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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溫念

作者:月言午

文案

她一直是一個人走

直到

他為她建造一個城堡

將她擁入懷中

內容標簽: 歡喜冤家 近水樓臺

搜索關鍵字:主角:秦悅楚念淩 ┃ 配角:鐘堇陸澤顧綰喬生 ┃ 其它: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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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窗外的雨下得淅淅瀝瀝,墻那邊歡樂的聲音掩蓋了滴答雨聲,秦悅一人坐在窗臺上,別扭著,自己怎麽突然多出來個會跟自己搶寵愛的妹妹呢。雖然自己小時候也不是多討喜,但好歹是嬌滴滴的獨生子女,無論是奶奶那邊還是姥姥那邊,都是自己最小呀!都是自己欺負別人的呀!這下可好,自己多出個妹妹,別說是爸爸媽媽,連哥哥姐姐都跑去和小妹妹玩了,沒人管她了,“哼哼,你們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們了。”

閃電劃過的時候她還在郁悶,還在抱怨,可是光照亮天空的瞬間,有東西從光裏走了出來來到了她的身邊,黑發黑眼,穿著白白的襯衫,人也白白的,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天使?秦悅呆了呆,怎麽沒有翅膀?也沒有金光閃閃?果然童話都是騙人的。小小的秦悅心中對童話的景仰瞬間化為零,在這之後有人說起王子和公主的故事,秦悅同志說:你丫傻吧,天使都醜成那樣了,王子肯定還不如青蛙呢。

恩,秦悅不滿地抿著嘴瞪著少年,都是你丫,毀了我的少女心,哼!不就眼睛大點嘛,哼,還瞪我,本小姐欺負不了小小姐還欺負不了你這個孤立無援的天使嘛!顯然,這娃其實是不正常的,多半是郁積於胸導致神經錯落,咳咳,你要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生物叫奇葩。

兩人互相瞪著,儼然都忘記了客廳裏還有幾口人正哄著個被雷聲嚇哭的嬰兒。“我是你的守護神。”“啥?”秦悅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少年便隨著一道閃電離開了。

2006年外星人的話題吵得正熱的時候,秦悅想起這件事覺得,她約莫是遇見外星人了,不過這外星人比電視上的好看多了,至少長了頭發,而且眼睛大大的皮膚很白。他說了什麽來著,哦,守護神,秦悅笑了,誰信?

2008年,秦悅家發生家庭矛盾,從小帶她長大的奶奶和秦悅的媽媽鬧的不可開交,秦悅爸沒法只能安排奶奶到老房子去住,而這之後不久奶奶發生了小型車禍,秦悅在這一年再不相信所謂的親情。

2009年,秦悅升初中,超水平發揮考了班級第一,奶奶車禍出院,有些事的陰影卻留在了心裏,偶爾想到那個說是她守護神的大眼少年,也只會暗罵一句騙子,你要真是守護神,那被你守護的人肯定早自殺到天堂投訴去了!許多許多年後,秦悅向抱著她的大眼男人抱怨,你那算毛守護神,講一句話就溜了,坑了我五年啊,五年啊,五年啊,捶胸頓足,泫然欲泣。

然後那誰,就那不負責任的守護神,毫無愧疚之意地說了句:“你都坑了我一輩子了,我才坑你五年!說吧,怎麽賠我吧,行了,不用想了,就以身贖罪吧。”

呵呵,秦悅用頭撞豆腐,痛心疾首,“我怎麽遇見了你這廝!”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文,大家見諒~歡迎批評指正

☆、所謂轉校生

秦悅初二的時候學會了人人所稱道的樂觀堅強,時常微笑,她有兩個要好的朋友還有令人羨慕的成績,家裏錢不多但也足夠花,總之,她活成了別人眼中羨慕的樣子。有時,想起那個大眼睛少年,她會笑得更燦爛些,現在究竟是誰守護誰呢。

