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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肖可的，有手拉。
電影已經開演了。
肖可坐在地毯上，簡陽拿了一瓶冰牛奶放在肖可面前的茶幾上，肖可搖頭，指了指簡陽剛從冰箱裏拿出的啤酒。
簡陽笑笑，又拿了一罐放到茶幾上。
肖可打開喝了一口，好冰，嘴唇都是冰的。
簡陽正在調電影的音量。
“簡陽，你熱嗎？”肖可的語氣有點喃喃地，好像已經喝醉了。
“我知道你才喝一口，”看著肖可迷迷糊糊的模樣，簡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之後他又認真地感受了一下，“我不覺得熱啊，可可熱嗎？”
“不，你熱，”肖可又喝了一口，快速側身按住簡陽的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然後半瞇雙眼，“給你降降溫。”
電影都播到接不上劇情了，這名認真且投入地給人降溫的熱心腸女士才功成身退，紅著臉坐正：“就說吧，如果是在電影院你喊熱，我就不能搭救你不能給你的小臉兒降溫了。”
“對，是我喊熱喊太大聲了，謝謝女俠，”簡陽提醒，“不過剛才好像不是給臉降溫的吧？”
肖可看著簡陽的臉：“都差不多，這兩個離這麽近，誰跟誰呀，分那麽清。”
簡陽湊近親了一下肖可的臉，問：“真的是差不多嗎？”
……
電影又再次地，接不上劇情了。
“重頭看吧。”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又對視了一眼，抱在一起笑了起來。
肖可看了開頭，看了中間，但是沒看結尾。
她醒來的時候，電影已經播放完了，屏幕上顯示著開機畫面。
每次肖可在這個時間段醒來都會有一絲淡淡的傷感，可是這次，非但沒有那絲淡淡的傷感，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很貪戀這份安全感。
此刻，她靠在簡陽的懷裏，簡陽的一只手攬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她輕輕捏了一下簡陽的手，簡陽也回捏了一下。
“簡陽，我沒看結局。”肖可沒有擡頭，她輕輕挪了一下位置給簡陽減輕了一點重量，又繼續靠著。
“沒關系，”簡陽輕輕揉了揉肖可的手心，“我知道結局，我講給你聽。”
“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嗎？”
“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
原計劃中的宵夜時間。
兩個人合作炒了一盤青菜肉絲，拌了一盤涼面。
分吃完涼面，青菜肉絲還剩下一大半。
肖可看著眼前的盤子說：“簡陽，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你說它現在除了是青菜肉絲，還是什麽？”
“下酒菜？”
“回答正確！”
肖可把啤酒拿了過來。
……
“可可，”簡陽坐在沙發上看著肖可，“不該讓你喝酒的。”
“我只喝了一點點你就不讓喝了，討厭。”肖可箍住簡陽的腰。
“可是你喝一點點就暈了啊，加上看電影之前喝的還不到一瓶吧。”簡陽哭笑不得。
“過年的時候我去偉叔家，聽他們說心情好了不容易醉……”
“傻瓜，”簡陽揉了揉肖可的腦袋，“這樣的話你也信，以後沒有我在旁邊不準喝酒知道嗎？”
“你在旁邊我也只是喝了一點點。”肖可繼續箍住簡陽的腰。
“我在旁邊也不能喝……”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知道你在旁邊我不能喝，你不在旁邊我更不能喝。”
“可可這麽乖啊。”簡陽拉開肖可的手，看著肖可，肖可的臉整體看白嫩嫩的，中間又有一點紅紅的，就像她害羞時一樣。
“對。”肖可點頭，平時亮亮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有點呆萌。
簡陽問：“可可，我是誰？”
“你是簡陽。”
“可可喜歡誰？”
“奶奶簡陽還有小虎。”
“我是說……”
“我知道，是簡陽。”
“你知道？”
肖可撲到簡陽懷裏，毫不猶豫地說：“是簡陽，簡陽是男孩子，我喜歡的男孩子就是簡陽，我就要簡陽！”
簡陽把肖可摟得更緊了一些，問：“為什麽不叫羊羊哥哥了？”
“怕你覺得可可幼稚。”
“可可在羊羊哥哥面前可以幼稚。”
“我不。”
“好好好，不，可可不幼稚。”
“我很成熟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了？”
“知道可可很成熟。”
肖可滿意了。
-
肖可一睜眼就看到了簡陽，走廊的夜燈亮著，簡陽此刻正像她一樣和衣側躺在地毯上，肖可摸了摸枕頭，不知道是簡陽什麽時候放在下面的，她的目光在簡陽臉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時間，三點。
