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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餵我吃飯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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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餵我吃飯飯

第二日清晨,艾希利和尤金作為軍人的良好作息,使得他們即使在稍顯陌生的環境,仍然準時在七時便齊齊醒來了。

昨晚臨睡前老格雷悉心地告訴他們,每日早上八點是莊園的早餐時間,歡迎他們隨時來享用。

艾希利簡單洗漱後,便先去莊園外面的草地上一口氣跑了十公裏,一是為了盡快適應這具身體,另一方面也是為了熟悉偌大莊園的地形。

這無疑都是他前世的處世之道與運籌演謀。

尤金對於艾希利過人的體能流露出了驚異之色。

雖然與艾希利只相處了短短幾天,但是艾希利卻與自己一開始預設的完全不一樣,野性難馴的外表下,是一顆與自己極為類似的軍人體魄與體質。

並不像簡簡單單單純來自於偏遠地區的劣等alpha。

尤金陷入了憂思與猶疑之中,於是兩人邊並頭跑著步,尤金邊大氣也不喘一下的提醒艾希利: “閣下,您的傷還沒有好。”

艾希利手臂擺動的幅度如同最為精致的鐘擺,優雅勻速標準,他狀似如履平地的回道: “沒事,一點小傷兒,”他咧開嘴角,與偷瞄他的園丁們,長工們一一打著招呼, “況且,巡視自己的領地的感覺太爽了哈哈哈。”

尤金:……

兩人晨跑完後,肩寬臂長的二人大汗淋漓地走到了莊園一層的飯廳處。

此時老舊的黃銅擺鐘正好指向八點,鐘擺發出節奏悠揚均勻幾句韻律的振動錘帶動齒輪與杠桿, “嘀嗒,嘀嗒,嘀嗒…”不多不少,正好八下。

長長的旋轉木質樓梯,發出嘎吱作響的細碎腳步聲,一抹純白衣袂先是出現在轉角,而後是細膩絨緞黑色長褲包裹的細瘦雙腿,精紡羊毛與名貴絲綢刺繡勾勒的繁雜樣式上衣無不凸顯著主人公的養尊處優。

少年或許說是少夫更加準確。純凈無暇的帝國上將遺孀如同最為不谙世事的少年,他隨意地趿著拖鞋,將拖鞋套在腳尖處,露出光滑圓潤的足背,細瘦的腳踝。

兩道有如實質的眼神齊刷刷落在褚嬌身上。

褚嬌本來優雅扶著欄桿的雙手,暗暗捏緊了每一寸扶手,幾乎是差點同手同腳地貌似如常的走到了餐桌旁。

即使再難以忍受兩個陌生男人的視線,他在面上也不能再露出絲毫怯意。

褚嬌告誡自己,天鵝頸一般的粉白脖頸揚起的更高了。

他如同老艾爾在時一樣,施施然挑了左一的位置就座。

“早上好,叔母。”艾希利打過招呼後,在主位以及剩下四張椅子上梭巡了半天,遲遲未落座,一直將玩味的視線落在褚嬌不知是因為一晚的休整真的平靜下來的美麗面龐,還是只是一碰即碎的驕傲模樣。

最後,艾希利毫無心理負擔的坐在了過去老艾爾的專座上。

他的右側一位便是褚嬌,艾希利的上肢幾乎完全放松,手肘完全落在潔白的桌布上,與褚嬌貼的極近。

褚嬌此時喉結滾動,睫毛輕顫著,卻終究是未露出端倪,克制的挺直背脊未曾貼近椅背分毫,維持著很好的餐桌禮儀。

“早上好,褚先生。”尤金問好後挑了右二的男賓位坐下,既不過分僭越,又與褚嬌對象而坐。

老格雷與一眾女傭早已將三人份的早餐準備好,此時格雷推著餐車,銀制餐盤上橫呈著色香味俱全的西式早餐,雙面煎蛋,培根,焦黃的吐司,馬鈴薯早餐餅,附一杯黑咖啡,砂糖與奶球用小瓷罐裝在一旁,十分符合艾希利刻板印象裏的貴族生活。

“閣下,請慢用。”老格雷深深鞠了一躬,退下了。

艾希利左手支起叉子,先是戳戳煎蛋表面,再叉起長條培根想送入嘴裏,卻無奈發現未曾切割的培根實在是太難入口了。

此時他的右手卻好像突然“殘廢”了一樣,完全懸垂在身側,動彈不得。

褚嬌一直埋著頭,如同小倉鼠一般小口小口的吃著,只偶爾發出刀叉切割食物的細微碰撞聲。

“叔母,”艾希利一手轉著叉子柄,一邊一臉期待地看著褚嬌。

褚嬌無奈擡起頭,與他的視線對上,嘴裏還在細細咀嚼著食物,藍寶色一般的澄澈眼眸閃過一絲疑惑與無措,甚至還有一絲嫌惡。

這種拼命隱忍又幹不掉對方的無奈神情,讓艾希利心裏頗為受用,仿佛貓爪輕輕撓著了癢癢肉一般舒服。

“你餵我唄。”艾希利掩藏在幕布下的右手輕輕一晃,仿佛在無聲控訴著昨日的“兇手”,祭出了一個大人情。

褚嬌的細白骨節一頓,手握著的閃著銀白光芒的刀叉都停滯住了。

時間仿佛流淌了一分鐘之久。

久到尤金已經欲張開嘴,準備冒死解圍了。

只是讓尤金沒想到的是。

褚嬌不發一言,卻伸長了手臂,接過了艾希利桌旁的刀叉,開始任勞任怨順服的為一臉得意的男子切割起了盤子裏的食物。

褚嬌粉白的骨節用力,將不易咬斷的培根切成幾小塊,吐司也分割成易於入口的小份,一一規整的擺放在艾希利的銀制餐盤裏。

做完這一切,褚嬌將餐刀放回原位,低著頭看不清神情,只是小聲說: “已經切割成方便入口的小塊了,閣下可以享用了。”

艾希利腰肢舒展,整個人放松依靠在椅背上,此時雙手全部離開了餐桌,玩味地看著辨不清神情低著頭的褚嬌,忍不住想繼續逗一逗,他狀似無奈地抓乖賣俏道: “親愛的叔母,侄子的左手,突然和右手一樣疼了,這可怎麽辦啊”

什麽意思,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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