很普通很普通的令人討厭的周一早晨,秦悅照舊戴著耳機悠哉悠哉地進了班。拿起筆便開始寫作業,那方人也正討論地歡暢,“我們班要來新生了呢,不知道男的女的啊~”“聽說家裏很有錢啊,半途插進來還安排了學籍,厲害!”秦悅也很好奇,不過她好奇的是那人成績怎麽樣,畢竟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人成績太優秀被特招進來,小小的虛榮心總是不允許自己輸給別人。又過了會兒,她後座的班級第二也來了,陸澤也聽到了同學們的討論,也跟秦悅一樣裝作充耳不聞,兩人各懷心思地做著題。有時候,不得不感嘆,學霸的確都是成堆出現的,這種生物總有謎一樣的統一性,咳咳,當然,他們更有對立性。

上課之前,秦悅及後座及後座的同桌開始了學霸集團會議,“老師應該不會隨便調位子的。”秦悅後座的同桌林曦如是說。“嗯,應該不會動我們四個的位子,也不知道那人成績怎麽樣?”秦悅隨口一問,沒人理她,“哎,你們怎麽不說了?”,繼續沒人理她,秦悅郁卒,“我說你們思考也吱個聲啊!”然後,她那本該與周公下棋的同桌側過身問她:“你是學霸你怕誰。”然後轉過身對後面兩位說:“You too。”三人直接無視他,所以說啊,英語語法是多麽重要,應該說:“So do you。”

班會課,老師將轉校生領了來,恩,2010年高富帥這詞還沒有流行,秦悅總結的是膚白貌美眼睛大,不是禍水就是基。於是秦悅繼續低頭看書,不要怪她冷漠,她實在對這類長得像某位的男生有一種抵觸感,都是騙子。轉校生叫楚念淩,名字好聽,人也不錯,一來就贏得一票女粉絲,秦悅聽好友顧綰說做他同桌她平白受了許多嫉妒,說的時候嘴角翹起的弧度都可以連通一座橋了。顧綰是秦悅兩個要好朋友之一,人長得漂亮,人品也好,是班長,秦悅總結,帥哥美女的組合就是養眼,秦悅另一個要好朋友鐘堇說:“你丫嫉妒也沒用!”“。。。我嫉妒也沒嫉妒你,你驕傲個嘛勁,人不就坐你斜前方嘛。”牙卻咬的咯嘣響。

轉校生轉來的第一天,秦悅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倒是陸澤與轉校生混熟了。當陸澤與轉校生勾肩搭背從秦悅面前走過的時候,秦悅沖著林曦叫喚:“這是一見鐘情啊,林曦你家陸澤移情別戀了。”然後秦悅被打得很慘很慘,秦悅繼續總結,是她說錯了,這丫既是禍水也是基。

☆、好久不見

秦悅最煩的課就是體育課,最煩的事就是跑步,偏偏,今天體育課要跑八百米,她低頭默默計算是現在請假被老師罵過後茍且偷生活下來的可能性大還是慷慨就義跑完八百米後活下來的可能性大,顯然她選擇了前者。“老師,”“又想請假?不行,今天是考試,要記成績。”秦悅眨著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友好的體育老師,但老師是有威嚴的,體育老師更是有氣魄的,“說了不行就不行。”秦悅很無奈,乖乖走到了跑道邊,正巧碰到跑完的陸澤和楚念淩,陸澤幸災樂禍地笑了:“今天沒請成假啊,哈哈哈,沒事兒,不就是最後一名嘛,好歹也是個第一啊。”

等秦悅跑完之後,她吐了一口氣,本姑娘才不是倒數第一,然後一屁股坐到地上再也不動了,鐘堇沒像秦悅一樣直接累趴下,但也氣喘籲籲,沒有力氣去管秦悅,顧綰呢,革命尚未成功,同志還在努力。在秦悅頭暈目眩下,那個轉校生,就那個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就被她黑了的楚念淩,丟給她一顆巧克力。秦悅驚訝,這轉校生人品這麽好啊!秦悅想跟他道謝,可是那人看都沒看她就走了,好像這巧克力不是丟給她的。

