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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嬌的悲慘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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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嬌的悲慘身世

宗受嬌躺在自己的單人床上,久久難以入眠,半夢半醒間,一會兒浮現哈哈大笑的南配安,一會兒被惡狠狠橫眉冷的的南配安代替,一會兒又想到捏自己肚子調笑的南配安…一股酥酥麻麻的電流感仿佛穿過他的全身。

“宗-受-嬌!”突兀的砸門聲響起。

宗受嬌聞聲軲轆一下爬起來,穿上拖鞋就往客廳跑:“爸。”

門外的正是喝的醉醺醺的宗開明,宗開明塊頭有宗受嬌兩個大,他斜靠在房門上,四肢攤開,看到門開了也不進,就那麽橫躺在地上,癡癡笑著,嘴裏笑罵道:“他媽的,你死了啊,半天不開門!”

宗受嬌不發一言,似乎是習慣了,熟練地用細弱的雙手緊緊拽著父親的腰部,另一半身子靠在自己的右肩,就這麽慢慢拖著,將他連拖帶拽地拖了進來。

宗受嬌任勞任怨的將父親在沙發上扶正,脫掉臭烘烘的衣褲,熟練地用打濕了毛巾抹臉擦身,忙活完後,宗受嬌轉身將臟衣物和毛巾端進廁所,開始簡單的過水洗凈,防止第二天餿掉。

待宗受嬌出來的時候,宗開明竟然已經坐直在客廳的茶幾旁了,眼神不似剛才那麽渾濁,似乎清醒了不少。

宗受嬌手裏還端著洗凈的衣物疑惑地喊了聲:“爸?”

宗開明斜睨了自己兒子一眼,大喇地放松了腰肢,發出一聲哼笑,擡手露出了胳膊下的書包,示-威似的拍了拍。

宗受嬌馬上明白了過來,臉上顯出慌亂的神色,慌忙放下衣物,小跑著跑到父親身邊,卻不敢真的伸手阻止父親,只是乞求地喊了句:“爸。”

畢竟宗受嬌早已經被完全馴服了。

宗開明哪有半分醉酒的樣子,當著宗受嬌的面把一大疊紅色的鈔票從書包內側夾層抽了出來,一手蘸著口水一手嫻熟的開始點起了鈔票,嘴裏笑罵道:“我們小嬌就是有出息,上貴族學校就是不一樣啊,幾天不見就能賺2000塊啊。”

宗受嬌想到這個錢的主人是誰,肩膀耷拉下來,無助的拽著衣角,小聲囁嚅道:“這是我賺的家教錢。”

宗開明冷笑一聲,伸出手把兒子拽到自己懷裏,哄弄道:“哦?是嗎?”粗糙的手掌順著脊背不住地撫弄,那手法充滿技巧,溫情與威逼感並重,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侵襲而來,是宗開明一貫擅長的無聲拷問。

宗受嬌極不可微的顫抖著,瞳仁左右亂瞄,身體卻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仿佛逆來順受慣了,小聲解釋道:“是,是一個同學,讓我輔導功課。”

“你這位同學,很…大方吧?”貴族學校都是有錢人,但是並不是每一位都這麽大方,特別是對自己的兒子。

宗受嬌也不是傻子,怎麽不懂他的潛臺詞。只是一貫的溫良溫順讓他已經習慣順服,於是在爸爸懷裏乖乖點點頭。

宗開明吃喝嫖賭無所不作,年輕家暴妻子,妻子打跑了就打兒子。直到兒子上了高中,也不知道是年齡越來越大打不動了,還是“良心發現”,慢慢減少了家暴的次數,開始“轉性”偶爾走溫情路線,這片刻的溫暖,都夠宗受嬌回味很久了。

唯一越來越頻繁的就是想辦法從宗受嬌這裏搞錢。

宗開明對於兒子的順服很滿意,欣慰的笑,脊背的手緩緩上移,撫了撫兒子的頭發,笑的一臉慈祥,年齡刻下的褶皺都溢了出來,勸誘道:“那我們嬌嬌更要和他搞好關系,同學之間互幫互助知道嗎?”

“嗯。”

“那錢,我就替你保管了啊。”圖窮匕見。

宗受嬌將嘴角緩緩牽起,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宗開明沒有過多停留,拿著錢就又出門了,甚至沒有給宗受嬌留下一張。

或許是又花在某個賭場了吧,宗受嬌望著父親離開的背影,覺得嘴巴發苦。

在經年累月的恩威並施下,宗受嬌對於這個唯一在自己身邊親人的所作所為,毫無還手之力。

宗受嬌把自己藏在被子裏,眼淚本是鹹的,但有些淚卻只能往肚裏流。

自己還剩下什麽呢?

宗受嬌把自己雙腿蜷起環抱住,是一個尋求保護的姿勢。突然觸碰到了腳上的襪子,暖暖的,好似還帶著那個人的體溫。

一張霸道的臉突然闖進宗受嬌的腦海,宗受嬌臉上微微泛起紅暈。

宗受嬌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呵出來的氣,好像都比平常更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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