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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已經可以入席了，沈明徽沒有繼續問，“一會兒我們的席位應該差不了多遠，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叫我一起出來，反正我也覺得宴會沒意思。”
“好。”顧知芊答應了。
進了大殿，顧知芊便看到顧柏笙已經到了，身邊圍著幾個人，應該在商討公事。
顧柏笙也看到了顧知芊進來，知道她怕打擾自己，便親自接過來介紹給同僚，又免不了一番誇獎。
沒過一會兒皇上帶著貴妃入席，眾人拜見。
“起吧。”
顧知芊坐在下席的右首，上面坐了皇子們，對面是丞相一家。
“讓朕看看，這衣服多稱你。”皇帝入席第一句便是跟顧知芊說的，雖然是給足了面子，但是在現在這個風言風語的階段，也不是什麽好事。
“多謝聖上恩賜。”顧知芊朝皇帝一側側身，低著頭回答。
皇上很滿意她，臉色也好起來，叫大家趕緊動筷。
見到皇上這麽滿意，王貴妃在心裏翻了白眼，自從皇上委婉拒絕立她為後，她也懷疑是不是這位子是顧知芊的了，但是想到年齡差距，皇上都可以做她爹了，要真立後，也不知道皇上還要不要臉面，王貴妃越發覺得皇上是想老牛吃嫩草，沒了吃飯的胃口。
用了一些東西之後，皇上就放下了筷子，“你們慢慢吃，朕先走了。”
皇上走了之後，大殿沒有那麽沈悶了。
枝畫突然發現顧知芊頭上少了根釵子，正好顧知芊也不想待在這裏，借著找釵子的由頭離開了席位。
主仆在禦花園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小娘子，就怕有心之人撿去了。”
看著水面，顧知芊想到一計。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天氣還涼，要是凍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順著顧知芊的目光，枝畫也知道了她要做什麽。
“我沒事的，你趕緊去叫人，一會會兒不礙事的。”
說完顧知芊走到池邊，在地上蹭了兩下，再裝作被推進去的樣子跳進水裏。
“來人啊來人啊。”枝畫也趕緊叫人，不一會兒人就圍了上來，有好心人拉了顧知芊一把，把她拖上了岸。
“發生了什麽？”連皇上都驚動了，看到顧知芊渾身是水，很是生氣。
沈明徽來的時候帶了披風，一直沒穿，趕緊叫人去拿給顧知芊披上。
“回皇上的話，民女覺得悶出來走走，到池邊的時候感覺被人推，沒站穩便掉了下去。”
皇上目光移到枝畫的身上，枝畫趕緊跪下，“奴婢想著有些冷，要給小娘子借個披風，轉身的功夫就聽到小娘子被推入水中的聲音，是奴婢的錯。”
皇上有些頭大，在宮裏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查的，而且要好好查，不然怎麽給顧氏交代。
“貴妃，此事就由你來查。”
“是，臣妾瞧著顧小娘子頭上像是少了根釵子？”貴妃應下，隨後又發現顧知芊頭上有些空，和下午見到時不太一樣，以為能抓到把柄，出聲問道。
“自然是掉水了。”皇上不懂為何要提釵子，有些不滿，給了貴妃一個眼神警告，離開了。
貴妃命人仔細看看池邊的痕跡，發現真是有被推下去的跡象，也有些震驚，這是自己操辦的宴會，後宮又是自己在管，並且眼前人是皇後的熱門選手，敢在這個時間段出手，一看就是要陷害自己，咬牙切齒地命人去查都有誰經過花園。
顧知芊和枝畫站在一旁看著貴妃吩咐下去，對視一眼，告退回府了。
回到府中，大門緊閉，顧知芊才對一路上關心自己的顧柏笙說：“哥哥，是我自己跳進去的。”
“啊，啊？”顧柏笙一楞，“真是那釵子的事情？”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無論釵子被誰偷走，貴妃都已經發現自己頭上沒有了，她會不會去池子裏撈，也不影響日後釵子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自己有借口說是被人從池子裏順走了。可是自己被推進水裏的事情，皇上一定會讓貴妃去查，這件事是貴妃沒有做的，所以自然會想到有人陷害她，這個人選在後宮裏只有賢妃一人。
賢妃是三皇子的母妃，背後的勢力雖然不如貴妃，但也不容小覷，兩個人經常在後宮中上演對手戲，顧知芊這場戲是又送了個由頭，讓她們倆繼續鬥。
謀害貴女這個罪責誰也擔不起，貴妃會想盡辦法冤在賢妃頭上，賢妃會絞盡腦汁找出貴妃冤枉的證據，反正這倆人短時間顧不上自己了，她後面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顧柏笙想明白裏面的關系，看顧知芊的眼神帶著點無力，小聲道：“是我幫不上你了。”