秦悅扶額,這轉校生似乎脾氣有點怪,但是人家畢竟好心給了她糖,就不和他計較了,還點什麽給他好呢。後來,秦悅發現,楚念淩不僅給了顧綰糖,還給她買了奶茶,然後,她就平靜了,怪不得人家給她糖但對她不屑一顧呢,原來是這樣啊,看上她妹紙了啊,討好她呢,果然,她家顧綰就是魅力大。秦悅轉頭看了看鐘堇,這丫又不知道看誰呢,沿著她的視線一看,一群男生在練跳遠。

下午,秦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給楚念淩買了奶茶,一個糖就想讓她把顧綰賣了,她們兩年的感情有這麽廉價嘛,至少也要一盒糖。。。當然,前提是顧綰是心甘情願被賣的。只是這件事不能讓顧綰知道,不能光明正大地給,秦悅覺得還是放學之後趁人不註意給他吧。

班主任讓秦悅給楚念淩大致講講學校學習的事,原話是:“身為我的課代表,關鍵時候要給我分分憂啊,你看,老師我下午得去拍結婚照呢,你就替我跟他講吧。乖,之後給你喜糖吃。我對你寄予厚望呦~“秦悅除了無奈便是無奈,原來到了最後為了一包糖是把自己給賣了,彼時自嘲的話沒想到一語成讖,而她也是心甘情願。

但此時,望著面前發呆的楚念淩,秦悅想抓狂,光課程表就讓她講了三遍,最後還是秦悅親自手抄了一遍,當最後終於把事情交代清楚,秦悅把奶茶遞給楚念淩,拎上書包就準備離開,那人似乎從太虛境外回到了現實世界,卻又好像還在虛幻中。那人問:“你不記得我了嗎?”秦悅不理,我就沒見過你好嘛,浪費時間。“我是你的守護神。”雲淡風輕的一句話,一如當初的語氣.

秦悅楞,停下了腳步,太熟悉了,可是還有什麽意義呢,五年了,這痛苦的五年他去哪了,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她也習慣了現在不開心也不難過的生活,守護神現在之於她,沒什麽意義。但一個很溫暖的人從後面抱住了她,像是曾經爸爸的懷抱,寵溺堅實。“好久不見。”可惜啊,只是一個陌生人,她的爸爸忙於工作忙於照顧妹妹,而她也隨著年齡的增長而不斷長高,父女兩很久沒有好好坐下來說句話了,更別說抱抱她了。秦悅承認,這個懷抱的確溫暖,讓她瞬間想要繳械投降。

她轉過身,往後退一步,淡淡笑著對楚念淩說:“好久不見。”一樣的雲淡風輕,然後,轉身,像平常一樣急匆匆回家去了,有沒有這個人似乎對她沒什麽影響。而身後的那個人也未再說一句話,像完成了什麽任務似的,說出來就結束了。

秦悅回家的時候摔了一跤,因為心不在焉踩空了一個臺階,她兩個膝蓋都掛了彩。第二天早上,如果你留心,你能看到一個女生扶著扶手以龜速艱難地移動腳步,如果你觀察再仔細些,你會看到那女生雙腿根本沒擡完全是手攀著扶手把自己向上拽,如果你再留心聽下,你會聽到她口裏罵著的好像是那個風頭正盛的轉校生,本姑娘幾年沒摔過了,楚念淩一來就摔得這麽慘,簡直就是克星。

秦悅挪到二樓時已大汗淋漓,而他們班在五樓,其實也不遠,也就一百來個臺階吧。什麽叫欲哭無淚,什麽叫拔劍一顧心茫然,秦悅一邊挪一邊自怨自艾,怎麽就不來個熟人呢。這麽想的時候,楚念淩出現了,他瞥了一眼秦悅,然後熟視無睹,走了。秦悅想破口大罵,就是身為同學你也該幫一下吧,白瞎了那一杯奶茶。

