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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攻是雷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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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攻是雷點嗎

“叔母的意思,我明白了,”艾希利細細咀嚼完畢口中仿佛有一絲甘甜的食物,眼神就沒有離開過褚嬌表明心意後誠惶誠恐的神情。

他輕輕勾起嘴角,決定再拋出一個魚鉤看魚兒會不會上鉤: “那,叔母,有什麽地方能脫穎而出,讓我選擇您呢”

艾希利微微嘆了口氣,狀似遺憾地開始“斤斤計較,權衡利弊”的低吟,他聲線平穩綿言細語,每一句話卻都是綿裏藏針: “我未婚娶,我相信兩日後宴會上的各家小姐應當也是未曾婚娶過的適齡女子。別怪我,說話直,叔母畢竟結過一次婚,又是叔父的遺孀,我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讓我不得不選擇您的最佳理由。”

褚嬌聞言,心虛地撇開臉,本來瑩潤的眼眸是濃濃的失望,他自恃美貌,在帝國的世家小姐當中都是名列前茅,但是他不得不承認,艾希利確實沒有必須選擇他的理由,甚至不管是礙於低劣omega的身份,還是兩人之間名義上的叔母與侄子的背德關系,艾希利娶他,讓他順利繼續待在熟悉的老宅的概率都是微乎其微。

剛才褚嬌和盤托出,也是為了博取最後的一點可能,他只以為艾希利這幾天明裏暗裏多番“騷擾”他,他們之間有一絲可能達成合作共識,沒想到艾希利到了關鍵時刻,卻是把他拒之門外了。

褚嬌勉強壓下翻湧的失落與怒意,失落是因為他要另覓其主了,憤怒是因為艾希利一而再的進犯原來只是耍他玩兒。

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alpha,果然是偏遠地區來的狗崽子。

褚嬌恐怕早已忘了,他自己也是偏遠地區來的omega,只是這幾年的帝國生活讓他漸漸遺忘了,偏遠地區的人民不僅不善良單純,還是要奪去他現今所擁有一切的罪魁禍首。

自己搖尾乞憐換來的恐怕只有玩弄於嘲笑。

主要是這男人還是自己的晚輩,年齡上還比自己小三歲。(艾希利重生前25歲,與褚嬌同歲,重生後22歲,比褚嬌小。)

自己真是瘋了才對他示好。

越想越沒意思,褚嬌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薄荷味的清麗信息素又若有似無的溢了出來。他捏緊了小拳頭,全身崩得緊緊的,周身散發著“不好惹”的氣息,面龐由天生的柔軟圓潤變成了冷若冰霜的鐵板一塊。

艾希利看著褚嬌臉上的精彩紛呈,五顏六色,長籲短嘆的憤慨模樣,最終變成了“哀莫大於心死”的悲憤模樣,心裏像貓爪輕輕掃過一般的一陣暗爽。

逗也逗夠了,艾希利正準備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軟言細語哄勸幾句,一股熟悉的清甜香氣又飄散到了他的鼻尖。

艾希利一時竟忘記了自己馬上要說的話。

在他楞神的功夫,褚嬌壓抑著自己滔天翻湧的情緒,面若冰霜地臉龐冷冷瞅了一眼主位上的艾希利,怎麽看這位登堂入室的男人都越來越令人生厭,自己那天捅的那一刀還是太弱了。

褚嬌挺直脊背,從座位上站起,目不斜視機械地端起餐盤,平移走向廚房。完全將呆坐在主位,若有所思的艾希利視作空氣了。

在行進中途,艾希利卻突然長臂一伸,將褚嬌的去路攔住了。

褚嬌面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俯視著艾希利的臉龐,不發一語,卻用眼神在問詢,還有何貴幹。

艾希利看到全身豎起刺來的褚嬌,鼻尖那股令人飄飄然的香味更入迷了,艾希利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了雙臂,將褚嬌嬌小的身軀完全納入懷中。