顧知芊連打兩個噴嚏，被顧柏笙趕緊推進了自己的小院，又找郎中來瞧了瞧，確定沒大事兒之後才離開。
睡了一覺之後，顧知芊感覺沒太大問題，又喝了一副藥後有人來報四皇子求見。
顧知芊讓枝畫隨意挽了個發型，穿上外衣，到了前廳，蔣淮川已經坐著了。
“見過殿下。”施施然地行禮，坐在了蔣淮川的對面。
“不知顧小娘子今日如何？”
“尚可。”
一番客套話顧知芊實在是不想應付，“殿下有話直說吧。”
蔣淮川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是給顧小娘子的見面禮。”
枝畫接過，遞給了顧知芊。
顧知芊只是打開一條小縫，就知道是自己丟失的釵子。
“昨晚不巧，我正好在池邊，目睹了一切。”
“殿下是想讓我幫你。”顧知芊直接道出了蔣淮川的目的。
蔣淮川頷首，等著顧知芊的回答，見她蹙著眉頭，便起身道，“那我在府中等著顧小娘子的回答了。”
顧知芊將盒子遞給枝畫，讓她放好，沈思片刻，“我去一趟二皇子府，你註意點外面的聲音。”
——
二皇子府和自己的院子一樣清冷，但是顧知芊知道，暗處全是貴妃的人，本來就是打算今日來見蔣臨軒的，正好昨晚的落水讓今日貴妃的分身乏術，給了自己時間。
見到蔣臨軒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裏與自己對弈，見到顧知芊來了，笑著起身，“坐吧。”
顧知芊沒有客氣，等著上茶的功夫打量了下書房，又將目光移到蔣臨軒的身上，克制著關心問道：“殿下也想學算卦？”
書房有一個架子上擺滿了和算卦相關的書籍，想不讓人註意都難。
“讓你見笑了，無非是得空的時候翻翻，能學個皮毛算不錯的了。”
“殿下若是想算卦，大可以來找我，自己還是不要學的好。”
蔣臨軒身形一頓，有些慌張，害怕自己暗戳戳的心思被眼前人發現，恢覆正常後才擡頭看向顧知芊，“好，那若是有事兒，自然會尋姑娘。”又半開玩笑道：“也要付10兩銀子嗎？”
知道是打趣自己，顧知芊也笑著說：“那是自然，算卦也是問天，不付出點什麽怎麽能得到答案？說不定要以壽命為代價了。”
這事兒算是個開場白，也就過去了。
蔣臨軒拿起一顆棋子，在手中把玩，始終不下在棋盤上。
“你來找我，是因為四弟讓你幫他奪嫡。”
京城就是這樣，消息靈通得很，蔣淮川前腳剛到，後腳就已經傳遍了。
顧知芊沒有遮掩，“正是。”
“四弟想讓你幫他，你自己思考便是了，來找我做什麽？”蔣臨軒將棋子放回棋盒，正色道。
說到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顧知芊也嚴肅起來，“我只是想知道，殿下還會不會像八年前一樣。”
提到八年前，蔣臨軒目光游離，神色也柔和下來，“我心從未改變。”
“既然殿下不變，那我自然會幫助殿下。”顧知芊緊跟著回答。
“所以，”蔣臨軒回過神，“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要幫四弟，但不是與我作對，而是成全我。”
“是。”顧知芊又想到要是蔣臨軒變了心思，又補充道：“若是殿下變了，那我就幫殿下。”
“還真是靠一只兔子結緣，看來它對你很重要。”
毓亭山離京城很遠，離承和也很遠，上了山若是不學出點什麽，是不能下山的。而自己作為最小的學徒，師兄師姐們雖然寵著自己，但也因為要游歷四方，所以常年不在山上。師傅又不喜他人打擾，除了每月考校一次，平時也見不到。
所以顧知芊遇到問題，要麽等著每月一次詢問師傅，要麽就等著師兄師姐們誰回來了，得空問問，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要靠自己鉆研的。
就連枝畫，也因為是自己的丫鬟，有著其他的任務，所以毓亭山上自己獨處的時間占一大半，一開始還有兔子可以陪著，後來就真自己一個人了。
想到這些，顧知芊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蔣臨軒看她這副模樣，怕不是提到了傷心事，趕緊找回話題，“幫四弟可不容易。”
“是，不過我之前也想過要幫四殿下。”
“其他的我不擔心，可是最後是和母妃作對。”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日後殿下夾在中間會很難做。”
蔣臨軒站起身，將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再難做，也已經難做這麽多年了。就是希望不到最後，還是放母妃一條生路。”
“那是自然。”顧知芊也起身，走到蔣臨軒身邊，不再說話。