肖可摸了摸簡陽的手，想去找一個毛毯什麽的給簡陽蓋上，可剛坐起身就被簡陽拉住了。
“可可醒了？”簡陽的聲音有點含糊，帶著一點的鼻音。
“羊羊冷不冷？”肖可回握住簡陽的手，覺得此刻的他有點萌。
“不冷，”簡陽由側躺換成了平躺，“有沒有不舒服？”
其實肖可昨天晚上只是有點頭暈，她抱著簡陽說的那些話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只是後來有點困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簡陽的額頭很好看，可是平時會被頭發擋到一點，此時他平躺著，額頭都露了出來，肖可又趴下來，把手放到簡陽的額頭上輕輕摸著，“沒有不舒服，羊羊要不要去房間睡，我去洗個澡。”
“我也去洗吧。”簡陽說。
肖可楞住。
手也定住了。
簡陽笑了起來：“又想什麽呢？可可在主臥洗。”
“不是，我沒有，”肖可也笑了起來，有些心虛，又強行理直氣壯地說，“我只是回想了一下主臥的洗手間長什麽樣。”
簡陽經過這一笑也清醒了許多，他坐起身說：“親自去看看吧——看主臥的洗手間長什麽樣，我去看外面的。”
-
主臥的洗手間跟客廳旁邊的洗手間長一個樣，肖可早就知道了。
肖可換了昨天簡陽那天拿給她的那套衣服，又把頭發吹到半幹，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晾到小陽臺上。
簡陽好像還沒睡。
肖可打開門，看到簡陽房間的門半天著。
她把身子躲在門後，一手抓住門框一手握住門把手，探了頭出來：“羊羊哥哥，你還沒睡嗎？”
昨天簡陽說今天要回爸媽家的。
簡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著躲在主臥門後的肖可：“馬上就睡了，可可也早點睡。”
“你今天什麽時候回去？”肖可繼續躲在門後。
簡陽想了想：“下午吧。”
“之前說的什麽時候？”肖可問。
簡陽笑了笑，好像還沒想好怎麽說。
“你中午回去吧，”想到中午就要分開了，肖可情緒有些低落，從門後走出來了一點，“我中午也要回學校了。”
簡陽好像看出了肖可的情緒變化，雖然她已經極力地掩飾了。
“周末就能見面了。”簡陽走近了一點。
“你的頭發還沒幹，”肖可看著簡陽的頭發，“要不要等頭發幹一點再睡？”
“對，要等頭發幹一點再睡，可可的頭發幹了嗎？”簡陽問。
“沒幹。”肖可搖頭。
兩個人又回到了沙發上，蓋著一個小毛毯。
肖可迷迷糊糊地趴在簡陽的肩上：“簡陽，你的頭發幹了嗎？”
“沒有。”
“哦，我的也沒有。”
肖可這次醒來不是在沙發上，而是在主臥的床上。有光線從落地窗的一角透過來，她看了看時間，八點多了。
她不記得自己的頭發是什麽時候幹的，只記得自己迷迷糊糊睡著了。
肖可坐在床上回憶，是簡陽把自己抱過來的嗎？理論上應該是的，但是自己最近好像胖了一點點，他抱得動嗎？
肖可想了想，開始替簡陽覺得累。
肖可雙手抱著自己感受了一下，確定：簡陽肯定累得夠嗆。
這麽累就得吃點好的補補。
簡陽起床的時候肖可已經做好了早餐。
“羊羊起來啦？”肖可歡快地跑過去抱住簡陽，“趕快去刷牙，一會兒吃多點。”
“好，可可餓了先吃，”簡陽揉了揉肖可的頭發，“我很快過來。”
“好。”肖可沒松手，挪著小碎步，把簡陽護送到洗手間。
“我走了，”肖可站在洗手間門口看著簡陽，“我真的走了哦。”
“可可，我就不送你了，“簡陽擠著牙膏，“現在的分別是為了幾分鐘後的相聚。”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迎來了相聚。
肖可和簡陽隔著餐桌對坐著。
餐桌上擺著煎雞蛋、牛奶、小花卷還有小青菜。
肖可把煎雞蛋往簡陽面前放了一點：“你昨天肯定累著了，吃多點。”
簡陽放下牛奶，輕輕咳了一下：“我累著了？”
“沒事吧？沒嗆著吧？我下次不說了。”
就說吃東西時不能說話。
“沒有，我還沒喝呢。”簡陽看著肖可。
肖可臉紅紅地：“你應該叫醒我的，我可以自己親自走回臥室的。”
簡陽笑：“不累，可可又不重。”
“不，挺累的，我自己抱了一下覺得好重。”
“你自己怎麽抱的？”
肖可靠在椅子上瞇著眼睛做了一下示範：“就這樣，也就大概感受一下吧。”
簡陽又笑了一會兒，說：“先吃飯。”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
兩個人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兒風景，又回屋坐到沙發上聊天。
“簡陽，你開車回去要多久？”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
“那11點出發？”
“我等會兒把鑰匙給你，你可以晚點回學校。”
“我也11點出門吧，早點回學校好了。”
“那我先送你回學校再回家吧，還是把鑰匙給你，哪天我出差你也可以過來。”
“那十點半就要出發了，”肖可看了看手機，“時間過得好快。”