當秦悅艱難地移到三樓時,上天總算開眼讓她遇上了同學,陸澤,雖然也不是啥好人,但這種情況下,誰還管好人壞人是人就行了。秦悅將半個身子的力量都放到了陸澤身上,她每上一個臺階,陸澤都要嘆口氣,等他們進到班級,陸澤直接趴到了課桌上,秦悅繼續以龜速向課桌挪移。當她到達課桌,轉頭看楚念淩時,看到他正跟顧綰聊得開心,所謂背信棄義,所謂重色輕友,秦悅覺得,他們真是絕配。她一偏頭,卻看到鐘堇也在望著她,估計是看她摔著了有些擔心,秦悅安撫似的笑了一下,還是鐘堇最靠譜。

上樓難,下樓更難,當顧綰鐘堇駕著她小心翼翼地往下走的時候,秦悅頓生:“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豪情壯志。下到三樓,三人都已筋疲力盡,陸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主動上前扶住了秦悅,“還是我來吧,她太重,你們受不了。念淩過來幫我一下。”。。。幫忙也不忘記損她,不愧是陸澤。秦悅癟了癟嘴,還是輕輕說了聲謝謝,陸澤沒啥反應,倒是楚念淩楞了,大概是沒想到秦悅會主動向他道謝。他扶著她,一步步往下走,只是從頭到尾,秦悅都沒跟楚念淩再說一句話,只顧著和陸澤互損,好像真的,他們之前從沒見過從不認識。

到了樓下的時候,她也不能做操,就在全班同學無比羨慕的眼神中慢慢移到小賣部吃東西去了,等他們做完操,她提著買好的四杯雙皮奶去找陸澤鐘堇,“給,本姑娘請你們吃東西。”陸澤不客氣一把搶了過去挑了自己愛吃的口味,又分給鐘堇他們,“不錯,摔了一跤學會了知恩圖報,看來以後還是多摔幾次好了。”“陸澤,你丫有東西吃就別說話了。”鐘堇在她發火之前制止了陸澤,受傷的人本來心情就不好還非惹她,秦悅吐了吐氣,望著跟顧綰探討什麽口味比較好吃的楚念淩,突然有點心塞,不是她的守護神嘛,怎麽跟別人的關系那麽好。

作者有話要說: 每周五更新呦~

☆、運動會

秦悅學校的傳統,國慶放假前開運動會,九天假的福利就這麽來了。好吧,先說,運動會,你想啊,秦悅這種不會跑步,不會跳遠,不會扔鉛球的娃除了當觀眾還能幹什麽,當然,觀眾也有任務,要寫鼓勵稿,那飄向主席臺的一片片雪花可都是秦悅顧綰鐘堇這群女生的心血。再看男生,同樣是什麽項目都沒報,陸澤在繼續勾搭楚念淩,其他人在激情澎湃地玩三國殺,一張張紙牌也像雪花一樣飄落在操場四周。後來每一年的運動會秦悅都能看到相似場景,人變了一番又一番,可紙牌還是原來的樣子,她很疑惑,初中三年加高中三年加大學四年,三國殺怎麽可以這麽經久不衰。

秦悅和陸澤是冤家,成績好的之間有點兒矛盾很正常,不巧,兩人的矛盾在運動會上徹底爆發,直接吵起來了。起因很簡單,秦悅寫稿子寫到手麻,那廂陸澤卻拉著楚念淩坐在她旁邊狂侃自己英語怎麽怎麽好,那個塞瓦定理怎麽怎麽用,秦悅有些不高興,這人太嘚瑟了,將十張稿紙遞給他們,尚算心平氣和地說:“你是班委,現在也沒事,帶頭寫點稿子吧,為班級服務。”