“啊—”褚嬌的小嘴微張,驚疑不定地發出一聲驚叫,餐盤裏的用具傾瀉而出,分散了褚嬌大部分註意力,褚嬌手忙腳亂的想去搶救。

艾希利對於褚嬌還能分神去關註那微不足道的餐盤,十分不悅,他蹙起眉毛,不稀得給餐盤一個眼神,便分出一只手牢牢記住了差點一地的狼藉,然後非常迅速地推到一邊的桌上。

“你發什麽神經”褚嬌柳眉倒豎,明顯是真的怒了,表面功夫都維持不住了。

兩人的身體貼的極其近,褚嬌幾乎整個下半身都半坐在艾希利的腿上,臉對著臉,胸膛貼著胸膛。

艾希利如同鬣狗一樣在褚嬌細膩粉白的脖頸處輕輕嗅聞著。

嗯,沒錯,確實是這小叔母身上的味道。

第一次在他的閨房,自己冒著出血的風險,一探芳澤,後來對於這令人迷醉的香氣就一直念念不忘。這種如同淬著毒一般的神秘氣息,令艾希利十分舒爽,全身的毛孔如同打開了一般,被這清雅絕塵,一塵不染的馥郁香氣給安撫的通體舒暢。

這個小叔母到底是何方神聖艾希利的鼻尖在褚嬌的脖頸間摩挲,把玩,耳鬢廝磨,如同一對心意相通的戀人。

如果忽略掉此時在艾希利的懷裏。被艾希利的大手用力制住,拼命掙紮臨難不屈的omega外。

“放開我,艾希利!”褚嬌明顯是感知到了極強的侵略性氣息,獨屬於alpha的濃郁麝香味信息素肆無忌憚,任性恣情的往外潑灑著。

褚嬌的呼吸急促起來,寶石藍一般的澄澈眸子染上了迷茫氤氳的水氣,他的體溫飆升,全身軟綿綿的柔情似水,即使是拒絕的話語,此時在艾希利眼裏,也如欲拒還迎的調情一般。

老艾爾留給他的標記早已淡去,他也甚至已經快忘卻了被標記是什麽滋味,老艾爾還沒來得及與他建立標記成結的羈絆便趕赴戰場了。

褚嬌作為寡了許久的omega,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

即使他現在很想一巴掌打在這個勢在必得一臉得意的alpha臉上,擡起得手卻只能無力的垂落。

千百年來,本能裏的omega對於alpha這種高等物種的臣服,果然不是他一個小小的身軀能抵擋的。

但是這個alpha多次輕浮,油腔滑調地調戲,卻讓褚嬌感知不到一絲真情。

omega這種脆弱生物的本能使之面色潮紅,桃腮粉臉。

褚嬌絕望地縮在艾希利的懷裏,一臉灰敗,枯木死灰的露出了毫不遮掩的脖頸側部凸起處下方的腺體。

就像血管或者喉管一樣的特殊紋理,延伸入懷中omega的脖頸深處。

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皮下的組織,突突跳著,艾希利看的入了神,那一塊的皮膚實在是與他過往的認知範圍內人體組織結構均不相同。

褚嬌沒有擡頭,感受著艾希利熾熱而濃烈的欲色目光,靜靜等待著疼痛的到來。

“這是什麽啊”艾希利用手指輕輕摩挲著這一塊大不相同的皮膚,終究是問出了口心中的疑惑。

“啊——”

褚嬌驚疑不定地猛擡起頭,便撞入艾希利不似作偽的純正無邪的視線,對方的疑問與不解全部赤-裸裸的寫在臉上,緊貼的身軀滿是alpha滾燙的本能欲望,臉上卻是樸質懇摯的探詢神情。

“教教我,我的小叔母。”

艾希利索解的征詢模樣,有理有節到仿佛最為純情的大型犬種第一次持證上崗一般一頭霧水。

褚嬌的心跳漏了一拍,水潤的嘴唇輕輕抿著,鴉羽一般的眼睫輕輕顫著,圓潤的眼珠卻瞪得老大,直直望著面前的alpha,生生楞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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