“是過得很快，”簡陽捧了捧肖可的臉，“不過很快就到周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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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陽笑笑，又拿了一罐放到茶幾上。
肖可打開喝了一口，好冰，嘴唇都是冰的。
簡陽正在調電影的音量。
“簡陽，你熱嗎？”肖可的語氣有點喃喃地，好像已經喝醉了。
“我知道你才喝一口，”看著肖可迷迷糊糊的模樣，簡陽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她，之後他又認真地感受了一下，“我不覺得熱啊，可可熱嗎？”
“不，你熱，”肖可又喝了一口，快速側身按住簡陽的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然後半瞇雙眼，“給你降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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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我喊熱喊太大聲了，謝謝女俠，”簡陽提醒，“不過剛才好像不是給臉降溫的吧？”
肖可看著簡陽的臉：“都差不多，這兩個離這麽近，誰跟誰呀，分那麽清。”
簡陽湊近親了一下肖可的臉，問：“真的是差不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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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頭看吧。”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完又對視了一眼，抱在一起笑了起來。
肖可看了開頭，看了中間，但是沒看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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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肖可在這個時間段醒來都會有一絲淡淡的傷感，可是這次，非但沒有那絲淡淡的傷感，還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她很貪戀這份安全感。
此刻，她靠在簡陽的懷裏，簡陽的一只手攬著她的肩，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
她輕輕捏了一下簡陽的手，簡陽也回捏了一下。
“簡陽，我沒看結局。”肖可沒有擡頭，她輕輕挪了一下位置給簡陽減輕了一點重量，又繼續靠著。
“沒關系，”簡陽輕輕揉了揉肖可的手心，“我知道結局，我講給你聽。”
“他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嗎？”
“對，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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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吃完涼面，青菜肉絲還剩下一大半。
肖可看著眼前的盤子說：“簡陽，我給你出個腦筋急轉彎——你說它現在除了是青菜肉絲，還是什麽？”
“下酒菜？”
“回答正確！”
肖可把啤酒拿了過來。
……
“可可，”簡陽坐在沙發上看著肖可，“不該讓你喝酒的。”
“我只喝了一點點你就不讓喝了，討厭。”肖可箍住簡陽的腰。
“可是你喝一點點就暈了啊，加上看電影之前喝的還不到一瓶吧。”簡陽哭笑不得。
“過年的時候我去偉叔家，聽他們說心情好了不容易醉……”
“傻瓜，”簡陽揉了揉肖可的腦袋，“這樣的話你也信，以後沒有我在旁邊不準喝酒知道嗎？”
“你在旁邊我也只是喝了一點點。”肖可繼續箍住簡陽的腰。
“我在旁邊也不能喝……”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麽了？”
“知道你在旁邊我不能喝，你不在旁邊我更不能喝。”
“可可這麽乖啊。”簡陽拉開肖可的手，看著肖可，肖可的臉整體看白嫩嫩的，中間又有一點紅紅的，就像她害羞時一樣。
“對。”肖可點頭，平時亮亮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有點呆萌。
簡陽問：“可可，我是誰？”
“你是簡陽。”
“可可喜歡誰？”
“奶奶簡陽還有小虎。”
“我是說……”
“我知道，是簡陽。”
“你知道？”
