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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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餘笑著說：“寫吧，別寫太過了，自己也很有可能抽到。”
簡陽把紙筆在肖可和簡明面前晃了晃。
三個人今天都不是很想玩這個游戲。
肖可小聲說：“出個腦筋急轉彎吧。”
簡明自以為很小聲地說：“最喜歡的小狗品種吧。”
“你們這悄悄話也太大聲了啊，”袁園把寫好的紙條一團，笑著說，“別把問題出成考試了啊。”
老餘喊：“來來，誰寫好了，要收了啊。”
簡陽迅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團了團：“好了。”
“我沒看清，”肖可小聲說，“不過你的字真好看。”
簡明扭過頭來：“我也沒看清。”
“好了，坐好開始轉瓶子了。”老餘把紙條放到一邊，開始轉瓶子。
簡明站起身走到了桌子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另位兩位女生也挪到了旁邊。
老餘笑著說：“不用挪，轉到家屬的也算。”
小光喊：“那我們這幾率也太高了。”
“行行，”袁園舉起雙手制止，“開始了，老餘轉吧。”
老餘熟練地用手一撥，瓶身轉了起來。
一群人開始喊停。
最後瓶口對準了袁園。
眾人笑了起來。
袁園也笑得倒在了沙發上。
“抽吧，”老餘手裏拿著一個寬口瓶，“給同學們示範一下這個游戲怎麽玩的。”
袁園看了看紙條，抽了一張，展開看了一下，然後把紙條朝外。
老餘站起身：“在場的有你喜歡的人嗎？”
“太老套的問題了，肯定是你們這幾個帶家屬的人寫的，”老餘坐了下來，“所以老袁，你有嗎？”
“有！怎麽地？”袁園晃了晃腦袋。
“嘿，這我還真不知道，”老餘有些興奮，“早晚套出你的話來。”
老餘接著轉瓶子。
肖可不太希望轉到簡陽，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很多問題可能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接下來的四次有兩次分別轉到了另外兩位男同學，問題也都不算刁鉆，一個問題是第一次跟女生拉手的時間，一個仍是在場的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兩位家屬對問題的答案也挺滿意。
至少看起來都挺滿意。
還有兩次瓶口分別對準了簡明和小光的女朋友，但是因為提前說好了不參加，所以就直接過了。
瓶子繼續轉動，最後在喊聲中停了下來對準了蔣月。
蔣月在來了之後除了打招呼和小聲地跟袁園說過話，別的時間基本都是安靜地坐著，現在看到瓶口對準了自己，就笑著朝裝有紙條的瓶子做了個手勢。
老餘把瓶子往前推了一下，蔣月伸手拿了一個看了看亮了出來。
“第一次接吻的時間，”袁園激動了起來，“哇塞，終於來了一個勁爆一點的了。”
眾人也激動了起來，一直催著蔣月快說。
“我算一下啊，”蔣月想了一會兒，“20**年。”
肖可心裏一緊，接著手就被簡陽抓住了。
袁園看了看簡陽，又催：“說具體一點。”
蔣月把紙條團了團扔了回去：“不說了，下次轉到了再說吧，沒有跳過問題算夠意思了。”
“你們這問題都沒意思，”老餘轉了轉瓶子，“轉到我的問題才有意思。”
瓶口對準了肖可。
轉到家屬不算，重來。
“我來我來，”袁園搶過瓶子轉了一下，“老餘你先歇著。”
老餘擺了擺手：“行行，你來。”
瓶子停止。
大家開始起哄：“這回不會不算了吧？算簡陽的吧。”
肖可看著再一次對著自己的瓶口，笑了笑。
簡陽也笑了一下，隨便拿了一個。
他把紙條展開，簡明和肖可湊近看了一下。
“巧了，這張紙條是我寫的，”袁園拍了拍手，“剛才月月就是抽到的這張。”
一個男生喊：“那還怎麽放回去？直接回答吧。”
簡陽遲疑了一下。