但是,陸澤把稿紙折成了各式各樣的飛機,計算哪種飛得時間長。你說你不寫就不寫吧,沒看人家寫的身心俱疲嘛,要玩也躲遠點啊,那飛機也是,總在秦悅頭頂肩上落下來。孩子怒了,“你有沒有點貢獻精神,我都不好意思說你,三歲小孩才折飛機玩呢。你看你勾搭楚念淩,人總共回你幾句話,你不嫌無聊,我都替你感到無恥。你就不能安靜地到那邊呆會兒。”

陸澤跟秦悅也是擡杠慣了,撇撇嘴不緊不慢地回:“我跟楚念淩哥倆好跟你有什麽關系,人楚念淩那是不愛說話,你別胡亂編排人家,欺負轉校生,你好意思嘛,哎,對,不用你替我感到無恥,你管好你自己就夠了。”秦悅被堵得幹瞪眼,剛想回嘴,楚念淩接著說:“秦悅同學,我覺得你搞錯了,我也覺得陸澤講得很有趣,我確實是不愛說話。”

顧綰和鐘堇還沒開口替秦悅說話,秦悅就哭了,兩人沒反應過來,秦悅陸澤吵架是常有的事,在她們看來,那是鞏固同學友誼的一種方式,今天怎麽了。陸澤看到秦悅哭了也楞了,他們基本每天都吵,經常吵得臉紅脖子粗,但上課鈴一打響,下課鈴再打響,兩人還能互相交流問題,跟沒事兒人一樣。對此,林曦的評價是,兩小孩搶糖,過會兒就忘了。他看到秦悅真哭了也是手足無措。

秦悅不像其他女生那麽愛哭,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同學面前哭,後來很多次,秦悅想到這就難為情,然後罪魁禍首就要去刷碗。秦悅哭,一直哭,說不上來什麽原因,就是心裏很難受,堵住了,必須發洩出來。陸澤不停道歉,鐘堇、顧綰抱著秦悅柔聲哄著她,只有那個什麽都不知道就插嘴的轉校生淡定得不像話,典型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等秦悅哭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悠悠走過來,嘲諷地說了一句:“你哭得真醜。”他大爺的,秦悅冷笑,沒有再哭:“你不哭都醜。”拎起書包,擦了擦臉,走了,要多瀟灑有多瀟灑,除了臉上未幹的淚痕,鐘堇擔心孩子想不開追著她跑了。

剩下的兩人爆笑,那啥秦悅反擊得真漂亮,哈哈哈,笑死了。陸澤笑得差不多了,上前攬了楚念淩的肩,“這下你可把她得罪了。說實話,我第一次見她氣成這個樣子,你厲害。”他一臉佩服得看著楚念淩,楚念淩一臉不豫,顯然還為秦悅的話生著氣。“你們今天確實太過分了,明天跟秦悅好好道個歉吧。”顧綰擰著眉,也不知道秦悅現在怎麽樣了,今天究竟是怎麽了。“是,班長都說了,明天我們就道歉。”陸澤點點頭,楚念淩還是不說話。顧綰嘆了口氣,不知者無罪,這轉校生確實無辜,恩,美人都是沒錯滴。

“你今天怎麽了?不是因為陸澤吧。”鐘堇陪著秦悅在公園裏散步。

“沒事兒,只是突然有一個人出來幫陸澤說話我有點不能接受。”而且,那個人,還聲稱是自己的守護神。

“看不出啊,你還在意這個,那下次你跟陸澤吵架的時候,我們都幫你好不好~”

“你舍得啊?你願意我當然高興。”秦悅笑著打趣鐘堇,又恢覆成毒舌狀態。

鐘堇臉一紅,咳嗽了兩聲,結束了這個話題。

鐘堇和陸澤這段孽緣,咳,在沒有結果前我們暫且稱之為孽緣,這段孽緣是在初一懵懂無知的情況下催生的,當然,她們現在還處於懵懂無知的狀態,所以即使撞得頭破血流也依然喜歡著。當時陸澤是鐘堇的同桌,對鐘堇挺好的,現在想來他好像對同桌都挺好。鐘堇因為考試沒考好垂頭喪氣,在秦悅和顧綰還不知道的情況下,陸澤就知道了她的分數,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這時候就顯現出來了,他安慰鐘堇,很溫柔很耐心,甚至叫她寶寶,他說,寶寶,你很優秀啊,只是一次沒考好而且僅僅是個小測驗,沒必要難過的。就是因為這樣,鐘堇犯傻了,鐘堇喜歡上他了。此後每每說起這件事,秦悅就扼腕嘆息恨身不逢勢,自家妹紙就這麽被騙走。

