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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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四阿哥沒有說服衛舒怡。
衛舒怡決心要留在奉天。
四阿哥知道自己沒辦法對她用強，強制她跟著自己一起走。先不說此次過來，他沒有帶著白帆這個武功高強的人，就是他也想知道此處到底能不能打開通道。萬一能打開了，他是不是也能一起離開？
他猶豫了片刻，便毫不猶豫地決定留下。哪怕這次會違逆了皇阿瑪，他也想再試一次。
四阿哥只好上報說自己病了，然後在總督府裝病。也不算裝病，為了逼真，衛舒怡給了他毒藥，讓他脈象紊亂，看上去極為虛弱。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白帆偷偷來了奉天府。是之前四阿哥得知止汀來這裏，給他的消息。所以白帆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他一開始來的時候衛舒怡和止汀還沒發現，後來發現了，當然是要報仇。止汀還記得這個吃白飯做的壞事，衛舒怡則是要要回她藥王谷的掌門令牌。所以白帆老老實實地被揍了一頓，半死不活地倒下了。
四阿哥手下武功高強的暗衛沒幾個，白帆是其中最得用的一個。白帆受傷後，四阿哥將他塞入了十王亭，然後讓他在這裏收集一些勢力。不管這裏能不能打開通道，奉天府這裏都是一門助力。
朝廷傳來消息，皇阿瑪已經回宮了，中秋節就在三天後。貴妃和德妃都傳信來問他情況還有他什麽時候能回去。得知他病了後，貴妃還指派了太醫過來。太醫還有幾天就過來了，皇帝那邊並沒有消息傳過來。四阿哥估摸著皇阿瑪有些不愈，但他顧不得了。
只等天氣適合，他要和衛舒怡再試一次。災區還有一些善後工作也要做。可是這天氣也是折磨人，一直沒有滿足他們條件的天氣出現。衛舒怡不死心，好幾天都守在那裏。
汀在一旁嘀咕著，“大師姐，我們回藥王谷吧？”她不知道衛舒怡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藥王谷多好啊。出來一趟，她覺得行走江湖一點都不好玩，更主要的是她的武功和醫術都荒廢好久了。既然找到師姐了，她就想回去。小師弟越團還在藥王谷呢，那個藥人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
衛舒怡瞥她一眼，“你不懂。”止汀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她是外地的，她想回家啊。現在回到藥王谷也沒啥用，師父閉關，她也見不到也不能打擾。再說回去後，萬一大師兄也會去了，肯定又會限制她的自由，不讓她出去搗亂。
當初他要不是要跟著皇帝，著急要去避暑山莊，而且她和四阿哥又換了身份。當時她可能就會被楚天闊給抓回藥王谷，說不定還會讓她在寒潭挨餓。大師兄總覺得她要不闖禍，要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半死半殘。
要衛舒怡說楚天闊這是偏見，但偏偏她打不過楚天闊，只能忍著。藥王谷裏除了師父和大師兄知道她的來歷，其他人都不知道。止汀和越團一直以為她練習的是某種神功，所謂的閃電能量只是內力深厚而已。
止汀道：“我什麽不懂？師姐，你不會被那四阿哥迷惑了吧？”她以一副戀愛腦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大師姐，頭湊過來，“師姐，我和你說，男人不可靠。外面的感情也不可靠，你看大師兄你就知道了。”
衛舒怡哦了一聲，八卦的眼神一閃而逝。然後全然忘了止汀對她的質疑，只想和止汀討論楚天闊的八卦感情史。說到楚天闊的情史，那可真不少。聽說大師兄以前第一次出谷招惹了一個開鏢局家的大小姐，大小姐對大師兄楚天闊一見鐘情，非卿不嫁。那個時候楚天闊剛闖蕩江湖，年少無知英俊倜儻的，還沒有多少江湖經驗。被那個鏢局大小姐強取豪奪的關了好幾天，後來費盡心力才逃出來的。
後來第二次是跟著師父一起出谷的，好像是給貴人看病吧。然後又被一個貴族小姐看上，可是貴族小姐有未婚夫，被人未婚夫設計得罪了一個大官被關進了地牢。後來師父出面，楚天闊就被放出來了。
