著急了。
她等到了第二天，止汀回來了，風塵仆仆的，和她說她見到了大師兄。大師兄現在在相國寺躲著。
“又有情債了？”衛舒怡問。
止汀一言難盡的點頭，“這回慘了。是福德郡主。皇帝要賜婚。大師兄要成為郡馬了。”
“這好啊。大師兄嘴硬體軟，吃軟飯正正好。”衛舒怡幸災樂禍的很。一點也不著急，止汀可著急了，“不是啊，大師姐，這回完了。要是皇帝真的下旨賜婚。大師兄逃不掉啊。他又不喜歡那個郡主，好慘。”要是她被逼著嫁一個不喜歡的男人，想想就難過。
“大師兄想怎麽辦？”就一直躲在相國寺？
“大師兄說現在不能回藥王谷，想去江南一帶，但又擔心我們幾個，讓我們趕快回藥王谷待著。”
“他管得寬。”自己跑路還要管別人去哪。“我去見他一面。”
到了下午，衛舒怡和止汀偷偷跑去了相國寺，在後山見到了楚天闊。楚天闊還是青衣白裘翩翩如玉公子的姿態，但是身上的佩劍又莫名的讓他有了銳利之氣，整個人英俊瀟灑。怪不得那福德郡主會喜歡，估計就看上這張臉了。
衛舒怡覺得楚天闊很討人厭，因為一見到她，這位大師兄嘴巴裏就沒有好話來。但是止汀告訴她，她覺得大師兄很溫柔。行吧。
楚天闊道：“你把掌門令牌給我。”
衛舒怡也不管他要掌門令牌做什麽，扔給他，“師兄，你真的不考慮娶了福德郡主？”
楚天闊冷冷看她一眼，眼神如寒冰，“你體內功力恢覆了？怎麽還和四阿哥攪合在一起？”
討厭，又來了。這爹味十足的發言。衛舒怡感覺到窒息，她道：“我沒有和他攪合在一起，我們一起合作，我想回家。師父的錦囊在他手裏。”
楚天闊冷笑，“自作自受。”
衛舒怡突然出手，兩人打起來。止汀在一旁見怪不怪了，後來打了半個時辰後，衛舒怡靠著體內的電流把楚天闊給電住了。楚天闊這會才好好說話，“招式沒忘，不錯。這樣我離開的時候也放心了。你要聽止汀的話，一些沖動的事情別做。”
“還有。”楚天闊頓了頓，“明年夏末前，如果你沒在那時間得到你想要的，請你務必要遠離京城，回藥王谷。”
衛舒怡眼裏露出疑惑，楚天闊解釋道：“有些事情不能和你說，京城局勢變化多端，如果你對四個有信心，信任他，可以把這句話帶給他。”楚天闊想了想，說了一句：“天色有變，飛龍斷翅。”
衛舒怡哦了一聲。接著楚天闊又去交代止汀，止汀一個勁的點頭。“夏末前，師父閉關結束了沒？”以前她沒來的時候聽說師父也閉關，辟谷的好像。頂多三個月到半年，這次怎麽要閉關一年，她懷疑師父會不會被餓死啊。
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她這烏鴉嘴別說話了。衛舒怡在心底唾棄自己。楚天闊回答他，“師父這次閉關至少要一年零兩個月。”
那差不多，還有六個月。她點點頭，“我爭取明年開春回去一趟。”冬季北京雨水多，四阿哥的資料也該拿回來了。她再去煤山實驗兩次，如果太和殿和乾清宮真的進不去，就先回藥王谷等著師父出關，求著師父給自己想想辦法。
楚天闊又囑咐了她們幾句，然後嗖的一下子就離開了。衛舒怡和止汀回到府中，接下來幾天四阿哥不知道忙什麽，也沒見到他的影子。衛舒怡也就沒把楚天闊說的話告訴四阿哥。
天氣越發冷了，開始下大雪了。京城好冷，比她們藥王谷冷多了。一大早起來看到滿院子的雪，衛舒怡覺得應該是吃火鍋。驢肉火鍋或者羊肉火鍋，她從來不虧待自己想吃就吃，專門找來戚嬤嬤，給她做了兩副禦寒膏藥。然後戚嬤嬤就給她準備了火鍋，擺在校園裏，賞雪喝酒吃火鍋。
哦，四阿哥府中德妃給的那兩個宮女妹妹也來了，吃完飯後衛舒怡還想打麻將。止汀和她兩個宮女妹妹湊成一桌了，歡聲笑語，十分暢快。四阿哥就是這個時候過來她的小院的。
四阿哥見到她翻胡鬧的景象，氣笑了。
衛舒怡和止汀趕緊把腦門上的東西卸掉了，衛舒怡正襟危坐，咳嗽兩聲，“您老大駕光臨有何事？”
“去煤山。”四阿哥道，他的眼神一動，那兩個宮女妹妹趕緊把頭低得更低了。他道：“你們都退下。”
止汀也退下去了。四阿哥坐下，袖長的手指把玩著麻將，“欽天監說煤山過幾日會有暴風雨出現。我先帶你去那打獵。順理成章留在那裏。”煤山的守衛被他換成自己人了，可是大概是他出現的比較頻繁，太子那邊不經意地問起來了。
四阿哥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了，但這段時間一直無風無雨的。他也因為皇阿瑪身體一事忙個不停，這回有了空閑，倒是可以去實驗一番了。
衛舒怡當然會去。兩人收拾了一番，四阿哥明面上是打獵，所以帶了一隊人馬，去了之後發現十四阿哥和十三阿哥也在。這還是兩個小豆丁，吵鬧的不行，在雪地裏胡鬧著。衛舒怡可沒帶孩子的耐心，早就和止汀一起騎著馬自己走了。
煤山有一部分被圈起來，成了皇家園林，當然有小烈場的。但是幾位阿哥在裏面，衛舒怡和止汀就去別處轉悠。冬天雪地裏獵物不多，衛舒怡看到一條可愛的小狐貍，她沒有去追，看到一只兔子，她也沒去追。
止汀是興趣滿滿的，獵到了一條野雞。兩人到後來只抓到一只野雞，外面天寒地凍的，好冷。衛舒怡哈著氣，說回家燉雞湯吃。
衛舒怡看著那只肥肥的野雞，說現在就想吃。反正幾位阿哥出行，人員配備很足。營地早就搭好了，外面凍得要命。兩人轉悠了兩圈，直接回營地熬雞湯喝。
兩人等雞湯熬好，外面又開始下小雪了。兩人雞湯喝完，小雪轉為大雪，那群阿哥們還沒回來。
這天也暗下來了，營地帳篷外風雪糊住了人眼，衛舒怡喃喃道：“不會出事了吧？”
她這話剛一出。外面就有侍衛呼喊著，說趕快去救人，阿哥們遇到兩只老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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