肖可說：“簡陽今天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吧。”
“我來吧，”簡明拿起杯子，“我今天沒怎麽喝。”
“不行不行，”袁園站了起來，“兩個家屬幫忙怎麽能行？”
簡陽笑了笑：“沒事，我喝吧，他們逛夜市不會喝酒，等會兒讓他們開就行了。”
簡明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袁園喝了一口：“沒意思了啊，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簡陽擡頭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停在肖可那透著覆雜情緒的眼睛上：“去年七月，也就是半年前。”
肖可驚訝地看著簡陽。
在場的老同學都驚訝地看著簡陽。
老餘和袁園甚至站了起來。
“不是吧簡陽？”老餘喊了起來，“你以前不是交過女朋友嗎？看樣子弟妹也是剛知道啊？”
小光喊：“好了好了，皆大歡喜，我還以為簡陽是怕嫂子吃醋呢，原來是不好意思啊——以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還沒轉到老餘呢，直接拿一個吧。”
肖可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看，簡陽不至於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簡陽笑了笑，喝了一口飲料。
袁園坐了下來，看了看蔣月，蔣月淡淡地笑著。
老餘坐下來把紙條打亂然後從最底下拿了一張往桌子上一拍：“隨便哪個問題都行。”
男生把紙條打開，念道：“喜歡小狗狗嗎？”
眾人大笑了起來。
肖可扭頭問：“你喜歡嗎？”
“當然啦，”簡陽在肖可耳邊說，“最喜歡小虎了。”
“什麽？”簡明走過來拿起紙條看了一下，“還真寫的這個啊？”
老餘一拍手：“我這都準備好了，正打算一吐為快呢。”
“簡陽，這是你寫的啊，”袁園拿起紙條看了看，又拍了拍老餘，“沒關系，你現在也可以一吐為快。”
老餘擺手：“不不不，我主動說跟一臉為難地無奈地欲言又止地說那就不一樣了。”
簡陽說：“你還沒有回答。”
“喜歡啊，簡陽你這麽寫肯定也喜歡。”
簡陽拿起飲料喝了一口：“對，喜歡。”
老餘伸了一下懶腰：“不玩了，休息一會兒吧。
“長輩們要回去了，”簡陽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兩大護法，“怎麽樣？”
簡明說：“咱們去吃點燒烤吧。”
肖可說：“行。”
“一起去吃燒烤吧，我請客。”簡陽站了起來。
兩大護法也隨之站了起來。
“你們去吃吧，我們吃了才過來的，”老餘站起身，“有空再約，我坐一會兒也回去了。”
幾個人喊著“有空再約”揮手告別。
夜市街上燈火通明，比酒吧亮了很多，但是也冷了很多。由於是假期，街上人很多，小吃攤也多，街道兩側擺滿了攤位，就連道路中間也停放著一些流動小吃車。
簡明邊走邊看著手機：“我媽說他們回去了。”
“對，咱們吃了燒烤再回去……”簡陽說著拉了一下簡明，一輛自行車擦著簡明左邊的胳膊從行人中穿了過去。
簡陽拉著簡明的胳膊問：“沒事吧？”
肖可湊近看了看：“碰到沒有？”
簡明看了看衣袖：“沒事，沒有碰到，就是比較近。”
幾個人最後走到了一家面積較大的燒烤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晚餐雖然豐盛，但是人多，聊天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所以吃的並不算多，跑出來這麽久，三個人也都覺得餓了，就每樣都點了一些。
簡陽喝水，肖可喝飲料，簡明喝啤酒。
下單過後幾分鐘，服務員端了個盤子過來，又把盤子裏的食物放到加熱盤上：“肉類的廚房還在做，蔬菜可以吃了。”
這家店的加熱烤盤只是用來保溫的。
菜陸陸續續地上著，三人邊吃邊聊。
簡明感嘆：“我最怕一吃邊一邊烤了，忙不過來，還是這個適合我。”