第三次出谷，楚天闊招惹了一個俠女，人家曾經堵在他們藥王谷門口要求拜入門下和楚天闊雙宿雙棲。而去紫禁城這次是大師兄第五次出谷了，說不定會招惹一個格格回來。哈哈哈……也可能是蒙古貴女，反正衛舒怡想看笑話。
兩人笑嘻嘻的在奉天廟會上閑逛著。奉天府的秋天很漂亮，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雲霞變幻萬千，近處的屋檐蝶飛，塵世的喧鬧和煙火熱鬧繽紛。衛舒怡很喜歡這個，像是在影視城景區閑逛著。她出谷的時候手裏沒有一分錢，但是和四阿哥換了身份後，就有很多錢了。現在雖然換回來了，但是手裏的銀子還是不缺的，所以兩人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衛舒怡以前在藥王谷雖說也吃穿不愁的，但是也沒處花錢呀。現在兩人可算知道花錢的快樂了，特別是止汀，簡直想打開了新世界。所以當他們倆大包小包然後後面還跟著一馬車的東西回到總督府後門，讓人來幫忙搬東西。回到院子裏，四阿哥正好在，見她們倆這樣，嘴角抽動，掃了一眼她們買的東西，更是眉頭直跳。
誰能告訴他，那一連串的破爛買回來做什麽？還有造型奇怪的木頭花瓶，亂七八糟的圖畫貼紙，味道怪異的小吃……還有擺在上面的木盆裏竟然有十幾個花裏胡哨的頭花。四阿哥強烈懷疑在他住的貝勒府裏，衛舒怡是不是也把他房間內的擺設裝飾都換成這種貨色了。這種品味實在讓他不能接受。
衛舒怡問他：“找我什麽事？”
“太醫已經在城外了。”
“放心，晚上吃我這一粒丸，保證他什麽也看不出來。”藥王谷下一代掌門人出品，保質保量保真。衛舒怡又從荷包裏拿出一粒來，四阿哥接過來了轉身就走。衛舒怡在身後嘀咕，真是用完就扔。
第二天，兩人還去廟會買買買。她換回來後才不做四阿哥身邊的小丫鬟呢，四阿哥不用看到她，也樂得自在。兩人現在目標一致，等著下雨。終於在太醫來了，治療了有半個月左右。四阿哥好了，也下雨了。這個時候已經是十月初了，皇帝終於發下詔令了，招四阿哥回京述職。奉天府尹的地牢裏關押了不少待罪官員，也要一並押送回去。
一到下雨，衛舒怡就精神抖擻。兩人又來到了十王亭，這回還是選擇溫泉處。四阿哥對十王亭的掌控已經出乎衛舒怡意料了。記得兩人第一次來的時候四阿哥還做了不少安排，找了很好的借口。這次他直接過來，在門口守護的侍衛問都沒問。
衛舒怡懷疑他把侍衛全都換成了自己人。這樣的話，以後自己也可以過來吧？
兩人來到溫泉邊上，雨落下來。四阿哥見她擺著姿勢的模樣，又想到她身體的古怪。隱約猜出一個想法，猛不伶仃的問：“你是不是體內能存雷電並且能利用它？”
衛舒怡一驚，直接否認，“不是。”
四阿哥轉過頭沒再問了。而衛舒怡卻是不平靜了，後來找補道：“我人品後被雷劈不會死而已。開啟通道那只是概率和巧合問題。”她可不敢說自己能劈開時空，這一切的神奇只是因為磁場和量子力學，不，是量子糾纏。
這一次雨下的不大，但衛舒怡也沖了電，截留到兩次閃電，全身電量百分百滿格了。四阿哥在一旁看著衛舒怡那意氣奮發的精神抖擻的模樣，心中的驚詫不言自明。但他臉色還能繃得住，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小覷。要是能為他所用？
衛舒怡拍了拍他的肩膀，“雨停了，這次又不成，下次吧。”不是成不成，而是她的力量還不夠，而且就算成了，她也不可能帶著四阿哥一起離開啊。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的要是能劈開時空，她是否能正確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不是時空扯碎。
但總是要試一試的不是嗎？四阿哥肩膀一麻，不動聲色的甩開衛舒怡，走在了前面。衛舒怡追上去，“行了，這回你先回京城，我在這再試一下？”
“白帆沒和你說嗎？你師父給你的錦囊在我這。”
衛舒怡一楞，剛想問什麽錦囊，就是想起師父閉關前給她的那個空白錦囊，她笑起來，“你看到裏面的秘密了？”接著她臉色一變，“那就留你不得了，知道我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她獰笑著，“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四阿哥臉色一變，躲過了衛舒怡撲過來的身影。然後一個翻身還沒出手，突然頓住了，面無表情地瞪著衛舒怡。
衛舒怡見他反應過來，還是哈哈大笑，“看你嚇的，逗你玩的。那錦囊什麽都沒有……哈哈。”
四阿哥嘴角緩慢露出一個微笑，不疾不徐地否認道：“有的，錦囊上用特殊手法寫了字。很重要的，是關於你一直找尋的通道位置。”