有些人真是天生好運,能得一個那麽美好的人喜歡,偏偏還不自知。

第二天運動會,秦悅也實在不想寫稿了,找個角落,戴上耳機,開始聽音樂看小說。秦悅安安靜靜不說話的時候存在感幾乎為零,鐘堇顧綰找死孩子找了一圈沒找到,估摸著孩子昨天大概真難過了,今天不想來了,準備下午買上好吃的去慰問慰問她。“哎,你們看到楚念淩了嗎?我剛去買雜志,一回來就找不到他了。”陸澤也有些急,老師說楚念淩剛來什麽地方都不認識讓他多照顧點,這下把人弄丟了,他可沒辦法跟老師交待。鐘堇看了看四周,“我們一起找找吧,估計混到別的班裏去了。”顧綰又找了兩個同學一起幫忙找,這轉校生可不簡單,要真出什麽事了,她這個班長就有麻煩啦。

這時的楚念淩正靠在秦悅身上睡的酣然,秦悅很無奈,這人莫名其妙靠在她身上,她還沒表示抗議,他就睡著了,像是幾天沒好好睡覺一樣。看著壓在身上的人,秦悅莫名恍惚,他還是跟以前一樣得白,一樣得神出鬼沒。她大概能猜到,當她的守護神他是不情願的,不然不會一下消失了5年,不然不會一見面對她就是那樣不屑的態度,對他來說她只是一個甩不掉的義務,就像她對很多人來說一樣。“我只養你到大學畢業,等你大學畢業後,你想幹嘛幹嘛,愛去哪去哪,我不需要你回家,我也不需要你養老,我把我的義務盡到就可以了。”她的媽媽是這麽告訴她的,秦悅闔了眼,掩蓋起晦暗的神色,耳邊旋律又重新進入腦海,“愛如果走得夠遠,應該也會跟幸福相見”,要走多遠呢,多遠她才能離開這裏找到幸福。

秦悅一本小說還沒有看完,楚念淩就醒了,他從秦悅身上起來,也沒說謝謝就離開。秦悅有點不高興,又不是我要你來守護我的,更何況她有什麽事他也並沒有幫忙,她也沒欠他什麽,他憑什麽對她不禮貌得那麽理所當然。“餵,你知不知道禮貌,這個時候不應該說聲謝謝嗎?”楚念淩連身都沒有轉,對著空氣說了聲謝謝,繼續向前走。秦悅盯著他的背影窩火,算了,就當以前從沒見過這個人,以後也不要跟這個人產生交集就好了。她覆又埋頭看她的小說,果然,虛幻永遠都比現實可愛。

楚念淩走回班裏的時候,顧綰他們還在繞著體育館找他,一個同學見他回來了,趕緊給顧綰打了電話。陸澤一回來就看到楚念淩跟沒事兒人一樣坐在原位拿著他的雜志看,“你跑哪去了?我跟顧綰找你半天啦!”他一邊喘氣一邊說,看來真是找的很辛苦,楚念淩有點愧疚,神色緩和了一些,“我剛看到秦悅,跟她道歉去了。”“啥?你去跟秦悅道歉?能活著回來還不錯。。。”陸澤看著他一臉不可置信,沒想到他居然會主動道歉,昨天看他那態度,還以為自己要一個人去道歉再替他說點好話呢