知此，顧知芊的計劃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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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已經可以入席了，沈明徽沒有繼續問，“一會兒我們的席位應該差不了多遠，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叫我一起出來，反正我也覺得宴會沒意思。”
“好。”顧知芊答應了。
進了大殿，顧知芊便看到顧柏笙已經到了，身邊圍著幾個人，應該在商討公事。
顧柏笙也看到了顧知芊進來，知道她怕打擾自己，便親自接過來介紹給同僚，又免不了一番誇獎。
沒過一會兒皇上帶著貴妃入席，眾人拜見。
“起吧。”
顧知芊坐在下席的右首，上面坐了皇子們，對面是丞相一家。
“讓朕看看，這衣服多稱你。”皇帝入席第一句便是跟顧知芊說的，雖然是給足了面子，但是在現在這個風言風語的階段，也不是什麽好事。
“多謝聖上恩賜。”顧知芊朝皇帝一側側身，低著頭回答。
皇上很滿意她，臉色也好起來，叫大家趕緊動筷。
見到皇上這麽滿意，王貴妃在心裏翻了白眼，自從皇上委婉拒絕立她為後，她也懷疑是不是這位子是顧知芊的了，但是想到年齡差距，皇上都可以做她爹了，要真立後，也不知道皇上還要不要臉面，王貴妃越發覺得皇上是想老牛吃嫩草，沒了吃飯的胃口。
用了一些東西之後，皇上就放下了筷子，“你們慢慢吃，朕先走了。”
皇上走了之後，大殿沒有那麽沈悶了。
枝畫突然發現顧知芊頭上少了根釵子，正好顧知芊也不想待在這裏，借著找釵子的由頭離開了席位。
主仆在禦花園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
“小娘子，就怕有心之人撿去了。”
看著水面，顧知芊想到一計。
“不行，太危險了！而且天氣還涼，要是凍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順著顧知芊的目光，枝畫也知道了她要做什麽。
“我沒事的，你趕緊去叫人，一會會兒不礙事的。”
說完顧知芊走到池邊，在地上蹭了兩下，再裝作被推進去的樣子跳進水裏。
“來人啊來人啊。”枝畫也趕緊叫人，不一會兒人就圍了上來，有好心人拉了顧知芊一把，把她拖上了岸。
“發生了什麽？”連皇上都驚動了，看到顧知芊渾身是水，很是生氣。
沈明徽來的時候帶了披風，一直沒穿，趕緊叫人去拿給顧知芊披上。
“回皇上的話，民女覺得悶出來走走，到池邊的時候感覺被人推，沒站穩便掉了下去。”
皇上目光移到枝畫的身上，枝畫趕緊跪下，“奴婢想著有些冷，要給小娘子借個披風，轉身的功夫就聽到小娘子被推入水中的聲音，是奴婢的錯。”
皇上有些頭大，在宮裏發生這樣的事情，自然是要查的，而且要好好查，不然怎麽給顧氏交代。
“貴妃，此事就由你來查。”
“是，臣妾瞧著顧小娘子頭上像是少了根釵子？”貴妃應下，隨後又發現顧知芊頭上有些空，和下午見到時不太一樣，以為能抓到把柄，出聲問道。
“自然是掉水了。”皇上不懂為何要提釵子，有些不滿，給了貴妃一個眼神警告，離開了。
貴妃命人仔細看看池邊的痕跡，發現真是有被推下去的跡象，也有些震驚，這是自己操辦的宴會，後宮又是自己在管，並且眼前人是皇後的熱門選手，敢在這個時間段出手，一看就是要陷害自己，咬牙切齒地命人去查都有誰經過花園。
顧知芊和枝畫站在一旁看著貴妃吩咐下去，對視一眼，告退回府了。
回到府中，大門緊閉，顧知芊才對一路上關心自己的顧柏笙說：“哥哥，是我自己跳進去的。”
“啊，啊？”顧柏笙一楞，“真是那釵子的事情？”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
無論釵子被誰偷走，貴妃都已經發現自己頭上沒有了，她會不會去池子裏撈，也不影響日後釵子在不該出現的地方出現，自己有借口說是被人從池子裏順走了。可是自己被推進水裏的事情，皇上一定會讓貴妃去查，這件事是貴妃沒有做的，所以自然會想到有人陷害她，這個人選在後宮裏只有賢妃一人。
賢妃是三皇子的母妃，背後的勢力雖然不如貴妃，但也不容小覷，兩個人經常在後宮中上演對手戲，顧知芊這場戲是又送了個由頭，讓她們倆繼續鬥。
謀害貴女這個罪責誰也擔不起，貴妃會想盡辦法冤在賢妃頭上，賢妃會絞盡腦汁找出貴妃冤枉的證據，反正這倆人短時間顧不上自己了，她後面還有別的事情要做。