肖可撲到簡陽懷裏，毫不猶豫地說：“是簡陽，簡陽是男孩子，我喜歡的男孩子就是簡陽，我就要簡陽！”
簡陽把肖可摟得更緊了一些，問：“為什麽不叫羊羊哥哥了？”
“怕你覺得可可幼稚。”
“可可在羊羊哥哥面前可以幼稚。”
“我不。”
“好好好，不，可可不幼稚。”
“我很成熟的。”
“我知道。”
“你知道什麽了？”
“知道可可很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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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簡陽由側躺換成了平躺，“有沒有不舒服？”
其實肖可昨天晚上只是有點頭暈，她抱著簡陽說的那些話現在都還記得很清楚，只是後來有點困了，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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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洗吧。”簡陽說。
肖可楞住。
手也定住了。
簡陽笑了起來：“又想什麽呢？可可在主臥洗。”
“不是，我沒有，”肖可也笑了起來，有些心虛，又強行理直氣壯地說，“我只是回想了一下主臥的洗手間長什麽樣。”
簡陽經過這一笑也清醒了許多，他坐起身說：“親自去看看吧——看主臥的洗手間長什麽樣，我去看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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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的洗手間跟客廳旁邊的洗手間長一個樣，肖可早就知道了。
肖可換了昨天簡陽那天拿給她的那套衣服，又把頭發吹到半幹，然後把換下來的衣服洗了晾到小陽臺上。
簡陽好像還沒睡。
肖可打開門，看到簡陽房間的門半天著。
她把身子躲在門後，一手抓住門框一手握住門把手，探了頭出來：“羊羊哥哥，你還沒睡嗎？”
昨天簡陽說今天要回爸媽家的。
簡陽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看著躲在主臥門後的肖可：“馬上就睡了，可可也早點睡。”
“你今天什麽時候回去？”肖可繼續躲在門後。
簡陽想了想：“下午吧。”
“之前說的什麽時候？”肖可問。
簡陽笑了笑，好像還沒想好怎麽說。
“你中午回去吧，”想到中午就要分開了，肖可情緒有些低落，從門後走出來了一點，“我中午也要回學校了。”
簡陽好像看出了肖可的情緒變化，雖然她已經極力地掩飾了。
“周末就能見面了。”簡陽走近了一點。
“你的頭發還沒幹，”肖可看著簡陽的頭發，“要不要等頭發幹一點再睡？”
“對，要等頭發幹一點再睡，可可的頭發幹了嗎？”簡陽問。
“沒幹。”肖可搖頭。
兩個人又回到了沙發上，蓋著一個小毛毯。
肖可迷迷糊糊地趴在簡陽的肩上：“簡陽，你的頭發幹了嗎？”
“沒有。”
“哦，我的也沒有。”
肖可這次醒來不是在沙發上，而是在主臥的床上。有光線從落地窗的一角透過來，她看了看時間，八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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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我就不送你了，“簡陽擠著牙膏，“現在的分別是為了幾分鐘後的相聚。”
漫長的幾分鐘過去，迎來了相聚。
肖可和簡陽隔著餐桌對坐著。
餐桌上擺著煎雞蛋、牛奶、小花卷還有小青菜。
肖可把煎雞蛋往簡陽面前放了一點：“你昨天肯定累著了，吃多點。”
簡陽放下牛奶，輕輕咳了一下：“我累著了？”
“沒事吧？沒嗆著吧？我下次不說了。”
就說吃東西時不能說話。
“沒有，我還沒喝呢。”簡陽看著肖可。
肖可臉紅紅地：“你應該叫醒我的，我可以自己親自走回臥室的。”
簡陽笑：“不累，可可又不重。”
“不，挺累的，我自己抱了一下覺得好重。”
“你自己怎麽抱的？”
肖可靠在椅子上瞇著眼睛做了一下示範：“就這樣，也就大概感受一下吧。”
簡陽又笑了一會兒，說：“先吃飯。”
吃完飯已經九點多了。
兩個人在陽臺上看了一會兒風景，又回屋坐到沙發上聊天。
“簡陽，你開車回去要多久？”
“差不多半個小時吧。”
“那11點出發？”
“我等會兒把鑰匙給你，你可以晚點回學校。”
“我也11點出門吧，早點回學校好了。”
“那我先送你回學校再回家吧，還是把鑰匙給你，哪天我出差你也可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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