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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詭譎的飯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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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詭譎的飯局2

宗受潔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我去給路卡料理下狗飯。”南配安用嘴型單獨給他解釋道。

宗受潔回以一個然的微笑,心內十分感動,卻又有一絲愧疚浮上了心頭,只因為知道自己害怕路卡,他不僅再沒有將路卡放出來撒歡,還是在做好了大家的飯菜後,才去抽空關懷路卡,路卡一只小狗狗得有多無助,多孤獨啊。

另一邊。

“我-操,路卡,你看看你把房間的枕頭咬成什麽樣了!”南配安一進入柏元的房間,就被滿地紛飛的雪花碎片給震懾住了。

床頭的米色抱枕,在路卡的“伶牙俐齒”之下,已經身首分離

路卡發出嗚嗚的喘息聲,一臉得意的笑容。看到久未見(其實也就5個小時)的主人終於出現了,興奮地搖著尾巴就沖了上去。

南配安無奈地摸了摸它的小狗頭…路卡舒服的從喉嚨裏發出“咕嚕咕嚕”的撒嬌嗚咽聲,用軟軟的毛發蹭著南配安的褲腿,手心傳來溫潤潮濕的舔舐之感…

南配安長嘆一口氣,一點脾氣都發不出來了,只能自認倒黴,開始盡職盡責給路卡的食盆,倒上了精制狗糧,舒化奶,魚油,軟骨素…

它對於路卡的容忍度,竟然也許是比柏元還高了。

“表弟,你怎麽光吃青菜,不吃其他菜啊”宗受嬌將筷子伸向了水煮牛肉,給了一個關切的目光,也不嫌麻煩,貼心隔空夾到了宗受潔碗裏。

做完這些動作,宗受嬌眼神也沒有離開宗受潔,就那麽嬌滴滴的,直勾勾的,好像在用眼睛說:弟弟,你不吃,就是不尊重我哦。

他慣常就是用這麽無害,柔弱,無聲的一套壓迫著自己。

在經年累月的逆來順受下,默默承受已經成了下意識的動作了。

只因為他是天上月,我是地下泥。

宗受潔的頭默默低著,他澄澈的雙眸,看著碗裏的這一片精心挑選過的牛肉,雖然飄著些許紅油,但是油色紅潤,色澤鮮亮。

他屏住呼吸,因為他其實從這幾個菜上桌就已經呼吸困難了,他甚至一時分不清楚,這到底是長年累月的壓抑窒息帶來的,還是自己真的有什麽生理性的問題

他茫然地看了一眼旁邊,那個人的位置空著,哦,他餵路卡去了,還沒有來,而且,即使他在,自己又能被他救多少次呢

不過是一次約會而已,自己怎麽能,就奢望著,有膽量,將依賴的心全部安放在對方身上呢。

如果沒記錯的話,這盤菜也是他做的吧。

宗受潔突然覺得有一股暖流流淌在他的心窩裏,如果一定要全盤接受宗受嬌的“惡作劇”的話,是南配安做的菜的話,自己也是甘之如飴的。

宗受潔無所謂的隨意笑笑,幾乎是心悅誠服的,坦然受之,用不太熟練的左手夾起了那塊食物放在了嘴裏。

聽說,味蕾是味覺的感受器,由許多細胞組成,而人類之所以能感知到不同的味道受體,只因為神經末梢在向大腦發射信號。

宗受潔先是感覺到溫熱的油潤,再是麻麻酥酥的奇異電流感,最後才感知到牛肉獨特的紋理,豐厚的脂肪在口腔裏迸發開來,真好吃啊。

宗受潔幾乎要流下淚來,本來以為南配安只是馬術斐然,沒想到就連廚藝也突破了所有人的想象。

雖然自己並不是娛樂圈中人士,但是通過平日表哥的只言片語也大概知道,南配安在娛樂圈不僅糊,黑料還賊多,即使在自己看來都是些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什麽不尊重前輩,罵人,自傲,裝逼,下頜線看人

額,好像看起來也沒有錯啊。

但是他也會罵罵咧咧的,解救自己於馬場之上,也會對路卡的所有調皮搗蛋及時制止,信心到發現自己怕狗…

宗受潔恍惚有一種錯覺,南配安能洞悉自己的所有想法,喜惡。

南配安打了個噴嚏,收拾了下路卡掉的絲絲毛發,耐心看著路卡吃了一大碗狗糧。

久違的調出了系統面板。

劇情偏離度0%

主角感情進度條:未知

正如前文所述,這是一篇買股文,因為除了宗受嬌這位c位出道的主角受,沒有絕對的攻一,各位攻攻之間同樣享有競爭上崗,贏者通吃,亦或合作共贏齊人之福的開放可能性。

南配安看到劇情偏離度竟然是零蛋,差點得意地笑出聲,不由地給路卡投餵一點小零食。

相比於上次世界的本無可崩,這個世界對他簡直是so easy。

他哼著恐龍抗狼抗狼抗的“裝杯”神曲,就回到了餐桌。

他一出場,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對他行註目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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