簡陽說：“我正想說咱們有空去郊區吃燒烤呢。”
“反正只要不讓我烤，都行。”
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突然，簡明收起了笑，指了指窗外。
是袁園和蔣月。
兩個人正提著一個袋子，邊走邊吃。
“哥，你那個同學是不是……”簡明說得有些吃力，“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簡陽笑了笑。
肖可問：“哪個？”
“就是頭發比較短的那個，”簡明又看了看窗外，“走遠了。”
肖可忍不住笑了起來，簡明說的是袁園。
簡明看了看肖可，又看了看簡陽：“你們都知道？”
肖可喝了一口飲料，帶著點故弄玄虛的意思說：“咱們知道的可能不一樣。”
幾個人沒再說話，安靜地吃著燒烤。
後來是簡明實在忍不住了：“我不想背後議論別人的啊，但是咱們也不是外人——可姐，你知道什麽？”
肖可吃完嘴裏的菜，又喝了一口水：“我感覺另一個女生喜歡簡陽，就是長直發的那個女生。”
除非有必要，簡陽很少在肖可面前提起蔣月，非要提的時候也都很少加入主觀判斷，沒有說她好，也沒有說她不好。
簡陽笑了笑說：“我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
簡明喝了點酒，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長直發的女生——算了反正我哥也不會喜歡她。”
肖可知道簡明沒說出來的是什麽，所以她沒問，而是把問題放在了簡明說的後半句上：“為什麽說你哥不會喜歡她？”
簡明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這兩個人當同事還差不多。”
肖可透露：“他們現在就是同事。”
“嗯？”簡明笑了起來，“不是吧？”
“行了，”簡陽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簡明因為喝了點酒，所以簡陽沒有送他回學校，而是把他原路送回了家。到家的時候福成叔和簡爸爸正在客廳聊天，簡陽和肖可把簡明交給福成叔，又在門口叮囑了幾句才走。
兩人進了電梯，簡陽握住肖可的手，肖可輕輕撓了撓簡陽的手心：“你說要慢慢告訴我——你可以說慢點，但是今天晚上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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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小聲說：“出個腦筋急轉彎吧。”
簡明自以為很小聲地說：“最喜歡的小狗品種吧。”
“你們這悄悄話也太大聲了啊，”袁園把寫好的紙條一團，笑著說，“別把問題出成考試了啊。”
老餘喊：“來來，誰寫好了，要收了啊。”
簡陽迅速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團了團：“好了。”
“我沒看清，”肖可小聲說，“不過你的字真好看。”
簡明扭過頭來：“我也沒看清。”
“好了，坐好開始轉瓶子了。”老餘把紙條放到一邊，開始轉瓶子。
簡明站起身走到了桌子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另位兩位女生也挪到了旁邊。
老餘笑著說：“不用挪，轉到家屬的也算。”
小光喊：“那我們這幾率也太高了。”
“行行，”袁園舉起雙手制止，“開始了，老餘轉吧。”
老餘熟練地用手一撥，瓶身轉了起來。
一群人開始喊停。
最後瓶口對準了袁園。
眾人笑了起來。
袁園也笑得倒在了沙發上。
“抽吧，”老餘手裏拿著一個寬口瓶，“給同學們示範一下這個游戲怎麽玩的。”
袁園看了看紙條，抽了一張，展開看了一下，然後把紙條朝外。
老餘站起身：“在場的有你喜歡的人嗎？”
“太老套的問題了，肯定是你們這幾個帶家屬的人寫的，”老餘坐了下來，“所以老袁，你有嗎？”
