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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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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大修

“臥槽,不帶這麽坑人的。”

一棟裝修極其豪華的房子裏,蔣嬌嬌蔫蔫地坐在客廳沙發上,倏爾,手伸向旁邊茶幾上的真空包裝袋內,食指和中指夾出一顆小餅幹,塞進嘴巴,“咯蹦咯蹦”咀嚼著排遣不良情緒。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限你五分鐘內吃完,不然有你好看的。”一個陰戾的女聲於相鄰的客房響起。

蔣嬌嬌秀眉緊蹙,煩惱地把頭扭向一邊。

不怪蔣嬌嬌情緒滿滿,她是名娛記,昨天夜裏趕稿子時眼前一黑,大頭朝下栽倒在地,醒來就發現穿在了另一名女人的身體裏,女人不是別人,是十八線女星,影帝梁誠的老婆。

按理說,穿成影帝的老婆怎麽講都是件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大好事兒,可這個盛夏除了“吃”、“穿”、“住”好點兒外,還擁有數不清的情敵,關鍵是她在處理情敵的態度上,說輕點兒叫自保,說重點兒那就是懦弱。

眾情敵眼見著做夢都想嫁的優質男梁誠,娶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十八線,個個肺都要氣炸了,繼而開始想盡辦法折磨盛夏。

先是打騷擾電話進行諷刺挖苦,後來發展到直接花錢雇專門整治小三的“正牌夫人”團隊,讓幾個人高馬大,滿臉橫肉,情緒激烈的中年婦女們,於光天化日之下,打著行善除惡的旗號,對盛夏揪頭發扇耳光的一頓拳打腳踢,之後又授意中年婦女們把她直接塞進汽車,拉到郊外一拆遷房處,五花大綁後又找來一破鞋掛在她的脖子上進行侮辱。

如果不是遇到個回來找東西的居民,盛夏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獲救,可獲救後的盛夏重回家裏,看著房間熟悉的擺設,想著愛她的梁誠,再想著事情一旦捅出去,安穩的生活被破壞是小,梁誠的演繹事業說不定就會毀於一旦。

網絡發達的現如今,越是大明星越是經不住任何的風吹草動,因為嫉妒的人太多,巴不得出事兒的人太多,吃瓜看笑話的人也太多太多了。

說實話,能嫁給梁誠,盛夏也是從內心感恩的,也非常珍惜這段姻緣,她寧願自己受苦,也不願梁誠知道。

所以,猶豫了很長時間後,盛夏還是采取了不報警,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不動聲色地繼續生活下去。

可紙包不住火,梁誠還是知道了,也怒了,一紙訴狀把那些人告上了法庭,但在開庭的前一天,一直處於精神高度緊張中的盛夏,忽然控制不住地撕扯自己的頭發,還光腳要從二樓臥室往下跳,後送往醫院,被精神科的醫生診斷為抑郁癥。

醫生是個多年從事精神疾病的專家,嚴肅認真地告訴梁誠,病人再不能受丁點兒刺激,不然就真有生命危險了。

梁誠在盛夏病房前坐了一夜,最後頂著熬紅的眼睛打電話給經紀人,告之撤訴。

此事被捅出來後,全網嘩然,有為梁誠感到惋惜的,有責怪盛夏膽小懦弱的,但情敵們眼看著這麽大的事兒竟然被壓了下來,更加的看不起盛夏,繼續的,變本加厲地整治起了盛夏。

剛剛那個陰戾的女聲就是盛夏的其中一個情敵,影帝梁誠的助理高艷,趁盛夏得抑郁癥期間,精神恍惚,常常變態地欺負她。

早上,高艷來家協助盛夏做治療抑郁癥的療程,又好無耐心地氣勢洶洶地對她進行訓斥。

蔣嬌嬌做娛記的時候認識高艷,但並不知道她是盛夏的情敵,可當看到高艷的第一眼時,原主給了她提示,先是心臟猛地緊縮了下,疼痛從骨頭縫裏傳來,未及倒吸口氣的功夫,腦海裏就清清楚楚地閃現出“情敵”二字。

高艷是情敵,兔子吃起了窩邊草。

想著一穿過來就要面對情敵的刁難,還有以後的日子裏,每天都要和眾情敵鬥智鬥勇,蔣嬌嬌就感覺這日子過得亞歷山大。

“呼!”她撅起嘴,長長地吐出口氣,又塞了一把的小餅幹到嘴裏。

這時,身邊傳來一陣呼呼的風聲,還不明白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胸前的衣服就被高艷緊緊地攥在手心裏,又猛地往上提:“你膽兒肥了,老娘都把東西準備好了,你還在這兒吃,給我起來。”

蔣嬌嬌不願被惡毒的女人支配,整個身體向下用力,重心下沈之際,屁股緊緊地挨著沙發,雙腳使勁兒地摳著地板,同時心裏唱著篡改的歌詞“不起來,不起來,不起來,不願意做奴隸的人民”。

你讓我起來,我就起來?你又不是我媽?

高艷向上拽了下,居然只把眼前的身體拽起了不到一寸的高度,隨即又眼睜睜地看著重新坐回沙發,這可氣壞了她,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個慫貨還知道反抗了。

高艷又加大力氣,第二次揪住蔣嬌嬌的衣服往上提。

蔣嬌嬌這次有所準備,在高艷伸過爪子的同時,她也伸手緊緊地抓住了旁邊的茶幾,她的重量加上茶幾的重量,穩穩的勝利。

果不其然,高艷不但沒有拽動蔣嬌嬌,自己反倒被帶的往前一撲,要不是最後一刻松手,她就和蔣嬌嬌親-吻上了。

蔣嬌嬌:那可是我的初吻,才不會便宜了這個女人。

兩次都沒有成功,高艷氣得恨不得上手扇蔣嬌嬌的耳光,但她不傻,這樣一來,梁誠就會有所發現,就會殃及自己的助理工作,所以,該忍耐時就要忍耐,有些事情還是要做到暗處的。

高艷咬牙切齒地觀察了下,終於發現之所以拿蔣嬌嬌沒有辦法,其原因都在於旁邊的茶幾,說時遲那時快,她再一把抓住蔣嬌嬌的蔥白五指,下著狠心就去掰開。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蔣嬌嬌的一只手剛剛脫離茶幾,另一只手就敏捷地替換了上去。

高艷又去掰另一只手,另一只手也是剛剛脫離茶幾,剛才的那只手再不怕死地沖了上去。

一來二去的,高艷出了一頭的汗,蔣嬌嬌也有點兒力不從心了,兩個人的戰-爭也由手發展到了肢體,你左我右,你前我後地不停地交錯替換著。

來回的沖力讓蔣嬌嬌充滿食物的胃裏一陣難受,忽然,她神情緊張,沖著高艷,從牙縫裏蹦出兩個字:“讓,開。”

高艷豈會收手,還一如既往地糾纏著。

蔣嬌嬌滿臉痛苦,腮幫子都鼓了起來,再艱難地說出一個字:“快。”

高艷還是不聽她的,反而再再加大了手上的力氣,大有不趁機扳倒你誓不罷休之勢。

蔣嬌嬌眼見著勸說無用,心裏念叨了句“那就別怪我魯莽了”,隨後,被嚼碎咽進肚子,又重回胃裏的小餅幹,帶著難聞的胃液味道,從她的嘴裏“噗”的下,呈拋物線發射出去,不偏不倚,全吐在了高艷身上。

聽人勸,吃飽飯,不聽人勸,那真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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