顧柏笙想明白裏面的關系，看顧知芊的眼神帶著點無力，小聲道：“是我幫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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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之後，顧知芊感覺沒太大問題，又喝了一副藥後有人來報四皇子求見。
顧知芊讓枝畫隨意挽了個發型，穿上外衣，到了前廳，蔣淮川已經坐著了。
“見過殿下。”施施然地行禮，坐在了蔣淮川的對面。
“不知顧小娘子今日如何？”
“尚可。”
一番客套話顧知芊實在是不想應付，“殿下有話直說吧。”
蔣淮川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這是給顧小娘子的見面禮。”
枝畫接過，遞給了顧知芊。
顧知芊只是打開一條小縫，就知道是自己丟失的釵子。
“昨晚不巧，我正好在池邊，目睹了一切。”
“殿下是想讓我幫你。”顧知芊直接道出了蔣淮川的目的。
蔣淮川頷首，等著顧知芊的回答，見她蹙著眉頭，便起身道，“那我在府中等著顧小娘子的回答了。”
顧知芊將盒子遞給枝畫，讓她放好，沈思片刻，“我去一趟二皇子府，你註意點外面的聲音。”
——
二皇子府和自己的院子一樣清冷，但是顧知芊知道，暗處全是貴妃的人，本來就是打算今日來見蔣臨軒的，正好昨晚的落水讓今日貴妃的分身乏術，給了自己時間。
見到蔣臨軒的時候，他正在書房裏與自己對弈，見到顧知芊來了，笑著起身，“坐吧。”
顧知芊沒有客氣，等著上茶的功夫打量了下書房，又將目光移到蔣臨軒的身上，克制著關心問道：“殿下也想學算卦？”
書房有一個架子上擺滿了和算卦相關的書籍，想不讓人註意都難。
“讓你見笑了，無非是得空的時候翻翻，能學個皮毛算不錯的了。”
“殿下若是想算卦，大可以來找我，自己還是不要學的好。”
蔣臨軒身形一頓，有些慌張，害怕自己暗戳戳的心思被眼前人發現，恢覆正常後才擡頭看向顧知芊，“好，那若是有事兒，自然會尋姑娘。”又半開玩笑道：“也要付10兩銀子嗎？”
知道是打趣自己，顧知芊也笑著說：“那是自然，算卦也是問天，不付出點什麽怎麽能得到答案？說不定要以壽命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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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臨軒拿起一顆棋子，在手中把玩，始終不下在棋盤上。
“你來找我，是因為四弟讓你幫他奪嫡。”
京城就是這樣，消息靈通得很，蔣淮川前腳剛到，後腳就已經傳遍了。
顧知芊沒有遮掩，“正是。”
“四弟想讓你幫他，你自己思考便是了，來找我做什麽？”蔣臨軒將棋子放回棋盒，正色道。
說到自己此番前來的目的，顧知芊也嚴肅起來，“我只是想知道，殿下還會不會像八年前一樣。”
提到八年前，蔣臨軒目光游離，神色也柔和下來，“我心從未改變。”
“既然殿下不變，那我自然會幫助殿下。”顧知芊緊跟著回答。
“所以，”蔣臨軒回過神，“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我，你要幫四弟，但不是與我作對，而是成全我。”
“是。”顧知芊又想到要是蔣臨軒變了心思，又補充道：“若是殿下變了，那我就幫殿下。”
“還真是靠一只兔子結緣，看來它對你很重要。”
毓亭山離京城很遠，離承和也很遠，上了山若是不學出點什麽，是不能下山的。而自己作為最小的學徒，師兄師姐們雖然寵著自己，但也因為要游歷四方，所以常年不在山上。師傅又不喜他人打擾，除了每月考校一次，平時也見不到。
所以顧知芊遇到問題，要麽等著每月一次詢問師傅，要麽就等著師兄師姐們誰回來了，得空問問，不過大部分時間還是要靠自己鉆研的。
就連枝畫，也因為是自己的丫鬟，有著其他的任務，所以毓亭山上自己獨處的時間占一大半，一開始還有兔子可以陪著，後來就真自己一個人了。
想到這些，顧知芊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
蔣臨軒看她這副模樣，怕不是提到了傷心事，趕緊找回話題，“幫四弟可不容易。”
“是，不過我之前也想過要幫四殿下。”
“其他的我不擔心，可是最後是和母妃作對。”
“這也正是我擔心的，日後殿下夾在中間會很難做。”
蔣臨軒站起身，將手背在身後，來回踱步，“再難做，也已經難做這麽多年了。就是希望不到最後，還是放母妃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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