這回輪到衛舒怡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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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沒有說服衛舒怡。
衛舒怡決心要留在奉天。
四阿哥知道自己沒辦法對她用強，強制她跟著自己一起走。先不說此次過來，他沒有帶著白帆這個武功高強的人，就是他也想知道此處到底能不能打開通道。萬一能打開了，他是不是也能一起離開？
他猶豫了片刻，便毫不猶豫地決定留下。哪怕這次會違逆了皇阿瑪，他也想再試一次。
四阿哥只好上報說自己病了，然後在總督府裝病。也不算裝病，為了逼真，衛舒怡給了他毒藥，讓他脈象紊亂，看上去極為虛弱。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白帆偷偷來了奉天府。是之前四阿哥得知止汀來這裏，給他的消息。所以白帆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
他一開始來的時候衛舒怡和止汀還沒發現，後來發現了，當然是要報仇。止汀還記得這個吃白飯做的壞事，衛舒怡則是要要回她藥王谷的掌門令牌。所以白帆老老實實地被揍了一頓，半死不活地倒下了。
四阿哥手下武功高強的暗衛沒幾個，白帆是其中最得用的一個。白帆受傷後，四阿哥將他塞入了十王亭，然後讓他在這裏收集一些勢力。不管這裏能不能打開通道，奉天府這裏都是一門助力。
朝廷傳來消息，皇阿瑪已經回宮了，中秋節就在三天後。貴妃和德妃都傳信來問他情況還有他什麽時候能回去。得知他病了後，貴妃還指派了太醫過來。太醫還有幾天就過來了，皇帝那邊並沒有消息傳過來。四阿哥估摸著皇阿瑪有些不愈，但他顧不得了。
只等天氣適合，他要和衛舒怡再試一次。災區還有一些善後工作也要做。可是這天氣也是折磨人，一直沒有滿足他們條件的天氣出現。衛舒怡不死心，好幾天都守在那裏。
汀在一旁嘀咕著，“大師姐，我們回藥王谷吧？”她不知道衛舒怡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藥王谷多好啊。出來一趟，她覺得行走江湖一點都不好玩，更主要的是她的武功和醫術都荒廢好久了。既然找到師姐了，她就想回去。小師弟越團還在藥王谷呢，那個藥人也不知道能撐到什麽時候。
衛舒怡瞥她一眼，“你不懂。”止汀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她是外地的，她想回家啊。現在回到藥王谷也沒啥用，師父閉關，她也見不到也不能打擾。再說回去後，萬一大師兄也會去了，肯定又會限制她的自由，不讓她出去搗亂。
當初他要不是要跟著皇帝，著急要去避暑山莊，而且她和四阿哥又換了身份。當時她可能就會被楚天闊給抓回藥王谷，說不定還會讓她在寒潭挨餓。大師兄總覺得她要不闖禍，要不就是把自己弄得半死半殘。
要衛舒怡說楚天闊這是偏見，但偏偏她打不過楚天闊，只能忍著。藥王谷裏除了師父和大師兄知道她的來歷，其他人都不知道。止汀和越團一直以為她練習的是某種神功，所謂的閃電能量只是內力深厚而已。
止汀道：“我什麽不懂？師姐，你不會被那四阿哥迷惑了吧？”她以一副戀愛腦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大師姐，頭湊過來，“師姐，我和你說，男人不可靠。外面的感情也不可靠，你看大師兄你就知道了。”
衛舒怡哦了一聲，八卦的眼神一閃而逝。然後全然忘了止汀對她的質疑，只想和止汀討論楚天闊的八卦感情史。說到楚天闊的情史，那可真不少。聽說大師兄以前第一次出谷招惹了一個開鏢局家的大小姐，大小姐對大師兄楚天闊一見鐘情，非卿不嫁。那個時候楚天闊剛闖蕩江湖，年少無知英俊倜儻的，還沒有多少江湖經驗。被那個鏢局大小姐強取豪奪的關了好幾天，後來費盡心力才逃出來的。
後來第二次是跟著師父一起出谷的，好像是給貴人看病吧。然後又被一個貴族小姐看上，可是貴族小姐有未婚夫，被人未婚夫設計得罪了一個大官被關進了地牢。後來師父出面，楚天闊就被放出來了。
第三次出谷，楚天闊招惹了一個俠女，人家曾經堵在他們藥王谷門口要求拜入門下和楚天闊雙宿雙棲。而去紫禁城這次是大師兄第五次出谷了，說不定會招惹一個格格回來。哈哈哈……也可能是蒙古貴女，反正衛舒怡想看笑話。