。“本姑娘沒那麽兇吧?”秦悅在他身後冷笑著說,“呵呵,哈哈,楚念淩我好像幻聽了。”陸澤拉著楚念淩就向一邊走去,那個地方有點邪門,哪來的聲音。秦悅看陸澤裝傻走遠了,也笑了出來。此時,太陽升到半空,溫暖的陽光沖散了空氣中凝結的冷意,有小說有音樂有陽光,生活還是很美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發了一星期的燒,好難過~

☆、鄰居,你好

秦悅家旁邊的老鄰居不知為何原因搬走,新鄰居似乎著急要搬進來,日夜不停地施工,秦悅那些天裏都帶著濃濃的黑眼圈,顧綰鐘堇看著她嘆了口氣,勸誡她:“你看小說也不能看那麽晚呀,雖然我們知道小說好看,但也不至於天天熬夜看吧。”一副苦口婆心令人動容的樣子,轉臉,卻拉著楚念淩幸災樂禍:“我告訴你啊,秦悅家新鄰居裝修,吵得她整夜都不能睡覺,哈哈哈,這是報應啊,她終於也要和我們一起熬夜了。”

楚念淩聽了,倒沒有幸災樂禍,只是平靜地答了一句:“我知道。”秦悅郁悶,你丫知道個毛線,又看看一臉歡笑的鐘堇顧綰,憤慨離去,只能在心中默念交友不慎啊交友不慎。

晚上沒睡好的後果就是她在政治課上睡著了,這不能怪她,政治老師實在是太溫柔了,聲音就像搖籃曲般輕柔。她是被踢到板凳踢醒的,還沒想轉頭問陸澤發生了什麽事,政治老師的聲音就傳進了腦海:“秦悅,回答一下,人民民主專政裏面的民主和專政是什麽意思。”

人民民主專政?秦悅呆了。“不會?把書上的定義抄50遍,下次課交給我。坐下吧。”秦悅還沒坐下來,政治老師又開口了,“順便把你同桌也喊醒。讓她抄100遍。恩,那個位置看來很舒服,下次我跟你們班主任說說那個位子留給她旁聽好了。”全班倒吸一口涼氣,秦悅按了按太陽穴,不愧是政治老師,政治思想真是無孔不入,班主任沒來以前,在她的課上他們是人民民主,在班主任來了之後,從此她是一人專政。

下課鈴一打響,陸澤就在後面嘲笑她,“秦悅你怎麽做到的,居然睡得那麽死,林曦在後面叫了你那麽多聲你都沒聽到。哈哈哈,活該被老師點名。”這人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秦悅懶得理他,還是50遍比較重要。

鐘堇拿著一堆紙走到了她旁邊,擔心地問:“悅悅,你沒事吧,這件事別放心上啊,我和顧綰楚念淩一人幫你抄了10遍,你自己再抄20遍就行了~”“啊啊啊,鐘堇,我最愛你了,哈哈哈,幫我跟顧綰他們說聲謝謝,星期五請你們吃東西。”鐘堇點了點頭,看這娃沒被打擊到也就放了心,把紙放下就走了。秦悅又恢覆了趾高氣揚的狀態,轉過身對陸澤說:“看看,本姑娘的妹紙多好多靠譜,比你強多了。”陸澤被損得一臉茫然,鐘堇好和他有什麽關系。

在秦悅的無限仇怨下,新鄰居總算搬來了,肯定是男一號呀,當男一號的爸爸帶著男一號到她家拜訪時,秦悅在內心呼喊:我可不可以強烈要求換男主,瞧那氣質,瞧那風度,瞧那深邃的眼神 ,楚念淩絕對不是他生的!

