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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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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去騎馬!

基於吊橋效應,男女,男男之間在遇到危機場合會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這也正是戀綜喜聞樂見的橋段,如果誤把心跳加速當成對另一半的心動,那麽暧昧的氣氛就會在兩人之間滋長,或許會培育出愛情的氣氛。

可是觀眾卻並不買賬

【我這麽大一個戀綜呢?】

【我想象中的爛漫約會捏?】

【南配安不裝逼會死!】

【雖然不喜歡宗受潔,但是讓一個水手服美少年去騎馬…】

【這種直男沒救了。】

南配安他怎麽也不會想到,在一個戀綜裏他竟然能有機會馳騁於駿馬之上。

身為一個bking裝逼犯前霸總,騎馬無疑能獲得極大的自我滿足與自我彰顯。

南配安的目光黏在一匹匹顏色各異,高矮不一,雄赳赳氣昂昂奔馳與沙場的高頭駿馬上撕都撕不開,甚至忽略了身邊人的慘白臉色。

宗受潔幾乎一路拖著步子跟在南配安身後,魂不守舍的走到馬場,汗順著他的脊背不住的往下流,雙手冒汗,稀裏嘩啦的往下低著,融入了沙地裏,悄無聲息的。

似乎有什麽秘密亟待揭露亦或隱藏,真相又在壓抑中滅亡亦或爆發。

但鏡頭之下,宗受潔早已習慣忍耐。

畢竟觀眾對他這個素人的容忍度極低,已經在心裏給他判了“蹭熱度”的死-刑,明裏暗裏又一直受到表哥“推波助瀾”的影響,粉絲一人吐一口唾沫都能將他淹死。

南配安著上深下淺的馬術服裝,高大挺拔的身形畢露,胸前單排雙粒扣只堪堪系了最上面一顆,騎士服下方不受約束隨意灑脫沒入淺窄腰身,深藍色高彈面料緊緊包裹住完美臀型,兩條筆直的長腿著覆古擦色高筒長靴,單手扶黑色頭盔帽檐,另一只手調節頰帶頜帶位置,精致下頜線勾勒無遺,就那麽掛著自信的笑容向宗受潔款款走來,宛如中世紀某個夏日午後興之所至玩心四起,馳騁馬場的貴族公子。

宗受潔已經換上了同款騎士服,只是不管是衣服還是人,與南配安相比都小了一號,他似乎不太熟練,此時正手忙腳亂不甚順利的給自己戴著防護頭盔,一頭軟毛不聽話的翹起來搗亂遮擋他的視線。他看到南配安含笑向自己走來,更是慌亂了,心跳都仿佛不規律了。

南配安走到他跟前,宗受潔不敢擡頭,眼睛只能堪堪撞入南配安挺闊的胸膛,南配安停在他的正前方,聲音穩健而安心,只說了兩個字:“我來。”

我來幫你。宗受潔反應了一秒才明白他的意思,他慌亂的擡起頭,乖順的將小臉蛋湊過去。

等無限貼近南配安的俊臉的時候,宗受潔的臉才極不可微的燒紅了。

太近了…可以直直望盡他認真的純凈眼神,描摹他粗硬的眉毛,秀挺的鼻背,略微粗糙的手指在自己的下巴摩挲,就像逗路卡一樣?

噗嗤。宗受潔突然輕笑出聲。

“怎麽了?”南配安也不由地一笑,專心給他調整好束帶的正確位置,還貼心的伸進一根手指到束帶和下巴之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擦過白皙嫩滑的肌膚,他的眼神如此真誠,沒有任何褻玩的意思,但是每個動作都無不讓人迷醉。

【莫名有點撩啊,南配安】

【這就是鐵漢柔情嗎?】

【兩個萬人嫌莫名有點子好嗑是怎麽肥四?】

宗受潔一頭亂毛,頭盔將他的整個臉蛋幾乎遮住,笑起來的時候也太可愛了吧。

宗受潔壓下心裏的悸動,微微搖搖頭:“沒事。”

這麽一轉移註意力,宗受潔似乎也沒那麽恐懼了。

作為前霸總,南配安對於騎馬幾乎是信手拈來,不需要教練的幫助就獨自登上了一匹汗血寶馬——逐風。

這寶馬是他一眼相中的,頭細頸高,精神抖擻,通身金色光芒,最絕的是特別溫順親人,在馬棚裏就朝南配安嗒嗒嗒地跑來。

這一刻的南配安在馬匹上,似乎整個人都在發光。俊逸少年郎甚至根本沒有適應期,一上馬一手抓韁繩,一手執鞭子,雙腿腳力夾緊頸,挺直的眉眼恣意笑著,風姿卓絕,腰桿穩當坐,應似飛鴻踏雪泥。

【我擦,莫名有點帥是怎麽肥四】

【男性荷爾蒙爆棚啊】

【雖然有點裝逼的嫌疑,但是好帥啊】

【就是太直男了,完全不顧約會對象的】

【雖然我也不喜歡宗受潔,但是這種一個人耍帥的獨角戲我是看yue了】

南配安的情商吧,雖然也不算高,但是他也不是跟觀眾對著幹的傻叉。

待他登上馬匹確定逐風不僅強大還溫順後,南配安-拉緊韁繩,從不知道哪裏變出來一個胡蘿蔔,逐風輕輕抽動鼻子很快聞到了誘人的味道,揚起頭顱就穩穩銜住了新主人的投餵,大白牙“吧唧吧唧”地咀嚼著,銅鈴般的眼睛都露出了滿足的笑意。南配安撫摸著逐風觸摸起來如同混合著樹木喑啞肌理的鬃毛,撫下身子跟馬兒打著商量:“逐風,待會乖乖的,讓我和那個哥哥騎一下下好不好。”

宗受潔本來靜靜候在一邊,有點無所適從,這次突然聽到南配安提到自己的名字,才突然明白過來。正對上南配安揶揄的眼神。

好不容易從容下來的神情,臉上卻又慢慢地爬上了紅暈熱烘烘的,似乎本來貼身的騎士服也變得緊窄了起來,可見是熱得多麽厲害了。頭盔仿佛是宗受潔的另一重保護,否則南配安一定都看見了。

這是…要讓自己同騎一匹馬嗎?宗受潔恍惚這麽想著,心裏不急,臉上倒又紅了起來。

南配安悄悄湊到逐風的耳朵邊,小聲耐心打著招呼:“跑得好有多多的胡蘿蔔哦。”

逐風頗通人性,它迅速捕捉到了某個食物的名字,興奮地鬃毛輕輕隨風甩動著,頭顱前後點了點,算是答應下來了。

逐風乖巧地半跪前蹄,萬事俱備,南配安伸出一只手,含笑遞給宗受潔。

今日天朗氣清,馬場雖有遮擋雨棚,充足的陽光還是透過縫隙傾斜下來,此時從背後照射在南配安與馬匹的身上,像是給他灑上了金色的光暈,碎金子描摹過得的高大人形輪廓如同半神一般令人迷醉而心馳神往。

宗受潔似乎完全忘記了過去的恐懼與不安,南配安雖玩世不恭,卻總是潛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力量,於是宗受潔沒有絲毫猶豫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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