“有！怎麽地？”袁園晃了晃腦袋。
“嘿，這我還真不知道，”老餘有些興奮，“早晚套出你的話來。”
老餘接著轉瓶子。
肖可不太希望轉到簡陽，不是不相信他，而是很多問題可能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接下來的四次有兩次分別轉到了另外兩位男同學，問題也都不算刁鉆，一個問題是第一次跟女生拉手的時間，一個仍是在場的有沒有你喜歡的人。
兩位家屬對問題的答案也挺滿意。
至少看起來都挺滿意。
還有兩次瓶口分別對準了簡明和小光的女朋友，但是因為提前說好了不參加，所以就直接過了。
瓶子繼續轉動，最後在喊聲中停了下來對準了蔣月。
蔣月在來了之後除了打招呼和小聲地跟袁園說過話，別的時間基本都是安靜地坐著，現在看到瓶口對準了自己，就笑著朝裝有紙條的瓶子做了個手勢。
老餘把瓶子往前推了一下，蔣月伸手拿了一個看了看亮了出來。
“第一次接吻的時間，”袁園激動了起來，“哇塞，終於來了一個勁爆一點的了。”
眾人也激動了起來，一直催著蔣月快說。
“我算一下啊，”蔣月想了一會兒，“20**年。”
肖可心裏一緊，接著手就被簡陽抓住了。
袁園看了看簡陽，又催：“說具體一點。”
蔣月把紙條團了團扔了回去：“不說了，下次轉到了再說吧，沒有跳過問題算夠意思了。”
“你們這問題都沒意思，”老餘轉了轉瓶子，“轉到我的問題才有意思。”
瓶口對準了肖可。
轉到家屬不算，重來。
“我來我來，”袁園搶過瓶子轉了一下，“老餘你先歇著。”
老餘擺了擺手：“行行，你來。”
瓶子停止。
大家開始起哄：“這回不會不算了吧？算簡陽的吧。”
肖可看著再一次對著自己的瓶口，笑了笑。
簡陽也笑了一下，隨便拿了一個。
他把紙條展開，簡明和肖可湊近看了一下。
“巧了，這張紙條是我寫的，”袁園拍了拍手，“剛才月月就是抽到的這張。”
一個男生喊：“那還怎麽放回去？直接回答吧。”
簡陽遲疑了一下。
肖可說：“簡陽今天不能喝酒，我替他喝吧。”
“我來吧，”簡明拿起杯子，“我今天沒怎麽喝。”
“不行不行，”袁園站了起來，“兩個家屬幫忙怎麽能行？”
簡陽笑了笑：“沒事，我喝吧，他們逛夜市不會喝酒，等會兒讓他們開就行了。”
簡明站了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袁園喝了一口：“沒意思了啊，這有什麽不能說的。”
簡陽擡頭看了一圈，最後把目光停在肖可那透著覆雜情緒的眼睛上：“去年七月，也就是半年前。”
肖可驚訝地看著簡陽。
在場的老同學都驚訝地看著簡陽。
老餘和袁園甚至站了起來。
“不是吧簡陽？”老餘喊了起來，“你以前不是交過女朋友嗎？看樣子弟妹也是剛知道啊？”
小光喊：“好了好了，皆大歡喜，我還以為簡陽是怕嫂子吃醋呢，原來是不好意思啊——以前有沒有交過女朋友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還沒轉到老餘呢，直接拿一個吧。”
肖可往洗手間的方向看了看，簡陽不至於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簡陽笑了笑，喝了一口飲料。
袁園坐了下來，看了看蔣月，蔣月淡淡地笑著。
老餘坐下來把紙條打亂然後從最底下拿了一張往桌子上一拍：“隨便哪個問題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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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扭頭問：“你喜歡嗎？”
“當然啦，”簡陽在肖可耳邊說，“最喜歡小虎了。”
“什麽？”簡明走過來拿起紙條看了一下，“還真寫的這個啊？”
老餘一拍手：“我這都準備好了，正打算一吐為快呢。”
“簡陽，這是你寫的啊，”袁園拿起紙條看了看，又拍了拍老餘，“沒關系，你現在也可以一吐為快。”