兩人笑嘻嘻的在奉天廟會上閑逛著。奉天府的秋天很漂亮，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雲霞變幻萬千，近處的屋檐蝶飛，塵世的喧鬧和煙火熱鬧繽紛。衛舒怡很喜歡這個，像是在影視城景區閑逛著。她出谷的時候手裏沒有一分錢，但是和四阿哥換了身份後，就有很多錢了。現在雖然換回來了，但是手裏的銀子還是不缺的，所以兩人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衛舒怡以前在藥王谷雖說也吃穿不愁的，但是也沒處花錢呀。現在兩人可算知道花錢的快樂了，特別是止汀，簡直想打開了新世界。所以當他們倆大包小包然後後面還跟著一馬車的東西回到總督府後門，讓人來幫忙搬東西。回到院子裏，四阿哥正好在，見她們倆這樣，嘴角抽動，掃了一眼她們買的東西，更是眉頭直跳。
誰能告訴他，那一連串的破爛買回來做什麽？還有造型奇怪的木頭花瓶，亂七八糟的圖畫貼紙，味道怪異的小吃……還有擺在上面的木盆裏竟然有十幾個花裏胡哨的頭花。四阿哥強烈懷疑在他住的貝勒府裏，衛舒怡是不是也把他房間內的擺設裝飾都換成這種貨色了。這種品味實在讓他不能接受。
衛舒怡問他：“找我什麽事？”
“太醫已經在城外了。”
“放心，晚上吃我這一粒丸，保證他什麽也看不出來。”藥王谷下一代掌門人出品，保質保量保真。衛舒怡又從荷包裏拿出一粒來，四阿哥接過來了轉身就走。衛舒怡在身後嘀咕，真是用完就扔。
第二天，兩人還去廟會買買買。她換回來後才不做四阿哥身邊的小丫鬟呢，四阿哥不用看到她，也樂得自在。兩人現在目標一致，等著下雨。終於在太醫來了，治療了有半個月左右。四阿哥好了，也下雨了。這個時候已經是十月初了，皇帝終於發下詔令了，招四阿哥回京述職。奉天府尹的地牢裏關押了不少待罪官員，也要一並押送回去。
一到下雨，衛舒怡就精神抖擻。兩人又來到了十王亭，這回還是選擇溫泉處。四阿哥對十王亭的掌控已經出乎衛舒怡意料了。記得兩人第一次來的時候四阿哥還做了不少安排，找了很好的借口。這次他直接過來，在門口守護的侍衛問都沒問。
衛舒怡懷疑他把侍衛全都換成了自己人。這樣的話，以後自己也可以過來吧？
兩人來到溫泉邊上，雨落下來。四阿哥見她擺著姿勢的模樣，又想到她身體的古怪。隱約猜出一個想法，猛不伶仃的問：“你是不是體內能存雷電並且能利用它？”
衛舒怡一驚，直接否認，“不是。”
四阿哥轉過頭沒再問了。而衛舒怡卻是不平靜了，後來找補道：“我人品後被雷劈不會死而已。開啟通道那只是概率和巧合問題。”她可不敢說自己能劈開時空，這一切的神奇只是因為磁場和量子力學，不，是量子糾纏。
這一次雨下的不大，但衛舒怡也沖了電，截留到兩次閃電，全身電量百分百滿格了。四阿哥在一旁看著衛舒怡那意氣奮發的精神抖擻的模樣，心中的驚詫不言自明。但他臉色還能繃得住，這個女人真的不能小覷。要是能為他所用？
衛舒怡拍了拍他的肩膀，“雨停了，這次又不成，下次吧。”不是成不成，而是她的力量還不夠，而且就算成了，她也不可能帶著四阿哥一起離開啊。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真的要是能劈開時空，她是否能正確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不是時空扯碎。
但總是要試一試的不是嗎？四阿哥肩膀一麻，不動聲色的甩開衛舒怡，走在了前面。衛舒怡追上去，“行了，這回你先回京城，我在這再試一下？”
“白帆沒和你說嗎？你師父給你的錦囊在我這。”
衛舒怡一楞，剛想問什麽錦囊，就是想起師父閉關前給她的那個空白錦囊，她笑起來，“你看到裏面的秘密了？”接著她臉色一變，“那就留你不得了，知道我秘密的人只有死路一條。”她獰笑著，“畢竟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四阿哥臉色一變，躲過了衛舒怡撲過來的身影。然後一個翻身還沒出手，突然頓住了，面無表情地瞪著衛舒怡。
衛舒怡見他反應過來，還是哈哈大笑，“看你嚇的，逗你玩的。那錦囊什麽都沒有……哈哈。”
四阿哥嘴角緩慢露出一個微笑，不疾不徐地否認道：“有的，錦囊上用特殊手法寫了字。很重要的，是關於你一直找尋的通道位置。”
這回輪到衛舒怡笑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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