楚念淩的父親楚立鈞十分謙和,拜托她父母幫忙照看楚念淩時一副懇切的模樣讓人不忍拒絕,他說:“這孩子非要獨立,不願意跟我到外鄉去,我也拗不過他。問他想住哪,他說他跟悅悅關系好 ,我沒辦法只好買了旁邊的房子。”連連嘆息,一副溺愛孩子過頭的樣子,秦悅的父母看著甚糾結,一套房子啊,說買就買了,這裏房子的價格可不低啊。。。再看看一旁的楚念淩,哇,這孩子長得真標致。。。於是乎,二話沒說,將楚念淩拉到身邊,摸摸孩子的頭,“沒事沒事,我們也喜歡這孩子,他在這估計也沒人做飯吧,到我們家就行。”

“是不是太麻煩了,我本來想給他找個保姆,可這孩子不願意,說找個保姆是監視他。”楚立鈞為難的樣子讓秦悅看得實在不忍心,在心裏暗罵楚念淩,搶了別人孩子的身子還不知道好好孝敬人家爸爸。秦悅媽擺擺手,“到我們家吃吧,多一雙筷子也熱鬧些,又是悅悅同學,兩孩子還能互相督促學習,別見外了。”楚念淩是個善於察言觀色的娃,他歡歡喜喜地跑到秦媽旁邊,“阿姨,阿姨,你真好,還有叔叔,你們人真好。我爸要走了,就我一個人吃飯,可難受了。”他撲閃著大眼睛望著秦爸秦媽,秦爸秦媽立刻心疼了,溫和地對楚念淩說:“沒事,以後就把這當家啊,叔叔阿姨都是你的親人。”

秦悅至始自終未發一言,她看得到某人的演戲,她只是不明白這人為什麽非要住到她旁邊,他們有什麽牽絆不成?

楚立鈞將秦氏父母拉到一邊又說了幾句話,還塞了個信封給他們,不用猜都知道裏面是什麽,秦氏夫婦有點不高興,但又看到楚父不放心的樣子最終還是收下了,回頭看了楚念淩一眼,眼中滿是憐惜。

楚念淩正拉著一臉抗拒的秦悅到他自己的房子,秦悅看著房子的布置吞了吞口水,粉色的燈光投影在滿是用顏料畫了風景的墻上,還有乳白色的櫥櫃,粉色的三腳鋼琴,黑色星空的天花板,哇啊啊啊,她好喜歡好喜歡,“楚念淩,我們交換下房間好不好?”他勾唇笑得得意:“這麽喜歡本仙的房間啊,可惜啊,本仙最討厭和人分享東西了,尤其是和一個哪哪都不好的凡人。”秦悅看著他,怒從心起,不換就不換唄,至於這麽損人嘛。

她還沒想走,楚念淩就讓她幫他收拾書,臥槽,本小姐自己不到亂得看不下去時都絕不收拾書桌,你叫我來幫你收拾東西,你大爺啊!轉身就走,豈料那人輕笑了聲道:“那我去告訴阿姨叔叔我自己收拾不好書,想讓你來幫我,你猜他們會怎麽說?”秦悅轉過聲,微笑著回答:“我只是想回去拿了抹布,我這麽樂於助人哪會不幫你,呵呵。。。”

秦悅拿著抹布回來盡量溫和盡量耐心地收拾著書,盡量無視那躺在床上看電影的某仙,然後秦悅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你是神仙,沒有法力嗎?現在也沒有別人,你自己用一下法力把這收拾了就好啦。”楚念淩擡頭看了看她,輕蔑地說,“那幫家夥怕我下來搞出什麽大事,把我法力給收了,我現在只能控制我自己的身體。”哦,果然是這樣,他果然是被逼的。秦悅默了默,繼續收拾東西,真可笑,這世上無論是人還是仙總被逼著做一些無意義的事,只是為了所謂的公平道義。

幫著楚念淩把書收拾好,秦悅就急不可耐地回到了自己家,想跟父母探討一下這吃飯問題該如何解決。還沒等秦悅說話,秦母就一臉嚴肅地說:“悅悅啊,媽媽知道你是一個好孩子。我們讓念淩過來吃飯的事你一定不會反對的對吧。”秦悅努努嘴,都念淩的叫上了,真是,她還有機會拒絕嗎?“悅悅,念淩這孩子苦啊,他媽媽生他時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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