老餘擺手：“不不不，我主動說跟一臉為難地無奈地欲言又止地說那就不一樣了。”
簡陽說：“你還沒有回答。”
“喜歡啊，簡陽你這麽寫肯定也喜歡。”
簡陽拿起飲料喝了一口：“對，喜歡。”
老餘伸了一下懶腰：“不玩了，休息一會兒吧。
“長輩們要回去了，”簡陽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兩大護法，“怎麽樣？”
簡明說：“咱們去吃點燒烤吧。”
肖可說：“行。”
“一起去吃燒烤吧，我請客。”簡陽站了起來。
兩大護法也隨之站了起來。
“你們去吃吧，我們吃了才過來的，”老餘站起身，“有空再約，我坐一會兒也回去了。”
幾個人喊著“有空再約”揮手告別。
夜市街上燈火通明，比酒吧亮了很多，但是也冷了很多。由於是假期，街上人很多，小吃攤也多，街道兩側擺滿了攤位，就連道路中間也停放著一些流動小吃車。
簡明邊走邊看著手機：“我媽說他們回去了。”
“對，咱們吃了燒烤再回去……”簡陽說著拉了一下簡明，一輛自行車擦著簡明左邊的胳膊從行人中穿了過去。
簡陽拉著簡明的胳膊問：“沒事吧？”
肖可湊近看了看：“碰到沒有？”
簡明看了看衣袖：“沒事，沒有碰到，就是比較近。”
幾個人最後走到了一家面積較大的燒烤店，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晚餐雖然豐盛，但是人多，聊天的時間也就多了起來，所以吃的並不算多，跑出來這麽久，三個人也都覺得餓了，就每樣都點了一些。
簡陽喝水，肖可喝飲料，簡明喝啤酒。
下單過後幾分鐘，服務員端了個盤子過來，又把盤子裏的食物放到加熱盤上：“肉類的廚房還在做，蔬菜可以吃了。”
這家店的加熱烤盤只是用來保溫的。
菜陸陸續續地上著，三人邊吃邊聊。
簡明感嘆：“我最怕一吃邊一邊烤了，忙不過來，還是這個適合我。”
簡陽說：“我正想說咱們有空去郊區吃燒烤呢。”
“反正只要不讓我烤，都行。”
三個人一起笑了起來。
突然，簡明收起了笑，指了指窗外。
是袁園和蔣月。
兩個人正提著一個袋子，邊走邊吃。
“哥，你那個同學是不是……”簡明說得有些吃力，“是不是對你有意思啊？”
簡陽笑了笑。
肖可問：“哪個？”
“就是頭發比較短的那個，”簡明又看了看窗外，“走遠了。”
肖可忍不住笑了起來，簡明說的是袁園。
簡明看了看肖可，又看了看簡陽：“你們都知道？”
肖可喝了一口飲料，帶著點故弄玄虛的意思說：“咱們知道的可能不一樣。”
幾個人沒再說話，安靜地吃著燒烤。
後來是簡明實在忍不住了：“我不想背後議論別人的啊，但是咱們也不是外人——可姐，你知道什麽？”
肖可吃完嘴裏的菜，又喝了一口水：“我感覺另一個女生喜歡簡陽，就是長直發的那個女生。”
除非有必要，簡陽很少在肖可面前提起蔣月，非要提的時候也都很少加入主觀判斷，沒有說她好，也沒有說她不好。
簡陽笑了笑說：“我的態度一直都很明確。”
簡明喝了點酒，話也比平時多了一些：“長直發的女生——算了反正我哥也不會喜歡她。”
肖可知道簡明沒說出來的是什麽，所以她沒問，而是把問題放在了簡明說的後半句上：“為什麽說你哥不會喜歡她？”
簡明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這兩個人當同事還差不多。”
肖可透露：“他們現在就是同事。”
“嗯？”簡明笑了起來，“不是吧？”
“行了，”簡陽看了看時間，“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簡明因為喝了點酒，所以簡陽沒有送他回學校，而是把他原路送回了家。到家的時候福成叔和簡爸爸正在客廳聊天，簡陽和肖可把簡明交給福成叔，又在門口叮囑了幾句才走。
兩人進了電梯，簡陽握住肖可的手，肖可輕輕撓了撓簡陽的手心：“你說要慢慢告訴我——你可以說慢點，但是今天晚上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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